省 當局 的 文化 工作 仍然 做 得 不 夠 。 在 經濟 方面 的 特殊化 ， 我們 卻 是 引以為 慰 的 。 我們 以為 這 是 「 特殊 好 ， 不 是 「 特殊 壞 。 這 是 中樞 許可 的 「 特殊 ， 不 是 自己 槍桿子 造成 的 「 特殊 ， 所以 無妨 「 特殊 。 至於 「 門羅 主義 「 獨立國 等 與 祖國 分庭抗禮 的 名詞 加之 於 台灣 ， 我們 感到 大惑不解 ， 痛心疾首 。 記得 這 是 一 位 美國 記者 在 一 篇 聳人聽聞 的 新聞 報導 中 倡用 的 。 他 的 結論 是 ： 台灣 民意 一致 希望 獨立 ， 受 美國 的 保護 或 受 日本 的 保護 云云 ， 我們 原諒 他 的 荒謬 和 無知 ， 因為 他 是 美國人 啊 ！ 我們 中國 自己人 是 自卑感 在 作祟 嗎 ？ 也 樂 用 這些 動人 聽聞 的 字眼 ！ 今日 的 祖國 仍 陷 在 分崩離析 之中 ， 台灣 這 一 塊 土 重歸 祖國 版圖 ， 明明 毫無 問題 ， 舉國 滔滔 中 ， 就 此 一 片 乾淨 土 ， 值得 我們 寄以 希望 ， 何 忍於 再 橫 加 污蔑 呢 ？ 汪留照 謹 上 • 十一月 十一日 於 台北 《 觀察 》 雜誌 是 當年 最 具 水平 的 週刊 ， 執筆 者 多 為 自由派 和 左傾 文人 學者 。 據了解 ， 當年 看到 這 二 篇 小文 的 在 台 台籍 人士 不 多 ， 就算 看 得 到 ， 能 看懂 的 也 寥寥無幾 。 冷靜 地 瀏覽 ， 那些 對 長官 公署 及 陳儀 的 非難 和 抨擊 ， 表面 上 相當 堂皇 ， 但 他們 的 意圖 似乎 既 不 單純 又 不 甚 純粹 。 我 認為 署名 汪留照 所 作 的 反駁 小文 「 台灣 與 祖國 是 值得 一 讀 的 。 風水 輪流 轉 ， 若 我們 把 汪 的 主張 與 當前 台灣 反 「 一國兩制 的 主流 言論 對照 ， 就 會 發現 歷史 的 一 大 諷刺 ， 不 是 苦笑 一 聲 ， 就是 笑 而 頷 之 ， 真是 耐人尋味 。 國府 各 派系 為了 搶 台灣 肥肉 或 大餅 的 內鬥 從而 激化 ， 京滬 的 輿論 有意無意 地 助長 了 這些 歪風 。 歪風 不單單 向 大陸 吹 ， 還 吹回 台灣 內部 ， 相互 爭鳴 愈 煽 愈 大 。 本來 ， 台籍 紳民 對 長官 公署 、 專賣局 、 貿易局 等 建制 以及 長官 陳儀 獨攬 大權 的 非難 與 批判 的 觀點 ， 有 異於 京滬 一帶 反對派 人士 。 飽受 半 個 世紀 日帝 的 殖民 欺凌 統治 的 台民 尤其 是 中上 層 的 士紳 ， 不管 陳儀 一 夥 所 揭 的 理念 、 目標 、 政策 如何 堂皇 有理 ， 他們 在 感情 上 根本 就 不能 接受 。 在 他們 的 眼 裡 舊 日制 總督 換成 行政 長官 ， 總督府 改稱 長官 公署 ， 不過 是 換 湯 不 換 藥 而已 。 光復 了 ， 回歸 了 祖國 ， 還 依舊 受到 歧視 壓制 ， 怎麼 能 忍受 ？ 專賣局 ， 本 是 束縛 台灣 土著 資本 發展 的 制度 ， 台灣 紳民 詬病 良久 ， 現在 不僅 留存 專賣 制度 ， 又 添 個 貿易局 與民 爭利 ， 此 非 只 換 了 老闆 的 殖民 統治 為 何 ？ 陳儀 有心 在 台 施展 「 鴻圖 不必 存疑 ， 但 他 缺乏 「 力量 來 支撐 並 推行 其 鴻圖 。 他 唯一 能 掌握 並 指揮 的 只 有 警察 而已 。 警務處長 胡福相 雖然 是 陳儀 自主 閩 時代 就 培養 的 ， 但 來 台 時 尚 年輕 （ 三十九 歲 ， 經驗 不 夠 ， 更 欠缺 統率 能力 ， 濫竽充數 地 讓 他 高就 了 獨當一面 的 處長 。 走私 無法 杜絕 於 海邊 ， 但 又 企圖 以 貿易局 專 攬 出入口 ， 當然 流弊 百出 ， 利 之 所在 ， 走私 變本加厲 。 拒 用 法幣 而 用 台幣 與 拒絕 四 大 銀行 來 台 設 分行 本 是 防禦 大陸 惡性 通貨膨脹 波及 台灣 的 好 主意 ， 奈何 無法 徹底 抗拒 中央 ， 宋子文 之 壓力 不得不 以 宋 所 屬意 的 嚴家淦 代替 張延哲 主掌 財政處長 。 為了 此 事 ， 深夜 十二時 許 陳儀 電召 周一鶚 （ 陳儀 行政 業務 的 智囊 之 一 ， 斯 時任 民政處 處長 至 私邸 ， 陳 深 有 感慨 地 說 ： 「 台灣 原有 的 生產 事業 ， 多 未 恢復 ， 社會 財富 又 長期 遭受 日本 掠奪 ， 已 屬 外強 中乾 ， 虛有其表 。 在 獨 樂 不如 眾 樂 下 ， 便 發起 了 旅遊 活動 ， 為 此 她 還 去 考 了 導遊 執照 。 每 次 出去 旅遊 雖然 辛苦 ， 卻 是 老人 們 最 快樂 的 時光 。 大家 看 山 看 海 心情 愉快 ， 日後 更 擁有 共通 的 話題 。 他們 也 把 長期 仰賴 的 復健師 邀請 出去 ， 一起 遊山玩水 像 家人 。 領隊 陪 先生 回來 後 ， 遞給 我 一 張 名片 ， 職業 是 諮商師 ， 難怪 有 此 見識 。 再 探問 才 知 ， 他們 這 一 團 已 去 過 北海道 、 日月潭 、 金門 等 地 。 一 群 身障 老人 來去 ， 旅行 一定 有 許多 不便 。 為何 敢 整 團 去 北海道 ， 原來 當地 的 旅遊 設施 ， 都 有 考慮到 老人 來去 的 動線 ， 他們 才 計劃 此 一 海外 旅行 。 至於 日月潭 ， 因為 遊客 多 ， 晚近 公共 空間 規劃 也 頗 完善 。 我們 都 很 稱讚 ， 高鐵 的 公共 空間 ， 多方 細節 都 有 為 銀髮族 著想 。 晚近 一些 巴士 改成 低地板 ， 位置 寬敞 ， 也 都 適合 他們 就坐 。 但 這樣 貼心 的 設施 ， 並非 任何 公共 場所 都 有 規劃 。 他們 即將 前去 的 小琉球 ， 我 便 懷疑 。 不過 ， 領隊 行 前 特別 關切 ， 對方 直說 會 萬全 準備 。 一 談及 旅遊 景點 ， 我 不禁 追問 ， 為何 不 去 東海岸 ？ 結果 答案 一如 我 的 預期 ， 台鐵 的 空間 很 不 適合 老人 旅行 。 花蓮 沒有 電梯 ， 光 是 車站 的 進出 月台 ， 對 身障者 就 是 一 個 困難 的 關卡 。 有 位 老人 在 旁 半 開玩笑 ， 「 北海道 比 花蓮 還 近 。 」 沒想到 ， 我們 聊出 的 心得 竟是 如此 感慨 。 銀髮 時代 已 迫在眉睫 ， 若要 鼓勵 老人 們 多 外出 走走 或者 旅行 ， 我們 的 公共 設施 ， 恐怕 還 有 很多 要 改善 的 地方 。 未幾 ， 他們 的 巴士 來 了 。 老人 們 再度 興奮 地 起身 。 坐 輪椅 的 、 拄 著 手杖 的 、 被 扶持 的 ， 以及 大 包 小 包 的 旅行箱 ， 緩緩 朝 出口 移動 。 他們 是 現在 ， 也 將 是 未來 國內 旅行 愈來愈 常見 的 畫面 。 我們 可 準備好 了 嗎 ？ * 後記 ： 本 文 發表 於 二○一三年 三月 。 如今 台鐵 已 大幅 改善 ， 連 許多 小 站 如 鹿野 、 二水 、 三義 、 保安 等 都 有 設置 電梯 ， 因應 老人家 、 婦孺 和 身障者 的 需要 。 遇見 日本 老人 登山隊 蚺 蛇尖 是 香港 第一 險峰 。 我 帶 著 台灣 登山隊 登頂 後 ， 下山 半途 ， 遇見 了 一 支 日本 隊伍 ， 正在 艱苦 地 往 上 爬 。 例假日 天氣 晴朗 時 ， 此 山 不僅 是 香港 岳界 好手 嚮往 的 首選 ， 更 常 有 不同 國家 的 登山客 慕名 前來 。 一 路 上 ， 我 便 邂逅 不少 歐美 人士 ， 連 大陸 都 有 好幾 支 隊伍 出現 。 但 最 教 人 著迷 的 還 是 這 一 日本團 ， 幾乎 以 銀髮族 為主 。 其他 隊伍 都 是 年輕 好手 ， 或 零星 而 上 ， 或者 歡樂 到來 ， 隊伍 常 拉 得 大老遠 ， 包括 我 自己 帶領 的 。 這 團 日本隊 約 十五 、 六 人 ， 卻 緊緊 保持 在 十 公尺 範圍 ， 不論 休息 或 前進 ， 都 維持 完整 的 隊形 。 一起 仰望 山巔 ， 一起 低頭 歇息 。 我 走過 他們 旁邊 ， 確知 是 日本人 ， 好奇 停駐 下來 ， 跟 他們 寒暄 。 他們 來 香港 ， 專程 為 郊野 公園 ， 而 其中 像 富士山 一樣 獨立 挺拔 的 蚺蛇尖 ， 被 指名為 必 訪 之 地 。 蚺蛇尖 成為 香港 健行 的 指標山 ， 我 很 早 就 聽說 了 ， 但 晚近 似乎 愈為 盛行 。 何致 如此 呢 ？ 可能 跟 前日航 副總裁 金子晴彥 有關 。 這 位 歐利桑 曾 居 港 六七 年 ， 二○一○年 六月 出版 《 香港 阿爾卑斯山 》 一 書 ， 細說 自己 漫步 麥理浩徑 、 衛奕信徑 等 地 點滴 。 他 從 生態 旅遊 角度 ， 以 生動 文筆 描述 香港 村落 歷史 、 名山 古徑 由來 等 ， 字裡行間 生動 地 躍現 郊野 的 風貌 。 日本人 從未 想到 ， 香港 除了 擁有 金融 街市 和 良好 港口 ， 還 擁有 山 海 交織 的 秀麗 景致 。 此 書 出版 後 ， 大 受 日本人 歡迎 。 香港 漁護署 很 機伶 ， 迅快 把 該 書 翻譯為 《 金子 旅 港 行記 》 中文版 ， 在 香港 書展 推出 。 眼前 的 隊伍 便是 受到 此 一 宣傳 ， 慕名而來 。 當代 登山 裝備 日新月異 ， 他們 的 配套 不僅 跟上 時尚 ， 穿著 明顯 也 針對 香港 環境 而 準備 ， 每 位 都 還 配備 手杖 、 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