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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大順 這些 年 來 懂事 了 不少 。 「 是 啊 ! 賭掉 了 多少 人 的 生命 ? 傷害 了 多少 人 的 心靈 ? 」 秋雲 想起 下午 遇見 的 那 個 瘋 婦 。 「 狗仔 , 我們 來 比賽 , 看 誰 跑 得 快 ! 」 大順 一下子 就 把 剛才 的 疑惑 拋 得 遠遠 地 , 和 狗仔 玩 起 追逐 遊戲 ── 一 個 不 需要 賭注 的 遊戲 。 秋雲 笑 了 , 只要 有 純真 的 心靈 , 生活 還是 充滿 希望 的 。 到 家 時 , 所有 的 人 都 站 在 門口 , 秋英 一 看見 秋雲 就 迎 向 前 , 拉 著 秋雲 的 衣角 , 大聲 說 : 「 阿姊 , 你 看 , 滿 山 都 是 霧 , 阿母 說 明天 會 是 個 好 天 ! 」 是 啊 ! 但願 , 明天 真的 會 是 個 好 天 ! 歷史 寶盒 家庭 相片簿 自從 晉 晉 參加 學校 的 攝影社 , 便 瘋狂 地 迷上 攝影 。 他 不但 整 天 揹 著 爸爸 的 舊 相機 到處 獵取 鏡頭 , 還 翻出 家 中 所有 的 照片 , 煞有介事 地 批評 一 番 : 「 這 張 光圈 沒 調好 」 、 「 你 看 , 這 個 焦距 根本 不行 ! 」 有 一 回 甚至 對著 一 張 媽媽 的 獨照 ( 爸爸 拍 的 ) 說 : 「 媽 , 你 這 個 姿勢 實在 滿 土 的 。 」 這會兒 , 他 又 纏 著 爸爸 追問 : 「 家 裡 還 有 什麼 相片 可以 讓 我 參考 嗎 ? 」 爸爸 實在 被 煩 得 受不了 。 「 手 上 這 張 設計圖 已經 夠 麻煩 , 這 小子 還 這麼 囉嗦 ? 」 他 嘆 一 口 氣 , 從 椅子 上 站起來 , 在 書櫃 的 最上方 抽出 一 本 黑色 滾 金邊 的 相片簿 , 他 拍拍 上面 的 灰塵 , 說 : 「 晉 , 這 可 是 最後 一 本 相片簿 嘍 , 而且 都 是 一些 老骨董 相片 , 小心 點兒 看 哦 ! 」 晉晉 如獲至寶 , 拿 了 就 往 自己 房間 跑 。 他 坐 在 牀 上 , 慢慢 打開 這 本 「 骨董 相片簿 」 ── 老 臺灣 的 回憶 晉晉 慢慢 翻看 著 舊 相簿 , 心 裡 有 一 種 奇妙 的 感覺 。 他 似乎 隨著 爺爺 的 相片 紀錄 , 回到 相片 中 的 年代 。 相片 裡 的 臺北 車站 看起來 多 寬敞 、 乾淨 啊 ! 他 記得 去年 教節 放假 和 爸媽 上 臺北 玩 時 , 簡直 被 車站 外面 那 黑壓壓 的 一 群 人 給 嚇住 了 。 這 本 書 也 延承 小魯 兒童 小說 系列 的 特色 , 書 中 拼合 了 給 大 朋友 、 小朋友 的 兩 篇 序文 , 以及 小魯 時光雞 帶領 遊歷 的 「 歷史 寶盒 」 , 再 加上 周 小姐 的 小說 , 像 極了 祖母 時代 留下來 的 「 針線盒 」 , 有些 昏黃 褪去 的 光彩 , 有些 刻骨銘心 的 歷史 , 有些 永恆 不變 的 民族 之 愛 , 有些 幼稚 而 真率 的 寫作 手法 。 面對 這樣 的 一 只 「 寶盒 」 , 是 值得 我們 仔細 賞玩 的 。 故事 的 背景 在 日據 時代 , 描述 兩 個 患難 中 相互 幫助 的 家庭 。 一 是 陳家 , 有 父親 阿旺 、 母親 、 哥哥 家榮 、 弟弟 家興 ; 一 是 林家 , 有 寡母 阿秀 、 大女兒 秋雲 、 兒子 阿順 和 小 女兒 秋英 。 他們 合租 一 個 房子 , 各自 靠 著 茶行 打雜 和 洗衣 維生 , 有時 也 共同 剪剪 菸盒 的 包裝紙 , 來 貼補 家用 。 昭和 十一年 ( 西元 一九三六 ) , 臺灣 遭 日人 統治 第四十一 年 , 陳家榮 十七 歲 , 林秋雲 十 歲 , 一 個 星期日 午後 穿 和服 賣 麻糬 的 日本 小販 , 在 北投 的 街道 上 怪腔怪調 的 唱 著 、 跳 著 。 一 群 孩子 受 了 感染 , 跟著 喧嘩 , 激怒 了 午睡 中 的 家榮 , 基於 民族 尊嚴 的 義憤 , 嚇阻 孩子 們 模仿 嬉鬧 。 日本 警察 逮捕 了 這 個 愛國 少年 , 不久 卻 被 脫逃 , 故事 便 多 線 發展開來 。 女 主角 林秋雲 就讀 北投 國小 三年級 , 深得 日籍 教師 伊藤 的 關懷 。 她 得到 伊藤 的 資助 , 而 能 參加 草山 旅遊 。 途中 遇 蛇 , 獲 陌生人 救助 而 脫險 。 參加 北投 神社 祭祀 活動 , 被 陳家興 責斥 , 又 獲 陌生人 投遞 紙片 訴說 日人 侵華 史蹟 。 伊藤 老師 男友 戰死 他鄉 , 留言 控訴 日人 發動 戰爭 之 罪行 。 伊藤 悲傷 返 日 , 秋雲 謝恩 的 年糕 無法 送達 。 後來 , 陳 、 林 兩 家 因 租約 到期 , 搬遷 居 臺北 寧夏路 一帶 , 而 秋雲 轉學 到 大橋 國小 。 看見 日人 徵調 「 皇軍 」 , 在 街道 上 遊行 狂歡 。 夜裡 , 救助 了 被 日警 追逐 的 流浪漢 。 戰爭 越來越 近 , 家興 被 召 赴 南洋 , 戰死 遺骨 歸來 。 家榮 暫時 返 家 安慰 父母 。 秋雲 始 知 那 個 陌生人 、 流浪漢 就 是 家榮 。 戰事 持續 , 為 幫助 家計 , 秋雲 到 食堂 工作 。 因 躲避 空襲 , 跌入 水坑 , 得 日本 青年 高橋弘一 拯救 , 又 供給 食物 , 甚至 動 了 真情 。 高橋 以 敢死隊員 身分 赴 自殺 任務 而 死 。 秋雲 又 一 次 看清 了 戰爭 的 殘酷 無情 , 昭和 二十年 五月 三十一日 , 臺灣 遭 美軍 大轟炸 , 失去 了 住所 , 秋雲 與 家人 躲入 山區 。 同年 八月 , 日本 受 原子彈 攻擊 , 無條件 投降 。 家榮 來到 山 中 團聚 , 秋雲 仍 在 食堂 裡 工作 , 所有 的 人 都 在 期待 戰後 的 美好 日子 。 男 主角 陳家榮 , 是 個 隱藏 的 角色 。 他 從 警察局 逃脫 , 遁入 大屯 山區 , 受傷 跌落 山崖 , 失去 蹤影 。 以後 書 中 出現 了 徘徊 草山 的 陌生人 , 北投投 遞 紙條 的 陌生人 , 除夕 夜 窗 外 的 窺視 者 , 臺北 遊行 隊伍 中 的 破壞 者 , 火車 上 搶救 家興 充軍 南祥 的 神祕客 , 阻止 秋英 撿食 毒果 的 「 壞人 」 。 這樣 的 設計 是 很 奇特 的 , 但 如果 將 家榮 的 「 思想 革命 」 工作 , 描述 得 具體 些 , 會 更 具 說服力 。 陳家 家人 講求 民族 氣節 。 祖父 參加 抗日 義軍 , 死 於 淡水 一 役 ; 父親 阿旺伯 日日 陳說 異族 迫害 ; 家榮 、 家興 則 以 行動 反抗 。 林家 因為 失去 父親 , 由 阿秀嫂 養家 , 生活 艱辛 , 但 在 戰爭 的 影響 下 , 體認 了 日人 侵 華 的 種種 罪行 。 與 陳 、 林 兩 家 家人 成對比 設計 的 有 : 阿勝 和 食堂 的 老闆 。 阿勝 , 是 日人 的 走狗 , 平時 狐假虎威 , 魚肉 鄉民 。 他 沒有 朋友 , 連 妻子 都 棄 他 而 去 。 與 林家 拾獲 的 秋田狗 , 忠心耿耿 保衛 小 主人 的 行徑 來 比較 , 是 個 鮮明 的 嘲諷 。 食堂 是 個 公共 場所 , 老闆 阿諛 逢迎 那些 有錢 有 勢 的 客人 , 支持 一些 似是而非 的 賣國 理論 , 搾取 窮苦 幫傭 者 的 勞力 。 惡劣 的 日本人 , 以 日本 警察 山本太郎 與 另 一 位 絕死 隊員 原治憲 為 代表 。 山本 的 跋扈 , 欺壓 老百姓 , 是 個 樣板 人物 。 而 原治憲 相信 天皇 灌輸 的 侵略 思想 , 以 迫害 中國人 為 能事 , 甚至 破壞 隊友 高橋弘一 殉職 前 寄回 頭髮 給 父親 的 心願 , 這樣 喪心病狂 的 角色 , 讓 人 觸目驚心 。 有 良心 的 日本人 也 是 有 的 , 前 文 所 提到 的 伊藤 老師 , 和 留下 絕命書 的 男友 井上英明 , 深 責 日人 的 滔天 罪行 。 高橋弘一 救 秋雲 於 溺水 之 際 , 深情款款 , 也 證明 人間 真情 友愛 可以 超越 國籍 的 限制 , 超越 陰謀 野心家 的 擺佈 。 故事 結束 於 天皇 宣布 投降 的 談話 錄音 中 。 食堂 裡 的 客人 談論 著 臺灣 的 未來 : 是 回歸 祖國 呢 ? 隔絕 的 兩 地 如何 融合 ? 還是 有 制度 、 上軌道 的 日本 來 統治 好 ? 還是 先 搞 階級 革命 ? 當 秋雲 下班 回家 , 小妹 秋英 迎 向 前 , 大聲 說 : 「 阿姊 , 妳 看 , 滿 山 都 是 霧 , 阿母 說 明天 是 一 個 好 天 ! 」 作者 殷切 地 寄望 「 一 個 好 天 」 , 讓 這些 經歷 苦難 的 人們 從此 過 個 好 日子 。 故事 的 後頭 , 附 了 個 「 歷史 寶盒 」 , 其中 有 好幾 個 小 單元 的 作品 。 首先 是 「 日據 臺灣 五十 年 大事紀 」 , 一 張 簡要 的 年表 , 記載 五十 年 間 臺灣 的 發展 要事 。 其次 是 「 家庭 相片簿 」 , 晉 晉 閱讀 父親 蔡碧山 的 相簿 , 日據 時代 花蓮 、 臺北 、 臺南 的 景物 歷歷在目 , 是 個 記錄 老 臺灣 極 好 的 作品 。 其次 , 附 了 光緒 二十一年 日軍 澳底 登陸 , 統帥 北白川宮能久 的 留影 , 作為 日軍 入侵 臺灣 的 有力 證物 。 接著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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