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賽 這 個 「 假如 是 A ， 則 B 」 的 命題 可以 讓 我們 得到 另外 一 個 結論 ， 即 も 三 段 論法 的 真偽 僅 在於 它 的 結論 是否 可以 由 前提 邏輯 得來 ， 它 實質 上 的 可行性 （ 如 天堂 的 天使 也 可能 有 協會 的 ） 則 不 在 考慮 之內 。 心 像 是 思考 元素 的 一 種 ， 但 絕不 是 唯一 的 。 抽象 的 元素 心像 有的 時候 很 像 圖畫 ， 但是 也 有 很多 思想 不 是 圖畫 ， 它們 是 抽象 的 符號 ， 一 個 最 好 的 例子 就 是 字 。 假如 我們 拿 一 張 老鼠 的 圖片 跟 「 老鼠 」 這 個 字 相 比較 。 這 張 圖片 跟 真的 老鼠 有 很多 地方 不 一樣 ， 因為 它 只 是 「 代表 」 老鼠 並 不 是 真的 就 是 老鼠 ， 雖然 如此 ， 這 張 圖片 也 有 很多 地方 像 老鼠 ， 因為 它 畢竟 「 代表 」 老鼠 。 相反 的 ， 這 個 字 — — 「 老鼠 」 — — 就 不 一樣 了 ， 這 個 字 當然 代表 的 也 是 長 尾巴 、 大耳朵 ， 有 鬍鬚 的 動物 ， 跟 相片 的 一樣 ， 但是 跟 相片 不 一樣 的 地方 是 它 完全 不 像 一 隻 老鼠 。 這 個 字 的 發音 （ 或 字 的 寫法 ） 跟 那 個 長 尾巴 動物 之間 的 關係 完全 是 武斷 的 。 心理學家 認為 用心 像 的 思考 跟 用 字 和 句子 的 思考 是 很 不 一樣 的 ， 就 如同 字 和 相片 不 一樣 一般 。 他們 認為 用 語言 形式 的 思考 是 比 用心 像 的 圖形 思考 更 抽象 ， 更 具 符號性 。 心理學家 對 這 種 思考 方式 的 研究 起步 相當 晚 ， 但是 一些 主要 的 名詞 、 術語 已經 被 用到 其他 的 相關 學科 上 去 了 ， 例如 邏輯 和 語言學 上 用到 很多 概念 （ concept __UNDEF__ ） 和 命題 （ proposition __UNDEF__ ） 。 概念 概念 通常 是 用來 描述 一 個 類別 下 的 許多 個別 的 例子 。 如 「 住宅 」 它 包括 草屋 、 房子 、 帳篷 、 公寓 ， 愛斯基摩人 住 的 冰屋 。 也 有 的 概念 是 用來 代表 性質 或 向度 的 ， 例如 長度 和 年齡 。 更 有的 是 用來 表示 關係 的 ， 例如 比 …… 高 。 但是 關係 的 概念 不能 用 在 單一 的 項目 上 ， 比 …… 高 只 能 用 在 跟 另 一 件 東西 在 高度 上 的 比較 關係 上 （ 詳細 請見 第七 章 和 第九 章 ） 。 253254 命題 概念 是 用來 描述 一 個 種類 裡 的 東西 ， 或 事件 及 它們 之間 的 關係 。 我們 可以 將 概念 用 各 種 方法 合併 起來 。 英國 的 經驗 學派 強調 用 聯結 的 方法 將 一 個 想法 （ idea ） 牽引出 另 一 個 想法 ， 合併成 一 個 概念 ， 一 個 將 概念 弄上 關係 的 重要 方法 是 將 它們 實質化 ， 如 「 狗 一般來說 都 喜歡 咬 郵差 」 ， 像 這 個 句子 就 叫 命題 ， 它 是 將 主詞 （ subject ） （ 狗 ） 跟 述詞 （ predicate __UNDEF__ ） （ 即 「 一般來說 都 喜歡 咬 郵差 」 ） 弄成 一 個 可以 判斷 是 對 的 或 錯 的 關係 。 這 個 關於 我們 的 思想 是 命題化 的 假設 ， 大概 是 不 需要 什麼 證明 ， 不管 我們 在 想 的 這 個 命題 是 對 的 還是 錯 的 ， 是 有 道理 的 還是 愚笨 的 都 沒關係 ， 主要 的 是 它們 是 命題 ， 它們 可以 把 心智 元素 聯結 起來 就 好 了 。 那麼 ， 命題 在 心理 上 是 以 什麼 樣 的 方式 存在 的 ？ 有 一 個 可能 的 假設 是 它們 是 精緻 的 心像 （ elaborate images ） ， 但是 哲學家 __UNDEF__ Jerry __UNDEF__ Fodor __UNDEF__ 認為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假設 一 個 這樣 的 命題 ： 「 拿破崙 死 了 」 ， 這 是否 可以 用心 像 表示出來 ？ 一 個 影像 鮮明 的 心 像 者 可能 可以 形成 一 個 這樣 的 心像 ： 皇帝 躺 在 銅棺 中 ， 旁邊 圍繞 著 許多 哭泣 的 官兵 ， 來 向 拿破崙 致 最後 的 敬意 。 但是 這 個 心像 是否 等於 那 個 命題 ？ 絕對 不 等於 。 這 個 心像 意含 著 好幾 個 命題 ： 「 拿破崙 的 劍 是 隨著 他 一起 埋葬 」 「 拿破崙 死 的 時候 很 胖 」 「 拿破崙 的 官兵 很 愛戴 他 」 等等 。 一 個 圖畫 的 問題 是 （ 不管 是 真 的 還是 心 像 的 ） 有 很多 不同 的 方法 來 描述 它 。 命題 是 將 外界 的 種種 可能性 ， 單挑 一 個 出來 講 的 方法 （ __UNDEF__ Fodor __UNDEF__ , 1975 ） 。 所以 看起來 命題 不可能 是 基於 心像 的 了 。 但是 它們 也 不 是 只 限於 表達 它 的 那 個 句子 而已 。 一 個 命題 也 可以 有 許多 不同 的 表達 方式 ， 如 懂得 英文 和 德文 的 雙語 者 都 知道 __UNDEF__ The dog bites __UNDEF__ the cat .' 跟 __UNDEF__ Der Hund beisst die Katze .' 是 同樣 的 意思 。 在 同 一 語言 中 __UNDEF__ The dog bites the cat .' 跟 __UNDEF__ The cat is bitten by the dog .' 也 是 同樣 的 意思 。 他們 都 是 同 一 個 命題 ， 這 個 命題 所 要 表達 的 是 有關 一 隻 倒楣 的 貓 的 遭遇 都 表達出來 了 ， 不拘於 某 個 特定 的 句子 形態 。 總括 上面 來 說 ， 我們 有 兩 種 思考 的 方式 ， 一 種 是 用 心 像 的 方式 ， 用 圖畫 來 表達 ； 另 一 種 是 用 抽象 的 、 符號 的 方式 ， 以 概念 及 命題 來 做 心智 建構 （ 這裡 有 一 部分 跟 第七 章 中 所 談到 的 語意 記憶 有關 ， 其餘 的 會 在 第九 章 語言 中 談到 ） 。 解決 問題 到 現在 為止 ， 我們 談到 的 只 是 思想 的 組成 元素 。 下面 我們 就 來 談 思想 是 什麼 （ what __UNDEF__ ） 及 它 如何 （ how ） 運作 來 解決 日常 生活 上 所 碰到 的 問題 ， 不管 是 修理 一 個 壞掉 的 割草機 也好 ， 及 處理 一 個 棘手 的 人際 問題 也好 ， 解開 一 個 字謎 也好 ， 及 無數 的 問題 。 在 這裡 ， 思想 是 一 個 活動 ， 一 個 有機體 的 活動 。 Berkeley __UNDEF__ 認為 這 一連串 的 活動 是 由 聯結 在一起 的 想法 所 造成 的 。 這 種 看法 最 大 的 問題 是 思想 ， 就 如 有機體 其他 的 活動 一般 ， 是 有 組織 的 。 有機體 所 做 的 任何 活動 裡面 的 個別 項目 ， 都 不 是 各自 獨立 的 ， 而是 在 它 存在 的 大 架構 中 有 其 存在 的 意義 ， 思想 也 是 一樣 。 在 Karl Lashley __UNDEF__ 著名 的 論文 中 ， 他 舉 了 一 個 語言 的 例子 。 人 要 說出 一 個 句子 ， 不僅僅 是 把 一 串 字 帶出來 而已 ， 一 個 字 的 選擇 不只 是 要 看 它 前面 一 個 字 是 什麼 ， 還 要 看 它 前面 好幾 個 字 是 什麼 ， 甚至 後面 預備 要 講 什麼 。 在 英文 中 ， 我們 說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dog runs __UNDEF__ 而 不 是 __UNDEF__ the dog run __UNDEF__ ， 動詞 和 主詞 一定 要 一致 。 這 個 文法 規則 主宰 著 我們 的 說話 ， 即使 主詞 在 動詞 後面 好幾 個 之後 才 出來 ， 例如 Down __UNDEF__ the street runs the excited , barking , hungry , flea-bitten dog .' 我們 能 用 第三 人稱 單數 的 動詞 就 表示 我們 思想 的 架構 是 很 廣 的 ， 是 走 在 正在 說 的 那 個 字 前面 很多 步 的 地方 的 （ Miller , Galanter & Pribram ,1960; Dell ,1986 ; Levelt ,1989 ） 。 說話 是 如此 ， 其他 很多 活動 也 是 如此 ， 包括 解決 問題 在 內 。 問題 解決 者 依照 他 內在 的 階段 一步步 執行 ， 這些 階段 是 按照 目標 的 方向 來 設定 的 ， 目標 當然 就 是 問題 的 解決 。 例如 一 個 計程車 司機 要 設定 一 個 從 城 中心 到 飛機場 最 好 的 一 條 路徑 。 根據 「 鏈鎖 — 聯結 」 假設 （ chain-association __UNDEF__ ） ， 這 個 開始 的 刺激 （ 送 我 去 飛機場 趕 9:15 的 班機 ） 引發 了 各 種 內在 的 反應 （ 如 高速 公路 ， 穿城 公路 〔 crosstown express 〕 等等 ） ， 直到 正確 的 反應 出來 為止 （ 圖 8.1 ） 。 但是 這 種 解釋 不能 說明 為什麼 我們 會 想到 這些 或 對 或 錯 的 可能 答案 ， 也 不能 解釋 這些 可能性 是 如何 被 拒絕 或 接受 。 假如 它們 只是 被 聯結 所 引發 ， 那 我們 的 思想 可能 游離 主題 ， 漂流 到 很 遠 去 了 ， 例如 「 穿城 公路 」 可能 引發 「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