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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 名 達 十 公里 。 接著 在 攝氏 卅五 度 的 氣溫 下 小睡 三 次 , 但 不 影響 名次 , 最後 以 兩百六十三點五六二 公里 蟬聯 冠軍 。 儘管 本 次 遇上 不 好 的 高溫 氣候 條件 , 但 我 並 不 像 其他 選手 那麼 辛苦 。 這 次 的 比賽 使 我 學到 寶貴 的 經驗 : 不要 一味 追求 練習 距離 , 也 不要 不 敢 休息 , 只要 有 理性 的 規劃 , 照著 計畫 去 練習 , 自然 會 有 好 結果 。 還 有 , 盡量 在 可能 的 情況 下 讓 愛情 滋潤 你 。 34 二○○七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前 次 在 台北 舉辦 的 世界 錦標賽 裡 刷新 亞洲 記錄 , 二○○七年 在 加拿大 魁北克 的 同 場 比賽 我 照樣 奪冠 。 當年 十一月 底 我 再度 來到 台北 。 我 身體 裡面 的 超級 引擎 還 沒 熄火 , 正在 怒吼 著 等待 我 鬆開 煞車 , 讓 雙腳 又 一 次 在 賽道 上 飛奔 前進 , 把 鞋底 摩擦出 橡膠 的 焦臭味 , 伴隨 著 一 陣 白 煙 飄出 。 才 剛 開始 這 種 遐想 , 就 被 叫 去 參加 「 東吳 名人堂 入選 儀式 」 的 活動 。 這 是 為 了 要 表彰 我 在 東吳 超馬 和 世界 錦標賽 裡 的 功績 。 典禮 上 我 向 東吳 大學 、 郭豐州 教授 、 日本隊 教練 井上明宏 先生 表達 了 深刻 的 謝意 。 台灣 , 真的 是 我 超馬賽 的 原點 , 而 我 能夠 入選 名人堂 , 留下 我 的 腳印 , 更 讓 我 光榮 。 我 真誠 希望 這麼 好 的 大會 之後 可以 繼續 辦 下去 , 我 相信 許多 人 會 繼續 在 這裡 的 操場 上 揮灑 汗水 , 許多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交流 會 繼續 產生 。 羅馬 詩人 尤維納利斯 說 過 : 「 健全 的 精神 寓於 健康 的 身體 。 」 我 相信 這裡 的 學生 透過 運動 鍛鍊 身心 , 會 成為 有 責任感 的 大人 , 展翅 飛翔 。 當晚 , 我 和 這些 未來 的 大人 們 一起 到 市區 的 海鮮 餐廳 吃飯 , 為 明天 的 比賽 充分 填飽 肚子 , 之後 晚上 九點半 就 睡覺 了 。 十一月 廿四日 比賽 當天 , 早上 六點 起床 , 七點廿 抵達 雨 中 的 賽道 。 由 天氣 預告 可 知 這 整 場 比賽 都 會 在 雨 中 進行 。 九點 零五分 , 意外 地 雨 停 了 , 我們 也 開跑 了 , 每 公里 五 分鐘 的 配速 相當 完美 順暢 , 偶爾 有 陽光 穿透 雲 間 照射到 地面 , 變 得 有點 熱 了 。 這 次 是 我 太太 和 黑田琴美 兩 人 負責 料理 日本隊 的 補給品 。 至於 每隔 兩 到 三 圈 負責 遞 水 、 水果 、 巧克力 給 我 的 人 , 就 是 最 值得 信賴 的 夥伴 葉東哲 了 。 多虧 了 這些 後勤 補給 , 雖然 氣溫 上升 , 我 並 沒有 脫水 。 跑 了 八 個 小時 , 不 到 下午 五點 就 開始 漸漸 變暗 , 雨滴 又 開始 下 了 。 我 體 內 無形 又 精密 的 巡航 定速 裝置 再度 啟動 , 以 一百四十四點八 公里 通過 十二 小時 , 途中 除了 兩 次 上廁所 , 完全 維持 一 公里 五 分鐘 的 恆定 速度 。 「 不要 停下來 」 就 是 我 的 目標 , 繼續 前進 吧 ! 開賽 後 十二 小時 卅一 分 我 通過 一百五十 公里 , 領先 第二 名 的 法國 選手 馬革龍 達 十五 公里 。 但 這 一 點 也 不 重要 。 我 要 為 自己 而 戰 。 快 到 半夜 了 。 輕飄飄 的 , 沒 什麼 跡象 的 , 睡魔 開始 撫觸 我 的 全 身 , 親切 的 提醒 我 , 很 溫柔 的 要求 我 , 叫 我 開始 採取 蛇行 的 步態 。 我 和 睡魔 展開 一 場 無聲 的 對話 : 我 已經 通過 一百八十 公里 了 , 可以 睡 一下 嗎 ? 睡 吧 , 沒關係 的 。 遠處 , 一 個 微小 但 清楚 的 聲音 說 : 「 要不要 吃 咖哩飯 ? 」 喔 ! 張開 眼睛 , 是 我 太太 在 問 我 。 我 當然 馬上 答應 。 跑 了 四百 公尺 一 圈 , 吃掉 一 碗 咖哩飯 , 睡魔 再度 被 我 擊潰 , 哇 哈哈 ! 我 可以 改名 叫做 關家 勝 魔 了 。 衝 啊 ! 吃飽 了 , 精神 來 了 , 跑 ! 跑 著 跑 著 , 雙腿 飛奔 , 我 再度 閉上 眼睛 , 進入 另 一 個 甜蜜 的 睡夢 境界 , 在 這裡 , 我 擁有 溫暖 的 身體 , 吃 得 飽飽 的 胃腸 , 正好 繼續 睡 。 嗯 , 舒服 啊 。 旁人 都 看出 不對勁 了 。 我 為什麼 吃飽 了 之後 更 想 睡覺 呢 ? 經驗 告訴 我 , 因為 沒有 充分 的 補給 食物 導致 疲勞 加劇 。 幸好 我 太太 以及 黑田琴美 、 葉東哲 等 人 非常 理解 這 問題 , 接下來 每當 我 想要 吃 東西 時 , 他們 就 很 有 默契 的 遞 食物 給 我 吃 , 有效 阻絕 睡意 。 建立 了 這樣 順暢 的 補給 制度 之後 , 選手 的 潛力 可以 發揮到 最 大 。 對 我 來說 也 是 如此 。 在 這 廿四 小時 內 , 我 吃 了 兩 碗 咖哩飯 、 兩 碗 粥 、 一 碗 烏龍麵 , 都 是 邊 跑步 邊 吃掉 的 。 另外 , 晚上 義工 們 熱情 的 加油 , 幫助 我 努力 不 鬆懈 , 撐 過 最 痛苦 的 半夜 時分 。 通過 兩百 公里 的 時間 為 十七 小時 又 三 分鐘 , 這 和 去年 在 世界 錦標賽 台北 大會 刷新 自己 的 記錄 時 , 是 一樣 的 速度 。 我 意識到 , 有 可能 要 刷新 我 的 個人 記錄 了 。 天空 慢慢 泛白 , 雨勢 稍 歇 , 比賽 進入 第廿一 個 小時 , 喜見 陽光 再度 露臉 。 四十二 分鐘 後 , 我 通過 兩百五十 公里 , 場 內 開始 廣播 說 : 「 關家良 一 選手 再 幾 圈 就 刷新 個人 記錄 了 。 早上 十點半 , 八千多 位 選手 從 三段池 公園 出發 。 歡送 他們 出發 的 四十五 分鐘 之後 , 我 抄 捷徑 跑 了 大約 十二 公里 來 當作 暖身 。 比賽 進入 第一 小時 五十五 分鐘 , 我 抵達 卅 公里 處 的 補給站 , 準備 接班 , 同時 邊 蹬腳 等待 他們 的 來臨 。 過 了 三 分鐘 我 先 看到 保科清 的 身影 , 但 陪跑員 竟然 不 是 沖山 , 而是 大阪人 山本貫太郎 , 兩 人 用 剛剛 好 一樣 的 速度 在 奔跑 。 我 還 沒 搞清楚 狀況 , 就 從 貫太郎 那 接過 陪跑用 的 繩子 。 我 和 貫太郎 在 之前 的 比賽 裡 已 彼此 認識 , 他 似乎 早已經 知道 我 要 接棒 繼續 擔任 陪跑 。 「 沖山人 呢 ? 」 我 一面 邁開 腳步 前進 , 一面 問 貫太郎 。 「 廿五 公里 附近 他 跑去 上廁所 , 就 把 剩下 的 距離 交給 我 。 」 他 回答 。 接著 又 補 了 一 句 : 「 我 也 一直 好 想 上廁所 喔 , 憋 到 現在 。 」 說完 他 就 直 奔 補給處 的 廁所 了 。 被 他 這樣 一 說 , 我 也 緊張 起來 。 那 … … 萬一 我 要 上廁所 怎麼辦 ? 先前 我 在 十二 公里 的 暖身 跑步 中 上 了 四 次 廁所 , 之後 真的 不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所以 陪跑 還是 以 多 人 組隊 比較 理想 。 我 和 保科清 就 這樣 在 中午 時 的 天光 下 前進 。 我 向 他 打趣 說 : 「 狀況 不錯 嘛 , 你 一 公里 還 不到 四 分鐘 喔 。 」 他 音調 沒 什麼 變化 , 很 冷靜 的 回 我 : 「 嗯 , 但 從 這裡 開始 速度 可能 會 變慢 , 我 希望 至少 把 速度 壓 在 四 分 十 秒 內 。 」 福知山 馬拉松 每隔 一 公里 就 會 顯示 距離 , 所以 我 就 每隔 一 公里 告訴 他 時間 。 我 本來 最 擔心 的 是 水 的 補給 , 但 保科清 的 狀況 很 好 , 並 沒有 要求 我 拿 水 給 他 。 但 有時 還是 需要 我 的 幫忙 , 比如說 前面 剛好 有 速度 較 慢 的 選手 , 我 會 大聲 叫 : 「 不好意思 , 請 借 過 ! 」 至於 那 條 繩子 , 其實 只有 轉彎 的 時候 怕 兩 人 分開 時 才 會 派上用場 , 其他 時間 我們 就 只是 牽 著 繩子 跑 而已 。 一 開始 幾 公里 彼此 要 配合 速度 , 必須 稍微 適應 一下 , 之後 就 覺得 沒 那麼 難 , 我 自己 也 放輕鬆 的 往 前 跑 。 最後 保科清 到 四十 公里 處 為止 都 維持 一 公里 四 分 十 秒 左右 的 速度 。 賽程 的 最後 是 一 段 非常 長 的 爬坡 , 這時 他 的 速度 掉到 四 分 廿五 秒 。 最後 他 以 二 小時 五十二 分 零六 秒 , 刷新 了 他 個人 的 最佳 記錄 , 也 得到 盲人組 的 銀牌 。 比賽 後 , 我 和 保科 、 沖山 、 山本貫太郎 握手 , 感覺到 一 種 非常 特別 的 爽快感 , 這 種 感覺 和 平常 一 個 人 跑完 時 , 是 完全 不 一樣 的 。 ∫ 次 年 (一九九九)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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