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看到 電視 大型 節目 中 播報 一 則 新聞 : 「 克林 . 伊斯威特 為了 宣傳 電影 來到 日本 。 」 我 被 釘 在 畫面 上 。 「 這 不 就 是 那 位 外國 爺爺 嗎 ? 」 原來 那 人 是 鼎鼎大名 的 克林 . 伊斯威特 啊 ! 換句話說 , 他 對著 我 笑 , 並 不 是 因為 知道 我 , 而是 明星 特有 的 微笑 啊 ( 笑 ) 。 我 真 後悔 當時 沒 能 好好 跟 他 聊天 。 只要 能 說 日文 就 不 害怕 __UNDEF__ 我 常 在 餐廳 裡 跟 隔壁 桌 的 人 搭訕 , 藍迪 就 是 一 個 例子 , 我 感覺 我們 之間 並 沒有 國籍 的 隔閡 。 我 經常 受到 誤會 , 以為 我 的 英語 很 流利 。 其實 我 的 英文 很 爛 , 只 會 幾 個 單字 而已 。 身為 日本人 , 不會 說 英文 沒 什麼 好 丟臉 的 ; 仔細 想想 , 對方 也 不會 說 日文 啊 , 所以 我們 的 地位 相當 。 靠 隻字 片語 溝通 , 還 挺 有趣 的 。 或許 我 跟 別人 相比 , 溝通 的 門檻 比較 低 吧 。 我 猜 與 小時候 父親 告訴 我 的 話 有關 。 我 還 是 小學生 時 , 住在 熊本縣 一 個 叫 天草 的 地方 , 父親 常 叫 我 「 一 個 人 去 東京 」 。 不過 對 孩子 而言 , 剛 開始 真是 太 恐怖 了 。 我 跟 父親 抱怨 , 父親 卻 問 我 : 「 你 會 說 日語 嗎 ? 」 「 會 啊 ! 」 我 回答 。 於是 , 父親 又 問 : 「 那麼 , 你 聽 得 懂 嗎 ? 」 「 我 聽 得 懂 別人 說 的 話 。 」 「 你 認識 字 嗎 ? 」 「 嗯 , 認識 字 。 」 「 那麼 , 這裡 是 日本 。 不管 你 要 去 哪裡 , 溝通 都 沒 問題 。 不 清楚 的 時候 就 問 別人 ; 碰到 想 聊天 的 人 就 跟 對方 搭訕 。 只要 有 地圖 , 就 不會 迷路 。 」 聽到 他 這麼 說 , 我 奇妙 的 接納 了 : 「 真的 是 這樣 耶 。 」 每當 我 想要 跟 誰 說話 , 卻 有些 猶豫 時 , 就 會 想起 父親 說 過 的 話 。 確實 到 外國 旅行 時 , 常 會 因為 語言 的 隔閡 , 無法 滿足 聊天 的 欲望 。 不過 這裡 是 日本 , 對方 一樣 不會 說 日文 。 一切 是 很 公平 的 。 倘使 對方 是 日本人 , 溝通 起來 就 一點 障礙 也 沒有 。 若是 兩 人 都 會 日語 , 卻 不 聊天 , 這樣 不 是 很 浪費 嗎 ? 理想 的 相遇 是 不 涉及 利害 的 關係 __UNDEF__ 對 我 來說 , 理想 的 相遇 就 像 《 釣魚 笨蛋 日記 》 。 那 裡面 的 故事 描述 主人翁 哈馬 只要 有 一點 事 , 就 會 瞞 著 公司 的 老闆 , 跟 休 一起 去 釣魚 , 兩 人 的 友情 益發 堅定 。 我 認為 哈馬 和 休 之間 的 關係 純粹 , 而且 不 涉及 任何 利害 , 因此 非常 好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相遇 , 以及 會 發生 什麼 樣 的 關係 , 是 一 種 意外 , 也 是 非常 重要 的 事 。 例如 , 就算 遇到 相同 的 「 人 」 , 但是 , 相遇 地點 是 在 廣告主 的 會議 上 、 還是 在 孩童 保護 者 大會 上 , 我 想 情況 會 完全 不同 吧 。 例如 最近 我 有 一 個 朋友 參加 孩童 保護 者 協會 , 聽說 將要 跟 其他 的 參與 者 共事 , 感覺 非常 棒 。 常 說 「 因為 工作 而 建立 人脈 」 , 但 我 認為 , 只 因 工作 去 建立 人脈 , 本身 似乎 稍嫌 薄弱 。 以 期待 回饋 的 臉孔 去 交際 , 我 懷疑 最後 會 產生 多少 效果 。 與其 這樣 , 倒不如 確實 把握 日常 生活 中 的 每 個 機會 , 與 沒有 利害 關係 的 人 交往 、 產生 友誼 , 建立 這樣 的 人際 關係 十分 重要 。 不 偽裝 的 溝通 __UNDEF__ 我 的 工作 幾乎 都 始於 某人 邀約 : 「 要不要 來 做做 看 ? 」 這 個 情況 有 可能 是 與 朋友 聊天 中 激發出 靈感 , 也 有 可能 來自 完全 意想不到 的 對象 邀約 。 事實 上 , 當 我 考慮 是否 要 接受 挑戰 時 , 心 中 有 三 個 明確 的 基準 。 那 就 是 : __UNDEF__ 「 這 份 工作 可以 讓 誰 獲得 幸福 ? 」 「 做 這 份 工作 對 我 來說 快樂 嗎 ? 」 「 這 份 工作 是 創新 的 嗎 ? 」 我 的 工作 基礎 , 還是 建立 在 想 讓 別人 高興 的 出發點 上 。 可以 說 , 為 了 讓 別人 幸福 , 結果 自己 也 能夠 獲得 幸福 吧 。 為了 達到 這 個 目的 , 我 與 別人 溝通 時 非常 重視 「 不 偽裝 」 。 有趣 的 是 , 「 偽 」 這 個 字 拆開來 , 是 「 人 」 和 「 為 」 。 我 覺得 不可思議 , 便 去 調查 「 為 」 這 個 字 的 來源 , 發現 竟然 是 牽象人 用 手 牽 象 的 意思 。 大象 這 種 動物 原本 不會 聽從 人類 命令 , 可是 卻 會 服從 牽象人 的 手 。 也就是說 , 為了 配合 自己 的 需要 , 改變 本質 , 便是 「 為 」 。 當 我 知道 這 個 來源 時 , 心想 「 原來如此 」 。 換句話說 , 當 人們 為了 某 個 目的 做 什麼 事 時 , 從 對方 的 角度 來 看 , 便是 「 偽 」 了 。 又 或者 , 儘管 偽裝 自己 仍 屬 人 的 行為 , 依舊 是 虛偽 。 我 任性 的 想 , 這 便是 「 偽 」 這 個 字 的 解釋 吧 。 不過 , 假如 為了 某人 而 去 偽裝 自己 , 恐怕 壓力 會 大 到 使 自己 最終 病倒 吧 。 因此 , 我 堅持 不 做 自己 不 喜歡 的 工作 , 同時 用心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我 是 出自 真心 , 想 為 別人 做 點 什麼 ; 如果 自己 選擇 要 做 的 事 , 正好 也 可以 造福 別人 , 那 就 太 棒 了 。 做 個 優質 的 抱怨 者 __UNDEF__ 我 從 二○○三年 開始 , 擔任 日光 金谷 飯店 的 顧問 。 為什麼 對 飯店 經營 並 非 專業 的 我 , 要 接受 這 份 工作 呢 ? 還是 得 從 不 虛偽 的 誠實 表述 自己 的 意見 開始 。 現在 就 讓 我 來 告訴 大家 經過 吧 。 我 從 學生 時代 起 , 就 很 喜歡 「 飯店 」 這 個 空間 。 後來 為了 考 大學 來到 東京 , 更 把 到處 投宿 各 家 飯店 , 當作 我 的 第一 目標 。 日光 金谷 飯店 是 在 明治 初期 建造 , 由於 是 日本 現存 最 古老 的 西洋式 飯店 , 讓 我 感到 十分 特別 , 也 很 喜歡 。 沒想到 二十 年 後 , 我 以 客人 的 身分 住宿 , 竟然 是 變成 顧問 的 契機 。 造訪 久違 的 飯店 , 發現 跟 當時 的 樣子 有 很 大 的 改變 。 老實說 , 有 些 地方 讓 我 覺得 可惜 。 怎麼說 呢 ? 首先 是 整體 缺乏 活力 。 例如 當 我 抵達 飯店 時 , 竟然 沒有 人 出來 迎接 ; 進入 飯店 之後 , 也 沒有 人 微笑 以 對 。 更有甚者 , 一 部分 的 歷史 建築 竟然 因為 沒有 整修 , 而 淪為 倉庫 。 明明 是 一 間 很 棒 的 飯店 , 卻 沒有 好好 的 利用 , 真的 是 非常 可惜 。 當初 金谷 飯店 在 經濟 景氣 時 , 曾經 花 了 四十億 改建 中禪寺 金谷 飯店 為 連鎖 飯店 , 但是 後來 發生 泡沫 經濟 , 業績 低迷 , 連鎖 飯店 成為 沉重 的 負擔 。 我 入住 時 正好 碰上 飯店 打算 重建 經營 , 因此 只有 創業 者 金谷善一郎 先生 的 曾孫 井上槇子 小姐 ( 本 姓 金谷 ) 迎接 。 第二 天 早上 退房 前 , 偶然 有 機會 和 井上 小姐 聊天 , 雖然 有點 多嘴 , 但 我 還是 把 注意到 的 事 和盤 托出 。 「 我 認為 這 家 飯店 很 棒 , 不過 這裡 不 好 , 那裡 也 有 問題 。 那 個 地方 只要 怎樣 , 就 會 更 好 了 。 」 我 真的 是 優質 的 抱怨 者 啊 ( 笑 ) 。 於是 當 我 回 東京 以後 , 驚人 的 事 發生 了 。 井上 小姐 居然 時常 跟 我 聯絡 : 「 我 還 想要 跟 您 多多 討教 。 」 這 件 事 怎樣 ? 那 個 地方 如何 ? 請 我 給 她 建議 。 井上 小姐 在 受到 指名 擔任 金谷 飯店 的 經營 者 之前 , 在 一 家 叫做 自由之森 學園 的 學校 擔任 事務局長 。 大概 是 這樣 的 出身 , 讓 她 感覺 有 必要 用 第三者 的 角度 改建 金谷 飯店 , 同時 從 顧客 的 觀點 來 進行 經營 改革 吧 。 那時 , 我 時常 以 顧客 的 角度 , 為 飯店 提出 建言 , 留給 她 知無不言 、 言無不盡 的 印象 。 原本 我 跟 金谷 飯店 、 井上 小姐 毫無 利害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