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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不安 與 面對 死亡 的 恐懼 , 也 可以 使 你 逃避 痛苦 的 事 或 多少 減輕 你 的 痛苦 。 同樣 的 , 我 認為 企畫 也 是 為了 使 你 的 人生 加分 而 存在 。 因此 我 認為 凡是 幫助 我們 度過 人生 各 種 困難 的 方法 , 都 可 稱 之 為 企畫 。 我 經常 思索 : 「 當 我 死 的 時候 , 要 舉辦 什麼 樣 的 告別式 ? 」 我 希望 能 讓 所有 參加 的 人 都 說 : 「 真 有趣 ! 」 這樣 的 想法 逐漸 變成 企畫 。 如此一來 , 即使 哪 天 不 小心 去 見 閻王 , 也 挺 開心 的 。 假如 真的 想到 好 主意 , 那麼 死 的 時候 , 說不定 會 想 : 「 哇 ! 這下子 可以 實現 了 ! 」 邊 死 , 邊 興奮 得 不得了 呢 。 因此 還 沒 想好 時 , 若 突然 歸西 , 就 有點 麻煩 了 ( 笑 ) 。 雖然 不管 在 別人 還是 自己 的 心 中 , 我 都 是 個 積極 正向 的 人 ; 可是 在 至今 為止 的 人生 , 卻 有 過 一 段 痛苦 到 恨不得 去 死 的 時光 。 那時 我 擔任 電視 節目 《 卡諾薩 的 恥辱 》 編劇 , 不只 那 個 節目 的 內容 困難 ; 每 個 禮拜 截稿 , 更 需要 通宵達旦 的 工作 。 我 經常 一邊 寫 一邊 打瞌睡 , 可是 又 不得不 繼續 寫 。 有時 忽然 驚覺 自己 在 不知不覺 中 睡著 了 , 一 覺 醒來 已 到 清晨 。 為了 避免 這 種 情況 再次 發生 , 我 必須 使出 渾身解數 來 保持 清醒 , 絕對 不能 睡著 。 結果 , 我 想到 可以 在 浴缸 裡 睡覺 。 躺 在 狹窄 的 浴缸 中 , 讓 熱水 包圍 著 , 把 身體 屈縮 起來 。 蜷曲 身體 的 姿勢 , 好像 埋 屍體 的 「 屈葬 」 , 我 稱 之為 「 屈葬 睡眠 」 。 等 熱水 變 冷 , 自然 就 會 把 我 冷醒 。 我 以為 這 是 個 一石二鳥 的 好 計策 , 既 可 洗澡 , 又 可 睡覺 , 殊不知 結果 反而 更加 疲勞 。 由於 泡 了 太 久 , 比方 泡 了 兩 個 小時 以上 , 離開 浴缸 時 , 手腳 和 指頭 都 泡脹 了 , 痛 得 不得了 , 連 站立 和 走路 都 很 痛苦 。 等 從 浴缸 裡 爬出來 回到 書桌 時 , 才 發現 手 都 起 了 皺皮 , 而且 很 痛 , 好一會兒 無法 拿 筆 寫字 或 敲 電腦 的 鍵盤 。 我 持續 過 著 這樣 的 生活 : 在 等待 身體 恢復 原狀 之前 , 邊 讀 資料 邊 思考 。 等 過 一會兒 身體 復原 , 再 繼續 寫稿 。 有時 實在 太 睏 , 只好 半夜 外出 透氣 。 當時 我 住 的 公寓 附近 , 有 一 條 很 大 的 新幹線 鐵軌 通過 , 我 會 沿著 鐵軌 散步 。 站 在 陸橋 上 , 看 著 卡車 叭叭 的 駛過 鐵路 平交道 , 好幾 次 興起 念頭 : 「 現在 跳下去 應該 很 好玩 。 」 不過 轉念 又 想 , 跳下去 很 可惜 , 於是 打消 此 念 。 為什麼 止於 念頭 ? 應該 多虧 我 愛 享樂 的 貪欲 吧 。 我 總 在 期待 著 , 等 編劇 的 工作 結束 , 時間 就 會 稍微 多 一些 , 可以 跟 女生 約會 或是 去 看 電影 。 人 只要 活 著 , 就 會 有 一 大 堆 好玩 的 事 。 因此 , 用 自己 的 手 結束 生命 , 是 多麼 的 浪費 啊 。 或許 我 基本 上 有 窮 鬼 性格 , 因此 討厭 浪費 。 你 也 可以 說 我 是 小氣鬼 吧 。 說 句 大話 : 「 我 認為 , 上天 好不容易 給 了 我們 生命 , 因此 捨棄 自己 的 生命 是 非常 浪費 的 ! 」 我們 生活 的 年代 與 戰國 時代 不同 。 哪怕 失敗 , 也 不會 遭 武士 斬首 。 我 真的 非常 慶幸 自己 活 在 現代 , 而且 是 活 在 現代 的 日本 。 轉 個 念頭 , 由 苦 變 樂 __UNDEF__ 我 認為 轉換 自己 的 視點 及 想法 , 十分 重要 。 以 我 來 說 , 當 我 還 在 念 大學 時 , 一心 想要 「 進 電視台 工作 」 , 只要 自己 寫 的 腳本 能 獲得 製作 單位 使用 , 看到 自己 的 名字 每 個 禮拜 都 出現 在 螢光幕 上 , 就 覺得 幸福 滿溢 。 就算 嘗到 創作 的 辛苦 , 也 是 自找 的 , 不 是 嗎 ? 我 認為 「 這樣 的 辛苦 , 也 是 一 種 快樂 」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擔任 《 卡諾薩 的 恥辱 》 編劇 時 , 可 說 是 我 一生 中 最 痛苦 的 時期 。 因此 若 再 碰到 任何 挫折 , 我 都 會 想 : 「 假如 , 那時 的 苦 算 一百 分 的話 , 現在 大概 只 有 四十 分 。 」 人 既然 活 著 , 厭煩 、 痛苦 勢必 在所難免 。 但是 , 就算 你 有 厭煩 、 痛苦 , 只要 能 保持 樂觀 , 情況 就 會 改變 。 比如說 , 「 緊張感 」 、 「 壓力 」 對 我 來說 最為 沉重 。 要 進行 重要 的 面談 前 , 難免 忐忑不安 , 心想 : 「 哇 ! 好 緊張 啊 ! 」 不過 , 這時 我 也 同樣 感受到 「 我 還 活 著 」 的 生存 喜悅 。 客觀 的 看 , 就 好像 推到 戲劇 的 頂點 , 而 我 現在 正 參與 演出 這麼 有趣 的 場面 。 再說 , 現在 就算 失敗 , 也 不會 遭到 砍頭 。 想 一 想 戰國 時代 要 赴 戰場 的 武士 心情 , 那 才 真的 叫做 戰戰兢兢 呢 。 因為 一旦 輸 了 , 就 是 死路一條 啊 。 與 其 相比 , 面談 既 要不了 命 ; 就算 失敗 , 也 不會 痛 。 所以 我 認為 : 「 體驗 安全 中 帶 著 的 緊張感 , 沒有 比 這 個 更 幸福 的 了 。 」 妄想 擁有 另 一 個 人生 __UNDEF__ 現在 是 一 個 經濟 嚴苛 的 時代 , 人人 都 感到 閉塞 鬱悶 。 因此 我 想 , 恐怕 絕大多數 的 上班族 都 在 思索 如何 突破 吧 。 如同 序章 所 述 , 我 並 不 覺得 正常 完成 目前 的 工作 , 算是 突破 。 換句話說 , 日常 生活 中 充塞 著 等待 處理 的 事務 , 實在 很 難 有 餘裕 去 發掘 其他 東西 。 我 只是 這麼 想 : 比起 日常 生活 中 等待 處理 的 事 , 倘使 有 更 重要 的 目標 , 或者 是 自己 的 使命 呢 ? 這時 , 眼前 的 工作 是否 真的 那麼 重要 ? 原本 的 「 理所當然 」 出現 了 漏洞 。 我 忽然 發現 , 說不定 可以 利用 這 個 契機 重新 開始 。 妄想 擁有 另 一 個 人生 , 或許 意外 成為 幫助 你 從 壓力 中 解放 的 手段 。 之前 我 有 個 朋友 一直 從事 電台 的 工作 , 但是 後來 他 改開 計程車 。 對 他 而言 , 現在 每 天 快樂 得 不得了 。 他 每 天 可以 跟 各式各樣 的 人 聊天 , 人生 變 得 多采多姿 。 他 現在 雖然 在 某 家 計程車行 上班 , 但 似乎 打算 以 取得 個人 計程車 營業 執照 做為 目標 呢 。 我 也 一樣 , 假如 有 一 天 現在 的 工作 遇到 瓶頸 , 我 也 希望 能夠 去 開 計程車 。 因為 了解 每 條 道路 , 讓 搭乘 的 客人 開心 , 從事 這樣 的 工作 , 應該 是 很 快樂 的 吧 。 只是 , 目前 我 還 沒有 勇氣 改行 去 開 計程車 。 從 「 應該 」 、 「 不可以 」 中 解放 自己 __UNDEF__ 我們 也 可以 這麼 想 : 假如 一心 想 著 「 工作 失敗 = 輸 了 」 的話 , 就 會 感到 不安 。 因此 , 擁有 「 失敗 就 是 失敗 , 這樣 的 人生 也 挺 有趣 」 的 柔軟 思想 ,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如果 你 執著 於 「 非得 做 些 什麼 事 不可 」 、 「 假如 達 不 到 某 處 , 就 不 算 獲得 正確 解答 」 的話 , 前途 將 會 一 片 黑暗 。 這時 , 不妨 轉 個 念頭 , 想 : 「 做 不 到 也 不錯 。 」 原本 天下 就 沒有 「 非得 如此 不可 」 的 規定 與 限制 , 你 的 人生 是 由 你 自己 決定 的 。 所以 , 就算 走投無路 , 也 不妨 想 : 既然 這麼 糟糕 , 「 這 條 路 恐怕 只 能 走到 這裡 了 」 。 同時 , 轉念 一 想 , 其他 地方 說不定 有 比 這 個 更加 確定 的 幸福 , 就 會 快樂 起來 了 。 假如 你 真的 非常 痛苦 , 說不定 辭去 工作 也 是 選項 之 一 。 反正 , 現在 又 不 是 戰國 時代 , 沒有 人 會 說 : 「 喂 , 你 要 切腹 謝罪 ! 」 我 認為 現在 這 個 時代 , 就算 辭去 工作 依舊 海闊天空 。 說 實話 , 世界 上 除了 日本 , 還 有 許多 國家 的 情況 更 糟 呢 。 想到 能 活 在 現代 這麼 豐饒 的 國度 , 我 就 覺得 非常 幸福 。 不知不覺 中 選擇 了 最 好 的 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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