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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 鐵軌 散步 。 站 在 陸橋 上 , 看 著 卡車 叭叭 的 駛過 鐵路 平交道 , 好幾 次 興起 念頭 : 「 現在 跳下去 應該 很 好玩 。 」 不過 轉念 又 想 , 跳下去 很 可惜 , 於是 打消 此 念 。 為什麼 止於 念頭 ? 應該 多虧 我 愛 享樂 的 貪欲 吧 。 我 總 在 期待 著 , 等 編劇 的 工作 結束 , 時間 就 會 稍微 多 一些 , 可以 跟 女生 約會 或是 去 看 電影 。 人 只要 活 著 , 就 會 有 一 大 堆 好玩 的 事 。 因此 , 用 自己 的 手 結束 生命 , 是 多麼 的 浪費 啊 。 或許 我 基本 上 有 窮 鬼 性格 , 因此 討厭 浪費 。 你 也 可以 說 我 是 小氣鬼 吧 。 說 句 大話 : 「 我 認為 , 上天 好不容易 給 了 我們 生命 , 因此 捨棄 自己 的 生命 是 非常 浪費 的 ! 」 我們 生活 的 年代 與 戰國 時代 不同 。 哪怕 失敗 , 也 不會 遭 武士 斬首 。 我 真的 非常 慶幸 自己 活 在 現代 , 而且 是 活 在 現代 的 日本 。 轉 個 念頭 , 由 苦 變 樂 __UNDEF__ 我 認為 轉換 自己 的 視點 及 想法 , 十分 重要 。 以 我 來 說 , 當 我 還 在 念 大學 時 , 一心 想要 「 進 電視台 工作 」 , 只要 自己 寫 的 腳本 能 獲得 製作 單位 使用 , 看到 自己 的 名字 每 個 禮拜 都 出現 在 螢光幕 上 , 就 覺得 幸福 滿溢 。 就算 嘗到 創作 的 辛苦 , 也 是 自找 的 , 不 是 嗎 ? 我 認為 「 這樣 的 辛苦 , 也 是 一 種 快樂 」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擔任 《 卡諾薩 的 恥辱 》 編劇 時 , 可 說 是 我 一生 中 最 痛苦 的 時期 。 因此 若 再 碰到 任何 挫折 , 我 都 會 想 : 「 假如 , 那時 的 苦 算 一百 分 的話 , 現在 大概 只 有 四十 分 。 」 人 既然 活 著 , 厭煩 、 痛苦 勢必 在所難免 。 但是 , 就算 你 有 厭煩 、 痛苦 , 只要 能 保持 樂觀 , 情況 就 會 改變 。 比如說 , 「 緊張感 」 、 「 壓力 」 對 我 來說 最為 沉重 。 要 進行 重要 的 面談 前 , 難免 忐忑不安 , 心想 : 「 哇 ! 好 緊張 啊 ! 」 不過 , 這時 我 也 同樣 感受到 「 我 還 活 著 」 的 生存 喜悅 。 客觀 的 看 , 就 好像 推到 戲劇 的 頂點 , 而 我 現在 正 參與 演出 這麼 有趣 的 場面 。 再說 , 現在 就算 失敗 , 也 不會 遭到 砍頭 。 想 一 想 戰國 時代 要 赴 戰場 的 武士 心情 , 那 才 真的 叫做 戰戰兢兢 呢 。 因為 一旦 輸 了 , 就 是 死路一條 啊 。 與 其 相比 , 面談 既 要不了 命 ; 就算 失敗 , 也 不會 痛 。 所以 我 認為 : 「 體驗 安全 中 帶 著 的 緊張感 , 沒有 比 這 個 更 幸福 的 了 。 」 妄想 擁有 另 一 個 人生 __UNDEF__ 現在 是 一 個 經濟 嚴苛 的 時代 , 人人 都 感到 閉塞 鬱悶 。 因此 我 想 , 恐怕 絕大多數 的 上班族 都 在 思索 如何 突破 吧 。 如同 序章 所 述 , 我 並 不 覺得 正常 完成 目前 的 工作 , 算是 突破 。 換句話說 , 日常 生活 中 充塞 著 等待 處理 的 事務 , 實在 很 難 有 餘裕 去 發掘 其他 東西 。 我 只是 這麼 想 : 比起 日常 生活 中 等待 處理 的 事 , 倘使 有 更 重要 的 目標 , 或者 是 自己 的 使命 呢 ? 這時 , 眼前 的 工作 是否 真的 那麼 重要 ? 原本 的 「 理所當然 」 出現 了 漏洞 。 我 忽然 發現 , 說不定 可以 利用 這 個 契機 重新 開始 。 妄想 擁有 另 一 個 人生 , 或許 意外 成為 幫助 你 從 壓力 中 解放 的 手段 。 之前 我 有 個 朋友 一直 從事 電台 的 工作 , 但是 後來 他 改開 計程車 。 對 他 而言 , 現在 每 天 快樂 得 不得了 。 他 每 天 可以 跟 各式各樣 的 人 聊天 , 人生 變 得 多采多姿 。 他 現在 雖然 在 某 家 計程車行 上班 , 但 似乎 打算 以 取得 個人 計程車 營業 執照 做為 目標 呢 。 我 也 一樣 , 假如 有 一 天 現在 的 工作 遇到 瓶頸 , 我 也 希望 能夠 去 開 計程車 。 因為 了解 每 條 道路 , 讓 搭乘 的 客人 開心 , 從事 這樣 的 工作 , 應該 是 很 快樂 的 吧 。 只是 , 目前 我 還 沒有 勇氣 改行 去 開 計程車 。 從 「 應該 」 、 「 不可以 」 中 解放 自己 __UNDEF__ 我們 也 可以 這麼 想 : 假如 一心 想 著 「 工作 失敗 = 輸 了 」 的話 , 就 會 感到 不安 。 因此 , 擁有 「 失敗 就 是 失敗 , 這樣 的 人生 也 挺 有趣 」 的 柔軟 思想 ,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如果 你 執著 於 「 非得 做 些 什麼 事 不可 」 、 「 假如 達 不 到 某 處 , 就 不 算 獲得 正確 解答 」 的話 , 前途 將 會 一 片 黑暗 。 這時 , 不妨 轉 個 念頭 , 想 : 「 做 不 到 也 不錯 。 」 原本 天下 就 沒有 「 非得 如此 不可 」 的 規定 與 限制 , 你 的 人生 是 由 你 自己 決定 的 。 所以 , 就算 走投無路 , 也 不妨 想 : 既然 這麼 糟糕 , 「 這 條 路 恐怕 只 能 走到 這裡 了 」 。 同時 , 轉念 一 想 , 其他 地方 說不定 有 比 這 個 更加 確定 的 幸福 , 就 會 快樂 起來 了 。 假如 你 真的 非常 痛苦 , 說不定 辭去 工作 也 是 選項 之 一 。 反正 , 現在 又 不 是 戰國 時代 , 沒有 人 會 說 : 「 喂 , 你 要 切腹 謝罪 ! 」 我 認為 現在 這 個 時代 , 就算 辭去 工作 依舊 海闊天空 。 說 實話 , 世界 上 除了 日本 , 還 有 許多 國家 的 情況 更 糟 呢 。 想到 能 活 在 現代 這麼 豐饒 的 國度 , 我 就 覺得 非常 幸福 。 不知不覺 中 選擇 了 最 好 的 人生 之 路 __UNDEF__ 我 會 有 這些 想法 , 其實 是 超 正向 的 父親 從小 給予 的 教育 使然 。 我 的 父親 除了 從事 金融業 和 房地產業 , 也 做 過 許多 種 工作 , 養育 我 長大 。 由於 生性 太過 樂觀 , 使得 他 大學 入學考 三 次 失利 。 當時 父親 腦子 裡 只 想 著 : 「 除了 東大 的 法學院 , 其他 學校 通通 不 讀 。 」 所以 有 三 年 的 時間 , 他 一心 只 想 報考 東大 。 結果 最後 他 放棄 念 大學 , 回到 鄉下 。 回顧 以往 , 他 常 說 : 「 我 就是 因為 考試 落第 , 才 能 跟 你 母親 結婚 、 生下 你 啊 。 所以 我 沒 考上 , 還 真 幸運 。 」 父親 總是 對 我 說 : 「 與其 因為 沒 做 的 事 後悔 , 倒不如 因為 做 了 而 後悔 。 」 還 說 : 「 人 啊 , 是 在 不知不覺 中 選擇 了 最 好 的 人生 之 路 。 」 換句話說 , 不管 發生 任何 不 好 的 事 , 那 也 只是 為了 讓 你 抵達 更 好 的 終點 , 而 採取 的 迂迴 之 路 罷了 。 我 從小 便 常 聽 父親 說 : 把握 現在 , 期待 有 更 好 的 未來 。 事實 上 等 我 長大 , 也 確實 有 同感 。 人生 之 樹 有 許多 選擇 的 分枝 , 雖然 每 條 分枝 都 有 各 種 不同 的 可能性 , 但 我 堅信 自己 在 其 間 選擇 了 最 光耀 、 而且 最 好 的 那 一 條 , 朝 著 目標 前進 。 雖然 我 的 人生 不見得 事事 順遂 , 可是 回首 前塵 , 總 覺得 每 次 都 做 了 最 好 的 選擇 , 因此 我 至今 不 曾 懊惱 過 「 失敗 」 或 「 暴跌 」 呢 。 賺錢 的 目的 是 開 一 家 精品店 __UNDEF__ 例如 , 我 以前 和 吉田照美 小姐 合開 了 一 家 精品店 , 可是 才 十 個 月 便 關門大吉 。 就 連 那時 , 我 也 不 覺得 「 失敗 」 有 什麼 不可思議 。 一切 的 起因 是 我 學生 時代 曾經 在 某 電台 節目 打工 , 有 次 和 主持人 吉田照美 小姐 在 等 上 節目 時 聊天 , 我 興高采烈 的 說 : 「 我們 兩 個 人 來 賺錢 吧 。 」 當時 吉田 小姐 曾經 上 過 一 個 對象 是 年輕人 的 熱門 電視 節目 , 她 說 : 「 我 只要 穿 哪 個 牌子 , 那 個 牌子 就 會 暢銷 。 」 我 當時 不 知道 , 能夠 熱賣 並非 只有 吉田 小姐 一 個 人 的 功勞 ( 笑 ) 。 於是 我們 想 : 「 既然 如此 , 何必 去 穿 別人 的 品牌 , 為什麼 不 穿 自己 設計 的 品牌 呢 ? 」 我們 的 企畫案 是 , 找 許多 位 設計師 來 畫 香蕉 圖形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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