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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不管 陸地 海洋 , 甚至 是 你 的 生命 都 是 我 所 創造 的 嗎 ? 』 上帝 這麼 回答 他 。 『 是 啊 ! 我 知道 , 因為 你 是 萬能 的 上帝 ! 但是 親愛 的 上帝 , 你 願意 聽 我 禱告 嗎 ? 』 這 是 小 蝌蚪 說 的 , 然後 上帝 說 : 『 我 親愛 的 孩子 , 我 現在 不 是 在 聽 嗎 ? 』 小 蝌蚪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『 我 可以 奢侈 地 請 您 給 我 一 雙 腳 嗎 ? 』 上帝 想 了 好一會兒 才 開口 : 『 嗯 , 我 想 你 是 值得 的 ! 凡是 求 我 的 , 我 必 加倍 給 你 ! 』 於是 從 那 天 開始 , 小 蝌蚪 的 身體 悄悄 地 起 了 變化 。 他 的 尾巴 慢慢 消失 , 卻 多出 了 一 雙 腳 , 也 長出 了 一 雙 手 … … 手 是 上帝 多 給 他 的 。 」 「 還是 上帝 仁慈 ! 」 我 下 了 一 個 註解 。 「 然後 … … 小 蝌蚪 高興 地 跳上 陸地 , 他 覺得 只有 跳躍 才 能 讓 別人 知道 他 有 一 雙 強而有力 的 腳 , 於是 他 每 天 都 一直 跳 , 一直 跳 。 小 蝌蚪 甚至 迫不及待 地 為 自己 改名 。 『 從 今天 開始 , 我 叫做 青蛙 ! 為了 紀念 我 四肢 的 新生 , 請 大家 從 今 以後 都 叫 我 青蛙 ! 』 他 驕傲 地 宣告 著 。 小 青蛙 縱橫 於 陸地 和 海洋 好些 日子 後 , 又 開始 不 滿足 ; 他 開始 羨慕 那些 既 能 飛上 天 , 也 能 同時 在 陸地 、 海洋 獵食 的 老鷹 。 於是 有 一 天 , 小 青蛙 又 向 上帝 說 : 『 親愛 的 上帝 啊 ! 你 還 記得 我 嗎 ? 我 是 當年 的 小 蝌蚪 呀 ! 』 … … 『 是 啊 ! 我 當然 記得 你 這 不 知 感恩 的 傢伙 , 當年 我 不但 讓 你 多 了 雙腳 , 也 多 給 了 你 一 雙 手 吶 ! 而 你 甚至 連 個 謝 字 也 沒有 ! 』 上帝 似乎 非常 不 高興 。 但 小 青蛙 仍然 提出 要求 : 『 是 這樣子 的 , 如果 可以 的話 , 請 再 賜給 我 一 對 翅膀 好 嗎 ? 我 好 期待 能 和 蒼鷹 一起 飛翔 在 天空 。 』 … … 『 翅膀 是 歸 天使 管 的 ! 』 上帝 愛理不理 地 說 著 藉口 。 『 可是 天使 歸 你 管 的 不 是 嗎 ? 』 還是 小 青蛙 聰明 。 」 我 又 下 了 一 個 註解 。 「 『 … … 聰明 的 小傢伙 , 自從 我 給 了 你 雙手 雙腳 之後 , 你 沒 經過 我 同意 便 為 自己 改名叫 青蛙 , 如果 我 再 給 了 你 一 對 翅膀 , 你 又 要 叫 自己 是 什麼 怪物 呢 ? 』 上帝 真的 不 高興 了 … … 『 這 我 得 再 想想 … … 』 小 青蛙 真的 有點 不知死活 。 『 這樣 吧 ! 我 賜 你 不用 翅膀 也 能 和 蒼鷹 一起 飛翔 好 嗎 ? 』 上帝 說 。 『 怎麼 可能 呢 ? 』 小 青蛙 疑問 著 。 『 我 只要 讓 蒼鷹 一把 抓住 你 , 你 不 就 能 和 他 一起 飛翔 在 天 上 了 嗎 ? 』 小 青蛙 嚇 得 跳進 樹林 裡 躲 著 。 上帝 得意 地 笑 著 。 還是 上帝 有 智慧 。 」 我 不斷 地 為 這 故事 下 註解 。 「 但是 小 青蛙 並 不 氣餒 , 他 仍然 每 天 做 著 飛翔 的 夢 。 小 青蛙 就 住 在 樹林 裡 一 大 片 滿 是 落葉 的 柔軟 地 裡 , 這裡 確實 適合 躲藏 隱身 。 一 開始 他 對 這 個 地方 恨之入骨 , 因為 這 地方 讓 他 的 跳躍 變 得 笨拙 可笑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他 注意到 了 這些 高大 的 樹木 和 這 一 大 片 落葉 的 關係 。 他 開始 練習 爬 樹 。 他 終於 爬到 高高 的 樹 上 , 然後 他 鼓起 勇氣 張開 雙手 雙腳 往 下 跳 … … 一 隻 青蛙 自 天 上 飛 落地 。 他 跌 在 柔軟 的 枯葉 上 發 了 個 呆 , 然後 他 笑 了 。 於是 他 又 再一次 地 爬上 樹 , 再一次 跳躍 飛下 、 落地 … … 小 青蛙 在 上帝 看 不 到 的 地方 , 反覆 地 享受 著 飛翔 的 快樂 。 還是 小 青蛙 聰明 。 」 我 親愛 的 母 蓋斑鬥魚 滿意 地 笑 了 。 八月 二十七日 ( 星期一 ) __UNDEF__ 當 我 發現 我 一 天 還是 只 能 做 不 到 三 個 小時 的 工作 時 , 我 決定 不再 回家 吃 午飯 了 。 其中 一 個 原因 是 , 我 總 覺得 我 的 午飯 都 有 一點 被 虐待 的 感覺 。 我 每 次 想 多 炒 一 樣 菜 來 吃 時 , 丈母娘 總是 說 : 「 不用 啦 ! 這樣 就 夠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這 篇 不能 讓 妻子 看到 , 妻子 是 個 孝順 的 女兒 , 她 會 罵死 我 ! 其實 我 一直 很 喜歡 在 家 吃飯 的 感覺 , 我 在 臺北 生活 十幾 年 了 , 在 住進 這 新 房子 之前 , 從 沒辦法 自己 做菜 煮飯 , 只 能 天天 吃 便當 。 每 次 , 特別 是 晚上 , 當 我 提 著 便當 經過 人家 家 裡 , 看見 餐桌 上 一盤盤 的 菜餚 , 我 就 直 流 口水 … … 那 種 吃飯 的 方式 真是 羨慕 死 了 我們 這些 流浪 的 遊子 。 我 很 願意 為了 一 餐 美味 專程 回家 , 但是 我 說 過 丈母娘 是 個 節省 的 傳統 婦女 , 她 總是 覺得 中午 只 有 兩 個 人 , 隨便 吃吃 就 可以 了 , 這 卻 讓 我 沒 了 回家 吃飯 的 念頭 。 我 可以 想像 , 如果 沒有 回家 吃 午飯 的話 , 她 一 個 人 一定 是 吃 得 更 糟 、 更 隨便 , 為 此 我 也 真的 有點 難過 不捨 , 畢竟 她 年紀 那麼 大 了 ; 她 又 怕 迷路 , 方圓 幾百 里 內 , 她 就 只 敢 走到 河 邊 的 傳統 市場 , 每 次 想到 丟下 她 一 個 人 在 家 發呆 , 我 就 有 一 種 罪惡感 , 但是 我 又 … … 我 還是 決定 午餐 在 外面 吃 。 為 了 提升 工作 效率 , 我 把 工作 時間 分成 上午 一 個 半 小時 , 下午 一 個 半 小時 , 中午 時間 吃 過 飯 後 , 找 家書局 看看 書 或 打打盹 。 我 發現 這樣 的 效果 極好 。 八月 三十日 ( 星期四 ) __UNDEF__ 電腦 的 電力 只 剩下 百分之三十四 。 中午 到 師大 吃 過 飯 之後 , 就 顯得 慵懶 , 找到 一 家 不 是 很 舒服 的 三十五 元 咖啡店 , 那 咖啡店 有點 狹窄 不 舒服 , 但 我 還是 勉為其難 地 坐下來 了 。 我 照例 打開 電腦 , 有點 昏昏欲睡 地 一直 看 著 螢幕 發呆 , 看 著 電力 慢慢 地 消失 …… __UNDEF__ 我 總是 偷懶 , 總 覺得 早上 已經 努力 過 了 , 下午 能 擠 多少 就 算 賺 多少 。 我 勉為其難 地 打下 幾 個 字 : 「 一望無際 的 稻田 , 數十 名 的 漢人 男女 帶 著 斗笠 , 拿 著 鐮刀 , 整齊 地 割 著 稻子 … … 」 我 突然間 靈光 一 現 , 決定 把 蝗蟲 加進 這 個 場面 … … __UNDEF__ __UNDEF__ 荷蘭人 = 美麗 的 蝴蝶 = 掠奪 的 蝗蟲 __UNDEF__ 漢人 = 迷途 的 鯨魚 = 群鬥 的 鯊魚 __UNDEF__ 西拉雅人 = 溫馴 的 鹿 = 凶殘 的 獵犬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個 意象式 的 想法 太 好 了 , 一 股 熱血 衝上 了 我 的 腦門 。 蝗蟲 佔據 了 我 的 頭腦 , 我 皺 著 眉頭 , 手指 像 雨點 般 一直 下 在 鍵盤 上 , 我 甚至 是 忘 了 神 地 猛 敲 , 敲 得 整 間 小 咖啡店 的 音樂 都 被 我 的 鍵盤聲 壓 了 下去 。 這 間 小 咖啡店 不如 公館 那 家 來得 人 多 吵雜 。 一 名 半百 的 老 服務生 走來 告訴 我 : 「 先生 對不起 , 可不可以 請 你 敲 鍵盤 小聲 一點 ? 旁邊 有 人 在 看書 ! 」 「 喔 ! 對不起 ! 」 我 輕 應 了 一 聲 , 馬上 又 低頭 敲 鍵 。 我 知道 這 情緒 好不容易 才 來 的 , 不能 鬆掉 , 不過 我 確實 放鬆 了 激動 的 手勁 。 但 沒 一會 我 又 忘情 地 愈 敲 愈 用力 , 直到 電腦 發出 「 嗶嗶 嗶嗶 」 的 叫聲 。 這 是 在 通知 我 快 沒 電 了 。 我 抓住 最後 一點 時間 , 仍 拚命 地 敲打 著 , 鍵盤聲 甚至 超越 了 「 嗶 」 聲 。 在 那 老 服務生 再度 走向 我 時 , 電腦 剛好 沒 電 , 還好 我 有 在 最後 一 刻 存檔 。 「 先生 …… 」 __UNDEF__ 我 蓋上 電腦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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