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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 浮 在 水面 上 , 朝 水流 的 逆向 浮動 。 假如 我們 站 在 橋 上 , 看到 橋 好像 逆 水 在 動 時 , 我們 也 會 感到 自己 好像 跟著 橋 一起 逆 水 前進 , 這 叫 「 自身 的 誘發性 運動 」 ( induced motion __UNDEF__ of the self ) 。 這 個 現象 在 火車 上 也 可 體會到 , 當 火車 停 在 月台 上 上下 旅客 時 , 若是 隔壁 軌道 上 的 火車 先 開走 , 我們 會 覺得 是 我們 的 火車 在 開動 , 當然 , 事實 上 我們 跟 我們 所 坐 的 火車 都 是 靜止 的 。 看到 的 穩定性 到 現在 為止 , 我們 問 的 問題 都 是 「 為什麼 它 看起來 在 動 ? 」 一 個 相關 的 問題 是 「 為什麼 他們 通常 看起來 是 不 動 的 ? 」 這 個 問題 會 有 意義 是 因為 我們 的 眼睛 不停 地 在 動 , 所以 視網膜 上 的 影像 其實 是 不停 的 在 移動 。 所以 , 我們 值得 問 「 為什麼 所 看到 的 世界 是 靜止 的 ? 」 有 一 個 解釋 是 說 , 眼動 並 沒有 造成 影像 的 相對 移位 ( relative displacement ) , 因為 當 我們 移動 眼睛 去 看 椅子 時 , 視網膜 上 椅子 的 影像 是 移位 了 , 但是 視網膜 上 作為 背景 框框 的 房間 也 移位 了 , 因此 , 椅子 就 沒有 移位 的 感覺 產生 。 不過 這 不 是 全部 的 理由 。 一百 年 前 , Helmholtz __UNDEF__ 就 指出 移動 眼球 可以 造成 東西 在 動 的 感覺 。 把 一 隻 眼 閉起來 , 用 手指頭 輕輕 的 推動 另 一 隻 眼 的 角落 邊緣 , 你 會 看見 東西 在 動 , 雖然 在 視網膜 上 , 這 個 房間 中 所有 東西 的 影像 彼此 之間 的 關係 都 沒有 變 。 這 表示 知覺 系統 可以 對 絕對 的 移位 做 反應 。 但是 假如 用 手指頭 戳 就 可以 , 那麼 為什麼 平常 眼球 肌肉 動 時 我們 不 感覺 東西 在 動 ? 心理學家 是 認為 神經 系統 用 補償 的 方法 來 達到 視覺 的 穩定性 , 所以 當 大腦 下達 命令 叫 眼球 的 肌肉 去 運動 眼睛 時 , 它 同時 也 計算 了 那 個 運動 會 引起 多少 的 視網膜 移位 , 因此 當 視覺 訊息 送到 時 , 它 就 把 這 個 移位 和 肌肉 移動 的 大小 兩相抵銷 了 , 因此 , 我們 看到 的 東西 就 是 靜止 的 。 例如 , 大腦 命令 眼球 向 右邊 移動 10 度 , 它 知道 這 個 運動 會 引起 視網膜 移位 向 左邊 移 10 度 , 所以 它 就 把 這 10 度 從 視覺 訊息 中 減去 ( 圖 6.12 ) 。 形狀 知覺 : 它 是 什麼 ? 我們 已經 談 過 我們 怎樣 知道 物體 在 哪裡 , 往 哪裡 去 , 但是 我們 還 沒有 談到 一 個 最 重要 的 問題 , 就 是 我們 怎麼 知道 那 個 物體 是 什麼 ? 視覺 是 我們 辨識 物體 的 最 主要 工具 , 靠 形狀 來 辨識 物體 。 當然 我們 有的 時候 也 靠 顏色 ( 一 朵 紫羅蘭 ) 、 大小 ( 一 個 玩具車 ) 來 辨識 , 但是 絕大多數 的 時候 我們 是 靠 形狀 來 辨識 。 現在 的 問題 是 「 我們 怎樣 來 辨識 ? 」 我們 如何 來 辨識 世界 上 千奇百怪 , 成千上萬 不同 的 形狀 和 樣式 , 三角形 和 橢圓形 、 摩天樓 和 汽車 , 手 和 臉 ? 為了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, 心理學家 就 問 , 「 這些 形狀 有 沒 有 基本 的 共同 部分 , 使 我們 可以 把 一 個 形狀 分析成 組合 它 的 各 個 小 部分 ? 」 「 如果 有 共同 的 部分 , 它 是 什麼 ? 」 形狀 的 元素 早期 的 經驗 學派 認為 形狀 的 基本 元素 是 簡單 的 視覺 感覺 , 例如 顏色 和 亮度 , 他們 認為 這些 視覺 感覺 經由 學習 逐漸 地 拼成 一 個 完整 的 圖形 。 她 後來 寫道 ( 以 第三 人稱 寫 的 ) : 她 突然 地 從 明亮 的 世界 被 移到 黑暗 中 , 成為 一 個 幽靈 , … … 全 家人 無助 的 看 著 這 個 迷惑 的 幽靈 伸出 手 去 觸摸 , 她 雖然 摸到 了 形狀 , 但 這 形狀 對 她 而言 卻 是 沒有 任何 意義 的 , 沒有 什麼 東西 是 任何 一 個 東西 的 一 部分 , 這 使得 她 暴躁 不堪 。 我 記得 眼淚 滾下 她 的 面頰 , 但 這 卻 不 是 悲傷 的 眼淚 , 因為 她 沒有 任何 語言 來 形容 她 的 感覺 , 因此 , 對 她 來說 , 這 個 感覺 是 不 存在 的 ( __UNDEF__ Keller __UNDEF__ , 1955 ) 。 所以 Helen __UNDEF__ 遭受 的 打擊 是 雙重 的 — — 黑暗 與 無聲 。 以後 的 五 年 , 她 過 的 是 離群索居 的 生活 , 跟 人們 , 外界 都 沒有 來往 。 但是 後來 , 她 重返 人群 , 進入 瑞德克利夫 女子 學院 ( Radcliffe ) 去 學 代數 、 希臘文 、 及 文學 , 將 她 自己 的 生活 經驗 寫成 書 , 變成 最 有名 的 教育家 , 而且 跟 當代 最 有名 的 人 如 Mark Twain __UNDEF__ 、 Eleanor Roosevelt __UNDEF__ 、 Alexander Graham Bell __UNDEF__ 等 都 成 了 好朋友 ( Lash __UNDEF__ ,1980 ) 。 Helen 將 她 的 成功 歸功於 一 位 好 老師 —— Anne __UNDEF__ Sullivan 。 Sullivan __UNDEF__ , 她 自己 是 半 盲 , 而且 來自 堅苦 的 環境 , 所以 學會 了 手語 , 她 利用 這 個 媒介 打開 了 __UNDEF__ Helen __UNDEF__ 窒悶 已 久 的 心靈 。 她 在 Helen __UNDEF__ 的 手掌 上 以 手指 拼 字母 , 告訴 她 東西 的 名字 , Helen __UNDEF__ 寫下 她 是 如何 從 絕望 中 被 喚醒 , 下面 是 這 段 有名 的 自白 , 描述 Sullivan __UNDEF__ 在 水龍頭 底下 握 著 Helen __UNDEF__ 的 手 , 拼 water __UNDEF__ 給 她 : 當 清涼 的 水 流過 我 的 手 時 , 她 在 另 一 隻 手 上 拼 water __UNDEF__ 。 我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站 著 , 所有 的 注意力 統統 集中 去 感覺 她 的 手指 運動 … … 突然間 , 我 感到 好像 什麼 東西 被 忘記 的 一 種 模糊 意識 — — 一 種 思想 回來 的 喜悅 , 突然之間 , 語言 的 秘密 展現 在 我 的 面前 。 … … 每 一 樣 東西 都 有 名字 , 而 每 一 個 名字 都 帶來 一 個 新 的 思想 。 當 我們 走回 屋子 的 時候 , 我 所 觸摸到 的 每 一 個 東西 , 似乎 都 有 了 生命 而 顫動 起來 了 ( Lash __UNDEF__ , 1980 ) 。 329330 __UNDEF__ Sullivan __UNDEF__ 寫道 : 「 手指 拼字 成 了 她 解開 所有 想要 知道 東西 的 一 把 鑰匙 。 」 在 Helen __UNDEF__ 發現 了 手指 拼字 後 , 她 一 天 學 六 個 新 字 , 她 也 學會 了 盲人 點字 , 她 在 文學 修養 、 語文 創作 上 的 成就 令 我們 這些 正常 的 人 感到 慚愧 。 我們 從 上面 的 敘述 裡 學到 了 什麼 呢 ? 在 Sullivan __UNDEF__ 小姐 未來 教 她 之前 , Helen __UNDEF__ 並 不 是 完全 地 不會 溝通 或 思想 。 她 是 低估 了 自己 , 因為 她 在 自傳 中 說 她 自己 是 「 僅僅 是 個 野蠻 、 有 破壞性 的 野獸 」 而已 。 但是 __UNDEF__ Sullivan __UNDEF__ 看到 了 她 的 另外 一 面 。 就 如 我們 前面 描述 的 那些 聾 的 孩子 一樣 , Helen __UNDEF__ 自己 發明 了 許多 手勢 來 表達 她 的 需要 , 例如 , 她 要 吃 冰淇淋 時 , 她 會 做出 轉開 冰箱 , 發抖 的 樣子 ; 她 把 頭髮 盤成 髮髻 在 腦 後 就 是 表示 她 的 母親 ; 假如 她 要 牛油 及 麵包 , 她 就 做出 切 麵包 及 塗 牛油 的 樣子 , Sullivan __UNDEF__ 小姐 在 初 到 Helen 家 時 , 可以 辨認出 六十餘 種 Helen 的 手勢 ( Lash __UNDEF__ , 1980 ) 。 所以 Helen __UNDEF__ 的 情況 跟 前面 談到 聾生 自己 會 發明 一些 手勢 來 表達 她 的 需要 的 情形 是 一致 的 , Helen __UNDEF__ 的 情形 更 說明 了 家庭 中 自己 發展出來 的 手勢 在 溝通 上 有 很 大 的 限制 。 Sullivan __UNDEF__ 小姐 , 這 位 偉大 的 老師 跟 Helen __UNDEF__ 的 父母 不 一樣 的 地方 在於 她 利用 Helen __UNDEF__ 的 手勢 , 強化 它 , 用 它 與 Helen __UNDEF__ 溝通 。 Sullivan __UNDEF__ 寫道 : 「 我 用 完整 的 句子 形式 , 但 中間 意義 部分 用 Helen __UNDEF__ 自己 的 手勢 取代 , 與 她 溝通 。 」 Sullivan __UNDEF__ 同時 也 知道 語言 的 學習 必須 要 自然 , 要 互動 才 有用 , 光 靠 死記 生字 是 無用 的 ( 而 當時 對 盲啞 殘障生 的 教育 都 是 採取 這 種 死記 的 教育法 , 沒有 將 字 嵌 在 句子 中 活用 地 教給 學生 ) , 因此 她 教 Helen 的 方法 是 「 就 像 我們 對 嬰兒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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