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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是 失智 長者 , 」 湘茹 說 , 這 是 她 投身 失智 照服 的 最 重要 一 股 支撐 力量 。 用心 了解 長輩 們 的 需求 , 認識 每 位 長者 背後 不同 的 生命史 , 才 有 可能 跟 他們 生活 在一起 。 福氣村 失智 長照 的 重點 不外乎 是 : 「 長輩 們 來到 這裡 , 能夠 過 著 一般人 想要 的 普通 生活 。 」 福氣村 創設 宗旨 , 是 要 以 「 無 挫敗 」 的 各 種 帶領 , 提供 入住 長者 一 個 接納 的 環境 。 失智 阿嬤 九十七 歲 了 , 她 還 有 贏得 生命 讚美 , 肯定 自我 潛能 的 機會 嗎 ? 阿嬤 從 完全 不會 , 到 每 兩 個 星期 就 會 有 一 件 手織 抱枕 產出 , 最後 , 甚至 在 埔基 醫院 大廳 辦 展覽 呢 ! 阿嬤 在 入住 團體 家屋 之前 就 有 嚴重 的 迷走 症候 。 秀鳳 回想 : 「 我 差不多 花 了 半 個 月 時間 , 陪伴 阿嬤 , 讓 她 知道 我 對 她 的 關心 。 現在 她 已經 不會 在 家屋 裡面 繞 了 。 」 陪伴 , 帶來 改變 , 仍 是 秀鳳 唯一 的 照顧 訣竅 。 Part 3 溫情 滿 屋 — — 部落 家庭 托顧站 __UNDEF__ __UNDEF__ 為 照顧 地區 失能 老人 或 身心 障礙 者 , __UNDEF__ 埔基 以 一 種 類似 褓母 的 服務 模式 , __UNDEF__ 由 照顧 服務員 提供 自家 住宅 , 做為 「 家屋 」 , __UNDEF__ 就近 照顧 有 需要 的 鄰里 。 我 的 家庭 真 可愛 —— 賽德克 南豐 部落 的 陳福枝 家屋 __UNDEF__ __UNDEF__ 二○一三年 十月 一日 下午 , 賽德克 南豐 部落 Robo Nomin 主持 的 家托 現場 : 「 這 是 我 的 大 女兒 Robo RuRu , 就 是 我 的 失智症 阿嬤 , 她 快要 九十 歲 囉 。 Rubi Dabaus 是 我 第二 個 女兒 , 她 的 小名 菊花 。 我 第三 個 女兒 是 Bagan Neyon , 她 的 小名 Sizan , 今年 七十一 歲 。 我 的 大兒子 叫 烏幹柔波 , 他 八十四 歲 。 第二 個 兒子 阿祥 , 七十多 歲 漢人 。 三 兒子 Binlan Habal , 他 的 小名 檳榔 , 六十多 歲 , 總算 比 我 還 小 。 我 最 小 的 兒子 Iyung Pihu , 也 比 我 更 小 一點 了 。 那 我 呢 ? 六十八 歲 。 」 自己 親生 的 大 女兒 Demi Nawi , 反而 沒有 在 她 點名 的 摯愛 「 兒女 」 群 中 。 二○○八年 成立 的 南豐 部落 家托站 , 是 全 台灣 第一 個 在 原住民 部落 設置 的 家庭 托顧點 。 族名 Robo __UNDEF__ Nomin 的 陳福枝 , 正 是 提供 長者 托顧 的 這 座 賽德克 家屋 女 主人 , 也 是 主要 照顧 者 。 身為 離婚 婦女 的 她 , 很 驕傲 自己 在 三 年 前 的 草創 初期 就 擁有 了 比 自己 還要 高齡 的 三 個 同 部落 「 女兒 」 。 已 屆 九十 高齡 的 Robau Ru Ru , 一 個 人 住在 家托站 斜對面 的 獨棟 小屋 內 , 依傍 在 山腳 下 的 小屋 , 正 和 陳福枝 所 照顧 「 子女 」 們 合墾 的 那 座 菜園 , 聲息 互通 地 相連 著 。 世居 在 此 的 賽德克人 , 不捨 片刻 須 離 那 綿延 躺臥 的 一 整 條 山脈 。 已經 發生 過 好幾 次 , RuRu 放進 鍋 裡 煮 的 東西 全 燒焦 了 , 還好 陳福枝 總是 及時 聞到 令 她 警覺 的 那 股 火燎味 。 陳福枝 總是 掛念 著 這 個 「 大女兒 」 , 有 沒 有 東西 吃 ? 該 不會 一 走出去 就 回 不 來 了 吧 ? 就算 當時 不 是 她 的 照顧 責任 時段 , 還是 經常 跟 她 講 , 「 我 的 家 就 在 對面 , 你 不用 自己 煮 來 吃 呀 。 」 陳福枝 照顧 的 案主 們 , 如果 在 家托 時段 以外 , 前來 坐坐 、 聊天 , 碰到 開飯 時間 , 她 總是 毫不 計較 地 添加 一 副 共享 的 碗筷 。 更何況 RuRu 既 沒有 保留地 , 又 無 農保 津貼 , 只 能 靠 著 陳福枝 為 她 爭取 的 中低收入戶 補助 來 維持 基本 生活 。 「 我 提醒 自己 , 千萬 不要 留下 遺憾 。 她 的 來日無多 , 我 能 做到 , 就 儘量 照顧 她 吧 。 」 除了 把 托顧 名單 內 的 部落 老人家 當成 自己 家人 , 連 有 照顧 需求 卻 因 申請 不 到 低收入戶 資格 , 無法 獲得 托顧 全 額 補助 , 而 無力 成為 家托 成員 的 好幾 位 部落 老人家 , 陳福枝 都 慷慨 接納 , 歡迎 他們 前來 享受 共食 的 快樂 。 對 此 , 陳福枝 總是 說 : 「 我們 原住民 就是 這麼 熱情 。 這 也 是 我們 的 文化 傳統 , 我 不會 排斥 。 」 二女兒 Rubi 剛 來 的 那 段 期間 , 經常 暈眩 , 走 起 路 來 更 是 搖搖擺擺 。 如今 , 她 的 低血壓 症狀 好轉 , 讓 陳福枝 頗 感 欣慰 。 「 Rubi 年輕 時 , 跟 老公 互相 扶持 家 裡 的 事情 , 一直 拚命 工作 。 」 接受 托顧 這 三 年 , Rubi 反倒 擁有 了 更 豐富 的 部落 生活 , 從 不同 聊天 對象 聽聞 五花八門 新鮮 事 , 為 長年 與 身障 兒子 相依為命 的 Rubi 增添 了 生活 樂趣 。 小名 Sizan 的 「 三 女兒 」 , 同樣 獲得 陳福枝 從早到晚 的 全力 照顧 。 提起 Sizan , 陳添福 更 多 了 一 份 理解 與 疼惜 , 「 我們 原住民 大部分 都 是 女孩子 比較 強 。 她 年輕 時候 , 骨盆 太 窄 , 以致 生產 時 損傷 到 她 整 個 髖關節 。 動 過 手術 後 腳 就 不 好 , 沒辦法 工作 了 。 」 陳福枝 家托站 開辦 首務 就 是 要 尋覓 那 群 最 困難 、 最 有 陪伴 需要 的 部落 獨居 長者 。 長年 行動 不便 的 Sizan , 有 個 視障 小 兒子 , 卻 也 未 能 如願 回到 部落 與 母親 同住 , Sizan 便 成為 陳福枝 優先 協助 申請 的 家托 服務 對象 了 。 「 她 腳 不 方便 , 隨時 會 跌倒 , 我 必須 特別 小心 , 尤其 關節 部位 十分 脆弱 , 咚 一 聲 , 就 整 個 人 蹲下去 了 。 可是 她 能 做 的 範圍 內 , 我 還是 會 讓 她 動 。 她 很 喜歡 幫 我 煮菜 , 我 說 可以 , 我們 兩 個 一起 做 , 互相 學習 啊 。 」 捍衛 賽德克 語言 文化 __UNDEF__ 除了 一 肩 扛 起 照顧 部落 長者 的 使命 , 陳福枝 也 是 部落 中 備受 尊崇 的 賽德克 族語 老師 。 對 她 來說 , 南豐 家托站 就 是 一 座 「 賽德克 語言 巢 」 。 「 我們 賽德克族 有 三 個 方言 : Truku 、 Toda 和 Tgdaya 。 我 是 從 Toda 嫁到 Tgdaya 這裡 。 我 嫁到 這裡 來 , 才 開始 在 工作 上 跟 老人家 相處 。 我 喜歡 跟 老人 聊天 , 無形 中 我 的 母語 也 就 越來越 好 了 , 老人 是 我 的 母語 老師 。 我 很 早 就 考 了 族語 認證 。 我 是 考 這 個 Tgdaya , 本來 還 要 考 Toda 吶 。 老人家 用 漢人 的 國語 , 沒辦法 講 清楚 呀 。 這裡 是 百分之百 的 純 母語 環境 , 幾乎 沒有 在 用 國語 。 我 用 我們 的 語言 照顧 老人家 , 服務 過程 都 用 母語 溝通 , 這樣 老人家 就 更 願意 表達 他們 的 需要 了 。 」 陳福枝 十分 堅持 , 在 自己 原鄉 服務 的 家托 , 一定 要 用 自己 語言 來 面對 需要 照顧 的 部落 老人家 。 「 我們 這裡 有 幾 個 阿公 、 阿嬤 , 十分 了解 祖先 的 文化 、 部落 歷史 。 聊天 時 , 他們 會 講 家族 過去 的 事情 , 有的 還 和 莫那魯道 有 一點 親戚 關係 。 大家 談 好多 , 一點 都 不會 無聊 。 」 陳福枝 印象深刻 , 老人家 們 在 不經意 中 提及 了 過去 祖先 打獵 的 種種 禁忌 , 「 男人 打獵 之前 , 不能 燒 乾草 , 夫妻 之間 也 不能 吵架 。 如果 夫妻 吵架 , 男人 在 山 上 就 等 不 到 獵物 , 什麼 都 抓 不 到 了 … … 這些 都 是 祖先 教導 的 事 。 」 在 南豐 部落 的 家托站 成立 以前 , 陳福枝 已 歷經 過 照顧 工作 的 淬煉 。 原本 她 在 埔里 榮民 醫院 擔任 看護 , 服務 一 群 老 榮民 。 後來 , 和 十多 名 原漢 看護 人員 合作 成立 了 人力 派遣 的 看護 中心 , 支援 埔基 、 榮民 醫院 的 相關 服務 。 直到 九二一 地震 之後 , 埔里 成為 重災區 , 陳福枝 才 轉而 投入 居家 服務 , 成為 穿梭 於 仁愛鄉 原住民 部落 的 基層 居服員 。 在 她 回到 賽德克 部落 , 定點 成立 家托站 以前 , 她 也 親自 照顧 了 年邁 父母 , 陪伴 兩 位 老人家 直到 他們 陸續 離世 。 可以 說 , 陳福枝 的 生命史 , 等同於 一 名 原住民 婦女 在 公 、 私 領域 裡 , 皆 擔負起 照顧 者 職責 的 神聖 個人 歷史 。 陳福枝 親生 的 大 女兒 、 三 女兒 如今 也 是 她 家托 服務 的 工作 輪替 者 。 曾經 家托站 面臨 房舍 使用 上 難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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