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都 是 男人 。 他們 不 需要 荷爾蒙 治療 或 手術 。 他們 可以 為 人父 。 也就是說 ， 認為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中 ， 大部分 男孩 想要 成為 女孩 只 是 一 個 階段 。 對於 這些 男孩 ， 允許 他 以 女孩 的 身分 呈現 自己 ， 會 在 他 成為 成年 男性 的 路 上 造成 很 大 的 障礙 （ 無論 是 同性戀 或 異性戀 ） 。 對於 我 剛剛 提到 的 這些 孩子 ── 想 穿 女孩 衣服 的 五 歲 男孩 ── 合理 的 第一 步 干預 是 讓 他 接觸 更 多元 的 男孩 社群 。 如果 男孩 說 「 男孩 只 想 打鬥 或 假裝 打鬥 」 ， 他 自己 更 喜歡 跳舞 、 做 手工藝 （ 我 在 第九 章 提 過 自己 小時候 喜歡 編繩 ， 還 學 了 好幾 年 的 踢踏舞 ） ， 請 拓寬 他 對於 「 何謂 男孩 」 的 理解 。 男孩 也 可以 成為 偉大 的 舞者 、 偉大 的 藝術家 。 男孩 不一定 要 打鬥 或 假裝 打鬥 。 我 發現 專注 於 「 對 孩子 的 最佳 利益 」 很 有用 。 什麼 對 孩子 最 好 ？ 如果 有 懷疑 ， 寧可 假設 他 是 正常 的 變體 。 如果 經過 仔細 評估 之後 ， 我 仍然 不 確定 孩子 確實 是 變性者 的話 ， 那 我 寧可 假設 他 只 是 正常 的 變體 。 如果 我們 假設 這 個 男孩 只是 在 經歷 一 個 階段 ， 就 像 大部分 說 他們 是 女孩 的 男孩 一樣 ， 那麼 ， 就 不 需要 醫藥 或 手術 的 干預 。 不 需要 注射 荷爾蒙 、 做 手術 ， 不 需要 寫信 給 學校 其他 家長 解釋 懷特 現在 是 妮可 了 。 如果 這 個 男孩 未來 看起來 真的 是 變性人 ， 我 總是 可以 重新 考量 、 重新 評估 。 相對 地 ， 如果 我們 做出 結論 ， 認為 孩子 是 變性者 ， 讓 孩子 開始 穿 得 像 個 女孩 、 進入 女孩 的 角色 ， 他 會 需要 注射 荷爾蒙 。 變性 孩子 一 開始 是 接受 合成 的 促性腺素 釋素 荷爾蒙 （ Gonadotropin-releasing hormone , GnRH ） 注射 ， 例如 柳普林 （ Lupron ） ， 以 延緩 青春期 ； 到 了 青春期 的 年紀 ， 孩子 會 開始 接受 女性 荷爾蒙 ， 同時 需要 考慮 變性 手術 了 。 每 一 個 步驟 都 是 重大 的 醫學 干預 ， 有 很 嚴重 的 後果 及 危險 。 如果 他 後來 決定 自己 其實 還 是 男性 ， 那麼 ， 我們 允許 五 歲 或 八 歲 的 男孩 任性 ， 就 不 是 好好 照顧 他 了 。 說 自己 是 女孩 的 五 歲 或 八 歲 男孩 ， 二十 年 後 最 常見 的 後果 就 是 他 成為 了 男 同性戀 者 ， 少數 會 堅持 變性 ， 成為 女性 。 在 五 歲 或 八 歲 時 ， 要 如何 分辨 呢 ？ 很 不 容易 。 青春期 之前 ， 大部分 五 歲 甚至 八 歲 的 孩子 都 還 不 完全 明白 自己 的 性傾向 ， 當 你 做 性教育 時 ， 那 個 年紀 的 許多 孩子 會 說 這 一切 都 很 「 噁心 」 。 對於 許多 青春期 之前 的 孩子 ， 異性 和 同性 的 性行為 都 一樣 奇怪 ， 一樣 排斥 ， 故 很 難 讓 一 個 喜歡 穿 女生 衣服 、 假裝 自己 是 公主 、 相信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了解 自己 長大 後 可能 是 同性戀 者 、 而且 會 對 此 感到 自在 ── 當 個 女孩 可能 還 更為 真實 、 更 能 想像 。 他 知道 女孩 是 什麼 樣子 、 遇 過 女孩 ， 有 朋友 是 女孩 。 五 歲 或 八 歲 的 男孩 可能 無法 真正 了解 男 同性戀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他 甚至 可能 不 認識 任何 男 同性戀 者 。 如果 有 任何 疑慮 的話 ， 尤其 是 如果 孩子 年紀 很 小 （ 小於 九 歲 ） ， 我 認為 這 個 方式 ── 寧可 假設 是 正常 的 變體 ， 而 不 是 急 著 將 孩子 當成 變性者 ── 是 最 好 的 做法 。 我 會 在 本 章 後面 談到 ， 對於 說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， 或是 說 自己 是 男孩 的 女孩 ， 我們 能夠 說 些 什麼 。 兩 種 男 變 女 __UNDEF__ __UNDEF__ 早先 ， 我 分享 了 麥克． 潘諾 ／ 克莉絲汀 ． 丹尼爾 ， 以及 懷特 ／ 妮可． 梅因斯 的 故事 ， 這 兩 人 都 是 Ｘ Ｙ 男性 ， 都 認為 自己 身為 女性 會 更 快樂 ； 兩 人 都 做 了 藥物 治療 ， 包括 女性 荷爾蒙 ， 協助 他們 轉變 。 身為 克莉絲汀 ， 潘諾 並 不 快樂 ， 他 後來 恢復 男身 ， 最後 自殺 了 。 梅因斯 似乎 很 快樂 ， 完全 不 想 恢復 男身 。 除了 前述 明顯 的 差異 外 ， 如果 要 了解 男 變 女 的 變性人 ， 還 有 其他 重要 的 差異 。 還 記得 嗎 ？ 潘諾 是 運動員 ， 成年 後 擔任 運動線 記者 ； 相對 地 ， 梅因斯 則 從來 不 喜歡 男孩 的 活動 ， 例如 美式 足球 。 還 有 ， 潘諾 一直 喜歡 女人 ， 從未 對 男性 有 興趣 ； 妮可 則 喜歡 男人 ， 對 女人 毫無 興趣 。 研究 男 變 女 變性人 的 研究者 發現 ， 這 個 差異 很 明顯 。 男 變 女 的 人 有 兩 種 ， 中間 很少 重疊 。 像 懷特 ／ 妮可 這 種 人 被 稱為 同性戀 變性者 ， 因為 他們 的 性傾向 和 出生 的 性別 相較 ， 屬於 同性戀 。 懷特 出生 就 是 XY 男性 ， 性傾向 對象 是 男性 ， 所以 稱為 「 同性戀 變性者 」 。 而 麥克 ／ 克莉絲汀 這 種 人 則 是 「 異性戀 變性 者 」 ， 和 出生 的 性別 相較 ， 他們 的 性傾向 是 異性戀 ： 麥克 出生 是 X Y 男性 ， 性傾向 的 對象 是 女性 ， 所以 稱為 異性戀 變性者 。 研究 者 發現 ， 像是 麥克 這樣 的 異性戀 男 變 女 變性 者 ， 無論 是 男孩 或 男人 ， 通常 都 有 刻板 印象 的 男性 興趣 ， 他們 往往 喜歡 運動 ， 可能 很 有 運動 天分 ， 甚至 可能 是 贏得 金牌 的 冠軍 運動員 ； 他們 也 可能 進入 軍隊 ， 成為 海軍 的 海豹 或 陸軍 的 綠扁帽 特種 部隊 成員 。 相對 地 ， 像 妮可 這 種 同性戀 男 變 女 變性 者 ， 往往 有 非常 女性 的 興趣 ， 比 大部分 女孩 更 像 女生 。 他們 熱愛 公主 、 亮片 和 高跟鞋 ， 通常 很 華麗 、 很 有 戲劇性 。 ⑲ __UNDEF__ 今天 ， 政治 正確 的 風向 是 假裝 性別 認同 與 性傾向 是 兩 件 完全 分開 的 事情 。 我們 經常 聽到 ， 性傾向 指 的 是 你 跟 誰 上床 ； 性別 認同 則 是 指 上床 的 時候 ， 你 是 誰 。 這樣 說 可能 政治 正確 ， 但是 違背 證據 。 在 現實 中 ， 性傾向 和 性別 認同 是 緊密 相關 的 。 對於 男 變 女 的 人 ， 性傾向 會 影響 這些 人 性別 認同 的 一切 。 同性戀 男 變 女 者 希望 吸引 男性 ， 所以 他 會 想要 做 電解 除毛 、 隆胸 、 女性 荷爾蒙 以及 變性 手術 ， 越 像 女人 越 好 ； 他們 會 去 上課 學習 如何 像 女人 一樣 行動 、 說話 。 是 的 ， 一般而言 ， 女人 和 男人 說話 方式 不同 ， 主要 並 不 是 音調 高低 ── 女人音 調高 ， 男人 音 調低 ── 而是 一般 女性 吐 字 的 方式 和 男性 不同 。 ⑳ __UNDEF__ 同性戀 男 變 女 者 通常 在 生命 早期 ： 童年 時 就 很 明顯 了 。 他們 喜歡 女生 的 東西 ， 就 像 懷特 ／ 妮可 一樣 。 異性戀 男 變 女 者 通常 直到 成年 時 才 會 尋求 幫助 變性 ， 有時候 還 會 等到 中年 以後 ： 奧林匹克 冠軍 布魯斯 ． 詹納 （ Bruce __UNDEF__ Jenner ） 到 了 六十 歲 才 決定 變成 凱特琳 （ Caitlyn ） 。 因此 ， 研究 者 將 這些 男 變 女 的 變性者 劃分為 早發型 和 晚發型 。 「 卡在 男人 身體 裡 的 女人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像 妮可 這 種 男 變 女 的 人 ， 說 他們 是 卡在 男孩 身體 裡 的 女孩 ， 或是 卡在 男人 身體 裡 的 女人 。 研究 怎麼說 呢 ？ 我們 先 從 對 性 的 興趣 開始 。 前 一 章 裡 ， 我們 談到 貝利 ， 讀 了 他 針對 男 同性戀 和 男 異性戀 的 研究 ， 例如 他 發現 男性 ── 無論 是 同性戀 或 異性戀 ── 都 比 女性 （ 無論 是 異性戀 或 同性戀 ） 對 隨意 的 性 以及 戀愛 關係 之外 的 性 更 有 興趣 。 貝利 與 團隊 問 男 變 女 的 變性者 ── 無論 是 同性戀 （ 早發型 ） 或 異性戀 （ 晚發型 ） ── 對 隨意 的 性 的 興趣 ， 結果 變性者 的 「 反應 就 像 男 同性戀 者 和 男 異性戀 者 」 。 ㉑ 他們 喜歡 隨意 的 性 。 性 興奮 呢 ？ 就 像 我們 在 前 一 章 看到 的 ， 一般而言 ， 女性 看到 男性 色情 照片 或 女性 色情 照片 ， 都 會 受到 性 刺激 。 同性戀 男 變 女 者 只 會 受到 男性 色情 照片 刺激 ， 完全 不會 受到 女性 色情 照片 刺激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