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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充滿 挑戰 的 世界 , 努力 盡 我 小小 的 力量 , 單純 地 相信 他 , 把 剩下 的 一切 都 交給 他 。 我 從來 沒 想 過 要 搬到 地球 的 另 一 頭 , 和 一 大 群 全新 的 家人 一起 生活 。 回想 起來 , 從 我 出生 開始 , 神 早 就 為 我 此刻 的 生活 做好 準備 了 ︱ 讓 我 在 對 的 時間 遇到 對 的 人 , 還 有 一些 難以 理解 的 際遇 , 全 都 是 為了 他 的 榮耀 而 出現 。 我 還 沒 去 烏干達 之前 曾經 想 了 好幾 年 , 幻想 著 要 為 神 或 世人 做出 某 種 偉大 的 事 , 現在 我 搞懂 了 : 偉大 的 驚人 之 舉 我 做 不 到 , 可是 我 跟隨 著 神 的 腳步 , 踏入 一 個 看似 無望 之 境 , 才 發現 他 在 我 身 上 展現 驚人 奇蹟 , 他 透過 我 來 成就 他 的 奇蹟 。 我 不 太 想 按 著 社會 常規 過日子 。 但 我 第一 次 認真 向 我 爸 媽 提到 這 種 想法 , 卻 是 在 我 十六 歲 生日 當天 。 那 天 為了 慶祝 本 姑娘 生日 , 他們 帶 我 到 我 最 愛 的 日本 料理 享用 我 超 愛 的 壽司 。 慶生 家宴 的 氣氛 輕鬆 愉快 ︱ 直到 我 小心翼翼 , 有點 緊張 地 提出 我 的 想法 , 餐桌 上 的 氣氛 就 在 剎那間 風雲變色 。 我 說 : 「 高中 畢業 後 , 讀 大學 之前 , 我 想 先 去 做 一 年 志工 服務 , 幫助 有 需要 的 人 。 」 爸 媽 臉 上 本來 滿溢 的 笑容 瞬間 凍結 , 只 剩 空洞 的 眼神 和 不解 的 表情 , 歡樂 的 聊天 說笑 沒 了 , 我 剛剛 那 段 話 完全 毀 了 現場 氣氛 , 餐桌 上 一 片 鴉雀無聲 。 我 倒不如 告訴 他們 我 要 去 打 職業 橄欖球 當 四分衛 , 或是 我 想要 當 太空人 登陸 月球 算了 。 對 他們 來說 , 太空人 、 職業 橄欖球 、 一 整 年 的 志工 服務 都 一樣 , 就 是 「 不可 想像 」 四 個 字 , 在 我們 戴維斯 家族 裡 , 這 種 想法 前所未聞 , 無法 接受 。 我 爸 對 我 期待 很 高 , 出於 父愛 為 我 設想 了 他 認為 最佳 的 人生 規劃 , 並且 高度 關心 我 的 健康 及 安全 。 我 爸 媽 像 全 天下 的 父母 一樣 , 不辭辛勞 付出 一切 , 只 為了 讓 我 擁有 功成名就 、 富裕 舒適 的 生活 。 而 他們 覺得 通往 美好 人生 的 最佳 途徑 , 就 是 去 讀 大學 , 找 個 好 工作 。 我 說 我 要 用 一 年 時間 去 冒險 , 幾 分鐘 後 我 爸 媽 才 從 錯愕 中 回神 過來 。 他們 沒有 馬上 拒絕 , 而是 盡可能 用 婉轉 、 理性 的 方式 勸 我 , 他們 說 他們 還 不 太 確定 這 是否 是 個 好 主意 , 但 他們 願意 好好 考慮 。 在 我 內心 深處 , 我 相信 我 的 渴望 是 正確 的 , 我 已經 準備好 隨時 出發 。 現在 就 等 神 說服 我 爸 媽 吧 。 接下來 的 十八 個 月 裡 我 常 想起 那 天 在 餐桌 上 的 對話 , 我 也 常 上網 用 「 孤兒院 」 當 關鍵字 蒐尋 , 想 找到 當 義工 的 管道 。 在 這 個 階段 , 烏干達 還不是 我 第一 優先 考量 的 地點 。 高中 最後 一 年 , 我 開始 向 網路 上 找到 的 孤兒院 提出 義工 申請 , 第一 個 回覆 我 的 是 一 個 在 烏干達 的 育幼院 , 他們 說 他們 亟需 義工 。 這 個 機會 出現 之後 , 我 高興 極了 , 我 爸 媽 也 同意 我 在 寒假 的 時候 去 當 短期 義工 ( 條件 是 , 我 必須 找到 一 個 大人 陪 我 去 ) 。 但 他們 心 裡 默默 希望 我 到 了 當地 一 看 就 會 打消 念頭 。 我 爸 媽 其實 沒有 我 想像 的 那麼 笨 。 要 找 一 個 可以 隨隨便便 請假 三 個 禮拜 、 願意 用 這 段 珍貴 假期 ( 還 涵蓋 聖誕節 ) 陪 我 去 非洲 的 大人 , 根本 是 不可能 的 事 ! 最好 我 只好 哀求 我 媽 陪 我 一起 去 。 她 看到 我 這麼 堅持 , 只好 說 她 會 好好 考慮 。 我 意志 很 堅定 , 熱情 無比 , 而 她 身為 母親 , 她 真誠 的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能夠 快樂 而 滿足 , 最後 終於 心不甘情不願 地 答應 了 。 沒 多久 , 她 從 心不甘情不 願 變成 充滿 熱情 和 幹勁 , 因為 能 和 我 一同 築 夢 而 感到 興奮 不已 。 二○○六年 十二月 , 我 和 我 媽 啟程 前往 烏干達 , 去 擔任 三 個 禮拜 的 義工 , 在 育幼院 照顧 被 父母 拋棄 或是 父母 不幸 過世 的 嬰兒 。 這 短短 的 三 個 禮拜 裡 , 我 就 把 我 的 心 遺留 在 這 個 從未 造訪 的 地方 了 。 我們 才 剛 到 烏干達 , 我 就 愛上 這裡 。 隔天 早上 睜開 眼睛 , 抬頭 看見 周圍 是 一張張 黝黑 的 臉龐 , 露出 潔白 牙齒 的 純淨 笑容 , 還 有 興高采烈 的 交談聲 , 使用 著 清脆 悅耳 而 語調 起伏 有致 的 當地 語言 , 最後 加上 溫和 親切 的 笑聲 。 他們 的 眼神 流露出 堅毅 不拔 的 個性 。 烏干達 這 個 國家 好 漂亮 , 她 的 人民 好 美麗 。 我們 住 在 一 個 小 村莊 裡 , 距離 最近 的 城市 叫做 金嘉市 , 依傍 在 維多利亞湖 旁 , 座落 在 尼羅河 的 起源 。 這 一 湖 一 河 的 壯麗 景致 , 讓 我 打從 第一 眼 就 屏息 讚嘆 。 崎嶇 的 紅土路 蜿蜒 纏繞 著 青綠 的 大地 , 讓 我 深深 陶醉 。 居民 們 以 這 個 迷人 國度 為 家 , 我 好 喜歡 他們 親切 有 禮貌 的 態度 以及 和善 的 行事 作風 。 我 驚訝 地 看 著 牛 、 羊 和 雞群 在 村 裡 愜意 漫步 , 好奇 的 孩子們 穿梭 在 簡陋 的 小屋 以及 因陋就簡 的 攤販 ( 販賣 著 罐裝 飲料 、 洗臉盆 、 手機 預付卡 ) 之間 。 城市 裡 的 生活 形態 和 世界 各 地 差不多 , 卻 又 擁有 獨特 的 文化 風格 , 人們 在 金嘉市 的 大 馬路 上 逛街 購物 跑 銀行 , 要不然 就是 坐 在 路 邊 和 朋友 聊天 說笑 。 回到 鄉間 , 又 看見 男男女女 忙著 剝 玉米 、 煮飯 、 聊天 , 或是 坐 在 路 旁 靜靜 享受 鄉村 生活 。 不論 在 城市 或 村 裡 , 到處 都 是 小孩 。 他們 看到 我們 這些 外來客 的 膚色 和 他們 的 不同 , 就 咯咯 笑 個 不停 或 驚訝 大叫 。 有 些 孩子 看到 外國人 立刻 興奮 衝上來 , 也 有些 邊 尖叫 邊 逃開 。 不 怕 我 的 孩子們 熱切 地 抓 著 我 的 手 , 彷彿 我們 是 認識 了 一 輩子 的 好朋友 。 我 情不自禁 愛上 了 這些 人 、 這 個 國家 , 還 有 那 幅 美麗 與 赤貧共陳 的 景像 。 我們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照顧 育幼院 裡 多 的 不得了 的 孩子 們 , 餵飽 他們 , 幫 他們 換 衣服 、 換 尿布 , 幫 他們 上課 , 和 他們 一起 玩耍 。 我 的 心 悄悄 地 被 這些 孩子 和 育幼院 的 工作 阿姨 們 佔滿 了 , 他們 在 我 心 底 留下 滿滿 愛 的 印記 。 就 從 那 一 刻 起 , 我 整 個 人 變 了 , 和 過去 的 我 再 也 不 一樣 了 。 這 個 國家 和 這些 人民 已經 成為 我 生命 的 一 部份 。 我 是 一路 哭 著 回到 家鄉 田納西州 的 , 一邊 想 著 我 總有一天 要 再 回來 。 我 的 心思 從此 不再 眷戀 昔日 舒適 便利 、 豪華 奢侈 的 生活 , 我 想要 的 是 挑戰 , 是 犧牲 和 奉獻 , 以及 為了 信念 願意 賭上 一切 的 勇氣 。 當 我 幫 小 嬰兒 洗澡 、 換 尿布 的 時候 , 和 年長 一點 的 孩子 在 河 邊 打水漂 的 時候 , 當 我 竭盡 所 能 滿足 我 身旁 的 人 一些 再 基本 不過 的 人權 的 時候 , 我 就 了解到 我 的 轉變 是 何等 巨大 。 或許 全 世界 的 人 都 說 這 群 美麗 的 人們 很 窮 , 但 對 我 來說 , 他們 的 內心 富裕 充實 , 滿溢 著 愛 。 而 因為 我 出力 幫 過 他們 , 我 的 心 也 充滿 喜樂 。 我 相信 神 在 我 連 烏干達 是 什麼 都 還 不 知道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為 我 預備好 , 讓 我 內心 嚮往 這 個 國家 , 此外 沒有 辦法 解釋 為什麼 我 一下子 就 愛上 這 個 國家 和 這些 人民 。 雖然 紅土 後來 漸漸 磨破 了 我 的 腳掌 , 烏干達 卻 已經 縈繞 在 我 的 心頭 , 無法 忘懷 。 我 回到 美國 念完 高中 最後 一 個 學期 。 我 承認 , 我 對 烏干達 應該 是 有點 太 偏執 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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