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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心 大意 , 布蘭妲 有 一 天 可能 會 死 於 愛滋病 。 看看 大衛 和 巴席爾 。 這些 小 男孩 被迫 當 童兵 、 被 俘虜 、 被 當作 物品 交易 、 甚至 被迫 要 殺人 。 戰爭 雖然 已 稍稍 平息 , 他們 卻 沒有 辦法 回去 他們 的 村子 , 因為 大家 都 把 他們 當成 叛徒 , 所以 他們 只好 在 街 上 行乞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, 這些 只 是 我 認識 的 孩子 , 只 是 一 個 小 國家 裡 的 一 小 部分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, 世界 各 地 還 有 很多 像 這樣 的 孩子 , 生病 、 捱餓 、 瀕臨 死亡 、 不 被 疼愛 、 沒有 人 照顧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, 世界 上 有 一億四千三百萬 名 孤兒 , 一千一百萬 名 死 於 飢餓 或是 其他 可 預防 疾病 的 孩子 , 八百五十萬 名 兒童 被 當作 奴隸 、 雛妓 , 或是 在 不堪 的 環境 中 工作 。 世上 有 兩百三十萬 名 愛滋病童 。 這些 加起來 總共 是 一億六千四百八十萬 名 可憐 的 孩子 。 乍看 之下 這 是 一 個 龐大 的 數字 , 但是 你 知道 嗎 ? 世界 上 有 二十一億 的 人 自稱 自己 是 基督徒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, 只要 百分之八 的 基督徒 願意 多 去 照顧 一 個 孩子 , 就 只要 一 個 就 夠 , 那 就 沒有 一 個 孩子 會 被 遺漏 在 悲劇 之中 。 這 就 是 真實 的 情況 , 這 就 是 事實 。 我 有 相信 它 的 自由 , 我 有 去 做 些 改變 的 自由 和 機會 。 真實 的 情況 是 , 神 愛 這些 孩子 就 像 愛 我 一樣 多 , 現在 我 既然 知道 了 這 事實 、 這 真理 , 我 就 有 了 責任 。 我 想要 曉得 這 「 真理 」 , 讓 他 的 真理 使 我 得到 自由 。 第八 章 __UNDEF__ 愛 , 可以 跨越 好 遠 的 距離 __UNDEF__ 從 美國 回到 烏干達 的 恩德比 國際 機場 , 我 好 開心 。 深深 吸 一 口 氣 , 空氣 聞起來 的 味道 , 只 能 用 「 很 烏干達 」 來 形容 。 這 個 味道 讓 我 充滿 喜樂 , 因為 我 又 回到 神 召喚 我 前來 的 地方 。 跑道 旁 有 一 個 石頭 做 的 標示牌 , 對 剛 抵達 的 旅客 說 : 「 歡迎 來到 非洲 珍珠 。 」 但 它 輕輕 對 我 說 的 是 : 「 歡迎 回家 。 」 我 回到 村子 裡 的 家 , 頭 兩 天 的 早上 總是 會 有 一 隻 咖啡色 的 小 手 揉揉 我 的 臉 , 加上 一 個 溫柔 的 聲音 輕輕 說 : 「 媽咪 , 媽咪 , 媽咪 , 該 起床 了 。 」 第二 天 早上 , 艾格妮絲 看 著 我 說 : 「 來 了 ! 它 回來 了 ! 」 我 懶洋洋 地 問 她 : 「 什麼 回來 了 ? 」 她 開心 到 好像 快 承受不了 , 回答 我 說 : 「 住在 妳 眼睛 裡 的 光芒 回來 了 ! 」 沒 錯 , 它 回來 了 , 還 有 在 我 心 裡 那 會 跳舞 的 喜樂 也 回來 了 , 我 覺得 我 又 再一次 活 了 過來 。 我 一 察覺到 我 多麼 熱愛 我 的 生命 , 我 深深 感覺到 自己 的 卑微 , 感激 神 的 偉大 。 在 又 漫長 又 炎熱 的 一 天 後 , 有 一 大 碗 白飯 可以 吃 , 讓 我 開心 得 不得了 ︱ 太 好 了 , 我 終於 回到 家 了 。 我 很 快 就 愛上 我 的 新 女兒 喬伊絲 。 所有 孩子 我 都 愛 , 但 如果 神 預定 了 某 個 孩子 要 由 我 來 當 媽咪 的話 , 神 會 在 我 心 裡 種下 一些 特別 的 感覺 。 這 種 感覺 ( 這 種 愛 ) , 和 我 對 世界 上 任何 事情 的 感覺 都 不同 ; 這 種 愛 讓 我 知道 這 孩子 就 是 我 的 女兒 。 喬伊絲 個子 很 高 , 頭髮 少少 的 , 非常 漂亮 。 她 喜歡 照顧 別人 , 對 所有人 都 充滿 了 愛 。 只要 她 能力 所及 , 她 會 盡量 照顧 其他 人 或 動物 , 她 的 小 手 上 常常 抱 著 小 嬰兒 、 小 動物 , 甚至 是 昆蟲 。 她 總是 想要 讓 她 周圍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很 快樂 、 很 滿足 , 她 還 會 特別 關心 年紀 比較 小 的 孩子 。 她 發現 喜樂 是 來自於 付出 愛 , 而且 當 她 幫助 別人 的 時候 , 可以 得到 最多 快樂 。 她 是 個 活潑 的 孩子 , 永遠 嘰哩呱啦 講話 講 個 不停 , 常常 自己 發明 一些 新 的 用語 或是 編 一些 曲子 大聲 哼唱 。 她 還 會 突然 衝向 我 或是 她 的 小 妹妹 們 , 從 我們 背後 來 一 個 溫暖 的 熊抱 , 給 我們 一 個 大大 的 驚喜 。 在 我 回 美國 的 這 段 時間 裡 , 我 又 有 了 一些 轉變 。 回到 烏干達 後 , 我 第一 次 不再 覺得 我 和 爸 媽 還 有 我 過去 的 生活 相隔 兩 地 , 遙不可及 。 當 我 待在 美國 的 家 , 而 遠離 烏干達 的 家 的 時候 , 我 了解到 這 個 世界 有 多麼 小 , 這 兩 個 我 都 住 過 的 世界 終於 稍微 融合 在一起 。 而且 我 發現 , 原來 愛 築起 的 橋樑 可以 跨越 這麼 遠 的 距離 。 整 個 世界 真的 就 坐落 在 神 的 手掌心 裡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其實 都 是 彼此 的 鄰居 。 只要 買 一 張 飛機票 , 二十四 小時 之內 , 我 就 可以 從 烏干達 村子 裡 的 家 來到 我 爸媽 家 的 客廳 , 我 也 可以 在 二十四 小時 之內 又 從 美國 的 家 回到 金嘉市 。 大家 都 說 他們 很 想 我 , 覺得 我 離 他們 好 遠 , 但是 其實 不 是 這樣 , 我 就 在 這裡 , 和 大家 一起 在 地球 上 , 一起 站 在 同 一 片 土地 上 , 做 些 我 認為 可以 讓 這 個 世界 更 美好 的 事 。 很多 人 覺得 烏干達 是 另 一 個 世界 , 跟 不 上 他們 所 認定 的 比較 先進 的 社會 和 文化 。 非洲 和 世界 上 的 其他 地區 當然 有 很多 不同 之 處 , 但 比起 這些 差異 , 我們 擁有 的 共同點 太多 了 , 這麼多 的 共同點 將 我們 緊緊 聯繫 , 而 不 是 將 我們 遠遠 隔開 。 烏干達 的 人民 和 地球 上 所有 其他 國家 一樣 , 也 很 渴望 神 , 渴望 生命 能夠 充滿 目標 、 充滿 愛 。 他們 想要 照顧 家人 , 想要 工作 , 有 能力 回饋 社會 , 成為 善良 又 高尚 而且 美麗 的 人 。 他們 想要 讓 自己 變 得 很 重要 , 希望 有 人 需要 他們 。 孩子們 想 玩耍 、 吃飯 、 學習 , 還 想要 被 愛 。 我們 大家 都 一樣 , 我們 不 是 住 在 不同 的 世界 , 我們 所有人 就 住 在 同 一 個 世界 裡 。 不管 哪裡 的 人 都 一樣 , 都 需要 食物 、 水 和 藥物 , 但是 大家 最 需要 的 其實 是 愛 、 真理 和 耶穌 。 這 我 做 得 到 , 我們 大家 都 可以 做 得 到 , 我們 可以 提供 大家 食物 、 水 、 藥物 、 愛 、 真理 和 耶穌 。 我們 擁有 同樣 一 位 神 , 他 創造 我們 的 目的 就 是 要 我們 去 幫助 他 , 去 愛 他 的 子民 , 照顧 他 的 子民 , 這 個 真理 不管 在 哪裡 都 一樣 。 我們 不能 只 靠 自己 的 力量 辦到 , 但 只要 跟隨 神 的 腳步 , 無論 他 帶領 我們 到 何方 , 他 都 會 讓 不可能 變成 可能 。 美國 的 家人 說 我 很 勇敢 、 很 堅強 , 他們 拍拍 我 的 背 說 : 「 太 厲害 了 , 妳 做 得 真 棒 。 」 其實 我 不 是 真的 很 勇敢 , 也 不 是 真的 很 堅強 , 而且 我 做 的 事 根本 不 算 什麼 。 我 追隨 神 , 我 只是 做 神 要 我 做 的 。 他 要 我 餵養 他 的 羊 , 要 我 照顧 「 這 弟兄 中 一 個 最 小 的 」 , 那 我 就 這麼 做 。 我 不 是 只有 靠 我 自己 一 個 人 , 我 還 有 很多 人 幫忙 , 也 因為 有 許多 人 陪伴 在 我 身邊 , 他們 讓 我 的 生命 充滿 了 意義 , 我 才 因此 做 得 到 。 我 很 開心 我 又 回到 熟悉 的 烏干達 , 和 我 愛 的 人 在一起 , 做 我 喜歡 做 的 工作 。 有 一 首 童謠 叫作 〈 住在 鞋 裡 的 老婦人 〉 ( Old __UNDEF__ Woman __UNDEF__ Who __UNDEF__ Lived in a __UNDEF__ Shoe ) , 有時候 我 覺得 我 就 好像 那 個 老婦人 。 「 她 有 太多 孩子 , 她 不 曉得 該 怎麼辦 。 」 這裡 有 太多 孩子 , 太 熱鬧 了 , 我 不 曉得 該 怎麼辦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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