罹患 上 精神 疾患 ， 例如 焦慮症 和 憂鬱症 。 為 妮可 ． 梅因斯 作傳 《 變身 妮可 》 （ Becoming __UNDEF__ Nicole ） 的 納特 （ Amy __UNDEF__ Ellis __UNDEF__ Nutt ） 便 在 書 中 承認 此 項 現實 ， 然後 她 說 ： 「 異常 不 是 來自於 他們 自己 的 困惑 ， 而是 來自 被 社會 視為 怪物 或 格格不入 。 」 ㉙ 這 是 個 有意思 的 假設 ， 但 也 可能 不 正確 ； 更 可能 的 是 ： 異常 來自 自己 的 困惑 以及 被 視為 怪物 二 者 。 納特 繼續 說道 ： 「 無法 經由 心理 諮商 或 行為 制約 解決 這 個 心理 衝突 。 只有 一 個 方法 可以 解決 這 種 異化 的 現象 。 」 ㉚ 這 個 方法 就 是 變性 與 變性 手術 。 納特 的 意見 代表 了 一般人 對 變性人 的 看法 ： 變性 手術 可以 有效 解除 變性人 的 精神 壓力 ── 然而 真正 研究 做 過 變性 手術 之 變性人 的 研究 者 ， 結論 卻 不 是 這樣 。 一 位 研究者 發現 「 即使 做 過 了 變性 手術 ， 仍然 會 持續 地 感到 被 卡在 錯誤 身體 裡 」 。 ㉛ __UNDEF__ 一般而言 ， 以 荷爾蒙 治療 成年 變性 者 確實 有 一點 效用 ： 接受 一 年 的 荷爾蒙 治療 後 ， 變性 者 的 焦慮 、 憂鬱 和 失能 都 會 稍稍 降低 。 ㉜ 但是 即使 接受 了 變性 手術 和 荷爾蒙 治療 ， 焦慮症 、 憂鬱症 和 躁鬱症 等 精神 疾病 的 好 發 機率 ， 仍然 比 一般 人口 高出 很多 。 一 位 研究者 說 ： 「 變性 過程 的 嚴重 心理 後遺症 ， 比 我們 之前 認為 的 更 普遍 。 」 ㉝ 在 最 大型 和 最 長期 的 追蹤 調查 中 ， 研究 者 調查 了 一九七三年 到 二○○三年 之間 、 瑞典 每 一 位 做 了 變性 手術 的 人 ： 一百九十一 名 男 變 女 者 和 一百三十一 名 女 變 男 者 。 研究 者 發現 ， 百分之十九 的 男 變 女 者 和 百分之十七 的 女 變 男 者 曾 在 變性 手術 前 因 精神 問題 住院 ， 而 控制組 只 有 百分之四 ； 變性 手術 之後 ， 即使 校正 了 之前 的 精神 問題 ， 變性者 為了 性別 不安 之外 的 精神 問題 住院 的 人數 ， 仍然 幾乎 是 控制組 的 三 倍 。 變性 手術 有 其 效用 ， 這 一 點 毋庸置疑 。 做 過 變性 手術 的 變性者 比較 不會 感覺 性別 不安 ── 比較 不 覺得 自己 卡在 錯誤 的 身體 裡 ── 比起 手術 前 也 較 不會 因為 精神 問題 住院 。 但 也 只是 比較 不會 而已 。 即使 在 變性 手術 後 ， 他們 嘗試 自殺 的 機率 仍 比 控制組 高 了 幾乎 五 倍 ， 實際 死 於 自殺 的 比例 則 高出 十九 倍 之多 ── 在 校正 了 之前 出現 的 精神 問題 之後 。 在 這些 方面 ， 男 變 女 和 女 變 男 之間 ， 研究 者 沒有 發現 任何 明顯 差異 。 身為 變性者 ， 即使 在 瑞典 ， 在 接受 變性 手術 之後 ， 還是 會 比 一般人 有 更 大 的 重大 精神 問題 ， 包括 自殺 死亡 。 這 個 發現 符合 許多 其他 研究 的 發現 。 ㉞ __UNDEF__ 身為 變性者 ， 也 會 讓 人 更 容易 因為 自然 原因 死亡 。 即便 在 手術 疤痕 癒合 多 年 之後 ， 做 過 變性 手術 的 人 平均 壽命 還是 比 一般人 短 。 第三一四 頁 上 的 圖表 顯示 ， 和 控制組 的 同齡 男性 與 女性 相比 ， 男 變 女 和 女 變 男 手術 後 的 存活率 。 一 個 死亡 就 降低 一 格 ， 線條 越 低 表示 死亡率 越 高 。 控制組 （ 非變性者 ） 女性 壽命 最 長 ， 三十 年 後 追蹤 時 ， 還 有 百分之九十 活 著 ； 控制組 （ 非 變性者 ） 男性 次之 ， 三十 年 後 追蹤 時 ， 是 幾乎 有 百分之九十 還 活 著 。 接下來 是 做 過 變性 手術 的 女 變 男性 ， 在 大部分 的 追蹤 期間 ， 女 變 男 的 變性 者 ── 以 男人 的 身分 生活 ── 比起 以 女性 身分 生活 的 男 變 女 變性 者 ， 更 能 持續 享受 著 類似 女性 的 存活率 。 但是 到 了 三十 年 後 ， 女 變 男 和 男 變 女 的 變性 者 的 死亡 人數 ， 都 比 非 變性 者 多出 許多 。 ㉟ __UNDEF__ 今天 ， 很多 人 假設 ， 當 男孩 說 他 其實 是 女孩 ， 或 女孩 說 她 其實 是 男孩 ， 而 成人 讓 他 以 他 想要 的 性別 生活 ， 孩子 會 比較 快樂 、 健康 、 滿足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還 沒有 長期 研究 支持 這 個 假設 。 一 個 都 沒有 。 倒是 有 很多 證據 顯示 這 個 假設 往往 是 錯誤 的 。 最近 我 和 安娜 的 媽媽 通電子 郵件 ， 她 告訴 我 安娜 仍 是 變性者 ， 最近 住進 了 精神病院 。 當然 ， 安娜 也 有 躁鬱症 。 在 躁鬱症 診斷 不久 之後 ， 因為 她 提出 要求 就 開 男性 荷爾蒙 給 她 的 醫生 ， 到底 是 幫 了 她 還是 害 了 她 ？ 身為 變性者 ， 和 糟糕 的 後果 有 很 大 的 關聯性 ： 焦慮症 、 憂鬱症 、 早死 。 荷爾蒙 治療 和 變性 手術 可以 降低 這些 危機 ， 但 只 能 發揮 部分 作用 。 因此 ， 如果 你 的 兒子 堅持 他 是 女孩 ， 或是 女兒 堅持 她 是 男孩 時 ， 你 要 怎麼 做 呢 ？ 祖克 的 熱情 __UNDEF__ __UNDEF__ 祖克 （ Kenneth Zucker ） 是 世界 上 研究 性別 不安 兒童 ── 自認 是 女孩 的 男孩 ， 與 自認 是 男孩 的 女孩 ── 的 領導 專家 之 一 。 他 領導 多倫多 的 性別 認同 診所 （ Gender Identity Clinic ） 超過 三十 年 ， 專門 協助 這些 孩子 ； 從 二○○一年 到 現在 ， 他 都 是 《 性行為 資料庫 》 （ Archive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Sexual __UNDEF__ Behavior ） 的 編輯 ： 這 是 世界 首屈一指 的 性 與 性 認同 研究 期刊 。 他 是 美國 精神 醫學 協會 指定 的 委員會 主席 ， 幫助 性別 不安 創造 新 的 診斷 條件 ； 他 也 協助 撰寫 了 最 新 的 照顧 標準 指導 手冊 ， 教 大家 如何 評估 及 管理 性別 不安 。 在 關於 兒童 性別 不安 的 學術 論文 中 ， 他 是 最 廣 受 引述 的 專家 。 祖克 對 這些 孩子 的 作法 非常 溫和 ， 並且 基於 證據 ： 一 開始 是 盡量 詳細 地 認識 這 個 孩子 以及 孩子 的 家庭 。 祖克 描述 一 個 他 稱為 法蘭克 的 男孩 ： 法蘭克 有 一 個 哥哥 ， 會 打 他 、 欺負 他 。 法蘭克 七 歲 時 ， 父母 帶 他 去 診所 ， 因為 他 說 他 其實 是 女孩 。 法蘭克 說 ： 「 所有 的 男孩 都 很 壞 。 」 祖克 就 法蘭克 的 情況 建議 了 有效 干預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應該 專注 於 協助 法蘭克 了解 ， 做為 一 個 男孩 有 很多 不同 的 方式 ， 可能 在 他 所 處 的 大 環境 中 ， 有 些 男孩 不會 一直 很 壞 或 具有 攻擊性 。 讓 法蘭克 接觸 和 他 個性 比較 接近 的 其他 男孩 ， 理論 上 ， 可以 協助 他 對 性別 發展出 更 細微 的 理解 ： 有 不同 的 方式 當 男孩 ， 不 需要 幻想 當 個 女孩 才 能 應付 攻擊性 很 強 的 哥哥 的 困境 。 ㊱ __UNDEF__ 祖克 建議 溫和 地 重新 引導 孩子 離開 另 一 個 性別 的 活動 。 如果 兒子 想 玩 芭比 娃娃 ， 給 他 絨毛 動物 ； 專注 於 發展 社交 技巧 ： 幫 他 報名 團體活動 ， 像是 科學 俱樂部 。 不要 硬逼 孩子 參加 符合 生理 性別 的 典型 活動 ： 不要 逼 兒子 去 玩 美式 足球 ， 不要 逼 女兒 玩 芭比 娃娃 。 這 是 糟糕 的 主意 。 如果 你 偶爾 允許 兒子 穿 公主 衣服 ， 要 在 私下 這麼 做 。 一 位 母親 記得 祖克 告訴 她 ： 「 不要 讓 學校 把 他 當成 樣板 。 不要 讓 他們 舉辦 粉紅 朝會 ， 然後 讓 你 的 兒子 在 大家 面前 展示 自己 。 這 是 個 私人 旅程 ， 我們 還 不 知道 他 將來 會 怎樣 。 」 ㊲ 沒有 人 知道 這 個 男孩 長大 後 ， 會 成為 男 異性戀 或 男 同性戀 ， 也 不 知道 他 會不會 堅持 自己 的 變性 認同 ， 而 成為 男 變 女 的 變性者 。 如果 他 像 大部分 這 種 男孩 一樣 ， 最後 長成 了 成年 男性 ， 而且 不再 想要 當 女人 ， 那麼 ， 當 他 六 歲 時 ， 公開 讓 他 穿著 裙子 就 是 錯誤 的 舉動 了 。 對於 說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， 最 常見 的 後續 發展 就 是 長大 成為 男 同性戀 者 。 因此 ， 祖克 的 另 一 個 主要 工作 重點 就 是 協助 家長 認知到 ， 無論 這 條 路 通往 哪裡 ， 都 要 支持 兒子 （ 或 女兒 ） 。 他 遇 過 許多 家長 是 恐 同 者 。 如果 男孩 聽到 父親 說 ： 「 我 寧可 兒子 死 了 ， 也 不要 他 變成 男 同性戀 者 ！ 」 那 這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