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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僧人 看到 老婆婆 滿 身 污泥 , 連忙 避開 , 說道 : 「 佛門 聖地 , 豈能 玷污 ? 還是 把 這 一 身 污泥 弄 乾淨 了 再 來 吧 ! 」 瑞新 禪師 看到 了 這 一 幕 , 徑直 走到 老婆婆 身邊 , 扶 她 走進 大殿 , 笑 著 對 那 個 僧人 說 : 「 曠 大 劫 來 無 處所 , 若 論 生滅 盡 成 非 。 肉身 本 是 無常 的 飛灰 , 從 無始 來 , 向 無始 去 , 生滅 都 是 空幻 一 場 。 」 僧人 聽 他 這樣 說 便 問道 : 「 周 遍 十方 心 , 不 在 一切 處 。 難道 連 成佛 的 心 都 不 存在 嗎 ? 」 瑞新 禪師 指指 遠處 的 富人 , 嘴角 浮起 一 抹 苦笑 : 「 不能 捨 、 不能 破 , 還 在 泥 裡 轉 ! 」 那 個 僧人 聽 了 禪師 的 話 , 頓時 感到 無比 慚愧 , 垂下 了 目光 。 瑞新 禪師 回去 便 訓示 弟子 們 : 「 金錢珠寶 是 驢屎馬糞 , 親身 躬行 才 是 真 佛法 。 身躬 都 不能 捨棄 , 還 談 什麼 出家 ? 」 縱使 僧人 能 與 瑞新 禪師 講 佛 論經 , 卻 仍 未 真正 理解 佛法 的 涵義 。 他 眼 中 所 見到 的 老婆婆 身 上 的 污泥 , 正 是 他 心 中 的 魔障 。 在 聖嚴 法師 看來 , 與其 旁徵博引 地 縱 論 佛法 , 不如 伸出 一 雙手 扶起 倒 在 污泥 中 的 老人 。 行動 勝過 語言 , 在 佛 看來 , 一萬 句 空話 也 比不上 一 個 有力 的 行動 。 現實 生活 中 也 是 如此 , 高談闊論 、 滔滔不絕 者 眾 , 實事 實幹 、 以 行 踐言 者 寡 。 少 說 漂亮話 , 多 做 實際 事 , 理應 成為 人人 恪守 的 生活 準則 , 正 如 一 句 西方 諺語 所 言 : 「 如果 空 喊 能 造出 一 間 房子 , 驢子 也 能 修 一 條 街 了 。 」 這 對於 那些 只 知 誇誇 其 談 而 不 幹 實事 的 人 是 一 個 絕佳 的 諷刺 。 實實在在 做 事情 的 人 , 常 懷有 一 顆 虔誠 之 心 對待 眼前 手 中 的 事情 , 所以 不管 大小 事 他們 都 能 平等 待 之 , 所以 不要 小瞧 這 實事 , 只 因 這 每 一 件 實事 都 勝過 漂亮 的 言語 , 並 將 好事 落到 了 實處 。 好人 不 寂寞 , 善人 最 快樂 天堂 就 在 一 念 之間 , 如果 你 能 堅守 這 「 一 念 」 , 不 隨 惡 道 境界 所 轉 , 諸 惡 莫 作 , 眾善 奉行 , 發 菩提心 , 行 菩薩道 , 把 歡喜 祝福 佈滿 人間 , 將 清靜 正念 安住 心 裡 , 那麼 隨 所在 處 , 你 都 能 擁有 天堂 的 幸福 與 安樂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行 能 為 我們 帶來 一 種 油然而生 的 欣喜 心情 , 比 物質 欲望 所 帶來 的 滿足感 還要 持久 和 深刻 。 很多 人 不斷 追求 所謂 的 舒適 , 最後 才 發現 , 真正 的 舒適 在於 內心 。 人生 若 煙火 , 絢爛 過後 便 歸於 平淡 , 一 顆 通透 的 心 才 是 最 值得 追求 的 , 在 恬淡 與 豁達 中 才 能 感到 生命 的 甜美 。 趙州 禪師 語錄 中 有 這樣 一 則 : 問 : 「 白雲 自在 時 如何 ? 」 師 云 : 「 爭 似 春風 處處 閑 ! 」 天 邊 的 白雲 什麼 時候 才 能 逍遙 自在 呢 ? 當 它 像 那 輕柔 的 春風 一樣 , 內心 充滿 閒適 , 本性 處於 安靜 的 狀態 , 沒有 任何 的 非分 追求 和 物質 欲望 , 放下 了 時間 的 一切 , 它 就 能 逍遙 自在 了 。 白雲 如此 , 人 亦然 。 能夠 放下 世間 的 一切 假像 , 不 為 虛妄 所 動 , 不 為 功名 利祿 所 誘惑 , 一 個 人 才 能 體會到 自己 的 真正 本性 , 看清 本來 的 自己 。 放下 輸贏 , 你 才 會 贏 拋開 自己 的 執著 , 是 指 放下 身心 世界 , 當 我們 能 把 自我 身心 世界 全 都 放下 以後 , 再 認識 和 再 投入 我們 的 身心 世界 , 作 進一步 的 認識 和 改善 之 時 , 就 會 使 你 覺察到 淨土 離 我們 並 不 太 遠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吾人 的 生活 在 得失 之間 要 保持 平靜 的 心 : 得 , 不必 過分 喜悅 ; 失 , 也 不要 過分 悲傷 , 得失 之後 還 有 未來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慧忠 禪師 曾經 對 眾 弟子 說 : 「 青藤 攀附 樹枝 , 爬上 了 寒松 頂 ; 白雲 疏淡 潔白 , 出沒 於 天空 之中 。 世間 萬物 本來 清閒 , 只是 人們 自己 在 喧鬧 忙碌 。 」 世間 的 人 在 忙 些 什麼 呢 ? 其實 不外乎 是 名 和 利 。 萬物 清閒 , 人 又 何必 為 了 一 爭 輸贏 而 使 自己 不得 清閒 呢 ? 擺脫 外物 的 束縛 , 才 能 體會 「 閑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, 漫 隨 天 外 雲卷雲舒 」 的 愜意 。 「 二 者 兇器 , 非 所以 盡 行 也 。 」 所以 為 了 求 名 , 為了 好勝 而 求 知識 , 這 兩 樣 都 是 殺生 的 武器 , 殺人 不 見 血 , 破壞 自己 的 生命 。 「 德 蕩 乎 名 」 , 為了 求 名 , 不擇手段 , 超過 了 道德 的 範圍 , 破壞 了 道德 行為 的 標準 。 一 個 人 的 道德 修養 , 為什麼 不能 守 本分 呢 ? 只是 因為 名心 的 驅使 。 《 法句譬喻經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佛陀 時代 , 有 一 位 二十 歲 的 青年 , 天資 聰穎 。 只要 是 他 看 過 的 事情 就 能 學會 。 他 憑 此 種 過人 的 天賦 , 發誓 要 學遍 天下 所有 的 技藝 , 於是 他 四處 尋師 訪道 , 學遍 了 世間 種種 技藝 , 且 無不 精通 。 於是 他 便 萌生 了 與 人 比試 的 念頭 。 他 想 , 自己 的 才藝 無 人 能 及 , 戰勝 他人 後 定 能 流芳百 世 。 就 這樣 , 年輕人 的 足跡 遍及 許多 國家 , 到處 展現 自己 獨步天下 的 技藝 , 未 逢 敵手 。 從此 , 年輕人 傲慢 之 心 熾盛 , 認為 自己 天下 第一 。 這 天 , 一 位 比丘 手 持 錫杖 來到 年輕人 面前 。 由於 年輕人 生長 的 地方 沒有 佛法 , 所以 他 便 好奇 地 詢問 : 「 你 是 什麼 人 ? 手 上 的 是 什麼 法器 , 為何 裝扮 與 常人 不同 ? 」 比丘 答 : 「 我 乃 調禦 自身 之 人 。 」 青年 問 : 「 什麼 是 調禦 自身 呢 ? 」 」 此時 比丘 說 了 一 首 偈子 : 「 弓匠 調 角 水 人 調 船 , 巧匠 調 木 智者 調 身 。 譬如 厚石風 不能 移 , 智者 意 重 毀譽 不 傾 , 譬如 深淵 澄靜 清明 , 慧人 聞道 心 淨 歡然 。 」 說完 , 比丘 飛 至 空中 。 原來 他 乃是 佛陀 化身 。 此時 佛陀 在 虛空 中 展現 了 三十二 相 、 八十 種 好 , 佛光 普現 , 朗 照 天地 。 接著 , 佛陀 回到 地面 對 年輕人 說 : 「 因為 歷劫 修行 , 調禦 自身 , 我 才 能 有 如此 神通 。 」 年輕人 對 佛陀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, 於是 向 教佛 請 教陀 調禦 自身 的 要領 。 於是 佛陀 便 對 他 開示 五戒 、 十 善 、 四 無量心 、 六 波羅蜜 、 四 種 禪定 境界 、 三 種 解脫 法門 等 殊勝 妙法 , 並 說明 制 弓 、 駕 船 、 建 屋 等 技術 , 都 只是 虛華不實 、 有 生 有 滅 的 東西 , 若 讓 自己 沉溺 其中 , 終究 無法 脫離 生死 輪回 之 苦 。 年輕人 凝神 傾聽 , 豁然 領悟 , 遂 發心 出家 修行 。 資質 過人 的 年輕人 到 最後 為了 爭強 鬥勝 , 反而 增長 自己 的 驕慢心 , 身 陷 名利 牢籠 。 其實 , 我們 中 的 許多 人 何嘗 不 是 如此 呢 ? 「 知 出乎 爭 , 」 「 爭 」 就 是 好勝 。 智慧 越 高 , 知識 越 高 的 人 , 意見 越 有害 。 別 看 讀書人 教育 受 得 多 , 其實 學問 越 高 , 意見 越 多 , 有時候 越 難 辦 。 越 是 知識 份子 , 越 要 爭 名 爭 意見 , 頑固 不 化 。 所以 古人 說 , 普通 沒有 受 過 教育 的 人 , 常常 為 欲望 而 吵架 , 欲望 滿足 了 , 就 不 吵 了 ; 知識 份子 則 不單單 是 為 欲望 , 欲望 滿足 了 也 要 吵 , 意見 之 爭 , 故 生 「 黨禍 」 。 人們 難免 犯 「 德 蕩 乎 名 , 知 出乎 爭 」 的 毛病 , 這 便是 輸贏 心 在 作祟 。 輸贏 心 含義 極 豐 , 知名 、 成就 、 名利 、 觀念 均 包含 在 內 , 人們 常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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