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就 選擇 了 他 。 於是 接下來 就 有 了 紅海 分開 、 食物 從天而降 等 事 , 而 人們 信 了 主 。 約拿 是 個 平凡 的 漁夫 , 神 要 他 去 尼尼微 傳 福音 , 叫 那裡 的 人 別 再 行 邪惡 的 事 。 約拿 是 個 凡人 , 他 害怕 這 個 任務 , 所以 乾脆 逃 了 。 結果 他 被 大 魚 吞下 肚 。 在 魚肚 裡 , 他 懺悔 了 , 請求 神 原諒 。 他 說 好 , 他 願意 , 於是 神 就 派遣 他 去 尼尼微 。 尼尼微 的 人民 真的 悔改 了 , 他們 信 了 神 , 於是 他們 免於 因 罪惡 而 帶來 的 懲罰 。 大衛 是 個 牧羊 的 小 男孩 , 是 家 裡 最 小 、 最 瘦弱 的 孩子 , 他 的 父親 一點 也 不 看重 他 , 兄長 也 瞧不起 他 。 神 要 他 成為 以色列 下 一 任 偉大 的 國王 , 雖然 大家 都 不 相信 , 在 一 旁 害怕 旁觀 , 但是 大衛 說好 , 他 願意 , 於是 神 就 讓 他 當 以色列 的 國王 。 小小 年紀 的 大衛 用 一 顆 石頭 擊敗 高大 的 非利士 戰士 , 非利士人 於是 潰不成軍 。 雖然 大衛 不斷 犯錯 , 神 還是 藉由 他 讓 以色列 成為 一 個 偉大 的 國家 , 也 靠 他 來 向 人民 傳遞 神 的 話語 。 馬利亞 是 農夫 的 女兒 , 當 她 還 是 個 少女 的 時候 , 正 要 和 一 個 木匠 結婚 。 神 卻 要 她 懷 神 的 兒子 , 那 是 為 了 全 人類 的 希望 , 要 讓 神 的 兒子 來到 人間 。 馬利亞 問 天使 :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怎麼 會 有 這樣 的 事 ? 」 最後 , 她 心 尊 主 為 大 , 她 說 好 , 她 願意 , 於是 神 就 讓 她 懷 了 他 的 兒子 。 那 個 嬰兒 誕生 後 , 不僅 在 那 個 時代 改變 了 整 個 世界 , 直到 今天 , 仍然 持續 不斷 改變 我們 的 世界 。 保羅 是 個 年輕人 , 一心 想要 摧毀 基督教 。 他 把 信徒 關進 監獄 , 甚至 殺害 他們 。 後來 神 要 藉由 他 來 向 世界 各 地 猶太人 以外 的 外邦人 宣揚 他 的 名 , 不過 保羅 過去 的 記錄 不良 , 所以 一 開始 其他 信徒 都 很 害怕 。 但是 保羅 說好 , 他 願意 , 他 毫無 畏懼 宣講 福音 , 於是 神 就 藉由 他 宣揚 他 的 名 。 保羅 成就 了 奇蹟 , 也 見證 奇蹟 , 他 寫 了 將近 半 本 ︽ 聖經 ︾ , 讓 好 消息 傳遍 了 全 世界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我 每 天 做 的 事 很 稀鬆 平常 , 但是 也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要 撫養 這麼多 孩子 是 一 件 令 人 卻步 的 艱難 任務 。 我 發現 , 因為 我 選擇 了 一 條 與眾不同 的 路 , 旁觀者 很 容易 就 會 覺得 我 做 的 是 很 了不起 的 事情 , 覺得 我 很 勇敢 、 很 堅強 、 很 特別 。 但 我 只不過 是 來自 田納西州 的 一 個 平凡 女孩 , 缺點 一 堆 , 背負 種種 原罪 , 而且 能力 不足 , 非常 普通 , 一點 也 不 特別 , 我 唯一 的 特別 之 處 就 是 我 選擇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面對 神 對 我 的 要求 , 我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; 面對 那些 他 讓 我 遇見 的 人們 , 我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我 只不過 是 個 平凡人 , 一 個 服侍 非凡 神 的 平凡人 。 我 做 得 到 , 你 一定 也 做 得 到 。 第十 章 __UNDEF__ 守約 __UNDEF__ 我 繞 了 地球 半 圈 , 從 烏干達 飛回 田納西州 的 航程 中 , 一直 無法 忘懷 一 個 畫面 。 我 回 美國 的 前 一 晚 , 十 歲 的 艾格妮絲 央求 我 : 「 媽媽 , 別 回 美國 工作 賺錢 給 我們 , 別 回 美國 唸書 找 工作 。 留在 這裡 。 如果 我們 沒有 錢 , 我們 就 吃草 。 沒 錯 , 我們 就 吃草 , 我們 不 需要 錢 。 好 嗎 ? 」 然後 她 跑到 屋 外 , 吃下 一 把 草 。 草 剛 入口 , 她 的 臉色 大變 , 看來 她 這下 知道 了 , 吃 草 這 個 主意 可能 不 太 好 。 想到 她 寧願 吃草 也 不 願 和 我 分開 , 我 就 覺得 好 快樂 。 如果 我 能 留下來 , 每 天 疼愛 我 的 孩子 , 我 想 我 也 甘願 吃草 度過 餘生 。 但 現在 我 人 在 美國 。 雖然 我 渴望 再度 回到 烏干達 , 神 卻 讓 那 「 出人意外 的 平安 」 充滿 我 的 靈魂 。 在 我 靈魂 深處 , 我 明白 我 的 女兒 們 都 安然無恙 , 神 不斷 向 我 保證 她們 都 很 平安 。 接下來 幾 個 月 , 神 教導 我 一 件 事 : 她們 其實 並 不 是 我 的 , 而是 神 賞賜給 我 的 禮物 。 她們 是 屬於 神 的 。 我 的 心 好 痛 , 因為 我 有 一 段 時間 不能 擁抱 她們 , 不過 神 卻 向 我 保證 , 她們 永遠 在 他 愛 的 懷抱 中 。 我 想 大家 都 認為 , 我 回到 父母親 的 家 , 應該 會 感到 舒適 自在 。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我 反而 覺得 不知所措 , 就 像 上 次 返 家 探親 時 一樣 , 只是 這 次 要 待 得 更 久 , 所以 這 種 感覺 也 更 嚴重 。 我 感到 強烈 的 衝突 , 因為 我 想 尊重 父母 , 聽從 他們 的 要求 去 讀 大學 , 但 我 又 因為 和 女兒 們 分隔 兩 地 感到 傷心欲絕 。 雖然 我 教養 她們 的 時間 很 短 , 我 心 中 的 母愛 卻 如此 真實 , 且 是 由 神 而 來 的 。 母親 真的 不 應該 和 她 的 孩子 分開 。 我 多麼 希望 我 返 美 的 過渡期 能 表現出 溫柔 、 有禮 , 充滿 快樂 、 感恩 , 就 像 任何 深 愛 耶穌 的 人 該 有 的 反應 。 無奈 我 恰巧 不 是 。 事實 上 , 我 一 踏上 美國 領土 後 , 就 變 得 很 暴躁 , 很 悲觀 , 甚至 無法 和 某些 人 正常 對話 , 非 要 說 得 哭哭啼啼 不可 。 我 嘗試 著 「 滿意 」 自己 的 生活 。 我 真的 試 過 。 我 知道 包括 我 父母 在 內 的 許多 人 都 認為 , 我 沒有 努力 嘗試 , 但是 我 有 , 我 真的 盡力 了 。 我 希望 當時 盡力 嘗試 的 我 , 能 對 父母 、 弟弟 、 男朋友 更 好 。 我 也 希望 我 當時 能 對 室友 更 好 , 她 是 我 高中 的 好朋友 , 和 我 合租 一 間 公寓 , 就 在 我 念 的 大學 旁 。 不幸 的 是 , 這些 與 我 最 親近 的 人 , 卻 承受 我 最 深 的 悲傷 和 挫折 。 當 我 盡力 要 做到 最 好 的 時候 , 卻 是 我 狀況 最 糟 的 時候 。 我 試 著 參加 派對 , 我 還 舉辦 派對 , 這 是 我 高中 時 的 拿手 強項 。 我 去 健身 、 完成 學校 作業 、 去 跳舞 、 和 男朋友 約會 。 我 努力 去 做 回 那 個 「 去 烏干達 以前 」 的 我 , 那 個 健康 、 快樂 、 適應 美國 生活 的 一般人 。 但是 , 我 已 不 是 從前 的 我 , 當 大家 期待 看見 從前 的 我 回來 時 , 我 卻 無法 做到 。 抵達 美國 , 我 把 內心 真實 的 感覺 訴諸 日記 。 面對 我 的 家鄉 , 我 竟 感覺 像 個 陌生人 , 而 我 終於 明白 為什麼 自己 不 屬於 這裡 。 再次 返回 美國 以來 , 我 常常 思考 為什麼 我 會 有 如此 劇烈 的 文化 衝擊 ? 我 出生 、 長大 、 視 之 為 家鄉 十八 年 之 久 的 地方 , 竟然 讓 我 感到 如此 疏離 。 反而 是 我 只 待 了 一 年 的 地方 , 讓 我 有 真正 回家 的 感覺 。 我 認為 原因 是 : __UNDEF__ 美國人 過度 浪費 。 超市 龐大 的 食物量 與 各式各樣 的 食物 種類 , 總是 讓 我 進入 恐慌 模式 。 人們 打造 百萬 豪宅 。 大家 普遍 缺乏 體貼 和 感恩 的 心 。 獲得 醫療 照護 的 便利性 。 生活 充斥 過多 物質 。 沒 錯 , 以上 種種 讓 我 難以 再度 適應 。 不過 , 最 讓 我 震驚 、 感到 隔閡 的 是 , 我 不用 再 仰賴 神 供應 我 的 需要 了 。 我 很 「 想念 」 耶穌 , 他 並 沒有 消失 , 但 我 覺得 自己 離 他 很 遠 , 因為 我 的 生活 沒有 耶穌 也 能 運作 自如 。 比方說 , 生病 , 就 去 藥局 買 藥 或 看醫生 ; 肚子 餓 , 就 去 超市 ; 要 去 某 個 地方 , 就 開車 ; 需要 意見 或 指引 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