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端 狹隘 的 觀點 ， 所以 我們 這些 三十五億 名 有 陰道 的 女性 ， 以及 想要 有 陰道 的 變性人 ， 應該 如何 描述 我們 的 身體 才 算 政治 正確 呢 ？ 變性 代言者 是否 要 我們 稱 之為 「 前面 的 洞 」 或 「 藏 在 體 內 的 生殖 器官 」 ？ ㉑ __UNDEF__ 傳統 女性 主義 者 認為 ， 大半 輩子 以 男性 身分 過日子 的 人 ， 沒有 大部分 女性 都 有 過 的 生活 經驗 。 例如 變性 的 女性 沒有 月經 、 無法 懷孕 。 伯克特 在 《 紐約時報 》 寫 了 一 篇 文章 ， 〈 什麼 造就 了 女人 ？ 〉 （ What Makes Woman ） 。 她 在 文章 中 寫道 ： 「 沒有 一輩子 當 女人 的 人 … … 不應該 定義 我們 。 男性 這麼 做 太 久 了 。 他 的 真理 不 是 我 的 真理 。 」 ㉒ __UNDEF__ 奇怪 的 是 ， 傳統 女性 主義 者 和 變性 代言 者 雙方 都 欠缺 基本 事實 。 女性 主義 者 錯誤 地 認為 性別 主要 是 社會 的 產物 和 發明 ， 事實 上 ， 性別 並非 主要 來自 社會 建構 。 性別 是 人類 物種 的 生物 現實 ， 就 像 大猩猩 、 黑猩猩 和 其他 靈長類 一樣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所有 的 女孩 都 一樣 ， 就 像 所有 的 雌性 黑猩猩 也 不會 都 一樣 。 有 些 雌性 黑猩猩 會 吃 猴子 ， 大部分 雌性 黑猩猩 不 吃 。 許多 雄性 黑猩猩 會 獵殺 和 吃 猴子 ， 但是 少數 不會 ； ㉓ 靈長類 研究者 若是 忽視 這些 差異 ， 將 會 是 很 糟糕 的 研究者 。 但是 研究 人類 的 研究 者 膽敢 提出 人類 也 有 性別 差異 ， 並且 主張 差異 來自 天生 ── 黑猩猩 的 差異 很 清楚 是 天生 的 ── 現在 則 會 遭到 責難 批判 ， 認為 他 是 父權 社會 的 工具 。 現在 常常 聽到 受 過 教育 的 人 把 生物 性別 ， 女性 或 男性 ， 稱為 出生 時 「 指定 」 （ assigned ） 的 性別 。 例如 學校 和 大學 談到 變性者 時 ， 會 說 他們 的 性別 認同 和 出生 時 「 指定 」 的 性別 不同 。 但是 無論 男女 ， 性別 都 不 是 出生 時 「 指定 」 的 ； 更 正確 的 說法 是 ： 性別 是 在 出生 時 「 指認 」 （ recognized ） 的 。 ㉔ 婦產科 醫生 接生 時 看到 陰莖 ， 會 說 ： 「 是 男孩 ！ 」 這 不 是 人為 的 指定 ， 而是 指認 事實 。 在 很 罕見 的 情況 下 ， 雙性人 誕生 了 ， 生殖器 不 明顯 ， 可能 很 難 指認 孩子 的 性別 。 我 在 講 雙性人 的 那 一 章 中 解釋 過 ， 現代 的 照顧 標準 是 等到 可以 指認 孩子 正確 的 性別 之後 ， 再 做 定論 ； 我 也 說 過 ， 這 種 案例 極為 稀少 ， 大約 一萬 名 新生兒 中 只 有 不 到 兩 位 。 變性 代言 者 宣稱 ， 變性者 是 正常 的 變體 ， 和 左利 並 無 不同 。 這 也 是 錯誤 的 。 ＸＹ 染色體 的 男孩 如果 認為 自己 是 卡在 男孩 身體 裡 的 女孩 ， 會 有 嚴重 的 問題 。 你 若 以為 只要 假裝 他 是 ＸＸ 女孩 ， 而 不 是 ＸＹ 男孩 ， 就 可以 解決 他 的 問題 ， 那 就 和 我們 前 一 章 看到 的 證據 互相 矛盾 了 。 對於 許多 這樣 的 男孩 而言 ， 如果 讓 孩子 遂行 己意 ， 對 他 可能 不 是 最 好 的 做法 ， 還 可能 增加 了 糟糕 後果 的 危險 。 就 像 麥克 ． 潘諾 一樣 ： 前 一 章 提 過 ， 潘諾 是 運動線 記者 ， 變性成 女人 ， 後來 卻 後悔 並 自殺 了 。 對於 人類 本質 ， 性別 並 不 陌生 ， 不 是 意外 形成 ， 也 不 是 來自 社會 的 人為 干預 。 性別 很 接近 人類 認同 的 核心 。 性別 很 重要 。 作家 卻斯特頓 （ G. K. Chesterton ） 寫到 ： 「 你 可以 從 外來 的 或 意外 的 法則 中 釋放 某些 事情 ， 使 之 自由 ， 但是 無法 從 自身 本質 的 法則 中 釋放 任何 事物 … … 不要 以為 讓 駱駝 沒有 了 駝峰 ， 牠 就 不再 是 駱駝 了 。 不要 當 一 個 煽動 者 ， 鼓勵 三角形 打破 三 邊 的 牢籠 。 如果 三角形 打破 了 三 邊 ， 他 的 生命 就 很 遺憾 地 完結 了 。 」 ㉕ 如果 你 鼓勵 男孩 打破 身為 男孩 的 牢籠 、 變成 女孩 ， 你 可能 不會 成功 創造 一 個 快樂 、 適應 良好 的 女孩 。 我們 在 前 一 章 已經 看到 了 ， 做 過 變性 手術 的 人 長期 後果 並 不一定 是 好 的 。 如果 你 根據 現有 的 證據 ， 協助 男孩 變 得 更 自在 、 更 適應 男孩 的 身分 ， 更 有 可能 成功 。 你 可能 需要 延展 他 對於 「 何謂 男孩 」 的 理解 ， 使 之 更加 廣闊 。 身為 男孩 不一定 需要 喜歡 美式 足球 ， 或是 玩 粗魯 的 、 打來打去 的 遊戲 ， 男孩 也 可以 學 芭蕾舞 、 打毛線 和 做 筆記本 。 並 沒有 強有力 的 證據 支持 現代 的 假設 ── 如果 我們 讓 非 典型 男孩 穿 裙子 、 接受 閹割 、 給 他 女性 荷爾蒙 ， 長期 下來 ， 每 個 男孩 都 會 表現 得 更 好 。 一些 建議 __UNDEF__ __UNDEF__ 對 其他 成人 要 有 耐心 。 我 發現 許多 人 ， 不只 是 孩子 ， 現在 都 對 性別 感到 困惑 。 如果 你 遇到 體育 老師 或是 營隊 輔導員 ， 認為 每 個 男孩 都 會 喜歡 用 光劍 打 其他 孩子 ， 但是 你 的 兒子 不 喜歡 打 人 或 被 別人 打 ， 那 你 應該 和 老師 溝通 ， 解釋 說 男孩 有 不同 類型 ， 沒有 關係 。 把 這 本 書 借給 老師 閱讀 ， 請 他 讀 第九 章 。 不要 說教 。 如果 鄰居 的 四 歲 兒子 堅持 自己 是 女孩 ， 他們 決定 開始 讓 兒子 穿 女孩 衣服 ， 堅持 你 叫 孩子 艾蜜莉 ， 而 不 是 傑森 ， 不要 主動 給 他們 建議 。 除非 他們 詢問 你 的 意見 ， 不要 用 前 一 章 提到 的 研究 煩 他們 ， 不要 堅持 告訴 他們 說 ， 認為 自己 是 女孩 的 男孩 長大 後 ， 大部分 會 成為 男人 ， 不再 想 當 女人 了 。 你 的 鄰居 可能 不 想 聽 你 說 ， 這麼 做 還 可能 會 造成 緊張 ， 毀 了 你們 之間 的 友誼 。 專心 養育 你 自己 的 孩子 。 為 你 自己 的 孩子 ， 你 可以 當 一 位 無懼 的 代言 者 ， 但是 不要 拿 著 最 新 的 、 關於 性別 差異 的 科學 去 教育 其他 家長 ， 那 不 是 你 的 工作 。 如果 沒有 人 主動 問 你 ， 你 卻 堅持 提供 建議 ， 你 其實 不會 獲得 多少 成就 。 關於 性別 和 對 性別 的 理解 ， 我們 的 文化 正 朝 著 錯誤 的 方向 在 走 。 這些 改變 不 是 由 科學 驅動 ， 而是 信念 。 讓 我 再一次 引述 絲維佛 的 話 ： 「 我們 正在 文化 上 往後 退 了 一 大 步 。 我 年輕 時 的 女性 解放 運動 鼓勵 大家 從 性別 角色 中 解放 自己 ， 現在 我們 卻 反而 在 保衛 性別 角色 ── 我們 正在 用 無意義 的 精準度 ， 在 性別 認同 的 光譜 上 尋找 自己 的 位置 ， 好像 我們 一旦 在 老生常談 的 標準 上 找到 正確 的 關係 ， 就 代表 著 自我 了解 的 高峰 。 」 絲維佛 寫道 ， 小時候 ， 她 「 和 我 的 哥哥 們 一起 在 泥地 上 塗鴉 、 玩 模型車 ， 讓 小 火車 從 高處 跌下來 ， 轟轟烈烈 地 撞成 一 團 。 我 不 玩 芭比 、 討厭 嬰兒 娃娃 。 我 不 喜歡 裙子 、 拒絕 蕾絲邊 ， 總是 穿 著 牛仔褲 和 格子 襯衫 。 十五 歲 時 ， 我 把 自己 名字 從 瑪格麗特 改成 蘭諾 。 如果 我 是 五十 、 六十 年 後 才 出生 ， 很 可能 我 的 父母 會 帶 我 去 看 治療師 ， 讓 我 開始 接受 荷爾蒙 治療 了 。 」 ㉖ 即使 在 學術 文章 中 ， 「 非 典型 性別 」 已經 變成 「 變性者 」 的 同義詞 了 。 現在 ， 喜歡 用 光劍 打 別人 、 在 泥地 上 塗鴉 的 女孩 可能 會 被 問到 她 是否 寧可 當 個 男孩 ， 而 不 是 女孩 。 ㉗ __UNDEF__ 說 自己 是 變性者 的 人數 突然 暴增 。 一九九四年 ， 美國 精神 醫學 協會 的 第四 版 精神 疾病 診斷 和 統計 手冊 （ DSM,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__UNDEF__ of Mental Disorders ） 上 說 ， 美國 的 變性者 人數 「 沒有 最近 的 流行病 研究 以 提供 數據 」 。 歐洲 的 研究 則 顯示 「 三萬 人 之中 有 一 位 男性 、 十萬 人 之中 有 一 位 女性 尋求 變性 手術 。 」 ㉘ 一九九三年 荷蘭 發表 的 研究 估計 ， 一萬一千九百 人 之中 有 一 位 男性 、 三萬零四百 人 之中 有 一 位 女性 想要 變性 。 作者 認為 ， 和 前 幾 個 世紀 相比 ， 這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