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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 仙逝 了 。 那 是 禪師 為 他們 上 的 最後 一 堂 課 , 弟子 無不 流下 了 感激 的 淚水 。 除掉 心 中 之 魔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鮮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心 中 的 魔 往往 就 像 雜草 一樣 , 有 著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外力 通常 只 能 改變 它們 的 生長 軌跡 , 卻 不能 完全 將 之 從 自己 的 生命 中 驅逐 。 我們 絕不 能 放任 雜草叢生 , 讓 它 占盡 花木 所 需 的 陽光 雨露 , 使 這 座 花園 成為 困頓 生命 的 圍城 , 應 時時 墾殖 翻耕 、 修剪 心靈 的 花園 , 以 求得 和諧 美好 的 內心 環境 , 這樣 才 能 明心見性 , 看清 自己 的 本心 , 走出 人生 的 圍城 , 過 自在 人生 。 在 自己 的 內心 開花 日出 而 作 、 日落 而 息 的 勞動 過程 是 我們 人生 最 美好 的 體驗 , 迎 著 太陽 , 我們 走向 美麗 的 大地 , 看 著 夕陽西下 , 扛 著 鋤頭 回家 , 這 種 感覺 是 不 是 很 美好 呢 ? 這 與 陶淵明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的 境界 應該 是 一樣 的 吧 ! 所以 , 我們 一定 要 尋求 每 一 天 的 充實 , 世界 上 很 少 有 永恆 的 東西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沉溺 於 後悔 , 巧言善辯 , 沮喪 與 昏沉 , 眷戀 , 以及 猶豫 不定 。 要 知道 這 五 種 情緒 是 大 盜賊 , 他們 盜取 了 你 無限 的 增上 財富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月圓 之 夜 , 老 禪師 覺得 自己 快要 離世 了 , 於是 便 將 他 的 三 位 弟子 叫到 身邊 說 : 「 我 這裡 有 一 枚 銅錢 , 你們 各自 出去 買 一 樣 東西 來 填滿 禪房 吧 ! 」 有 兩 個 弟子 領 了 錢 出去 了 , 第三 個 弟子 卻 只 坐 在 禪師 身邊 。 不一會兒 , 一 個 弟子 回來 了 。 他 對 禪師 說 : 「 師傅 , 我 買 了 十 車 乾草 , 一定 可以 填滿 禪房 了 。 」 老 禪師 聽 後 默然不語 。 又 過 了 一會兒 , 第二 個 弟子 回來 了 。 他 什麼 也 沒 說 , 只是 從 袖子 裡 取出 一 隻 蠟燭 , 然後 點亮 。 老 禪師 見 後 口 念 : 「 阿彌陀佛 。 」 第三 個 弟子 此時 站起身 來 , 走到 禪師 面前 , 將 銅錢 還給 了 老 禪師 , 說道 : 「 師傅 , 我 的 東西 也 買來 了 。 」 說完 , 他 吹熄 了 第二 個 弟子 的 蠟燭 , 一時 , 圓月 的 清輝 灑滿 了 禪房 。 房 中 的 每 個 人 都 沐浴 在 月光 下 。 禪房 裡 寂靜 無聲 。 良久 , 老 禪師 口 念 一 聲 佛號 後 , 說道 : 「 乾草 填滿 了 禪房 卻 讓 禪房 變 得 不 潔 而 黑暗 ; 燭光 不值 一 文 卻 能 讓 充盈 暗室 ; 月光 令 玉宇 澄清 , 天地 明朗 , 然 佛 明 四 宇 , 佛 明 我 心 。 月光 即 佛 。 不 花 一 文 而 得 我佛 , 實 因 心 中 有 佛光 。 」 老 禪師 說完 將 袈裟 披 在 第三 個 弟子 身 上 , 圓寂 了 。 佛光 在 心 , 即可 得 佛 。 心 中 滿足 即可 得 美好 。 「 花 落 水 流 紅 , 閒 愁 萬 種 , 無語 怨 東風 。 」 人間 的 煩惱 真的 是 太多 了 , 沒 什麼 可 怨 的 , 把 東風 都 要 怨 一下 。 其實 花 落 水 流紅 , 就 是 暮春 境界 , 有 什麼 可 怨恨 的 呢 ? 所謂 閒愁 萬 種 , 愁 的 是 什麼 呢 ? 我們 活 在 世上 , 每 一 刻 都 有 無限 可能 , 每 一 刻 都 有 無限 美好 。 只要 心 中 春風 蕩漾 , 哪 一 刻 不 是 春意 盎然 ? 只要 在 心田 栽下 美麗 的 花朵 , 哪 一 天 不 在 最 美好 的 花季 ? 煩惱 、 憂愁 都 是 落於 鏡 上 的 微塵 , 輕輕 拂拭 , 心境 便 可 光潔如新 。 不要 太 在乎 生活 裡 的 是是非非 。 佛 說 : 「 要 試圖 放寬 心量 , 包容 世間 的 醜惡 。 人家 讚美 我 , 我 心 生 歡喜心 , 但 不 為 歡喜 激動 ; 也許 這 歡樂 之後 , 便是 悲傷 。 人家 辱 ?
我 , 我 不加 辯白 , 讓 時間 去 考驗 對方 … … 」 一 天 傍晚 , 一 位 學僧 在 寺廟 的 樹 下 裡 靜坐 , 突然 聞到 柔和 的 晚風 裡 夾雜 著 一 陣 一 陣 的 花香 。 這些 花香 使 學僧 非常 感動 , 從 黃昏 靜坐 到 深夜 捨不得 離開 。 寺廟 隔壁 就 是 一 個 繁花似錦 的 花園 , 為什麼 平時 聞 不 到 花香 呢 ? 平常 有 風 吹 著 花香 的 時候 , 由於 心緒 波動 , 不一定 能 聞到 花香 。 當 心 靜下來 的 時候 , 又 不一定 有 風 吹來 , 所以 也 嗅不了 花香 。 不要 讓 我們 的 心 成為 我們 的 敵人 , 如果 你 的 內心 裡面 充滿 了 欲望 , 充滿 了 恨 , 你 每 天 會 過 得 很 痛苦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人 最 捨不得 財 與 命 。 無可 否認 , 財 具有 無可 比擬 的 魅力 , 人們 追求 財富 , 是 為 了 更 好 地 生活 。 然而 , 財富 對於 一些 貪財 之 人 來 說 , 如同 美女 之於 色狼 , 蟲子 之於 麻雀 , 骨頭 之於 流浪狗 。 他們 的 眼 中 只 有 財 的 誘惑 , 甚至 重視 財 勝於 重視 性命 。 愛 財 達到 如此 境界 的 人 , 便 如同 走火入魔 , 不可救藥 了 。 愛 財 太過 , 是 取 禍 之 道 。 一 個 為 財 迷失 了 自我 的 人 , 不僅 得 不 到 生活 的 幸福 , 反而 會 跌進 不幸 的 深淵 。 那些 追求 錢財 的 人 因 錢財 積累 不 多 而 憂愁 , 而 貪心 者 永 不 滿足 。 生活 自有 其 樂趣 , 並 不 需要 一味 依靠 物質 , 將 財富 看 得 過於 重要 , 不 停止 地 追逐 , 即使 財富 到手 , 也 會 失去 生活 的 幸福 , 所以 人 應該 時時 關注 自己 的 心靈 , 唯有 寧靜 的 心靈 , 才 不 眼熱 權勢 顯赫 , 不 奢望 金銀 成堆 , 不 乞求 聲名 鵲起 , 不 羡慕 美宅 華第 , 因為 所有 的 眼熱 、 奢望 、 乞求 和 羡慕 , 都 是 一廂情願 , 只 能 加重 生命 的 負荷 , 加速 心靈 的 浮躁 , 而 與 豁達 康樂 無緣 。 有 這麼 一 個 故事 : 一 位 學僧 問 禪師 : 「 師父 , 以 我 的 資質 多久 可以 開悟 ? 」 禪師 說 : 「 十 年 。 」 學僧 又 問 : 「 要 十 年 嗎 ? 師父 , 如果 我 加倍 苦修 的話 , 又 需要 多久 開悟 呢 ? 」 禪師 說 : 「 得 要 二十 年 。 」 學僧 很 是 疑惑 , 於是 又 問 : 「 如果 我 夜以繼日 , 不休 不 眠 , 只 為 禪修 , 又 需要 多久 開悟 呢 ? 」 禪師 說 : 「 那樣 你 永 無 開悟 之 日 。 」 學僧 驚訝 道 : 「 為什麼 ? 」 禪師 說 : 「 因為 你 只 在意 禪修 的 結果 , 又 如何 有 時間 來 關注 自己 呢 ? 」 功利心 如此 強 的 學僧 只 關注 禪修 的 結果 , 卻 不 知道 修 禪 注重 的 其實 是 可以 讓 人 得到 平靜 之 樂 的 過程 , 若 人 按照 學僧 初衷 與 心態 修 禪 , 則 永 不能 證得 真正 的 佛理 , 只 因 修 禪 的 是 一 種 心態 , 有些 人 心 內 不定 , 終其一生 也 為 曾 獲得 禪悟 , 修 禪 , 修 的 是 一 顆 清定 之 心 , 不可 用 時間 的 長短 去 衡量 , 所以 文 中 的 學僧 「 永 無 開悟 之 日 」 。 現實 中 的 人 , 又 何嘗 不 像 上面 案例 中 的 學僧 呢 ? 終日 苦苦 追尋 身外之物 , 甚 求 功利 , 以至於 很少 有 時間 來 關注 自己 , 其實 人生 中 華貴 衣帽 、 別墅 豪宅 都 不過 是 人生 的 裝飾品 而已 , 而 一 份 快樂 自在 的 心境 , 憂患 時 快樂 , 落魄 時 灑脫 , 難道 不 是 一 種 令 人 羡慕 的 富有 ? 「 貧 有 貧苦 , 富 有 富 苦 , 世間 諸 人 皆 是 苦 。 」 如果 一 個 人 沒有 滿足 之 心 , 那麼 無論 他 是 富貴 還是 貧賤 都 只 能 感受到 痛苦 , 當然 安樂 的 本身 也 不 是 完全 建立 在 財產 方面 。 真正 的 財富 在 自己 的 心 裡 。 我 心 中 生 起 滿足感 , 滿足感 就 是 我 的 財富 ; 我 心 中 生 起 慚愧心 , 慚愧心 就 是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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