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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 父王 和 母后 , 他們 肯定 會 救 我 的 …… 」 __UNDEF__ 一 想到 父王 對 她 失望 的 臉 , 她 就 退縮 了 。 公主 對 自己 的 處境 感到 哀傷 , 她 真的 這麼 糟糕 嗎 ? 野 公主 深 吸 一 口 氣 , 安慰 自己 : 「 我 沒有 錯 , 他們 口口 聲聲 說 愛 我 , 卻 處處 管 我 , 不 讓 我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他們 才 是 做錯 事 的 人 ! 」 野 公主 邊 跑 , 邊 流 著 淚 , 覺得 自己 好 委屈 ! 隨著 公主 退出 花園 , 艾布納 的 眼角 也 跟著 公主 離去 的 方向 , 不經意 的 瞟 了 一 眼 公主 的 背影 。 艾布納 嘴角 微微 上揚 , 一 抹 溫柔 且 好看 的 笑容 油然而生 。 這 一切 , 都 在 艾布納 的 計畫 中 。 普羅蘭 花園 非常 遼闊 , 一 不 小心 很 容易 迷路 。 公主 因為 太過 害怕 , 根本 沒 注意 方向 , 當 她 抬頭 想 看清 時 , 發現 自己 迷路 了 。 天色 漸漸 昏暗 , 她 順 著 森林 裡 的 小路 , 靠 著 月光 照亮 , 慢慢 摸索 前進 的 方向 。 不 知道 走 了 多久 , 隱約 看到 森林 深處 有 一 棟 老舊 的 房子 , 公主 又 餓 又 累 , 靠近 一 看 , 卻 發現 房子 又 破 又 舊 。 公主 一 臉 嫌棄 的 看 著 房子 。 她 習慣 了 豪華 的 王宮 , 這樣 的 房子 讓 她 瞧不起 。 破舊 昏暗 的 屋子 突然 亮起 了 溫暖 的 亮光 , 門 被 緩緩 打開 。 一 位 佝僂 的 老人 穿 著 黑色 披風 , 手持 一 盞 燭光 , 眼睛 裡 卻 閃 著 星光 般 迷人 的 亮光 。 老人 聲音 喑啞 的 說 : 「 下雨 了 , 你 想 繼續 站 在 門 外 ? 」 老人 的 聲音 給 人 無比 的 安定感 , 公主 不由自主 的 走進 屋子 裡 。 公主 一 進 屋 , 屋 外 的 雨 下 得 更 大 了 。 破舊 的 房子 開始 漏水 。 公主 一 臉 嫌棄 的 看 著 從 天花板 滴下來 的 雨水 。 公主 說 : 「 老爺爺 , 雨水 都 滴進來 了 , 怎麼 不 把 房子 修 一 修 ? 」 老人 抬頭 看看 屋頂 , 又 看看 公主 。 公主 說 : 「 看 我 幹嘛 ? 」 老人 回 : 「 房子 老 了 , 屋頂 壞 了 , 可以 修 嗎 ? 」 公主 說 : 「 為什麼 不行 ? 」 老人 說 : 「 破舊 的 房子 就算 修好 了 , 會 有 人 想 住 嗎 ? 你 剛剛 不 就 一直 站 在 門 外 不 想 進來 ?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公主 啞口無言 。 「 也許 人 壞掉 了 , 也 該 和 房子 一樣 , 都 丟掉 再 造 一 個 就 好 。 」 老人 呵呵 笑 著 。 公主 皺 著 眉頭 , 總 覺得 老人 的 話 中 似乎 有 什麼 含意 。 她 嘟 著 嘴 生氣 嚷嚷 : 「 房子 老 了 補 一 補 還是 可以 住 , 人 再 怎麼 壞 也 還 是 個 生命 , 隨便 丟掉 , 太 不 負責任 了 。 」 老人 挑 了 挑 眉毛 。 公主 手 插 著 腰 , 瞪 著 老人 說 : 「 我 說 的 話 不 對 嗎 ? 」 老人 看 著 公主 , 欣慰 道 : 「 你 說 得 非常 有 道理 。 照 你 這麼 說 , 人 做錯 事 , 應該 要 學 著 好好 去 面對 , 而 不 是 逃跑 … … 你 這麼 晚 會 跑到 老 房子 來 , 是 不 是 也 在 逃避 什麼 呢 ? 」 公主 渾身 一 僵 , 眼睛 湧上 一 層 淚水 。 老人 沉 聲 說 : 「 冷 嗎 ? 」 公主 緩緩 搖頭 , 又 隨即 點點頭 。 「 有點 冷 。 」 「 這裡 暖和 , 過來 這裡 坐 。 」 老人 拉 了 張 椅子 , 靠在 爐火 旁邊 。 爐火 上 , 正 煮 著 一 鍋 香醇 的 濃湯 , 濃郁 的 味道 充斥 著 房子 每 一 個 角落 。 公主 優雅 的 坐 在 椅子 上 , 雨水 順著 破陋 的 屋簷 滴 在 公主 腳 邊 。 公主 輕輕 嘆 著 氣 。 「 屋子 再 怎麼 破 , 只要 有 人 住 , 就 感覺 溫暖 , 不 像 我 。 」 「 你 怎麼 了 ? 」 「 你 剛剛 說 得 對 , 我 就是 那 個 被 大家 認為 壞掉 的 人 , 他們 準備 把 我 丟棄 。 」 公主 悲傷 的 啜泣 , 「 這 個 世界 上 , 沒有 人 真正 愛 我 。 」 老人 輕聲 安撫 : 「 你 只是 感覺 沒有 人 愛 你 , 不 代表 你 從來 不 被 人 愛 著 。 」 老人 輕輕 拍 著 公主 的 背 , 手指 不 小心 露出 衣袖 之外 。 老人 的 手指 頎長 , 一點 皺紋 也 沒有 , 完全 不 像 老人 的 手 , 手 上 還 捏 著 一 塊 橡皮糖 , 只不過 沒有 人 發現 這 個 祕密 。 趁著 公主 抬頭 看 著 老人 時 , 老人 小心翼翼 的 將 手 收回 袖袍 裡 。 「 老實 告訴 你 吧 , 我 其實 是 普羅蘭 王國 的 公主 。 」 公主道 。 老人 挑 了 挑 眉毛 。 「 你 是 尊貴 的 公主 。 」 「 不 , 剛好 相反 , 我 不 尊貴 , 我 遭 人 唾棄 。 今天 會 跑到 這裡 來 , 是 因為 我 的 那些 宮女 隨從 們 想 殺 了 我 。 」 公主 搖頭 。 「 僕人 想 殺 你 ? 用 刀子 ? 」 老人 疑惑 。 「 不 是 你 想像 的 那樣 , 但 也 差不多 了 。 」 公主 解釋 。 公主 緩緩 的 說起 「 真假 橡皮糖 」 的 事 , 以及 宮女 與 隨從 的 計謀 。 「 國王 和 王后 難道 不 阻止 ? 」 「 他們 不 知道 , 就算 他們 知道 了 , 我 想 他們 也 不會 阻止 的 。 」 公主 哀怨 道 。 老人 舀 了 一 碗 香濃 的 湯 , 遞給 公主 。 「 喝 碗 湯 , 暖暖 身子 吧 。 」 老人 說 。 公主 捧 著 濃湯 的 碗 , 淺淺 的 喝 了 一 小 口 , 心 裡 湧上 一 股 暖意 , 聽 著 身邊 滴答 的 雨聲 , 彷彿 是 安定 心緒 的 節奏 , 讓 她 覺得 更 放鬆 不少 。 老人 以 低沈 的 嗓音 問 : 「 告訴 我 , 他們 是 如何 不 愛 你 的 呢 ? 」 「 他們 想 把 我 關 在 宮 裡 , 還好 我 跑 得 快 , 躲進 普羅蘭 花園 才 免於 被 關 。 」 老人 挑 眉 問 : 「 一 個 九 歲 的 女孩 , 躲 得 過 國王 的 侍衛 和 大 批 士兵 的 追捕 ? 」 「 怎麼 ? 你 不 信 ?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國王 的 士兵 跑 不 贏 一 個 小女孩 , 這樣 的 作戰 能力 要 怎麼 保衛 國家 呢 ? 」 公主 一愣 。 公主 想起 父王 身邊 一 隊 又 一 隊 的 幹練 士兵 , 如果 真的 想 抓 她 , 早 就 攻進 橡皮糖 花園 , 怎麼 可能 讓 她 一 個 人 在 裡頭 悠哉 過日子 ? 公主 可以 躲過 父王 的 追捕 , 是 因為 國王 根本 沒有 想要 關 她 。 想通 這 一 點 , 公主 的 臉 變 得 柔和 了 。 「 好 吧 , 我 承認 , 也許 父王 從 沒 想要 抓 我 , 但是 他 和 那些 想 找 橡皮糖 人 取代 我 的 宮女 一樣 , 從來 不 愛 我 。 」 老人 困惑 的 看 著 公主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從 你 出生 到 現在 , 受盡 國王 的 鞭打 和 責罵 ? 」 公主 又 是 一愣 。 公主 長 這麼 大 , 父王 從來 不 曾 動手 打 過 她 。 在 她 的 記憶 中 , 不管 走到 哪裡 , 父王 和 母后 總是 牽 著 她 的 手 , 看 雲 , 看 花 , 看 蝴蝶 。 公主 的 腦子 裡 湧起 許多 回憶 。 不僅 父王 和 母后 總是 牽 著 她 的 手 去 賞 花 , 連 王宮 大臣 們 都 曾經 搶 著 背 她 去 花園 散步 抓 昆蟲 。 老人 輕 拍 著 公主 說 : 「 在 想 什麼 ? 」 老人 手 中 的 那 塊 橡皮糖 又 露出 袖口 之外 , 晶瑩剔透 , 閃 著 透明 的 亮光 。 公主 聳聳肩 。 「 我 好像 曾經 離 愛 很 近 , 只是 現在 他們 都 離 我 很 遠 了 。 」 「 你 覺得 他們 現在 都 不 愛 你 了 ? 」 「 難道 不 是 嗎 ? 如果 他們 愛 我 , 為什麼 老是 阻止 我 做 任何 事 ? 愛 , 不 是 應該 順 著 我 的 意思 , 讓 我 做 我 自己 ? 」 老人 嘆息 。 「 我 倒 覺得 他們 不 愛 的 人 , 不 是 你 , 是 他們 自己 。 」 老人 的 眼睛 像 星星 一樣 發 著 沉穩 的 光芒 , 彷彿 呼喚 著 她 前往 心靈 深處 。 公主 揉揉 眼 ,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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