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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 則 剛 。 」 沒有 過多 私欲 的 人 , 品格 自然 高峻 清潔 , 行為 自然 無從 挑剔 。 所以 弘一 大師 才 提醒 世人 「 慳貪 」 , 意思 是 戒除 貪欲 , 因為 心 不 知足 、 多欲 無厭 , 會 使 人 迷失 , 甚至 淪為 萬劫不復 之 地 。 有 一 位 法師 一輩子 做 好事 、 積 功德 、 蓋 廟 、 講經 說法 , 他 自己 雖 沒有 打坐 、 修行 , 可是 他 功德 很 大 。 年紀 大 了 , 就 看到 兩 個 小鬼 來 捉 他 , 那 個 鬼 在 閻王 那裡 拿 了 拘票 , 還 帶 個 刑具 手銬 。 這 個 法師 說 : 「 我們 打 個 商量 好不好 ? 我 出家 一 輩子 , 只 做 了 功德 , 沒有 修持 , 你 給 我 七 天 假 , 七 天 打坐 修 成功 了 , 先 度 你們 兩 個 , 再 度 閻王 」 。 那 兩 個 小鬼 被 他 說動 了 , 就 答應 了 。 這 個 法師 以 他 平常 的 德行 , 一 上座 就 萬 念 放下 了 , 廟 也 不 修 了 , 什麼 也 不 幹 了 , 三 天 以後 , 無我相 , 無 人相 , 無 眾生相 , 什麼 都 沒有 , 就 是 一 片 光明 。 這 兩 個 小鬼 第七 天 來 了 , 只 看見 一 片 光明 卻 找 不 到 他 了 。 完 了 , 上當 了 ! 這 兩 個 小鬼 說 : 「 大 和尚 你 總 要 慈悲 呀 ! 說話 要 有 信用 , 你 說 要 度 我們 兩 個 , 不然 我們 回到 地獄 去 要 坐牢 啊 ! 」 法師 大定 了 , 沒有 聽見 , 也 不 管 。 兩 個 小鬼 就 商量 , 怎麼辦 呢 ? 然而 在 這 個 黃昏 , 阿難 的 心情 特別 的 寧靜 , 又 恰 逢 是 花朵 競相 綻放 的 春天 , 還 有 柔柔 的 春風 緩緩 吹送 ── 在 這麼多 原因 的 配合 下 , 學僧 聞到 了 有生以來 最 美妙 的 花香 。 在 靜謐 的 時光 裡 , 花香 如 和緩 的 流水 圍繞 著 學僧 , 流過 他 的 身心 , 然後 流向 不可 知 的 遠方 。 在 這 無邊 的 寧靜 中 , 學僧 的 心 也 隨 花香 飄動 起來 , 他 想到 了 一些 從未 想 過 的 問題 : 草木 都 是 開花 的 時候 才 會 香 , 有 沒有 不 開花 就 會 香 的 草木 呢 ? 花朵 送 香 都 限制 在 一 個 短暫 的 因緣 , 有 沒 有 四 季 芬芳 不 敗 的 花朵 呢 ? 花朵 的 妙 香 飄 得 再 遠 也 有 一 個 範圍 , 有 沒有 彌漫 世界 的 香氣 呢 ? 所有 的 花香 都 是 順風 飄送 , 有沒有 在 逆風 中 也 能 飄送 的 香 呢 ? …… 學僧 沉溺 於 這些 問題 中 , 竟然 接下來 的 幾 天 都 無法 靜心 。 有 一 天 , 學僧 又 坐 在 花香 中 出神 , 方丈 走過 他 靜坐 的 地方 , 就 問 他 : 「 你 的 心緒 波動 , 到底 是 為了 什麼 呢 ? 」 學僧 就 把 自己 苦思 而 難 解 的 問題 請教 了 方丈 。 方丈 開示 說 : 「 守 戒律 的 人 , 不一定 要 開花 結果 才 有 芬芳 , 即使 沒有 智慧 之 花 , 也 會 有 芳香 。 有 禪定 的 心 , 就 不 必要 在 因緣 裡 尋找 芬芳 , 他 的 內心 永遠 保持 喜悅 的 花香 。 智慧 開花 的 人 , 他 的 芬芳 會 彌漫 整 個 世界 , 不會 被 時節 範圍 所 限制 。 一 個 透過 內在 開展 戒 、 定 、 慧 的 品質 的 人 , 即使 在 逆境 裡 也 可以 飄送 人格 的 芬芳 呀 ! 」 學僧 聽 了 , 垂手 肅立 , 感動 不已 。 方丈 和藹 地 說 : 「 修行 的 人 不只 要 聞 花園 的 花香 , 也 要 在 自己 的 內心 開花 ── 有 德行 的 香 。 這樣 , 不管 他 居住 在 城市 或 山林 , 所有 的 人 都 會 聞到 他 的 花香 ! 」 人們 每 天 都 忙忙碌碌 , 各 種 各 樣 的 煩惱 層出不窮 : 一 個 煩惱 過去 , 下 一 個 煩惱 又 來 了 。 不要 為 心靈 裝滿 無用 的 煩惱 , 嘗試 在 心田 種滿 美好 的 香花 。 當 嬌美 的 花朵 填滿 了 你 的 心 , 煩惱 自然 就 被 驅逐 出境 了 。 歌手 朴樹 寫 了 一 首 歌 叫 《 傻子 才 悲傷 》 : 「 咖啡 真 苦 \ 蜜糖 好 甜 \ 我 從來 不 拒絕 \ 所有 滋味 \ 總 有 殘缺 \ 我 還是 覺得 完美 \ 或許 短暫 \ 或許 苦 堪 \ 生活 本該 這樣 \ 喜怒無常 」 。 坦然 接受 生活 的 悲喜苦樂 , 只要 生活 中 時刻 充滿 陽光 , 又 怎會 有 陰霾 肆虐 的 機會 ? 要 學會 發現 生活 中 的 美 , 享受 生命 的 美好 。 願力心 有 多 遠 , 腳步 就 有 多 遠 。 沒有 理想 的 生命 就 像是 一 潭 死水 冷清 、 沉寂 、 沒有 活力 人活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不 是 為著 在 世間 走 一 遭 而已 是 要 用 願力 成就 自己 生命 的 價值 當 笑 著 回首 身後 的 泥濘 之 路 當 傲然 站 在 山巔 一 覽 眾 山 小 我們 才 真正 明白 心 有 多 遠 腳步 就 有 多 遠 願力 心 有 多 遠 , 腳步 就 有 多 遠 。 沒有 理想 的 生命 就 像是 一 潭 死水 冷清 、 沉寂 、 沒有 活力 人活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不 是 為著 在 世間 走 一 遭 而已 是 要 用 願力 成就 自己 生命 的 價值 當 笑 著 回首 身後 的 泥濘 之 路 當 傲然 站 在 山巔 一 覽 眾 山 小 我們 才 真正 明白 心 有 多 遠 腳步 就 有 多 遠 銳氣 藏 於 胸 , 和氣 浮 於 面 人 , 究竟 有 多少 「 氣 」 ? 能 忍 者 , 善 養 浩然 之 氣 , 因此 不卑不亢 ; 無力 者 , 總是 垂頭喪氣 , 所以 精神 渙散 。 君子 者 , 謙 下 處 眾 , 因此 所 到 之 處 , 都 是 一團和氣 ; 小人 者 , 仗勢欺人 , 所以 身 置 何 地 均 為 烏煙瘴氣 。 有為 者 , 雖 泰山 崩 於 前 仍 氣定神閑 , 面不改色 ; 無能 者 , 遇 小 事 臨 身 就 氣急敗壞 , 驚慌失措 。 樂觀 者 , 英氣 煥發 , 人 見 人 喜 ; 易怒 者 , 殺氣騰騰 , 人 見 人 畏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「 高傲 的 人 難 有 知交 , 自私 的 人 難 有 群眾 。 」 人 是 社會 的 動物 , 不能 處理好 群 我 關係 就 會 造成 煩惱 和 失敗 。 一 個 人 要 自我 提升 , 必須 靠 思想 教育 來 啟發 ; 群 我 的 相處 之 道 , 則 要 靠 生活 教育 來 訓練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什麼 樣 的 人 最 容易 在 事業 上 取得 成功 呢 ? 按照 一般 的 觀念 , 自然 是 那些 企圖心 強 、 有 著 宏圖大志 的 人 , 然而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企圖心 強 的 人 功利心 也 強 , 他們 往往 更 容易 急功近利 , 在 欲望 的 驅使 下 忘 了 「 成功 在 久 不 在 速 」 的 道理 , 這樣 , 便 很 有 可能 因為 激進 而 導致 失敗 。 若是 盛氣 淩人 , 可能 一時 占 了 上風 , 卻 失 了 眾 心 , 這 個 缺憾 , 之後 用 很 長 時間 都 難以 彌補 起來 , 所以 現實 生活 中 有所 成就 的 人 , 往往 是 那些 處事 平和 、 深藏不露 的 人 。 曾會 學士 與珊 禪師 是 多 年 的 好朋友 。 有 一 次 學士 外出 , 偶然 遇到 了 雪竇 禪師 , 於是 他 就 寫 了 封 介紹信 給 雪竇 , 讓 他 到 靈隱寺 去 找 珊 禪師 , 告訴 他 珊 禪師 一定 會 照顧 他 的 。 雪竇 禪師 欣然 接受 , 然後 拜別 , 雲遊 去 了 。 這 一 別 就 是 三 年 。 一 次 , 曾會 學士 因為 公事 , 來到 了 靈隱寺 。 他 突然 想起 了 三 年 前 曾 介紹 過 雪竇 禪師 來 這裡 , 於是 便 問 珊 禪師 : 「 雪竇 禪師 現在 怎麼樣 了 ? 」 珊 禪師 疑惑 地 說 : 「 沒有 這 個 人 呀 ! 是 不 是 搞錯 了 ? 」 曾 會 學士 說 : 「 怎麼 會 錯 呢 ? 我 親自 介紹 他 來 的 ! 」 珊 禪師 十分 為難 , 派 人 在 寺 中 的 上千 僧眾 中 尋找 了 個 遍 , 可是 找 了 一 上午 , 也 沒有 找到 這 個 人 。 曾會 學士 說 : 「 你 還 記得 拿 我 介紹信 的 那 個 人 嗎 ? 」 珊 禪師 搖搖頭 說 : 「 沒有 啊 ! 我 從來 沒有 收到 過 你 寫 的 介紹信 呀 ! 」 珊 禪師 看 學士 那麼 著急 想 找到 這 個 人 , 便 和 學士 一起 去 找 , 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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