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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許多多 抑鬱 , 包括 緊張 在 內 , 都 是 源起 於 我們 裝進 腦袋 或 刻 在 心 中 的 負面 思想 。 其他 如 飲食 、 環境 、 遺傳 和 吸菸 都 會 促進 緊張 情緒 , 但 我們 知道 情緒 、 思維 、 生活 的 形態 等等 才 是 防止 癌症 的 主要 辦法 。 因此 , 篩除 不 好 的 想法 , 使 它 不會 進入 心靈 是 一 件 非常 重要 的 工作 。 思維 與 糖尿病 我 看過 許多 健康 而且 沒有 家族 糖尿病史 的 人 , 在 壓力 之下 , 突然間 發生 了 諸如 疲倦 、 體重 減輕 以及 頻尿 現象 等 症狀 。 通常 這 種 情況 被 解釋為 緊張 所 帶來 的 抑鬱 和 焦慮 。 再 進一步 檢查 , 偶爾 會 發現 他們 的 血糖 過 高 , 尿 中 糖分 過 高 、 或 其他 種種 糖尿病 的 癥候 或 症狀 。 她 丈夫 有 心室 肥大 以及 梗塞 的 毛病 。 和 她 聯絡上 後 , 她 焦急 地 告訴 我 她 先生 呼吸 困難 。 「 我 想 可能 得 送 他 上 醫院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該 叫 救護車 嗎 ? 」 我 知道 他 心臟病 不 輕 。 如果 直接 送醫 , 還 得 等 醫師 注射 這 個 、 抽取 那 個 、 檢驗 這 、 檢驗 那 的 折騰 一 番 後 , 結果 一定 不堪設想 。 「 我 先 過去 看看 好了 。 」 我 這樣 說 。 身 上 還 穿 著 散步 的 運動服 , 我 便 開車 到 他 家 去 。 他 的 呼吸 果然 十分 急促 , 連 嘴唇 都 發青 了 , 肥大 的 心臟 則 跳動 得 很 厲害 。 我 把 他 扶下 床 , 讓 他 坐 在 一 張 舒服 的 椅子 上 , 開始 跟 他 說話 。 這 使 他 的 呼吸 緩和 了 一點 。 過 了 一會兒 我 說 : 「 你 兒子 是 比佛利山 數一數二 的 名醫 , 他 說 好多 年 前 你 總是 早早 下班 就 回家 教 小孩 唱歌 。 他 說 你 教 他們 唱 不同 時代 的 老 歌 , 有 二十年代 、 三十年代 、 也 有 四十年代 的 。 」 他 非常 緊張 又 嚴肅 地 回答 :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你 還 記得 任何 一 首 歌 嗎 ? 」 我 問 。 他 急促 地 呼吸 著 , 回答 : 「 都 不 記得 了 。 」 「 好 , 我 記得 其中 幾 首 。 『 明天 真 是 好天氣 』 如何 ? 」 說 著 我 便 唱 了 幾 句 這 首 老 歌 , 然後 說 : 「 和 我 一起 唱 吧 ! 」 唱 是 唱 了 , 但 上氣 不 接 下氣 。 「 那麼 唱 『 把 煩惱 打包 』 怎樣 ? 你 一定 聽 過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他 當然 聽 過 , 因為 他 已經 和 我 合唱 起來 。 「 還 有 一 首 五年代 的 , 你 也 一定 會 唱 : 『 戴上 笑臉 』 」 。 「 當然 , 我 會 唱 。 」 他 急急 地 說 , 搶 在 我 還 沒 出聲 以前 就 唱出來 了 。 剛 唱完 這 首 , 向 窗 外 看去 , 說 : 「 真是 美麗 的 早晨 。 」 大腦 這 奇怪 的 東西 馬上 找到 這 首 歌 並 放進 意識 裡 , 開始 默唱 起來 , 「 哦 ,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」 。 「 我們 來 唱 『 哦 ,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』 吧 ! 」 唱 著 唱 著 , 他 的 呼吸 逐漸 順暢 起來 。 他 太太 也 跟著 唱 起來 , 不再 焦慮 地 在 一 旁 觀看 。 唱 著 唱 著 , 她 的 女兒 帶 著 孫子 跑進來 看 。 我 完全 沉醉 在 歡唱 之中 , 唱歌 是 愉快 的 , 而 愉快 便 表示 與 上帝 同 在 。 我們 一直 唱 到 我 突然 發現 已經 過 了 兩 個 多 小時 。 病人 呼吸 已經 正常 了 許多 , 而 面色 也 恢復 了 。 「 你 還好 吧 ? 」 我 問 。 「 很 好 。 」 他 答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, 」 我 說 。 「 你們 不妨 繼續 唱 吧 ! 」 離開 後 我 回去 沖 了 個 澡 , 才 到 診所 上班 。 後來 他 又 健健康康 地 活 了 好 一陣子 , 才 因 心臟 負荷不了 而 過世 。 他 拾起 已 遺忘 多 年 的 習慣 , 就 是 唱歌 可以 給 自己 和 一家人 帶來 喜悅 。 創造 奇蹟 10 寬恕 與 補償 我 要 赦免 他們 的 罪孽 , 不再 記念 他們 的 罪惡 。 —— 耶利米書 31:34 我 永遠 也 忘不了 父親 的 遺囑 。 他 艱苦 地 過 了 一生 , 才 七十 出頭 就 中風 了 。 他 很 容易 發脾氣 又 愛 記仇 。 在 我 還 小 的 時候 , 常 和 他 一起 去 費城 的 農產 市場 , 去 批 一些 蔬果 回來 賣 。 有 一 次 幾 個 人 聯手 騙 了 他 , 在 經濟 大 蕭條 的 年代 裡 把 他 騙 得 分文 不剩 。 父親 非常 生氣 , 發誓 絕不 饒 了 他們 。 雖然 上年紀 之後 脾氣 變 得 溫和 些 , 就 我 所 知 , 他 還是 不肯 原諒 那些 傷害 過 他 的 人 。 傷害 過 他 的 人 的確 不少 , 但 他 自己 也 曾 傷害 別人 。 父親 死 後 隔天 , 母親 把 他 的 遺囑 交給 我 。 一 開始 便 寫 著 : 我 的 遺囑 : 所有 的 人 都 已 不再 欠 我 了 — — 我 原諒 他們 — — 願 他們 也 原諒 我 。 我 原諒 他們 , 願 他們 也 原諒 我 : 多 完美 的 公式 。 還 有 什麼 方法 比 自己 先 寬恕 別人 更 能 得到 別人 的 寬恕 呢 ? 如同 聖經 上 說 : 「 寬恕 別人 , 你 也 將 得到 寬恕 。 」 照料 我們 的 性靈 花園 我 在 這 火焰 裡 極其 痛苦 。 — — 路加 福音 16:24 寬恕 為何 如此 重要 ? 都 半 世紀 前 的 事 了 , 父親 原 不 原諒 他們 又 有 什麼 不同 。 這 很 有趣 : 我們 說 「 滋長 」 自己 的 憤怒 或 「 滋長 」 怨氣 , 可是 這些 負面 思想 長 不 出 什麼 好 東西 來 。 事實 上 , 沒有 辦法 寬恕 他人 , 常 會 使 你 的 性靈 變成 一 片 枯瘠 , 從此 不再 是 培養 喜悅 與 勇氣 的 沃土 。 不 願 寬宥 的 性靈 把 怨氣 、 難堪 、 憤怒 和 報復 等 一 堆 垃圾 堆積如山 。 寬恕 與 補償 性靈 應該 是 我們 的 伊甸園 、 生命 與 喜悅 之 泉源 才 是 , 但 若 不能 大方 寬容 , 園 裡 的 生命 之 土 便會 枯瘠 而 死 。 喜悅 與 勇氣 之 樹 、 關愛 與 信仰 之 樹 原 都 該 長 得 高壯 , 但 不 寬容 帶來 的 惡劣 天候 讓 它們 一棵棵 枯萎 。 我們 需要 憤怒 嗎 ? 憤怒 有 什麼 用 ? 沒 錯 , 適時 適當 的 憤怒 有 它 的 用途 。 發怒 可以 被 視 之 為 一 種 警訊 , 就 像 茶壺 上 的 汽笛 , 可以 告訴 你 水 開 了 , 該 把 爐子火 關掉 , 水 可以 喝 了 。 如果 以 正面 的 方法 來 引導 , 憤怒 有時 也 很 有用 的 。 假設 市政府 企圖 削減 貧民 和 老人 津貼 , 你 的 憤怒 便 可能 化為 行動 , 替 你 加把 勁 拿起 話筒 申訴 , 或 寫信 , 或 組成 委員會 , 去 爭取 提高 金額 等等 。 但 換作 另 一 種 情況 , 像 一 支 燒 過頭 的 茶壺 , 你 放任 火熱 的 憤怒 持續 發作 不 去 管 它 。 很 快 地 , 水 就 會 燒乾 , 性靈 花園 便 要 被 燒 得 滿目瘡痍 , 破壞 你 的 健康 和 幸福 。 我們 得 學會 怎樣 把 適量 的 激忿 化為 力量 而 得以 採取 正面 的 行動 , 並 藉著 寬恕 傷害 我們 的 人 來 消耗 多餘 的 怨氣 。 漸漸 地 你 會 知道 , 寬恕 只 是 該 做 的 第一 步 而已 。 憤怒 將 我們 逐出 精神 的 伊甸園 , 把 原本 繁茂 的 生命 、 關愛 與 喜悅 的 園地 轉化成 不毛 的 荒原 。 寬恕 、 單 憑 寬恕 已 足以 將 我們 的 性靈 園地 變回 充滿 牛奶 與 蜂蜜 的 樂土 , 生命 與 健康 在 此 茂密 地 成長 。 喜悅 的 寬恕 : 瀟灑 走 一 回 不 輕易 發怒 的 , 勝過 勇士 。 —— 箴言 16:32 「 是 的 , 我 已經 原諒 那 個 毀 了 我 婚姻 的 賤人 , 」 瑪莉蓮 對 我 說 : 「 她 會 在 地獄 裡 得到 報應 。 」 還好 , 我 很 高興 自己 並 未 列名 在 這 位 四十八 歲 護士 的 黑名單 上 。 姑且 不 談 那 個 「 第三者 」 在 來生 會不會 受到 報應 , 但 這 位 護士 小姐 今生 大概 得 活 在 自己 憤怒 的 煎熬 中 了 。 她 說 她 已經 原諒 那 女人 了 。 原諒 , 在 她 的 定義 是 : 「 不 想 讓 她 坐牢 , 也 不會 把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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