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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虛弱 無力 , 身體 就 會 跟著 變 虛 變弱 , 而且 因為 蘿里 依然 一天到晚 骨折 , 更 讓 她 堅信 自己 是 個 沒用 的 人 , 如此一來 , 她 的 自我 和 存在 狀態 也 被 定型 了 。 為了 減緩 骨折 情形 , 蘿里 不但 嘗試 調整 飲食 習慣 , 還 吃 了 各 種 維他命 、 補給品 和 強 筋 健骨藥 , 可惜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。 她 光 是 走 個 幾 階 樓梯 、 踏出 人行道 一 步 , 都 會 把 自己 弄到 骨折 , 於是 每 天 都 像 活 在 惡夢 當中 , 等 不 到 醒來 的 那 一 天 。 特別 的 是 , 蘿里 只要 不 拿 拐杖 也 不 一 拐 一 拐 地 走路 , 看起來 就 健康 得 跟 正常人 沒 兩樣 。 大部分 人 都 認為 她 的 拐杖 純粹 是 裝飾用 , 只是 這 裝飾品 的 外型 有點 奇怪 罷了 ; 很多 人 甚至 覺得 她 沒 病 沒 痛 , 身體 也 沒有 衰弱 的 跡象 , 弄得 她 一 個 頭 兩 個 大 , 有時候 連 想 做 自己 需要 的 特殊 治療 都 沒辦法 。 蘿里 因為 不斷 對 人 說 自己 生 了 病 , 使得 她 的 病人 身分 一再 被 強化 、 滿 腦子 只 剩 想 證明 自己 是 殘疾 人士 的 意念 , 最後 , 她 也 愈發 深信 自己 的 身體 真的 有 殘疾 。 當 其他 人 總是 努力 掩飾 自己 殘缺 、 脆弱 的 那 一 面 , 蘿里 卻 反其道而行 , 拼命 向 外人 示弱 。 為了 控制 各 種 環境 變因 , 蘿里 同樣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。 她 非常 注意 自己 吃 了 什麼 、 喝 了 什麼 , 而且 東西 都 要 先 量 過 才 能 吞下 肚 。 她 在 家門 外 每 走 一 步 , 都 要 先 算好 步伐 才 能 出腳 。 她 甚至 量 了 自己 能 從 超市 扛 多少 東西 回家 , 結果 發現 最多 只 能 扛 十 磅 , 這 也 是 不會 讓 她 骨頭 變 得 更 脆弱 的 體重 增加 上限 。 這些 瑣事 把 蘿里 弄得 身心 俱 疲 , 但 除了 這些 事 , 她 什麼 都 辦 不 到 。 為了 不 讓 自己 繼續 骨折 , 她 用盡 各 種 力氣 限縮 自己 的 行動 , 只是 她 的 心 也 跟著 限縮 了 。 到 後來 , 她 內心 的 恐懼 節節 攀升 , 憂鬱 症狀 也 雪上加霜 , 雖然 她 自己 也 努力 回 職場 上班 , 但 每 份 工作 都 做 不久 。 這 位 當年 跑步 、 跳舞 、 健美 比賽 樣樣 來 的 女士 , 現在 只 能 做做 瑜珈 鍛鍊 身體 , 而且 到 了 快 四十 歲 的 時候 , 連 瑜珈 都 變 得 負擔 太 重 。 多 年 來 , 蘿里 只 能 在 椅子 上 做 深度 呼吸 鍛鍊 , 還 好過 了 四十 歲 之後 , 醫師 終於 同意 讓 她 來回 不 間斷 游泳 了 。 她 其實 還 找 了 各 種 治療師 、 自然 療法 醫師 、 能量 治療師 、 聲音 治療師 、 順勢 治療師 幫忙 , 但 總是 只 會 向 外 求援 。 有時候 , 她 只要 因為 做完 能量 治療 而 覺得 變 舒服 , 就 會 立刻 跑去 找 骨科 醫師 照 X光 , 可惜 照出來 依然 是 老樣子 , 讓 她 只 能 垂頭喪氣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這 輩子 大概 就 這樣 了 吧 。 」 每 天 早上 , 她 都 拖 著 沈重 不堪 的 身體 醒來 , 內心 更 是 充滿 恐懼 , 覺得 自己 完全 無法 應付 這 個 世界 的 種種 要求 。 看見 未來 的 可能性 __UNDEF__ 我 第一 次 和 蘿里 見面 , 是 二○○九年 的 事 。 當時 , 她 剛剛 看完 ︽ 當 心靈 遇上 科學 ︾ 這 支 記錄片 , 而且 影片 裡 的 想法 讓 她 驚訝 到 說 不 出 話 : 原來 人 有 可能 脫胎換骨 , 讓 人生 變 得 煥然一新 。 後來 , 蘿里 立刻 報名 參加 我 當年 八月 開設 的 工作坊 。 她 上 第一 堂 課 的 時候 , 我 就 提到 人 是 絕對 有 辦法 改變 大腦 結構 、 意念 、 身體 、 情緒 和 基因 表現 狀態 的 。 我 在 那 場 工作坊 上 談 了 人 要 如何 改變 生理 狀態 , 但 蘿里 聽 歸 聽 , 依然 堅持 相信 自己 的 身體 有病 , 整 個 人 還是 沈浸 在 過去 的 情緒 當中 , 沒有 半點 想 把 病 治好 的 意思 。 她 其實 不 太 相信 自己 的 病 治 得 好 , 她 之所以 參加 這 場 工作坊 , 純粹 是 為了 讓 內心 舒服 一點 而已 。 她 雖然 看起來 心不甘情不願 , 不過 學以致用 的 速度 倒是 很 快 。 第一 週 課程 結束 後 , 她 馬上 做 的 第一 個 改變 , 就 是 停止 告訴 別人 自己 患 了 什麼 病 。 蘿里 知道 , 自己 即使 控制不了 內心 的 情緒 , 還是 有 辦法 控制 說出口 的 話 。 因此 , 她 決定 不 主動 提起 生病 這 件 事 , 除非 是 必須 在 派對 上 要 椅子 坐 , 或者 和 約會 對象 解釋 為什麼 不能 一起 去 散步 的 時候 。 她 也 決定 把 心思 放 在 自己 的 未來 上頭 , 想 辦法 追求 夠 快樂 的 內在 自我 、 找 份 自己 得心應手 的 好 工作 、 找 個 人生 伴侶 , 同時 和 親友 保持 親密 健康 的 互動 。 接著 , 蘿里 選擇 改變 幾 個 相對 單純 的 行為 模式 。 她 會 一面 觀察 腦 中 浮現 的 念頭 和 文字 , 一面 反覆 提醒 自己 不要 掉進 有害 無益 的 舊 迴圈 裡頭 。 她 持續 練習 冥想 , 也 會 繼續 來 上 我 的 課 。 除此之外 , 她 為了 替 自己 的 努力 賦予 意義 , 甚至 還 會 潛心 複習 課堂 筆記 , 同時 盡量 和 其他 同學 保持 聯絡 。 蘿里 努力 了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終於 看見 了 微小 但 確實 存在 的 進步 , 整 個 人 變 得 更 舒暢 、 更 有勁 、 更 高壯 。 她 只要 一 發現 心思 飄回 過去 , 就 會 對 自己 說 要 「 改變 人生 」 , 一 天 大概 要 說 上 二十 次 。 雖然 負面 思維 每 天 還是 會 浮現 個 一百 次 , 但 漸漸 地 , 蘿里 也 累積 了 一些 新 想法 , 而且 她 會 把 這些 想法 寫下來 , 練習 全心全意 投入 其中 。 蘿里 確實 很 努力 , 不過 光 是 要 讓 身體 感受到 新 意念 , 就 花 了 她 將近 兩 年 的 時間 。 還好 , 她 在 這 段 期間 內 並 沒有 灰心 喪志 , 而是 想 著 自己 是 因為 情緒 堆積 了 很 久 才 生病 , 想要 清掉 這樣 的 病 肯定 得 花 點 時間 。 她 還 告訴 自己 , 如果 想 催生 新 的 自我 , 就 必須 從 生理 、 神經 、 化學 、 基因 等 方面 下手 , 讓 舊 自我 完全 消失 才 行 。 然而 , 蘿里 卻 遇上 更多 麻煩 事 : 她 一下子 家 裡 大 淹水 , 一下子 又 因為 公寓 大樓 的 環境 問題 出現 了 新 症狀 。 她 跟 我 說 , 每當 她 一面 冥想 、 一面 想像 自己 的 理想 人生 , 內心 都 會 浮現 「 自欺 」 兩 個 字 , 而 當 她 一 睜開 眼睛 , 迎面 而 來 的 周遭 情境 也 會 狠狠 賞 她 一 巴掌 。 這 時候 , 我 會 叫 她 不要 再 靠 感官 定義 現實 , 而是 要 勇敢 跨越 障礙 、 追求 改變 。 之後 , 蘿里 還是 繼續 跛 著 腳 參加 工作坊 , 雖然 她 會 一下 發脾氣 、 一下 心懷 感激 , 但 卻 始終 沒有 停下 追求 改變 的 腳步 。 而且 , 她 還 號召 了 許多 當地 學員 一起 冥想 。 面對 諸 事 不 順 的 人生 , 她 也 會 對 自己 說 : 「 管 他 去 死 , 我 每 天 只要 閉上 眼睛 一 個 小時 , 就 會 有 截然不同 的 現實 在 等 著 我 , 我 的 身體 會 變 得 無 病 無痛 、 家 裡 會 變 得 安全 又 寧靜 , 我 跟 親友 和 外在 世界 的 關係 也 會 變 得 很 溫馨 圓融 。 」 二○一二年 年初 , 蘿里 參加 某 一 堂 進階 工作坊 的 時候 , 獲得 了 前所未有 的 強大 冥想 體驗 , 不管 在 生理 或 心理 上 都 備受 震撼 。 在 生理 方面 , 她 先 是 經歷 了 一 段 混亂 的 過程 , 接著 又 進入 能量 釋放 狀態 , 讓 她 全 身 顫抖 、 五官 扭曲 、 揮舞 雙臂 , 不得不 努力 把 自己 黏 在 椅子 上 。 在 情緒 方面 , 她 進入 了 無以名狀 的 喜樂 狀態 , 整 個 人 又 哭 又 笑 , 嘴 裡 還 發出 各 種 莫名 奇妙 的 聲音 。 她 從前 的 恐懼 、 努力 讓 自己 不 失控 的 執著 , 在 這 一 刻 都 解放 了 。 她 頭 一 次 體驗到 一 種 高等 意識 , 也 知道 自己 不再 是 孤單 一 人 。 讓 療癒 更 上 一 層 樓 __UNDEF__ 後來 , 瓊恩 參加 了 我 在 溫哥華 開 的 工作坊 , 但 她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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