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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 人生 。 我 亦 凡夫 , 物質生活 很 是 平常 , 但 知足心 常 有 , 因為 , 你 覺得 苦 , 總 有 比 你 更 苦 的 ; 你 覺得 富 , 總 有 比 你 還 富 。 知足 時 , 你 苦 為 本分 , 你 富 為 本來 。 何 期 外 求 ? 防止 永無止境 的 利慾 之 心 口渴 要 喝水 , 有 了 水 , 還 非 要 喝完 不可 。 在 紛擾 的 現實 生活 中 , 能夠 從中 體察出 一點 有 價值 的 思想 , 即 防止 永無止境 的 利慾 之 心 , 是 完全 有 必要 的 … … 從前 , 有 一 位 愚蠢 又 不 通 事理 的 人 , 口 乾渴 極了 , 想要 馬上 喝水 , 看見 了 由 熱 氣流 升騰 經 陽光 折射 而 成 的 幻影 , 以為 是 水 , 立即 追上 這 片 虛幻 的 水汽 , 一直 到 了 印度河 。 到 了 水 邊 , 面對 著 河水 卻 不 喝 。 旁邊 的 人 對 他 說 : 「 你 如此 乾渴 , 追逐 尋找 水 , 現在 到 了 河 邊 , 為何 不 痛飲 ? 」 愚人 回答 說 : 「 如果 能 將 水 喝乾 , 我 就 喝 , 可 這 河水 滔滔不絕 , 不可能 喝完 , 因此 才 不 喝 。 」 當時 在 周圍 的 人 聽 了 這 話 , 都 大聲 的 譏笑 他 。 這 就 好比 其他 學派 , 用 巧取 的 詭辯 來 掩飾 自身 , 不能 用 佛家 的 行為 和 道德 來 約束 , 因此 不 接受 它 , 而 使 今後 不能夠 覺悟 , 在 生死 輪迴 中 承受 苦難 。 這 就 如同 那 位 愚蠢 的 人 , 口渴 找到 了 河水 卻 又 不 喝 , 被 人們 譏笑 的 道理 相同 。 愚人 的 行為 已經 與 初衷 發生 了 背離 , 前者 即 開端 , 問題 在於 「 口渴 找 水 」 , 後者 即 結果 是 「 能不能 把 水 喝完 」 。 由 佛教 的 教義 來 看 , 世人 儘管 不 是 愚人 , 至少 也 是 未 「 開 智 」 之 人 , 他們 總是 在 「 有 我 」 之中 繞圈子 , 永遠 也 無法 滿足 。 要 想 徹底 解脫 , 只有 達到 「 無我 」 的 境地 , 才 能 不再 患得患失 。 一 個 人 貧窮 , 就 難免 想 有 財富 , 有 了 財富 又 要 名聲 、 地位 、 長壽 , 永無休止 , 也 永 不 安寧 。 口渴 要 喝水 ; 有 了 水 , 還 非 要 喝完 不可 。 在 紛擾 的 現實 生活 中 , 能夠 從中 體察出 一點 有 價值 的 思想 , 即 防止 永無止境 的 利慾 之 心 , 是 完全 有 必要 的 。 人們 在 思想 上 , 也 能夠 意識到 慾望 的 永 不 滿足 和 貪婪 給 人生 、 社會 帶來 的 苦果 , 但 往往 在 現實 中 卻 又 難以 節制 自己 , 從而 在 泥潭 中 越 陷 越 深 。 這裡 我們 跳出 佛教 輪迴 的 教義 不 談 , 僅 從 一般 做人 的 道理 來 看 , 人生 還是 灑脫 一點 , 「 人 到 無 求 品 自 高 」 。 勇於 捨棄 是 一 種 境界 果實 捨棄 了 花朵 的 美麗 , 換來 了 秋實 的 豐碩 ; 小 草 捨棄 了 溫室 的 舒適 換來 了 生命 的 剛強 ; 幽蘭 捨棄 了 婀娜 的 姿容 , 換來 了 清新 的 暗香 ; 雄鷹 捨棄 了 低空 的 淺 飛 , 換來 了 高空 的 壯美 … … 佛語 有云 : 勇於 追求 是 一 種 精神 , 勇於 捨棄 卻 是 一 種 境界 。 的確 , 塵世 中 有 太多 的 功名 利祿 , 人浮於事 , 便有 了 太多 的 追求 思慕 。 然而 生命 畢竟 是 一 個 稍縱 即 逝 的 旅程 , 攬住 了 明月 , 就 挽 不 住 清風 。 為了 追求 大 山 的 巍峨 偉峻 , 就 必然 要 捨棄 小丘 的 玲瓏 俊秀 ; 為了 追求 大江 的 波濤 浩瀚 , 就 必然 要 捨棄 小溪 的 清流 婉轉 ; 為了 追求 大漠 的 孤煙聳立 , 就 必然 要 捨棄 小 園 的 豆苗 稀疏 。 果實 捨棄 了 花朵 的 美麗 , 換來 了 秋實 的 豐碩 ; 小 草 捨棄 了 溫室 的 舒適 換來 了 生命 的 剛強 ; 幽蘭 捨棄 了 婀娜 的 姿容 , 換來 了 清新 的 暗香 ; 雄鷹 捨棄 了 低空 的 淺 飛 , 換來 了 高空 的 壯美 ; 煙花 捨棄 了 安靜 的 閒逸 , 換來 了 五彩 的 神奇 。 捨棄 了 花團錦簇 的 渲染 , 一 抹 衰 蘭 數 枝 瘦 竹 才 能 勾勒出 畫 的 風韻 ; 捨棄 了 八 音 齊 奏 的 喧囂 , 五 尺 桐木 幾 縷 弦 才 能 流淌 出 泉 的 天籟 ; 捨棄 了 濃辭 艷賦 的 堆砌 , 一 籐 一 樹 一 鴉 才 能 點綴 出 秋 的 悲涼 ; 捨棄 了 推 杯 換 盞 的 更迭 , 一 盞 清茶 半 碗 米粥 才 能 烘托出 人 的 情操 。 學 過 茶道 的 人 都 知道 , 有 一 道 工序 叫做 捨棄 ; 超脫 紅塵 的 人 都 知道 有 一 種 境界 叫做 捨棄 ; 深諳 人生 的 人 都 知道 有 一 種 智慧 叫 捨棄 。 捨棄 了 五 斗 米 , 陶淵明 吟 出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的 閒適 ; 捨棄 了 官場 名利 , 李白 道出 了 「 相 看 兩不 厭 , 唯有 敬亭山 」 的 清幽 ; 捨棄 了 富貴 生活 , 杜甫 看到 了 「 無邊 落木 蕭蕭 下 , 不 見 長江 滾滾 來 」 的 悲愴 ; 捨棄 了 浮世 華美 , 王維 悟到 了 「 人 閒 桂花 落 , 夜 靜 春 山空 」 的 雅致 。 捨棄 不 是 失掉 幸福 , 而是 成就 完美 — — 經過 淘洗 的 完美 。 人生 不能 追求 絕對 的 完美 , 但 我們 可以 追求 經過 捨棄 的 完美 。 就 像 背上 包袱 太多 , 我們 需 捨棄 一些 輕鬆 上路 一樣 。 人生 本 就 是 一 條 路 , 一 條 漫長 且 艱辛 的 路 , 途中 會 有 鳥語花香 , 會 有 花紅 柳 綠 , 但 前進 的 腳步 不能 止住 , 因為 我們 追逐 的 是 夢想 , 尋求 的 是 明天 , 我們 別 無 選擇 , 只有 捨棄 那些 看似 美好 的 溫柔 陷阱 , 才 能 追求 那些 遙遠 的 人生 夢幻 。 生命 亦 如是 , 生命 只 是 我們 借來 一 用 的 資本 , 經營 的 項目 由 我們 自己 選擇 , 但 資本 有限 , 這樣 我們 就 須 捨棄 一些 非 必需 的 項目 , 那麼 當 生命 歸還 時 , 我們 可以 仰望 蒼天 自豪 的 吟嘯 : 「 我 是 最後 的 贏家 ! 」 縱然 歸還 了 資本 , 我們 還 有 盈利 , 可 供 世人 享用 。 人生 路途 上 的 障礙 誘惑 我們 的 種種 慾望 , 往往 都 是 人生 路途 上 的 障礙 。 如果 處理 不當 , 過於 貪戀 , 必 將 妨礙 人們 真實 、 真正 、 富有 詩意 的 生活 … … 有 一 個 聰明 的 年輕人 , 很 想 在 一切 方面 都 比 他 身邊 的 人 強 , 他 尤其 想 成為 一 名 大 學問家 。 多 年 過去 後 , 他 各 方面 都 有 一些 長進 , 但是 離 大學問家 的 距離 還 十分 遙遠 。 他 很 苦惱 , 就 去 向 一 位 大師 求教 。 大師 說 : 「 我們 登山 吧 , 到 山頂 你 可能 就 知道 該 如何 做 了 。 」 那 山 上 有 許多 晶瑩 的 小 石頭 , 煞是 迷人 。 每 見到 他 喜歡 的 石頭 , 大師 就 讓 他 裝進 袋子 裡 背 著 。 很 快 , 他 就 吃不消 了 。 「 大師 , 再 背 , 別 說到 山頂 了 , 恐怕 連 動 也 不能 動 了 。 」 「 是 呀 , 那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大師 微微 一 笑 。 「 該 放下 。 」 年輕人 說 。 「 那 你 為何 不 放下 呢 ? 背 著 石頭 怎麼 登山 呢 ? 」 大師 說 。 是 啊 , 晶瑩 的 小 石頭 也好 , 淵博 的 知識 與 學問 也罷 , 乃至 誘惑 我們 的 種種 慾望 , 往往 都 是 人生 路途 上 的 障礙 。 如果 處理 不當 , 過於 貪戀 , 必 將 妨礙 人們 真實 、 真正 、 富有 詩意 的 生活 。 生活 的 目的 並 不 在於 獲取 過多 的 晶瑩 石頭 , 淵博 的 知識 與 學問 , 乃至 地位 、 財富 、 名氣 、 權勢 、 輝煌 的 事業 , 充其量 不過 是 人生 的 點綴 或 裝飾品 , 不過 是 一些 可以 向 人 炫耀 的 資本 , 或是 個人 的 一點 情趣 , 絕非 生活 的 根本 , 也 非 生活 的 本意 。 人生 是 「 享受 」 , 是 「 領略 」 , 是 「 培養 生機 」 , 假如 為 學問 為 事業 而 忘卻 生活 , 那 種 學問 事業 在 人生 中 便 失去 意義 與 價值 。 因此 , 知道 放棄 , 捨得 放棄 , 才 能 讓 自己 在 有限 的 生命 裡 生活 得 充實 、 飽滿 、 旺盛 , 才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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