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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 便 榜 上 有名 。 對 他 公平 得很 , 只 能 怨 你 沒有 一 個 校長 同學 的 父親 ! 兩 天 後 公佈 的 理科 名單 上 , 卻 竟 沒有 他 的 名字 ! 他 進 了 文科班 。 他 拒絕 了 校長 的 優待 , 當時 我 只 覺得 他 傻 。 身為 物理 博士 的 兒子 , 卻 考 不 進 理科班 , 心理 上 應 過不了 自己 或者 父母 的 一 關 。 換轉 是 我 , 一定 爭取 讀 理科 。 後來 , 才 知道 他 做 得 很 對 。 明知道 自己 連 班 裏 的 同學 也 及 不 上 , 勉強 讀 下去 , 會考 時 只要 物理 考 不 到 「 A 」 , 隨時 可 因為 受不住 打擊 而 看 不 開 。 選 了 文科 , 為 自己 興趣 而 讀 , 也 讀 得 自在 , 物理 博士 父親 不會 追究 為何 英國 文學 拿 不 到 「 A 」 , 自己 也 不用 活 在 曾 被 校長 關照 的 陰影 下 , 抬 不 起 頭 來 。 學校 內 的 黑暗 和 人事 瓜葛 多 的 是 , 只是 有 人 清醒 地 不 踏進 這 擺佈 中 , 也 有 人 把 這 牌局 玩 得 很 好 。 因此 , 同學 的 清醒 我 很 佩服 , 另外 校長 做人 的 世故 亦 值得 欣賞 。 靜靜 地 結束 我 偏偏 是 個 喜歡 回首 的 人 , 方 領略 喜歡 回首 的 人 一定 不會 喜歡 自己 。 很 喜歡 結束 的 擺脫 , 又 很 不 喜歡 因 結束 帶來 的 落寞 。 因為 過程 中 真的 付出 過 , 把 心情 寄留 在 那 個 地方 已 久 , 突然 說 要 逼遷 , 總 有 不 捨得 。 只不過 , 也 必須 安慰 自己 , 凡事 除非 沒有 開始 , 否則 結束 是 難免 的 。 又 如果 沒有 付出 很多 , 對 自己 要求 不 高 , 結束 時 , 心頭 所 湧現 的 那 份 突然 喪失 的 感覺 , 就 沒有 甚麼 大不了 , 說完 一 聲 後 會 有期 掉頭 就 走 , 連 回頭 也 不會 有 。 可惜 , 我 偏偏 是 個 喜歡 回首 的 人 , 方 會 領略 喜歡 回首 的 人 一定 不會 喜歡 自己 。 由於 沒有 機會 放過 過去 的 自己 , 一直 在 開始 至 結束 的 路程 上 作 告解狀 , 總 覺得 做 得 不 好 的 可以 做 得 更 好 , 做 得 太 好 的 又 為何 沒 人 讚好 , 心 生 內咎 之餘 又 深心 不忿 , 結束 往往 成為 最後 的 審判 , 那 真 是 種 悲哀 。 也許 , 沒 必要 在 圓場 後 再 來 一 次 謝幕 , 一 次 過 落幕 就 夠 了 , 從此 莫 再 回頭 , 誰 想 計較 觀眾 掌聲 有 多 響亮 , 有禮 得體 與否 。 結束 的 時候 最好 一 個 人 靜靜 地 走開 , 才 更 像 一 次 結束 , 多過 像 一 場 送殯 儀式 。 況且 , 送殯 在 送 的 正 是 自己 , 又 有 甚麼 值得 慶賀 呢 。 真的 , 結束 的 時候 最好 一 個 人 靜靜 地 走開 。 總序 完全 收錄 阿峯 在 書店 經 已 永久 絕版 的 代表作 , 真正 做到 一 字 不 改 , 原汁 原味 重溫 阿峯 陪伴 著 一 代 又 一 代 人 的 成長 印記 。 也 藉著 這 次 義無反顧 的 完全 復刻 , 比讀 不同 年代 梁望峯 的 創作 風格 。 就是 找 一 個 朋友 也好 。 但是 , 我 只得 一 個 可以 講 心事 的 朋友 , 很 老朋友 的 那 種 。 我 知道 , 他 不 介意 我 凌晨 四時 吵醒 他 , 但 電話 石破天驚 的 鈴聲 也 有 可能 同時 叫醒 他 全 家 人 , 所以 我 不會 這樣 做 , 我倆 都 是 談 父母 色 變 的 可憐 兒子 。 除此之外 , 我 已經 想 不 出 可以 打電話 給 誰 。 我 才 發覺 平日 令 自己 生活 充實 起來 的 人 , 到 凌晨 四點鐘 這 一 刻 , 也 根本 只 是 街 外 人 了 吧 。 也許 , 凌晨 四點鐘 , 一 個 人 就 是 一 個 人 了 , 別 無 其他 。 我 不 屬於 誰 , 誰 也 不 屬於 我 , 我 就 只好 一 個 人 坐 在 書檯 前 空虛 。 突然間 , 我 覺得 電話 真 是 一 樣 很 可惡 的 東西 , 可惡 不 在於 它 不 實用 , 而是 在 凌晨 四時 想 使用 , 它 卻 用不著 我 。 如此 這般 想 你 能夠 做回 不 快樂 的 自己 , 已經 值得 快樂 。 這陣子 我 愛上 了 「 如此 這般 想 你 」 這 首 歌 , 因為 覺得 每 句 歌詞 都 是 我 心聲 , 所以 日日夜夜 不停 重複 又 重複 播放 這 首 歌 。 書房 內 的 電話 , 很 久 沒有 響 過 。 如果 電話 不 響 , 真是 一 種 悲哀 , 因為 和 沒有 電話 沒 差別 。 難受 的 是 明明 有 一 個 電話 在 身邊 , 就 禁不住 有 滿滿 的 一 鍋 期待 。 我 想 把 它 擱起 以便 忘記 妳 , 可惜 又 怕 妳 找 我 時 再 找 不 到 。 「 其實 是 我 幻想 得到 太多 , 還是 妳 從不 想 我 太多 , 然而 我 這樣 傻 , 如此 愛 玩火 。 」 終於 等到 妳 的 來電 , 妳 匆匆 交代 了 自己 的 近況 , 有 十萬 個 理由 要 掛線 。 我 要求 妳 在 電話 裏 陪 我 把 「 如此 這般 想 你 」 聽 一 次 , 當 我 告訴 妳 我 太 像 歌詞 中 的 男 主角 時 , 妳 只 笑 我 傻 。 我 沒 作聲 , 也許 我 是 傻 , 但 到底 妳 不 應 笑 我 , 妳 畢竟 也 是 歌詞 中 的 女 主角 。 在 播歌 的 分秒 內 , 妳 我 都 沒有 說話 , 直至 歌聲 停止 , 妳 就 說 了 再見 , 我 也 乖乖 放下 電話 , 只是 整 個 人 有點 失落 而已 。 接著 , 我 又 按下 CD 的 Program 鍵 , Set __UNDEF__ 了 二十 次 的 重播 … … 「 如此 這般 想 你 , 如 在 日夜 自欺 。 」 癡情 的 人 , 就 是 這樣 的 了 。 傳呼 讀出 一 組 數字 , 等於 付出 一 個 希望 。 已經 習慣 傳呼 妳 而 妳 卻 不 回覆 我 的 生活 。 讀出 一 組 數字 , 等於 付出 一 個 希望 。 坐 在 電話 旁邊 等 啊 等 的 , 感覺 整 個 人 慢慢 枯萎 了 。 再 一連 傳呼 妳 三 次 , 確認 我 的 等待 , 也 確定 妳 的 重要 , 最後 只 證明 妳 將 我 和 其他 人 一視同仁 , 證明 了 我 的 不 受 重視 。 傳呼機 是 一 樣 很 使 人 徬徨 的 東西 。 一 組 電話 號碼 , 一 個 重要 口訊 , 就 這樣 毫無 私隱 的 交由 陌生人 去 轉達 。 我 極 不 喜歡 被 當作 一 堆 數字 , 可 我 還是 願意 對 妳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屈服 。 只是 , 沒想到 結果 , 仍 叫 我 這樣 心 淡 。 我 漸漸 意識到 , 我 傳呼 妳 是 一 回 事 , 妳 回 不 回覆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。 這 兩 件 事情 , 兩 者 是 沒相干 的 。 我 只不過 是 永恆 地 找 不 到 一 個 人 去 好好 談話 , 想 找 妳 , 和 妳 傾談 幾 句 而已 。 後來 我 終於 找到 人 說話 , 那 就 是 我倆 之間 的 第三者 — — 傳呼台 的 人員 。 而 對於 妳 , 我 已經 和 妳 一 天 一 天 疏遠 下去 了 。 當 我 孤獨 的 時候 , 總 找 不 到 妳 。 當 我 習慣 了 孤獨 , 我 發覺 自己 不 太 需要 妳 了 。 做 妳 的 所謂 親密 男友 , 竟 比不上 做 妳 隨身 攜帶 的 傳呼機 。 如果 我 說 不 介意 的話 , 妳 最好 不要 相信 。 如果 妳 真的 相信 的話 , 我 想 妳 也 不會 介意 了 。 等 妳 回到 我 身邊 我 寧願 是 妳 的 玩物 , 也 不 願 是 被 妳 遺棄 的 一 個 。 面對 自己 最 愛 的 女孩 , 我 是 不 是 該 安靜 的 走開 , 還是 堅決 地 留下來 ? 自己 愛 的 人 不再 愛 自己 , 不 願意 共同 進退 , 這 應該 叫 失戀 了 吧 。 如今 在 冷 夜 中 獨行 , 記起 妳 我 手 挽 手 彼此 取暖 的 日子 , 這些 機會 還 會 有 嗎 ? 一直 好 想 告訴 妳 , 我 實在 捨不得 妳 走 。 妳 明明 知道 我 怕 冷 , 也 只有 妳 的 噓寒問暖 才 會 令 我 感受到 一點 溫暖 。 可是 , 妳 始終 還是 無聲無息 捨 我而去 了 , 曾經 是 世界 上 最 在乎 我 的 人 , 想不到 竟 成 了 首先 忘記 我 的 一 個 。 自己 在乎 的 人 不再 在乎 自己 , 這 種 滋味 , 真 可 說 絞痛 嚙心 , 但 胸口 的 痛 , 如何 能 說 得 一清二楚 ? 有時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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