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手 , 可是 水 還是 把 她 和 孩子 沖散 了 。 漸漸 的 , 眼前 一 片 黑暗 , 看 不 見 任何 東西 , 接著 便 不省人事 。 等 她 再次 睜開 眼睛 的 時候 , 她 還 活 著 , 她 被 岸 邊 的 人 救起 , 但是 孩子 卻 被 沖走 了 , 沒有 了 蹤影 , 就 連 肚子 裡 的 孩子 也 被 沖掉 了 。 瞬間 , 一切 都 崩塌 了 , 萬年俱灰 。 這 時候 , 佛陀 出現 了 , 她 在 聞得 佛法 之後 , 重新 看到 了 希望 , 找回 了 身心 的 安頓 。 再 悲痛 , 再 不幸 , 都 不要 絕望 , 而是 要 心 存 堅定 的 希望 和 信心 。 我們 必須 面對 這樣 一 個 事實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偉大 人物 少 , 失敗 平庸 者 多 ; 卓越 者 活 得 充實 、 自在 、 瀟灑 , 失敗 平庸 者 過 得 空虛 、 艱難 、 猥瑣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? 就是 因為 二 者 的 心態 不同 , 尤其 是 關鍵 時候 的 心態 , 而 這 卻 最終 導致 了 他們 命運 的 驚人 不同 。 失敗 平庸 者 在 遇到 困難 時 , 他們 往往 挑選 容易 的 倒退 之 路 , 「 我 不行 了 , 我 還是 退縮 吧 」 , 結果 陷入 失敗 的 深淵 。 而 卓越 者 遇到 困難 , 仍然 是 積極 的 心態 , 相信 路 在 腳 下 , 用 「 我 要 ! 我 能 ! 」 、 「 一定 有 辦法 」 等 積極 的 意念 鼓勵 自己 , 便 能 想盡 辦法 , 不斷 前進 。 生命 的 貧富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只 能 由 你 自己 來 決定 , 身處 貧困 若 能 不 被 貧困 所 累 , 積極 奮鬥 , 始終 堅信 通向 成功 的 路 就 在 你 的 腳 下 , 便 可以 有 一 個 富足 的 人生 ; 相反 , 如果 自感 墮落 , 即使 生 在 富豪 之 家 , 也 可能 在 中年 以後 墮入 貧困 之中 。 因為 他們 只 等 路 自動 延伸到 自己 的 腳 下 , 卻 不 知道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情 , 任何 人 的 成功 之 路 都 是 要 靠 努力 奮鬥 得來 的 。 冬天 裡 保持 對 溫暖 的 想像 發 多 大 的 心 , 就 能 得 多 大 的 福 ; 立 多 大 的 願 , 就 能 得 多 大 的 力量 。 我們 不要 輕視 微小 的 力量 , 只要 有 歡喜心 、 恒常心 , 力量 自然 就 很 大 。 這 就 是 願力 , 心 中 有 願 才 能 實踐 , 所以 「 有 願 就 有 力 」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人生 就 是 活 在 未來 的 希望 裡 , 因為 知道 有 未來 的 幸福 可期 , 所以 現在 無論如何 的 艱難 困苦 , 我們 都 能 甘之如飴 。 如果 沒有 理想 , 談 何 方向 ? ── 季羨林 在 生命 的 長 河 中 , 誰 也 不會 是 一帆風順 的 , 總會 遇到 寒冷 的 「 冬天 」 。 而 只有 敢於 面對 挫折 、 對 生活 抱有 希望 的 人 , 才 能 走出 陰霾 , 邁向 光明 的 人生 。 在 著名 的 佛學 大師 弘一 法師 的 房間 裡 , 掛 著 他 的 一 幅 書法 作品 , 上面 有 一 句 偈語 : 花 繁 柳 密 處 撥 得 開 , 方 見 手段 ; 風 狂 雨 驟 時 立 得 定 , 才 是 腳跟 。 意思 是 說 , 只有 經得起 考驗 的 ,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而 為了 達到 這 個 「 最 好 」 , 就 得 在 風雨 降臨 時 立定 腳跟 , 並 心 存 希望 , 樂觀 得 眺望 未來 。 只要 懷有 希望 , 依然 可以 東山再起 , 人 常 言 : 「 留 得 青山 在 , 不 怕 沒 柴 燒 」 , 任何 時候 , 只要 人 在 就 有 希望 , 遇到 任何 處境 都 不至於 絕望 , 流 過 血 , 流 過 淚 , 付出 了 汗水 , 痛哭 過後 , 擦乾 了 眼淚 , 一切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在 過去 , 有 個 飽受 苦痛 際遇 的 少年 為了 照顧 身體 衰弱 的 父母 和 多 病 的 弟妹 而 辛勞 異常 , 甚至 到 了 頭髮 發白 的 地步 , 遠近 的 人 叫 他 「 白髮郎 」 。 一 天 , 白髮郎 在 街 上 遇到 了 一 個 四處 化緣 的 老 和尚 , 他 聽到 老 和尚 一路 唱經 , 頓時 感到 身心 都 輕鬆 起來 , 並 有 說 不 出 的 悲傷 感覺 , 於是 走過去 給 老 和尚 一 個 饅頭 , 順便 問道 : 「 大師 , 請問 您 誦 的 是 什麼 經 ?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我 唱 的 是 《 觀音經 》 。 」 白髮郎 說 : 「 您 能 再 為 我 誦 一 遍 嗎 ? 」 老 和尚 依 言 為 他 又 誦 了 一 遍 經 。 白髮郎 聽完 之後 , 流下 了 眼淚 , 當即 發出 了 宏願 : 「 從 今天 起 , 我 願 以 一生 的 時間 效法 大慈大悲 的 觀音 菩薩 , 行 他 之 所 行 , 救 世間 一切 苦難 , 即便 經歷 再 大 的 折磨 , 我 此 心 亦 不 改 。 」 說完 之後 , 便 來到 附近 的 寺廟 虔誠 禱告 , 祈求 佛祖 保佑 百姓 平安 吉祥 , 並且 以後 每 日 都 來 禮佛 。 就 這樣 祈禱 了 一幾 天 , 白髮郎 又 找到 了 老 和尚 , 跟 和尚 說 : 「 師父 , 我 又 發願 , 請 你 幫 我 見證 。 」 老 和尚 感動 地 說 : 「 我 修行 多 年 , 從未 見 過 聽 了 兩 遍 《 觀音經 》 就 開悟 的 人 。 你 效法 觀世音 菩薩 , 向 佛祖 發 了 宏願 , 又 請 我 來 作證 , 可見 你 的 慈悲心 有 多麼 偉大 , 這 是 怎樣 的 宏願 啊 ? 智尚 禪師 說 : 「 一 個 人 要 拿 得 起 , 放 得 下 。 而 在 付諸 行動 時 , 拿 得 起 容易 , 放 得 下 卻 很 難 。 」 情 能否 放 得 下 ? 人世間 最 說 不清 、 道 不明 的 就 是 一 個 「 情 」 字 。 凡是 陷入 感情 糾葛 的 人 , 往往 會 理智 失控 。 若 能 在 情 方面 放 得 下 , 可 稱 是 理智 的 「 放 」 。 財 能否 放 得 下 ? 李白 在 《 將進酒 》 詩 中 說 : 「 天生我材必有用 , 千金 散盡 還 複 來 。 」 如 能 在 這 方面 放 得 下 , 那 可 稱得上 是 非常 瀟灑 的 「 放 」 。 名 能否 放 得 下 ? 高 智商 的 人 , 患 心理 障礙 的 比率 相對 較 高 。 原因 在於 他們 一般 都 喜歡 爭強好勝 , 對 名 看 得 較 重 , 有的 甚至 愛 「 名 」 如 命 , 累 得 死去活來 。 倘若 能 對 「 名 」 放 得 下 , 就 可 稱得上 是 超脫 的 「 放 」 。 憂愁 能否 放 得 下 ? 現實 生活 中 令 人 憂愁 的 事 實 在 太多 了 , 就 像 宋朝 女 詞人 李清照 所 說 的 : 「 才 下 眉頭 , 卻 上 心頭 。 」 如果 能 對 憂愁 放 得 下 , 那 就 可 稱得上 是 幸福 的 「 放 」 , 因為 沒有 憂愁 確實 是 一 種 幸福 。 慳 貪心 與 佈施心 不 交戰 化緣 不一定 化 錢 , 有時 為 了 利樂 眾生 , 我們 甚至 還要 喜 捨 財物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菩薩 不 應 住 色 佈施 , 就 是 不 應 著相 , 住色法 的 佈施 是 有形 的 , 非常 著相 。 用 白話文 來 講 , 就 是 一切 受 物理 、 環境 影響 的 東西 , 都 要 把 它 放掉 , 萬 緣 放下 , 就 是 不 住色 佈施 。 ── 南懷瑾 醫治 「 貪 」 病 要 用 佈施心 。 一切 都 是 為 自己 著想 , 不肯 予 利益 給 別人 , 天下 可愛 的 東西 恨不得 完全 歸諸 自己 一 人 , 管 什麼 別人 的 幸福 , 談 什麼 別人 的 安樂 , 他人 的 死活 存亡 都 與 自己 沒有 關係 , 因此 「 貪 」 病 就 自然 的 纏繞 於 身 。 假若 我們 懂得 了 佈施 , 見到 別人 精神 或 物質 上 有 苦難 , 總 能 地 把 自己 的 幸福 安樂 利益 施捨 給 人 , 這樣 , 「 貪 」 的 大 病 當然 就 不會 生 起 了 。 人 雙手 合攏 的 降世 , 彷彿 世界 在 他 手 在 ; 人 雙手 張開 的 離世 , 彷彿 在 說 : 「 我 經歷 紅塵 卻 不 帶走 一 顆 塵埃 。 」 這 一 收 一 放 中 所 蘊含 的 即 是 施捨 的 禪理 。 一 個 不忘 給予 他人 關懷 的 人 最終 所 得 的 不僅僅 是 物質 上 的 享受 , 更 重要 的 是 , 他 能 得到 心靈 的 寬慰 。 佛經 《 法句譬喻經 》 中 《 藏 六 如 龜 》 的 故事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