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看見 三 名 受害 者 還 活 著 。 好端端 地 活 著 呀 ！ 你 剛才 說 的 話 一定 錯 了 。 」 「 我 沒 錯 ， 不過 有 一 點 你 倒 說對 了 ， 雷佛．波巴克 確實 是 位 不折不扣 的 目擊 者 ， 他 送 下午茶 時 ， 確實 在 三一七室 裡 看到 三 個 人 ， 但 那些 人 並 不 是 海瑞兒．西柏 、 伊黛．關柏瑞 和 李察．耐格斯 。 」 廳堂 裡 所有人 莫不 發出 驚嘆 ， 我 自己 也 不例外 ， 同時 一邊 絞盡腦汁 思索 那 三 個 人 可能 是 誰 。 不 是 珍妮 ． 哈比斯 ， 因為 當時 她 應該 在 趕往 悅客 咖啡館 的 途中 。 那麼 ， 會 是 誰 呢 ？ 「 白羅 ， 」 我 緊張兮兮 地 說 ， 「 你 要 說 的 是 ， 有 三 個 人 『 扮演 』 受害 者 ， 以便 在 食物 送來 時 讓 人 以為 他們 還 活 著 ？ 」 「 不盡然 是 ， 不 對 。 事實 上 ， 是 兩 個 人 模仿 兩 名 受害 者 ， 第三 個 人 ， 伊黛 ． 關柏瑞 … … 很 遺憾 ， 她 並 不 是 仿冒 者 ， 是 真正 的 伊黛 ． 關柏瑞 。 波巴克 先生 ， 記得 你 告訴 過 我 ， 你 送 下午茶 去 三一七室 時 聽到 並 目睹 了 什麼 嗎 ？ 我 記得 每 一 個 字 ， 因為 你 說 了 兩 遍 。 你 介意 我 現在 為 大家 重述 一 遍 嗎 ？ 」 「 不 介意 ， 長官 ， 我 不會 介意 的 。 」 「 謝謝 。 你 到 房間 時 發現 三 位 命案 受害 者 還 活 著 ， 並 談論 他們 所 認識 的 人 。 你 聽到 海瑞兒 ． 西柏 或 後來 被 房 中 男士 稱為 『 海瑞兒 』 的 人 說 ： 『 她 沒 得 選擇 ， 是 嗎 ？ 她 已 不再 是 他 傾訴 的 對象 ， 現在 他 應該 對 她 沒 興趣 了 吧 。 她 把 自己 變成 了 黃臉婆 ，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了 。 不 ， 假如 她 想 探知 他 的 心意 ， 就 只 能 接納 聽 他 傾訴 的 那 個 女人 ， 跟 她 談 一 談 。 』 這時 房 中 的 男士 將 注意力 從 你 身 上 轉移到 食物 上 ， 並 說 ： 『 噢 ， 海瑞兒 ， 那樣 講 不 公平 ， 伊黛 很 容易 受到 驚嚇 ， 你 別 嚇唬 她 。 』 我 到 目前 說 得 還 對 嗎 ？ 波巴克 先生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。 」 「 接著 你 告訴 我 ， 伊黛 或 海瑞兒 說 了 件 別的 事 ， 但 你 想 不 起來 ， 接著 你 所 稱 的 李察． 耐格斯 說 了 ： 『 他 的 心意 ？ 我 認為 他 根本 無心 ， 而且 我 不 贊成 「 她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」 的 說法 ， 我 完全 不 認同 。 』 那 位 叫 海瑞兒 的 女人 聽 了 哈哈 大笑 說 ： 『 既然 我們 兩 人 都 無法 證實 自己 是 對 的 ， 就 各說各話 吧 ！ 』 對 嗎 ？ 」 雷佛．波巴克 再度 確認 白羅 說 的 都 對 。 「 好 ， 我 能 給 你 一點 建議 嗎 ？ 波巴克 先生 。 伊黛 或 海瑞兒 說 的 那 件 你 想 不 起來 的 事 ， 應該 是 海瑞兒 說 的 。 我 相信 ， 而且 我 有 絕對 的 把握 ， 你 在 房 裡 並 沒有 聽到 伊黛 ． 關柏瑞 說 半 個 字 ， 你 也 沒 看見 她 的 臉 ， 因為 她 背對 著 門 坐 。 」 波巴克 皺起 眉頭 凝神 思索 ， 最後 說 ： 「 我 想 您 說 得 對 ， 白羅 先生 ， 是 的 ， 我 並 沒有 看見 伊黛 ． 關柏瑞 小姐 的 臉 ， 而且 … … 經 您 一 說 ， 我 好像 根本 沒 聽到 她 說話 。 」 「 先生 ， 你 沒 聽見 她 說話 ， 理由 很 簡單 ， 因為 背對 門口 、 靠在 椅子 上 的 伊黛 ． 關柏瑞 ， 在 七點 十五分 之前 就 已經 遭 殺害 了 。 你 送 下午茶 去 時 ， 三一七室 裡 的 第三 個 人 是 個 死掉 的 女人 ！ 」 第二十四 章 __UNDEF__ 藍 壺 與 碗 的 祕密 __UNDEF__ 少數 幾 人 發出 驚叫 ， 我 可能 也 是 其中 一 位 。 奇怪 的 是 ， 由於 在 蘇格蘭 警場 工作 ， 我 見 過 許多 死屍 ， 偶爾 也 見 過 一些 淒慘 的 死狀 ， 但 尋常 的 屍體 都 沒有 把 死掉 的 女人 撐坐成 好像 還 活 著 、 並 與 朋友 共享 快樂 下午茶 那樣 令 人 毛骨悚然 。 可憐 的 雷佛． 波巴克 嘴唇 發顫 、 混 身 寒慄 ， 一定 是 想到 他 比 任何 正常人 更 接近 病態 ！ 「 所以 ， 食物 才 必須 送去 伊黛 ． 關柏瑞 的 房間 。 」 白羅 接著 說 ， 「 耐格斯 的 房間 在 二三八室 ， 對 三 位 受害 者 來 說 應該 是 最 方便 的 聚會點 ， 因為 夾 在 另外 兩 個 房間 的 樓層 之間 ， 下午茶 的 費用 也 可以 直接 記到 耐格斯 先生 的 帳單 上 ， 不 需要 他 特意 要求 。 不過 當然 ， 二三八室 在 七點 十五分 時 並 無法 成為 雷佛 ． 波巴克 看到 三 名 受害 者 的 地方 ！ 除非 他們 把 伊黛 ． 關柏瑞 的 屍體 從 三一七室 搬過 飯店 走廊 ， 移 至 李察 ． 耐格斯 的 房 裡 。 伊黛 ． 關柏瑞 早 在 幾 個 小時 前 便 在 房 中 遇害 了 。 搬動 屍體 太 冒險 ， 肯定 會 被 人 瞧見 。 」 眾人 驚駭 的 表情 實在 非常 可觀 。 不 知 拉扎里 是 不 是 很 快 就 得 找 新 員工 了 ？ 聽到 這麼 恐怖 的 事情 後 ， 我 自己 就 不會 想 回 布拉斯罕 飯店 ， 可以 想像 屋 裡 許多 人 也 抱持 同樣 的 想法 。 白羅 繼續 解釋 ： 「 各位 先生 女士 ， 請 你們 想 一 想 李察 ． 耐格斯 先生 有 多 慷慨 。 啊 ， 他 是 如此 大方 ， 堅持 支付 食物 和 茶飲 的 費用 ， 還 為 海瑞兒 和 伊黛 付費 ， 讓 她們 各自 搭 車 前往 飯店 。 她們 為什麼 不 一同 搭 火車 來 ， 再 共乘 一 輛 車 到 飯店 ？ 還 有 ， 李察．耐格斯 明知 海瑞兒．西柏 和 伊黛 ． 關柏瑞 就 要 死 了 ， 為何 一定 要 把 食物 、 飲料 的 帳單 寄給 他 ？ 」 那 是 個 很 棒 的 問題 ， 白羅 的 所有 論點 都 非常 中肯 ， 更有甚者 ， 都 是 一些 我 自己 該 想到 卻 未 能 注意 的 事 。 原來 珍妮 ． 哈比斯 的 說辭 如此 漏洞 百出 ， 與 案子 事實 不符 。 我 怎麼 會 對 這些 明顯 的 矛盾 視而不見 呢 ？ 白羅 說 ： 「 那 位 在 七點 十五分 假扮 李察 ． 耐格斯 給 波巴克 看 、 又 在 七點半 時 假扮 一 遍 給 湯瑪士 ． 貝格納 瞧 的 男人 ， 根本 不 在乎 什麼 帳單 ， 他 知道 他 或 他 的 同謀 者 都 不必 付帳 ！ 他 到 飯店 外 把 食物 處理掉 了 。 他 是 怎麼 把 食物 運走 的 ？ 用 行李箱 ！ 開契普 ， 記得 我們 去 搭 巴士 時 ， 你 在 飯店 附近 看到 的 流浪漢 嗎 ？ 那 個 人 從 行李箱 裡 拿 食物 吃 ， 不 是 嗎 ？ 你 形容 他 是 『 有 奶酪 吃 的 流浪漢 』 。 告訴 我 ， 你 有 看到 他 在 吃 奶酪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我 的 天 啊 。 有 ， 我 看到 了 ！ 他 正在 吃 一 塊 … … 一 塊 蛋糕 ， 蛋糕 裡 有 奶酪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從 丟棄 在 布拉斯罕 飯店 附近 的 行李箱 中 找到 的 ， 裡頭 裝滿 三 人 份 的 下午茶 ！ 好 ， 我 的 朋友 ， 再 測試 一下 你 的 記憶力 ： 你 記得 我 第一 次 造訪 布拉斯罕 飯店 時 ， 你 曾 告訴 我 ， 伊黛 ． 關柏瑞 帶 的 衣服 多 到 可以 裝滿 整 個 衣櫥 嗎 ？ 然而 她 房 中 僅有 一 個 行李箱 ， 和 李察．耐格斯 及 海瑞兒 ． 西柏 的 行李 件數 一樣 ， 他們 帶 的 衣服 卻 少多 了 。 今天 下午 ， 我 請 你 幫 關柏瑞 小姐 打包 衣服 、 收到 行李箱 裡 ， 結果 你 發現 什麼 事 ？ 」 「 衣服 塞 不 進去 。 」 我 說 ， 感覺 像 個 笨蛋 。 伊黛 ． 關柏瑞 的 行李箱 注定 會 讓 我 覺得 很 蠢 ， 只是 現在 的 理由 和 之前 不同 。 「 結果 你 責怪 自己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你 一向 喜歡 怪罪 自己 ， 但 事實 上 ， 根本 不可能 把 所有 衣服 都 塞進去 ， 因為 原本 裝 在 兩 只 行李箱 、 帶到 布拉斯罕 飯店 的 衣服 數量 ， 即使 赫丘勒 ． 白羅 親自 出馬 ， 也 沒法 統統 塞進去 ！ 」 白羅 對 聚集 的 飯店 員工 說 ： 「 這 名 男子 把 裝滿 食物 的 行李箱 處理掉 ， 在 回來 途中 遇到 布拉斯罕 的 櫃檯 助理 湯瑪士 ．貝格納 ， 就 在 我們 聚集 的 這 個 餐廳 門口 附近 。 他 為何 要 對 貝格納 談 帳單 的 事 ？ 原因 只 有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