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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唯一 沒 概念 的 人 。 「 十三 、 十二 … … 根本 沒關係 ! 你 去 問 醫師 、 去 問 醫學 專家 , 理論 上 , 十三 或 十二 歲 的 女生 能 生 小孩 嗎 ? 答案 不 是 能 、 就 是 不能 。 我們 不要 辯論 生育 年齡 的 早晚 行不行 ? 你 忘 了 , 山繆 . 基德 對 那 位 號稱 較 年輕 的 男子 做 過 另 一 番 有趣 的 評論 : 『 他 的 心意 ? 我 看 他 根本 沒 心 。 』 你 一定 會 說 , 基德 先生 的 意思 就 是 指 這 個 人 是 沒心沒腦 的 笨蛋 。 」 「 當然 , 」 我 不耐煩 地 說 , 「 既然 你 比 我 聰明 許多 , 何不 乾脆 告訴 我 到底 遺漏 什麼 ? 」 白羅 嗤之以鼻 。 「 天啊 , 這 可是 含沙射影 啊 ! 在 三一七室 討論 的 那 對 男女 是 海瑞兒 .西柏 和 她 先生 喬治 , 談話 內容 不 是 嚴肅 的 辯論 , 而是 嘲弄 。 喬治 . 西柏 在 他 和 海瑞兒 都 非常 年輕 時 便 死 了 , 山繆 . 基德 辯說 他 沒有 心思 , 是 指 喬治 . 西柏 若 死 後 有 知 , 也 不會 是 人類 的 形態 , 而是 鬼魂 , 不 是 嗎 ? 既然 所謂 的 心思 存在 於 腦 中 , 沒有 人類 器官 的 喬治 鬼魂 就 不可能 有 『 心思 』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噢 , 天哪 , 是 的 , 現在 我 懂 了 。 」 「 山繆 . 基德 表明 自己 的 觀點 時 , 一 開始 便 說 : 『 我 不 贊成 … … 』 因為 他 猜到 南西 . 杜肯 不 認同 , 她 可能 會 說 : 『 鬼魂 當然 還是 有 心思 , 鬼魂 有 力量 , 不 是 嗎 ? 而且 還 有 意志 , 如果 他們 沒有 心思 , 這些 東西 從 哪裡 來 ? 』 」 __UNDEF__ 這 是 個 很 有趣 的 哲學 觀點 , 我 若 在 不同 的 情況 下 , 說不定 也 會 有 自己 的 看法 。 白羅 接著 說 : 「 南西 認為 『 她 老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』 的 說法 , 是 基於 『 人 死 後 , 年紀 便 固定 不變 』 的 想法 。 喬治 . 西柏 死 後 不再 變 老 , 假如 他 的 靈魂 回來 探訪 寡妻 , 應該 和 他 死 時 一樣 仍 是 二十多 歲 的 青年 。 而 她 現在 四十多 歲 , 老 到 可以 當 他 母親 了 。 」 「 太 精彩 了 。 」 珍妮 淡然 地 說 , 「 我 當時 雖然 不 在場 , 但 他們 後來 繼續 在 我 面前 討論 。 白羅 先生 的 理解力 真是 令 人 折服 , 開契普 先生 , 真 希望 你 懂得 欣賞 他 。 」 她 對 白羅 說 : 「 他們 的 辯論 持續 下去 … … 唉 , 辯 得 沒完沒了 ! 南西 堅持 自己 才 是 對 的 , 山繆 . 基德 卻 不肯 讓步 , 他 說 鬼魂 沒有 年齡 , 他們 是 永恆 的 , 所以 硬 要 說 任何 人 老 到 可以 當 鬼 的 母親 , 那 是 不 對 的 。 」 白羅 對 我 說 : 「 這 實在 很 令 人 作嘔 , 不 是 嗎 , 開契普 ? 雷佛. 波巴克 送 食物 過去 時 , 南西 . 杜肯 竟 坐 在 伊黛 . 關柏瑞 的 屍體 旁 , 嘲弄 一 位 當天 稍早 已 遭 她 殺害 的 女子 。 可憐 又 愚蠢 的 海瑞兒 , 她 先生 不 想 直接 從 冥界 與 她 對談 , 是 的 , 他 僅 願意 和 珍妮 . 哈比斯 說話 , 海瑞兒 若 想 收到 他 的 訊息 , 便 只 能 到 布拉斯罕 飯店 和 珍妮 會面 , 注定 難逃 死劫 。 」 「 沒有 人 比 海瑞兒 更 該 被 殺 了 。 」 珍妮 說 , 「 我 後悔 過 很多 事 , 卻 絕不 後悔 殺 了 海瑞兒 。 」 「 那麼 伊黛 . 關柏瑞 呢 ? 」 我 問 , 「 她 為什麼 要 去 布拉斯罕 飯店 ? 」 「 啊 ! 」 白羅 說 , 對於 分享 他 獨有 的 瀚浩 知識 似乎 從 不厭其煩 。 「 伊黛 也 從 李察. 耐格斯 那兒 收到 令 她 無法 抗拒 的 邀請 。 她 不 是 去 和 逝去 的 親人 對話 , 而是 和 分離 十六 年 的 前 未婚夫 會面 , 不 難 想像 那 誘因 有 多 大 。 李察 拋棄 了 伊黛 , 一定 令 她 心碎 不已 , 她 從未 結婚 , 我 猜 李察 在 信 中 影射 和解 或 結婚 的 可能 , 暗指 出 一 個 快樂 的 結局 。 伊黛 同意 了 … … 孤寂 的 人 怎麼 會 選擇 不 給 真愛 第二 次 機會 ? 李察 還 告訴 她 , 他 會 在 星期四 的 三點半 或 四點鐘 到 布拉斯罕 飯店 她 的 房間 。 開契普 , 記得 你 說 過 , 這些 人 星期三 抵達 , 像是 專 為 星期四 殺人 做 準備 嗎 ? 現在 這 句 話 感覺 更 有 道理 了 吧 ?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李察 知道 自己 在 星期四 得 殺人 並 自盡 , 他 自然 會 希望 早 一 天 抵達 , 為 這 兩 件 事 做好 心理 準備 。 」 「 同時 避免 發生 火車 誤點 或 類似 的 事 , 干擾 了 他 的 計畫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所以 是 珍妮 殺害 了 海瑞兒 、 而 李察 殺掉 伊黛 嗎 ?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的 , 我 的 朋友 。 」 白羅 看 著 珍妮 , 珍妮 點點頭 。 「 我 猜 , 他們 大概 在 當天 同 一 時間 於 一二一 及 三一七室 , 分別 用 同樣 的 方法 誘騙 海瑞兒 和 伊黛 喝下 毒 飲 。 珍妮 對 海瑞兒 說 , 李察 則 對 伊黛 說 : 『 在 我 講 這 番 話 前 , 你 需要 先 喝 杯 水 。 來 , 我 幫 你 拿 杯 水 , 你 坐 著 。 』 珍妮 和 李察 用 洗手台 邊 的 玻璃杯 取 水 時 , 將 毒藥 偷偷 放入 裡頭 , 然後 把 杯子 交給 兩 名 受害 者 , 將 水 喝下 , 不久 她們 便 毒發 身亡 。 」 「 那麼 李察 的 死 呢 ? 」 我 問 。 「 珍妮 依照 兩 人 所 訂 的 計畫 , 將 他 殺死 了 。 」 「 我 在 山繆 家 說 的 話 , 很多 都 是 實話 。 」 珍妮 說 , 「 李察 在 沉默 多 年 後 確實 寫 了 信 給 我 。 他 對 帕崔克 和 法蘭西絲 的 事 愧疚 難當 , 他 看 不 出 解決 辦法 … … 不可能 伸張 正義 或者 獲得 內心 的 平靜 , 除非 我們 這 四 個 罪 該萬死 的 人 都 付出 自己 的 性命 。 」 「 他 要求 你 … … 協助 他 殺害 海瑞兒 和 伊黛 嗎 ? 」 我 努力 思索 道 。 「 是 的 , 她們 、 他 還 有 我 自己 。 他 堅持 一定 得 是 我們 所有人 , 否則 就 沒 意義 了 。 他 不 想 當 凶手 , 只 想 當 行刑 者 , 他 大量 使用 那 個 詞 , 意思 就 是 他 和 我 無法 逃避 懲罰 。 我 同意 海瑞兒 和 伊黛 該死 , 她們 太 邪惡 了 。 可是 … … 我 不 想 死 , 也 不 希望 李察 死掉 。 對 我 來說 , 他 對 帕崔克 的 誠心 悔罪 就 足夠 了 , 我 … … 我 知道 那樣 對 帕崔克 、 對 任何 可能 存在 或 不 存在 的 高等 權威 也 足夠 了 。 可惜 我 無法 用 這 點 去 說服 李察 , 我 立即 明白 試 了 也 是 枉然 。 李察 一向 聰明 過人 , 但 他 心性 已 轉 , 變 得 詭異 而 偏執 。 罪惡感 經過 長年 發酵 後 … … 將 李察 變成 了 怪異 的 狂熱 份子 。 我 知道 自己 若 不 按 他 的 計畫 做 , 他 也 會 把 我 殺掉 。 他 沒有 直接 點明 , 因為 不 想 恐嚇 我 。 他 對 我 很 好 , 他 想要 、 也 需要 一 名 像 我 這樣 的 盟友 。 他 真心 相信 我 會 同意 他 的 計畫 , 因為 我 不 像 海瑞兒 和 伊黛 , 我 很 講理 。 他 堅信 自己 是 對 的 , 相信 自己 的 解決 方式 是 我們 所有人 贖罪 的 唯一 方式 。 也許 他 說 得 對 , 但 當時 我 很 害怕 。 現在 我 不 怕 了 ,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改變 了 我 。 或許 當時 即使 我 很 不 快樂 , 仍然 認為 生活 可以 改善 吧 ! 悲傷 與 絕望 是 不 一樣 的 。 」 「 你 知道 為了 救 自己 一 命 就 必須 演戲 。 」 白羅 說 , 「 騙 李察. 耐格斯 相信 你 … … 那 是 你 逃避 死亡 的 唯一 方法 。 你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, 便 去 找 南西 . 杜肯 求救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後來 她 幫 我 解決 了 問題 , 或者 我 以為 解決 了 。 南西 的 計畫 非常 精彩 , 我 遵循 她 的 建議 , 要 李察 更動 計畫 中 的 一 小 部分 , 他 打算 等 海瑞兒 和 伊黛 一 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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