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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光點 , 讓 反射 的 強光 刺傷 那些 惡魔 陰沉 的 眼睛 。 我 再次 低頭 直搗 魔穴 , 正午 的 陽光 讓 混濁 的 水域 變 得 清晰 , 一 見到 影子 就 撞 , 不再 管 他 是 腰部 還是 頭部 , 不管 他 是 大 惡魔 還是 小 惡魔 。 這 是 一 場 硬戰 , 因為 他們 也 開始 懂得 撞擊 迎戰 。 他們 夠 凶狠 , 但 比不上 我 的 不 要命 … … 我 的 速度 勝過 他們 。 我 滿 身 傷痕 地 勝利 了 … … 我們 再度 分隔成 兩 邊 。 那 隻 最 大 的 惡魔 游到 中間 的 界線 , 不斷 地 對 我 挑釁 。 「 你 看見 我 頭 上 的 黏液 是 什麼 東西 嗎 ?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… … 那 是 我 的 血 ! 」 我 絲毫 不 懼怕 地 大聲 回 喊 。 「 哈哈 哈哈 … … 我 的 頭 比 你 硬 , 我 的 牙 比 你 夠力 … … 你 死定 了 , 我 保證 讓 你 活 不過 三 天 … … 哈 哈 哈 … … 」 他 狂傲 地 笑 著 轉身 離開 。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我 的 血 有毒 ! 」 我 故意 笑 得 比 他 更 大聲 。 他 嚇 得 回頭 , 其他 的 惡魔 也 分散到 他 的 身邊 不遠 。 「 你們 這些 沒 知識 的 渾蛋 沒 聽 過 顏色 最 艷 的 毒性 最 高 嗎 ? 你 說 我 這 一 身 的 金黃 , 夠 不夠 毒 啊 ? 老實 告訴 你 吧 , 你 活 不 過 兩 天 了 , 哈 哈 哈 … … 」 「 你 … … 我 就算 要 死 , 也 要 拖 著 你 … … 」 他 全 身 發抖 , 不 知道 是 生氣 還是 害怕 。 「 你 的 頭 夠 硬 , 牙齒 夠力 , 但 你 的 速度 夠 快 嗎 ? 你們 其他 這些 還 沒 中毒 的 小鬼 , 不 要命 的話 就 來 染血 吧 ! 」 我 的 謊言 唬住 了 他們 。 但 那 隻 大 惡魔 不 甘心 地 追 著 我 , 也 生氣 地 追擊 其他 較 弱小 的 惡魔 , 我 的 智慧 讓 整 個 情勢 大 逆轉 , 大 惡魔 變成 了 全民 公敵 , 小 惡魔 不 敢 碰 我 , 對於 大 惡魔 的 攻擊 , 我 輕鬆 應付 … … 他們 開始 自相殘殺 … … 十二月 十八日 ( 星期二 ) 一早 被 妻子 給 叫醒 , 做 什麼 呢 ? 唉 … … 就是 … … 把 我 體 內 的 某些 東西 擠出來 , 放進 一 個 透明 的 小 塑膠瓶 裡 , 然後 陪 她 一起 將 這 小 瓶子 送到 醫院 去 , 然後 再 將 我 擠出 的 東西 , 植入 妻子 的 體 內 … … 希望 能 做出 一 個 小孩 … … 一早 就 要 一 個 人 躲 在 廁所 裡 幹 這 事 , 實在 是 … … 都 還 沒 睡飽 吶 … … 「 要不要 幫忙 ? 」 妻子 問 。 「 神經病 ! 」 「 你 要 快 點 , 我 掛 六 號 耶 … … 」 「 你 走開 啦 ! 別 來 干擾 我 好不好 ? 」 醫生 交代 「 貨 」 一定 要 在 一 個 鐘頭 之內 送到 。 我 和 妻子 邊 走 邊 跑 地 到 了 醫院 , 卻 在 試管嬰兒 室 前 拉扯 , 誰 也 不 願意 把 這 瓶 東西 拿進去 交 … … 「 你 自己 的 東西 , 你 拿進去 … … 」 「 你 要 用 的 東西 , 你 拿進去 … … 」 看 時間 似乎 真的 來不及 了 , 妻子 才 一 臉 不 爽 地 拿進去 交貨 , 又 快 跑出來 。 十一點 , 我 和 妻子 又 進 醫院 聽 醫師 怎麼說 , 走來 的 是 個 女 醫師 , 小小 的 一 張 臉 , 帶 著 一 只 度數 滿 深 的 眼鏡 , 她 拿 著 一 張 單子 戰戰兢兢 地 走向 我們 … … 「 X 小姐 的 先生 嗎 ? 我 興奮 地 又 騎下 堤防 , 往 橋 下 的 地方 騎去 , 果然 有 許多 釣客 正在 和 船主 結帳 。 我 打聽 價錢 後 放棄 這 奢望 , 其實 價錢 並 不 高 , 就是 我 身 上 帶 的 錢 不 夠 。 下 次 吧 ! 反正 天色 也 暗 了 ! 我 自我 安慰 著 。 我 騎 著 車 在 微 暗 的 天色 下 和 一撮撮 蚊子 對抗 ; 這些 在 路 旁 、 一 撮 就 是 數百 隻 的 蚊子 , 打 得 我 滿 臉 痛 得 要命 。 眼鏡 上 也 死 了 十幾 隻 不 長 眼 的 。 省道 路 邊 的 檳榔 西施 一 個 比 一 個 辣 , 辣 到 透明 , 辣 到 露 點 。 我 在 這 滿 是 檳榔攤 的 路 上 , 反反覆覆 騎 了 幾 趟 才 捨得 離開 。 晚上 , 牧師娘 來 找 。 這 牧師娘 是 教會 前 一 任 的 牧師娘 , 因為 和 我 家人 的 感情 好 , 一直 都 是 我 母親 的 好朋友 , 她 也 是 真的 從小 看 著 我 長大 。 「 你 媽 呢 ? 」 她 問 我 。 「 在 樓上 休息 吧 ! 」 我 說 。 她 把 我 拉到 一 邊 , 問 我 情況 。 我 才 知道 原來 母親 剛剛 打電話 給 她 。 她 說 母親 講 電話 時 一直 哭 , 我 心 裡 感到 一 陣 愧疚 。 母親 身體 不 舒服 , 只有 我 一 個 人 知道 , 我 還 跑 得 遠遠 去 看 風景 。 雖然 知道 那 並 不 嚴重 , 但 我 卻 忘記 病人 的 心情 。 我 很 自責 , 然後 開始 憎恨 那 個 嚇唬 人 的 敗德 醫生 。 我 火大 地 打 了 通 電話 到 那 婦產科 問 清楚 。 「 抹片 檢查 不 是 只 能 檢查出 細胞 異樣 而已 嗎 ? 你 怎麼 能 確定 那 是 癌細胞 呢 ? 」 我 盡量 保持 禮貌 。 「 就 我 的 經驗 , 應該 可以 確定 是 癌細胞 沒 錯 ! 所以 我 才 要 她 盡快 到 成大 去 做 深入 檢查 呀 ! 」 他 說 。 「 那 你 為什麼 跟 她 說 要 做 大 手術 , 甚至 可能 全身 都 要 被 開刀 呢 ? 子宮 長 瘤 , 摘掉 子宮 就 好 了 , 怎麼 需要 動 那麼 大 的 手術 ? 」 我 真的 愈 說 愈 火大 。 「 咦 ! 癌細胞 會 擴散 耶 ! 」 他 解釋 著 。 「 子宮頸癌 要 到 末期 才 會 擴散 , 而且 它 的 擴散 面積 並 不 廣 , 我 媽 一 年 前 才 在 你們 診所 裡 做 過 抹片 檢查 , 那 時候 一點 異樣 都 沒有 , 短短 一 年 就 變成 末期 病患 了 嗎 ? X 你 娘 ! 你 當 我 是 白痴 啊 ? 你 想 把 我 媽 的 身體 當 實驗品 , 去 讓 你們 這些 白痴 醫生 亂 割 亂 畫 呀 ? X __UNDEF__ 你 祖媽 ! 」 我 忍不住 一直 罵 髒話 , 隨即 掛 了 這 敗德 醫生 的 電話 。 我 虔誠 地 向 上帝 禱告 , 我 總是 在 需要 的 時候 才 虔誠 。 希望 上帝 願意 聽 。 七月 二十四日 ( 星期二 ) 昨天 沒有 出去 , 一直 緊迫 聯絡 致元 , 因為 前晚 我 聽 致元 說 他 有 一 個 堂弟 在 新樓 醫院 當 麻醉 醫師 , 他 曾 說 新樓 有 一 個 婦科 的 權威 。 我 昨天 一直 到 中午 才 聯絡上 致元 , 問到 那 醫生 的 名字 , 巧 的 是 , 這 醫生 就 和 前晚 牧師娘 向 我 母親 推薦 的 醫生 是 同 一 位 。 昨晚 , 小 阿姨 打電話 給 母親 , 覺得 母親 的 口氣 不 太 對 , 便 又 偷偷 打 了 一 通 來 ; 剛好 我 接到 , 她 逼問 我 到底 是 不 是 有 什麼 事 ? 她 實在 是 有夠 敏感 ! 我 一五一十 地 說出 , 並且 還 說 明天 下午 要 去 掛 那 醫生 的 號 。 「 那 醫生 我 認識 ! 她 幫 我 接生 過 ! 」 小 阿姨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。 「 真的 嗎 ? 」 我 真的 嚇到 。 「 這 種 事 為什麼 不 先 問 我 呢 ? 我 從前 也 在 新樓 醫院 當 過 護士 耶 ! 」 小 阿姨 生氣 地 說 。 其實 我 知道 應該 要 先 問問 她 , 但是 我 也 想 過 , 她 當 護士 是 十幾 年 前 的 事 了 , 而且 「 醫療 科技 日新月異 」 … … 「 不過 你 找 這 個 醫生 是 找對 了 ! 他 是 全 國 數一數二 的 婦產科 醫生 ! 最近 還 又 剛 從 國外 進修 回來 ! 」 她 說 。 「 明天 你 不用 去 掛號 , 我 用 我 的 舊 管道 去 幫 你 掛 , 明天 下午 一點鐘 等 我 消息 , 我 會 告訴 你 是 幾 號 。 」 她 很 酷 地 掛上 電話 。 我 並 不 是 不 相信 她 , 而是 她 當 護士 是 十幾 年 前 的 事 了 , 況且 「 掛號 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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