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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春秋 戰國 時期 , 諸侯 之間 弄得 戰火 紛飛 , 天下 時事 轉眼 之間 就 掀起 一段段 高潮 , 史學家 的 眼睛 和 筆 都 被 吸引到 了 那裡 , 沒有 人 會 關注 在 西域 悄悄 崛起 的 一 個 王國 。 再則 , 當時 漢朝 和 西域 尚 無 往來 , 也 沒有 人 把 龜茲國 的 消息 傳遞到 漢朝 去 。 所以 也 就 沒有 人 能夠 記錄下 有關 龜茲 的 史料 。 按 說 , 漢代 在 這 方面 做 得 非常 好 , 《 史記 》 、 《 漢書 》 和 《 後漢書 》 等 是 前 無 古人 , 後 無 來者 的 大作 , 再 沒有 誰 的 作品 能夠 趕上 。 而 記錄 龜茲 最早 事件 的 , 仍 在 班固 的 《 漢書 》 當中 , 記錄 的 是 西元 前 一世紀 的 事情 。 在 今天 看來 , 班固 應該 是 龜茲 的 一 個 功臣 , 是 他 的 筆 把 一 個 王國 引入 了 歷史 。 而 在 玄奘 的 《 大唐 西城記 》 中 , 也 記敘 了 一 段 關於 臣民 等級 分化 的 事情 。 龜茲國 發展 到 後來 , 階級 分化 已經 越來越 明顯 , 國王 和 大臣 自認為 自己 是 屈支人種 , 高人一等 , 應該 要 想 辦法 和 別人 區分開來 。 有 人 給 龜茲王 出 了 個 主意 : 可以 把 貴族 人家 初生 孩子 的 頭 夾扁 , 這樣 以後 就 能夠 明顯 地 區分出 貴族 尊貴 的 地位 了 。 當時 的 龜茲王 一定 是 個 很 注重 等級 的 人 , 馬上 就 聽信 了 這 個 意見 , 並 吩咐 那 個 出 主意 的 人 去 執行 。 採掘 坑道 , 沿 礦脈 掘進 , 深 達 數十 米 , 迂回 曲折 。 礦洞 、 坑道 , 都 用 松木 支架 。 坑洞 內 遺留 著 一 種 與 採掘 、 提吊 有關 的 工具 ── 大 石錘 , 大 者 重 十多 斤 , 小 者 亦 重 二 、 三 斤 。 這 種 一 端 鈍圓 、 一 端 尖銳 、 中部 顯 凹腰 的 石錘 , 與 湖北 大治 銅綠山 古 銅礦 遺址 所 出 同 類 器物 , 幾乎 完全 一樣 … … 在 距離 礦坑 不遠處 的 山溝 內 , 有 厚達 一 米 的 煉碴 堆積 , 發現 灰燼 以及 冶煉用 的 木炭 、 銅錠 。 銅錠 好像 倒扣 的 淺 腹 碗 , 背面 鼓凸 , 重 者 每 塊 十多 斤 , 含銅量 達 百分之六十 以上 , 純度 是 很 高 的 。 」 奴拉賽山 現在 通 了 車 , 旅遊 者 不 費 什麼 功夫 就 到 了 那裡 。 車子 駛近 遺址 , 才 看見 了 一 個 黑乎乎 的 大坑 。 它 像 一 個 被 海水 沖上岸 的 貝殼 , 安安靜靜 地 躺 在 那裡 。 看見 它 的 那 一 瞬 , 世界 靜止 了 , 它 是 歲月 的 一 個 殼 , 是 塞人 一 個 安靜 的 夢 。 三 離散 時間 不 長 , 西域 大地 發生 了 一 次 大 的 變化 。 一 個 從此 要 在 西域 稱雄 的 民族 ── 匈奴 , 如 一 匹 餓 狼 從 漠北 高原 竄出 , 橫掃 西域 大地 , 讓 各 遊牧 部落 如 驚慌 的 羊 一樣 紛紛 逃遁 。 匈奴 太 強大 和 兇猛 了 , 以至 他們 出現 時 , 草原 上 的 人 都 以為 是 神 來 懲罰 萬物 了 。 而 匈奴 的 嗜 殺 和 狂妄 的 掠奪 , 確實 也 是 以前 未曾 有 過 的 ── 他們 矮小 的 身軀 像是 長 在 馬背 上 一樣 , 轉眼 就 旋風 般 地 馳近 , 手 中 的 彎刀 光芒 一 閃 , 便 把 別人 的 頭 剁掉 了 。 如果 他們 在 遠處 要 向 別人 發起 進攻 , 就 會 人人 持 弓 , 將 大雨 一樣 密集 的 箭 射過去 , 任憑 你 怎麼 躲藏 , 都 將 被 射 得 像 刺蝟 一樣 渾身 插滿 箭鏃 , 倒地 而 亡 。 匈奴 順 著 長城 的 外緣 向 西 , 很 快 便 到 了 河西走廊 。 一 隻 餓 狼 來 了 , 在 它 眼 裡 出現 的 羊 都 第三 章 遠征 的 戰 狼 要 成為 它 的 獵物 。 此時 的 河西走廊 , 塞人 和 烏孫人 都 走 了 , 唯一 在 這 塊 土地 上 生存 的 大月氏人 , 自然而然 地 就 成 了 這 餓 狼 眼 中 的 獵物 。 一 聲 嗥叫 , 是 發現 了 獵物 的 興奮 ; 兩 聲 嗥叫 , 是 召喚 同伴 向 這 一 目標 匯聚 ; 三 聲 嗥叫 , 是 發起 進攻 時 的 激奮 和 戰慄 。 月氏人 被 這 群 突然 從天而降 的 餓 狼 頃刻 間 衝散 了 。 餓 狼 就 喜歡 吃 散 群 的 羊 , 它 在 進攻 中 會 把 羊群 首先 衝散 , 然後 一 個 一 個 地 吃掉 。 月氏人 被 這 群 餓 狼 像 切 蛋糕 一樣 一點 一點 地 吃掉 了 。 等到 整 個 河西走廊 終於 安靜下來 , 已 不 見 月氏人 的 身影 , 到處 走動 的 都 是 匈奴人 。 不過 匈奴人 倒 還 算 仁義 , 放出 話 來 : 月氏人 若 離開 這 個 地方 , 我 匈奴 大 可以 不 斬盡殺絕 。 無奈 , 月氏人 像 被 自己 曾 逼走 的 塞人 和 烏孫人 一樣 , 也 踏上 了 向 西 遷徙 的 苦難 之 旅 。 惡有惡報 , 對於 月氏人 來 說 , 他們 在 撤出 河西走廊 時 , 應該 體會到 被 趕離 家園 是 何等 的 心酸 。 匈奴 將 獨佔 河西走廊 的 大月氏 趕走 了 , 自此 之後 , 他們 以 這 條 長廊 為 根 , 與 漢朝 對峙 了 幾百 年 的 時間 。 月氏人 離開 河西走廊 後 , 不經意 間 也 選擇 了 塞人 曾西遷 的 那 條 路 , 不巧 的 是 , 月氏人 無意間 也 進入 了 伊犁河穀 , 走到 了 塞人 的 居住地 。 那 會 是 怎樣 的 一 種 情景 呢 ? ── 一 群 流離失所 , 消極 疲憊 的 人 翻過 一座座 雪山 , 越過 一片片 沙漠 。 突然 , 激越 流淌 的 河水聲 遠遠 傳來 。 他們 急急 翻過 一 道 沙樑 , 頓時 被 眼前 的 情景 驚呆 了 ── 一 條 大 河 像 絲帶 一樣 順著 天山 延伸 而 去 , 河 兩岸 綠 草 茵茵 , 有 成群 的 牛 羊 在 悠閒 地 吃 著 草 。 好 地方 ! 月氏人 沒有 想到 在 受到 沉重 的 打擊 後 , 會 找到 這麼 美 的 一 個 地方 。 一瞬間 在 內心 漫延 而 開 的 喜悅 讓 他們 做出 了 一 個 決定 : 就 在 這裡 安家 ! 但 很 快 地 , 他們 知道 了 居住 在 這裡 的 是 以前 曾 被 他們 驅趕 過 的 塞人 。 過去 的 勝利 馬上 讓 他們 有 了 一 種 優越感 , 他們 決定 再次 將 塞人 驅趕出 這 個 地方 。 塞人 沒有 想到 多 年 前 的 冤家 又 會 碰頭 , 在 猝不及防 的 情況 下 , 再次 受到 了 月氏人 沉重 的 打擊 。 遼闊 的 草原 只 會 長 草 , 唯一 吃 草 的 只 有 羊 , 而 要是 其中 的 一 隻 羊 不 好好 吃 草 , 而 想 吃 別的 羊 , 它 再 好 , 也 會 變成 狼 。 塞人 本來 在 伊犁 河谷 生活 得 怡然自得 , 但 現在 月氏人 要 來 和 他 爭奪 口 中 食 , 你 說 他 能 給 嗎 ? 給 了 , 他 就 得 餓死 ; 不 給 , 必然 又 是 一 場 血腥 的 紛爭 。 作為 在 草原 上 生長 的 血性 男兒 , 當然 不會 白白 地 將 自己 的 家園 拱手 讓給 別人 , 你 要 硬 拿 , 我 非得 和 你 拼 個 你 死 我 活 不可 。 塞人 奮力 反擊 月氏人 , 但 他們 的 力量 太 弱小 了 , 以致 到 了 拿 雞蛋 碰 石頭 的 地步 。 最後 , 被 月氏人 打 得 大敗 , 不得不 離開 水草 豐美 的 家園 , 在 塞王 的 率領 下 自 北方 草原 南下 , 穿過 鐵列克山口 來到 疏勒 綠洲 , 其中 一 部分 塞人 定居 於 此 , 帶來 了 當時 高度 發達 的 塞人 文化 。 在 今天 , 這 個 地方 叫 喀什 , 是 一 座 很 有 魅力 的 城市 。 塞人 遷入 這 座 城市 後 , 在 這裡 學會 了 做生意 , 使 這 座 城市 變成 了 一 座 商貿城 。 還 有 一些 塞人 前往 了 其他 適於 生存 的 地方 。 《 新疆史綱 》 中 記載 了 這樣 一 個 發現 : 「 在 吐魯番盆地 西緣 、 天山 中 的 阿拉溝口 , 曾 發掘 過 戰國 晚期 的 塞人 墓葬 。 墓室 、 木槨 規模 都 相當 大 。 其中 一 座 墓葬 , 墓室 空間 達 二百 立方米 。 墓 內 葬埋 一 青年 女性 , 衣服 已 朽 , 但 佩飾 的 柳葉形 、 菱形 、 圓形 金飾片 卻 仍然 完好 。 腰帶 上 曾經 綴飾 虎紋 圓 金牌 、 對虎紋 金箔帶 。 隨 葬 第三 章 遠征 的 戰狼 的 用器 , 除 一 件 喇叭形 器座 、 上 雕 異獸 的 銅器 外 , 還 有 珍珠 、 銀飾牌 、 漆器 、 絲羅 等 高級 消費品 。 陶器 也 較 一般 陶器 較 細 。 木盤 內 盛放 著 羊骨 , 旁邊 放 著 一 把 小 鐵刀 , 十分 鮮明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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