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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參加 。 其實 此刻 我 的 心 裡 只 有 一 個 想法 : 去 他 的 我 要 閃 人 了 。 只不過 旁邊 好多 選手 都 苦勸 我 還是 去 露臉 一下 。 唉 , 好 吧 , 我 是 日本人 , 團體 的話 不能不 聽 , 只好 無奈 的 前往 了 。 這 次 由 丹代政俊 奪冠 , 他 今年 已經 是 四 連霸 。 他 發表 感言 時 , 突然 感性 起來 , 用 低沉 迷人 的 音調 說 : 「 這 次 雖說 我 是 第一 名 , 但 超馬 的 世界 裡 應該 已經 到 了 世代 交替 的 時候 了 。 我 相信 , 明年 年輕人 會 表現 得 很 好 。 我 說 的 沒 錯 吧 , 關家 ? 」 他 邊 說 邊 看 著 我 , 並 給 我 一 個 微笑 。 在 這 個 瞬間 , 會場 裡 有 人 大叫 : 「 對 啊 ! 關家 加油 ! 」 然後 熱烈 的 掌聲 環繞 了 全 場 。 坐 在 我 隔壁 是 跟 我 同 一 個 慢跑 俱樂部 的 前輩 島崎節子 , 她 也 對 我 叨唸 說 : 「 看到 沒 ? 那 才 叫做 王者 的 風範 ! 」 我 只 能 低 著 頭 。 在 這 場 交流會 裡 , 不 知道 有 多少 人 鼓勵 我 ; 在 這裡 , 勝負 沒有 什麼 意義 , 大家 都 是 朝 同 一 個 方向 前進 的 夥伴 。 如果 沒有 國鐵 巴士 司機 佐藤良二 , 這 個 世界 就 沒有 這 條 櫻花道 。 他 曾 說 過 , 他 想 「 把 地球 打造成 一 個 美麗 如 花 、 像 銀河 一樣 那麼 美麗 的 星球 , 把 大家 賞 花 的 心 串 在一起 , 讓 大家 和平 共處 於 這 世界 」 。 這 番 話 , 當然 也 在 我 心 裡 留下 波動 。 19 前進 斯巴達 松 超馬 ! 櫻花道 超馬 結束 回到 家 之後 , 我 的 身體 充滿 一 股 空虛感 , 暫時 沒有 想要 跑步 的 慾望 。 所幸 右邊 坐骨 的 傷 並 沒有 再 復發 , 所以 只要 想 跑 還是 隨時 可以 跑 , 但 要 重新 出發 則 需要 一點 時間 。 趁著 這 個 休息 的 機會 , 我 好好 整理 了 櫻花道 超馬賽 失敗 的 原因 , 結論 還是 我 太過 密集 參賽 , 身體 累積 太多 疲勞 , 問題 終於 在 櫻花道 超馬賽 當中 浮現 。 看到 這 場景 , 一 種 緊張感 突然 湧現 , 我 的 自信心 也 消退 了 。 我 把 車 開到 比賽 終點 , 停進 停車場 , 今晚 就 睡車 上 吧 。 可能 是 太 興奮 , 加上 睡姿 不 好 , 開賽日 的 凌晨 兩點 就 醒來 了 。 接駁車 三點 整 出發 , 帶 我們 到 起跑點 , 中間 這 一 個 小時 我 反而 睡 得 最 熟 。 四點 到達 會場 , 兩千 位 選手 擠成 一 團 , 我 也 沒有 時間 慢慢 摸 了 , 把 要 寄放 的 行李 遞出去 ( 賽道 五十五 公里 處 可以 領取 自己 寄放 的 行李 ) , 就 到 起跑線 上 待命 。 天氣 預報 陰天 , 下午 有 雨 , 我 穿著 T 恤 和 短褲 有點 冷 。 清晨 五點 準時 鳴槍 起跑 , 起跑點 的 道路 不 寬 , 擠滿 了 選手 , 從 鳴槍 到 實際 跑到 起跑線 大概 花 了 一 分鐘 。 我 這 次 的 目標 是 「 不可以 用 走 的 」 , 當然 可以 停靠 補給站 休息 。 我 想說 只要 慢慢 跑 的話 , 一定 可以 在 大會 規定 的 十三 小時 內 抵達 終點 。 一 開始 很 順利 的 以 一 公里 六 分鐘 的 速度 前進 , 跑完 全 馬 的 距離 花 了 四 小時 十 分鐘 , 到 這裡 的 速度 都 維持 穩定 。 到 了 五十五 公里 的 休息站 我 換 了 帽子 和 衣服 、 鞋子 , 把 心情 重新 整理好 , 再度 出發 。 前 半 段 穿 的 鞋子 是 新鞋 , 跑起來 不 太 習慣 , 後 半 段 才 換上 昨天 沾滿 泥巴 的 舊鞋 , 想 說 穿 舊 鞋 比較 可以 減少 壓力 吧 。 聽說 佐呂間湖 的 道路 很 少 有 上下坡 , 沒想到 從 這裡 開始 的 上坡 好 長 , 對 疲憊 的 雙腳 來 說 有點 吃力 。 我 守住 了 「 不可以 用 走 的 」 的 原則 , 一口氣 跑上坡 , 之後 突然 覺得 一 陣 疲憊感 , 速度 驟 降 , 在 下坡 時 不斷 被 後面 的 人 超越 。 七十四 公里 處 的 休息站 提供 當地 名產 紅豆湯 , 我 坐 在 路 邊 品嘗 。 這 次 食物 、 水 等 的 補給 很 順利 , 胃部 沒有 不 舒服 , 但 雙腳 加上 腰 、 手腕 、 肩膀 還 有 全 身 每 一 塊 肌肉 都 在 痛 , 一面 跑 還 得 一面 忍耐 這些 痛苦 , 真是 要命 , 結果 速度 越來越 慢 , 最後 變成 慢慢 跑 。 慶幸 的 是 , 全 程 都 沒有用 走 的 , 順利 抵達 終點 , 達成 目標 。 成績 是 十一 小時 八 分 四十六 秒 。 有 人 在 終點線 上 替 我 掛上 完賽 的 紀念 獎牌 , 我 則 搖搖晃晃 倒 在 草坪 上 。 不 知 是 誰 遞 了 兩 個 裝 著 冰塊 的 塑膠袋 給 我 , 讓 我 冰敷 膝蓋 和 大腿 。 不知不覺 中 淚水 已經 爬滿 了 我 的 臉頰 , 這 是 我 從來 沒 體驗 過 的 感動 淚水 。 我 先前 一直 擔心 到底 可不可以 跑完 , 現在 跑完 了 , 也 沒有用 走 的 , 我 怎麼 能 不 被 自己 感動 呢 ? 第一 次 挑戰 百 公里 馬拉松 的 旅程 , 就 這樣 以 滿意 的 成績 結束 。 跑完 百 公里 超馬賽 要 付出 的 代價 , 比 我 想像 中 的 還 痛苦 。 比賽 後 連續 一 個 星期 , 上下 樓梯 都 得 抓著 扶手 才 行 , 稍微 笑 一下 腹肌 就 痛 到 無與倫比 。 賽 後 第一 天 上班 , 我 跛 著 腳 在 工廠 裡 走路 , 不准 別人 跟 我 開玩笑 , 轉 個 身 也 會 咿咿啊啊 喊 痛 。 社長 看到 我 的 樣子 , 不禁 流露出 羨慕 的 眼神 。 「 人生 可以 再 選擇 一 次 的話 , 我 想 學 你 這樣 的 人生 ! 」 他 告訴 我 。 我 想 , 這 不只 是 針對 我 跑完 百 公里 超馬 而 誇 我 , 更 是 對 我 勇於 挑戰 各 種 事情 的 態度 而 給 我 的 評價 吧 。 我 除了 感到 高興 , 也 期許 自己 以後 都 要 保持 這 種 精神 。 9 路 越來越 寬廣 對 一般 業餘 選手 而言 , 馬拉松 破 三 小時 就算 可以 獲得 勳章 一 枚 了 , 因為 要 在 三 小時 內 跑完 四十二點一九五 公里 , 真的 需要 實力 , 是 每 位 業餘 選手 渴求 的 目標 。 佐呂 間 百 公里 超馬賽 結束 後 我 志得意滿 , 把 「 破 三 小時 」 當成 下 一 個 目標 。 別 忘 了 , 到 目前 為止 我 只 有 一 次 全 馬 的 經驗 ( 在 曼谷 那 次 ) , 當時 的 成績 是 三 小時 卅九 分 , 距離 三 小時 這 個 關卡 還 差 一 大 截 。 但 我 跑完 了 百 公里 超馬 , 急 著 繼續 探索 自己 的 可能性 , 又 想 繼續 挑戰 百 公里 以上 的 賽事 。 對 馬拉松 的 夢想 , 似乎 無 邊際 的 擴展開來 了 。 我 那時 一 個 月 的 練習量 差不多 在 兩百 公里 左右 , 主要 的 練習 重點 是 速度 , 也 有 認真 做 暖身 和 冷卻 , 更 開始 嚴肅 看待 每 次 的 測速 成績 。 我 的 第二 個 全馬 , 是 一九九四年 十一月 廿七日 在 山梨縣 河口湖 舉行 的 「 第十九 屆 河口湖 日刊 體育報 馬拉松 」 , 我 以 三 小時 十四 分鐘 五十七 秒 完賽 , 比賽 後 半 速度 雖 掉下來 , 幸好 我 撐住 了 , 最後 還 用 衝刺 迎 向 終點線 , 感覺 上 似乎 還 留有 餘力 。 到 了 一九九五年 , 新年 新 希望 , 我 積極 挑戰 全 馬 三 小時 的 目標 。 一月 十六日 我 參加 了 在 茨城縣 土浦市 舉辦 的 「 第五 屆 紀念 大會 霞浦 馬拉松 」 , 我 只 想 超過 自己 上 次 的 全 馬 成績 就 好 。 這 次 比賽 雖然 有 達成 刷新 成績 的 目標 , 但 進步 實在 有限 , 成績 是 三 小時 十一 分鐘 廿一 秒 。 我 最 不 甘心 的 是 , 到 卅 公里 處 為止 都 保持 可以 在 三 小時 內 跑完 的 速度 , 之後 卻 宣告 失速 , 距 終點 五 公里 處 右 大腿 的 後面 竟然 給 我 抽筋 , 我 邊 走 邊 哭 地 完賽 , 留下 遺憾 的 記憶 。 總之 , 全 馬 要 破 三 小時 的 目標 , 先 保留 到 下 一 季 吧 。 我 先 把 焦點 轉移到 一九九五年 五月 的 「 富士 五湖 一百一十七 公里 超級 馬拉松 挑戰賽 」 , 暫時 不 去 想 追求 速度 的 事 。 選擇 富士五湖賽 的 原因 是 , 既然 要 挑戰 一百 公里 以上 的 賽事 , 先 以 一百一十七 這 個 對 我 來說 不會 太 難 的 距離 為 開頭 也 不錯 。 為了 練習 , 我 先 在 富士 五湖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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