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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 說 , 他們 的 結論 是 「 在 丹尼爾 離開 家 之前 , 展開 一 場 大 冒險 」 。 他們 經常 夢想 搬到 歐洲 居住 , 尤其 是 荷蘭 和 法國 特別 吸引 他們 ; 他們 也 有 一些 家人 住 在 那裡 。 加上 丹尼爾 想 到 以色列 以外 的 地方 讀 大學 , 更 使 他們 下定決心 。 他們 認為 , 搬到 歐洲 讓 丹尼爾 有 機會 進入 好 大學 就讀 , 當 他 離開 家 之後 , 他們 就 可以 好好 地 探索 不同 的 國家 , 同時 一起 培養 新 的 興趣 。 此時 , 席拉 正好 獲得 了 一 個 工作 機會 — 在 一 個 阿姆斯特丹 的 研發 部門 上班 , 使 這 場 大 冒險 得以 實現 。 諾姆 已經 進入 職涯 高原期 ( career plateau ) , 他 明白 自己 無法 再 取得 更 大 的 進展 , 於是 他 順勢 成為 自由 工作 者 , 善用 過往 的 經驗 , 並 努力 讓 搬遷 工作 順利 完成 。 他們 一家人 離開 了 家鄉 特拉維夫 ( Tel Aviv ) , 在 歐洲 展開 新 的 生活 。 儘管 搬到 歐洲 居住 , 他們 還是 陷入 了 一直 努力 避免 的 那 種 困境 。 因為 丹尼爾 使 他們 緊密 地 連結 在一起 , 夫妻倆 都 擔心 , 等 他 明年 離開 家 後 , 這 個 家 就 會 分崩離析 。 諾姆 和 席拉 意識到 , 過去 二十 年 來 , 他們 都 是 永無止盡 地 做 、 做 、 做 。 如今 他們 發現 , 自己 已經 忘記 在一起 是 什麼 感覺 。 他們 也 發現 , 他們 一直 把 重心 放 在 工作 與 家庭 上 , 這樣 是 不 夠 的 。 到 了 職業 生涯 的 後期 , 他們 的 想法 變 得 廣闊 。 他們 對 其他 人 造成 了 什麼 影響 ? 他們 會 留下 些 什麼 ? 他們 是否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有所 作為 ? 諾姆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我 現在 終於 明白 『 躲 得了 一時 , 躲 不了 一 世 』 這 句 俗諺 的 意思 。 」 躺 在 床 上 的 他 轉過身 來 , 然後 盯 著 天花板 瞧 ; 這 又 是 一 個 無眠 的 夜晚 。 展開 第三 次 轉變 __UNDEF__ __UNDEF__ 當 夫妻 面臨 劇烈 的 角色 轉換 時 , 也 正 是 迎來 最後 一 次 轉變 的 時刻 。 當 五十幾 歲 的 我們 邁入 職涯 的 這 個 階段 — 即將 退休 時 , 我們 在 第二 次 轉變 結束 前 規劃出 的 那 一 條 路 , 將 因為 這些 角色 轉換 而 備受 挑戰 | 喪失 自我 認同 , 進而 產生 空虛感 , 同時 對 自身 的 存在 感到 懷疑 。 這些 角色 轉換 和 我們 的 職涯 與 人生 階段 有 著 密切 的 關係 。 我們 進入 職涯 高原期 , 身體 狀況 不若 以往 ; 我們 的 孩子 ( 如果 有 的話 ) 也 離開 了 這 個 家 。 幾十 年 來 , 我們 尋求 工作 上 的 成長 、 養兒育女 , 然後 早上 醒來 , 發現 最初 愛上 的 那 個 人 已經 變 得 截然不同 。 我們 自己 也 是 如此 。 我們 的 身邊 變 得 空蕩蕩 的 , 未來 也 不再 難以 想像 , 這 種 空虛感 讓 我們 面臨 關於 自我 認同 的 重要 問題 — 「 現在 我 是 誰 ? 」 「 我 想 在 有生之年 成為 怎樣 的 人 ? 」 這些 疑問 使 我們 認清 一 個 事實 — 我們 已經 到達 某 種 極限 。 我們 開始 明確 地 意識到 , 我們 在 前 兩 次 轉變 期間 規劃 的 道路 與 確立 的 相處 模式 , 造就 了 現在 的 我們 , 以及 未來 我們 有 哪些 選擇 。 職涯 發展 的 極限 __UNDEF__ __UNDEF__ 當 夫妻 邁入 第三 次 轉變 時 , 他們 將 如 席拉 所 言 , 「 變 得 敏感 脆弱 , 心 中 充滿 失落 」 。 我 發現 , 此時 多數 人 都 不再 幻想 , 只要 有 另 一半 的 支持 , 就 可以 掌控 自己 的 命運 。 因為 人們 進行 角色 轉換 時 , 會 讓 他們 的 生活 感覺 更 不 穩定 。 這些 感受 同時 從 四面八方 向 他們 襲來 。 在 人生 的 這 個 階段 , 最 難以 否認 的 是 生理 上 的 極限 。 體力 日漸 下滑 , 無法 再 蠟燭 兩 頭 燒 。 人們 面臨 健康 問題 , 這裡 痛 、 那裡 痛 , 或者 為 更 嚴重 的 疾病 所 苦 。 就 像 諾姆 一樣 , 多數 人 都 會 經歷 朋友 、 父母親 和 其他 親人 的 死亡 。 不可 否認 的 是 , 你 已經 過 了 大半生 , 這 使 你 思考 著 , 自己 的 健康 能 維持 多久 , 以及 大限 之 日 何時 到來 。 即便 你 過去 不 曾 感到 疑惑 , 現在 你 也 會 懷疑 , 一切 都 有 實現 的 可能 。 在 我 訪問 的 人 當中 , 有 許多 人 都 處於 職業 生涯 的 最後 階段 ; 他們 已經 步入 職涯 高原期 。 他們 已經 是 ( 或 即將 是 ) 最 資深 的 員工 , 周遭 大部分 都 是 年輕 一 輩 的 同事 。 他們 不再 是 公司 裡 的 明日 之 星 , 而 要 負責 管理 後起之秀 ( 如果 幸運 的話 ) 。 這些 優秀 的 年輕人 潛力 遠遠 超過 他們 , 頂多 偶爾 仰賴 他們 的 智慧 與 支持 。 有 些 人 甚至 心想 , 這些 年輕人 是否 已經 等不及 要 取代 他們 。 對 有 些 人 來 說 , 這些 改變 突如其來 。 我 曾經 訪問 過 一 位 男性 , 他 在 五十三 歲 時 得知 , 他 一 位 四十四 歲 的 部屬 被 晉升為 業務 總監 。 他 一直 相信 , 這 位 部屬 是 他 的 後輩 , 卻 驚覺 他 其實 是 自己 的 競爭者 。 「 發現 這 件 事 , 對 我 是 一 個 巨大 的 打擊 。 」 他 這麼 告訴 我 。 「 不僅僅 是 我 的 後輩 沒有 告訴 我 , 他 申請 了 這 個 職位 , 我 也 發現 , 周遭 的 人 多半 都 認為 他 會 取得 這 個 位子 。 想到 一 個 小 我 十 歲 的 傢伙 竟然 越過 我 獲得 升遷 , 就 覺得 難以 忍受 。 這 真是 一 記 當頭棒喝 。 」 他 一直 以為 自己 深 具 潛力 , 但 當 他 跟 同事 們 談話 時 , 才 發現 自己 被 當成 了 「 守舊派 」 — 一 股 和緩 的 力量 , 能 使 整 艘 船 穩定 前行 , 卻 無法 掀起 滔天 巨浪 。 他 當然 不 覺得 自己 「 老 」 , 也 不 「 保守 」 , 他 痛恨 被 視作 公司 裡 「 食古不化 的 恐龍 」 。 然而 , 他 不 想 被 當成 守舊派 , 人們 卻 又 不 認為 他 具備 潛力 , 現在 的 他 到底 是 怎樣 的 員工 ? 他 的 職業 生涯 還 剩下 十五 年 , 他 想 成為 怎樣 的 人 ? 這 位 男性 因為 一 個 職缺 突然 面臨 這些 問題 , 其他 人 則 是 逐漸 意識到 這 一切 。 當 我們 邁入 職涯 高原期 時 , 我們 開始 感受到 , 自己 的 目標 正在 轉變 。 他們 會 問 : 「 就 這樣 了 嗎 ? 我 在 工作 上 投入 那麼多 心力 , 然後 呢 ? 」 很多 人 都 還 不 想 認輸 , 但 也 不 想 再 繼續 走 以前 的 路 。 是時候 好好 地 審視 , 並且 重新 評估 了 。 為 人 父母 的 失落 __UNDEF__ __UNDEF__ 除了 專業 認同 ( professional identity ) 的 轉變 以外 , 處於 這 個 階段 、 擁有 孩子 的 夫妻 , 還 必須 面對 作為 父母親 的 身分 轉變 。 當 孩子 離開 家 去 讀 大學 , 踏出 邁向 成年 的 第一 步 時 , 他們 不再 積極 參與 孩子 的 日常 生活 。 這樣 的 改變 讓 許多 父母親 ( 尤其 是 擔任 主要 照顧 者 的 那 個 人 ) 覺得 自己 是 多餘 的 : 「 如果 我 現在 不 是 凡事 親力親為 的 父母 , 那 我 是 誰 ? 如果 他們 不再 那麼 需要 我 , 那 我 該 做 些 什麼 ? 」 二十三 年 來 , 薩拉 ( Zara ) 都 扮演 主要 照顧 者 與 次要 工作 者 的 角色 。 薩拉 的 丈夫 穆罕默德 ( Mohammed ) 在 一 家 國際 礦業 公司 工作 , 由 她 負責 照顧 三 個 孩子 ; 在 這 段 期間 , 她 一直 都 有 自己 的 工作 。 然而 , 在 他們 最 小 的 孩子 上大學 的 那 一 年 , 薩拉 遇到 了 瓶頸 — 「 我 頓時 失去 了 生活 重心 , 那 是 我 身分 認同 的 一 部分 。 整 個 家 都 圍繞 著 我 打轉 , 然後 突然 就 只 剩下 我 和 穆罕默德 兩 個 人 。 我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還 有 存在 的 價值 。 就 像 我 訪問 過 的 某些 主要 照顧 者 一樣 , 當 薩拉 的 孩子 離開 家 時 , 她 的 自尊 與 自我 價值 受到 了 動搖 。 她 坦言 , 她 最 害怕 「 變成 一 個 悲苦 的 老 女人 , 看 著 自己 的 孩子 逐漸 茁壯 , 並 抱怨 他們 把 自己 丟下 」 。 看 著 孩子 們 的 未來 充滿 無限 可能 ( 你 也 曾經 是 如此 )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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