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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會 在 潛意識 裡 躁動 , 讓 生活 感覺到 危機四伏 , 處處 失控 。 覺察 之後 , 才 能夠 清醒 地 看見 : 深沉 的 無力感 無法 被 「 用力 」 解決 , 只 能 被 「 放手 」 化解 。 與其 氣呼呼 地 把 衣服 摺疊 完美 , 焦躁 地 進進出出 把 東西 歸位 , 不如 先 深 吸 一 口 氣 , 對 「 整理 強迫症 」 的 自己 輕柔 地 說 聲 : 「 慢 點 , 這些 沒關係 。 」 留給 自己 一點 耐心 , 去 梳理 生活 中 的 無力 , 去 改變 那些 能 插手 的 , 或者 更多 的 時候 是 , 去 放下 那些 不能 改變 的 。 放下 控制 , 無力感 才 會 逐漸 冰釋 , 焦躁 的 「 整理 強迫症 」 , 也 才 能 回歸 純粹 的 整理 。 我們 會 深切 體悟 一 句 話 : 生命 從來 不 需要 控制 , 我們 卻 總是 用 控制 來 折磨 生命 。 精神性 偏食 : __UNDEF__ 剪破 「 同溫層 」 的 厚 繭 __UNDEF__ 有 件 事 說起來 , 是 大家 都 覺得 不 對 , 卻 還是 都 在 做 , 叫做 「 以 人 廢 言 」 。 「 以 人 廢 言 」 原本 的 意思 是 , 我們 因為 不 喜歡 這 個 人 、 或是 覺得 他 沒有 足夠 的 分量 , 就 認為 他 講 的 話 沒有 參考 價值 , 而 不 去 考慮 其中 的 道理 。 我們 從小 就 被 教導 「 不要 以 人 廢 言 」 , 不過 顯然 整 個 社會 都 是 反面 教材 。 同樣 做錯 事 , 老師 明顯 偏袒 好學生 掰 的 理由 ; 小孩 告狀 , 父母 總是 相信 乖巧 的 那 個 ; 權威 人士 把 招牌 亮出來 , 說 什麼 鬼話 都 有 人 信 ; 選舉 更 不用說 了 , 無條件 先 選 邊 站 , 自己 的 那 方 說 什麼 都 是 真理 , 敵方 都 是 不公 不義 。 「 以 人 廢 言 」 邏輯 上 不 對 , 心理 上 卻 是 很 舒服 的 事 。 同溫層 是 顆 繭 , 層層 包裹 著 我們 , 不必 觸碰 異己 的 世界 , 日子 照樣 過 , 不 覺得 不妥 , 好像 也 沒 必要 去 改 。 但 你 知道 嗎 ? 如果 仔細 覺察 , 就 會 發現 滑 手機 的 時候 , 其實 我們 一直 都 在 「 以 人 廢 言 」 。 隨手 刷 個 兩 分鐘 , 在 這 個 無數 則 貼文 滑過 眼球 , 每 一 則 都 舉 著 雙手 高 喊 「 看 我 ! 看 我 ! 」 的 時代 , 挑 文章 就 像 後宮 選 妃 , 盡 揀 著 自己 喜歡 的 看 。 又 或者 會 特別 瞧瞧 發文 者 是 誰 , 如果 是 自己 有 好感 的 朋友 , 那 說 什麼 都 會 點 個 讚 ; 如果 是 自己 不 喜歡 的 對象 , 他 發 什麼 都 直接 略過 無視 。 若 不 是 在 用 電腦 的 時候 保持 覺知 , 我 甚至 不會 意識到 自己 病入膏肓 。 那 天 晚上 我 開 著 電腦 , 滑到 一 篇 看起來 還 不錯 的 文章 , 正 想 點進去 看 的 時候 , 發現 貼文 的 是 一 個 我 不 太 喜歡 的 人 , 眉頭 馬上 就 泛起 皺褶 , 嘖 了 一 聲 跳過去 : 「 才 不 看 , 這 傢伙 分享 的 不會 是 什麼 好 東西 。 」 我 就 這樣 擅自 認定 起來 。 接著 又 滑 了 幾 下 , 看到 有 個 朋友 寫 了 篇 短文 , 振振有詞 地 罵 同事 。 雖然 整 篇 看下來 邏輯 怪怪 的 , 真 要 論 就 起來 , 反而 是 我 朋友 不 對 , 但 我 還是 點 了 個 讚 聊 表 安慰 , 接著 又 繼續 往 下 滑 。 這 一 串 念頭 如此 模糊 , 僅僅 在 腦 中 閃過 一 絲 微弱 電流 , 平時 的 我 根本 來不及 注意 , 眼光 就 會 急 著 捕捉 下 一 則 訊息 。 但 專注力 是 一 張 細密 的 網 , 它 捕捉到 這 股 不尋常 的 閃爍 , 逼 得 我 不得不 回頭 , 分析 腦 中 到底 發生 什麼 事 。 剛剛 到底 怎麼 了 ? 為什麼 我 會 對 有 含金量 的 文章 視而不見 , 卻 又 對 明顯 偏頗 的 貼文 按讚 呢 ? 那 一 刻 我 想 起來 了 。 那 個 讓 我 略過 不 讀 的 發文 者 , 多 年 前 曾經 對 我 講 過 很 失禮 的 話 , 往後 只要 看到 他 的 名字 , 就 會 像 根 魚刺 一樣 , 扎 得 我 心窩 不 舒服 。 而 那 個 被 我 按讚 的 朋友 , 雖然 平常 做人 有些 刻薄 , 但 因為 曾經 大力 幫助 過 我 , 我 對 他 就 偏心 了 三 分 。 你 說 , 人 嘛 , 本來 就 有 自己 的 喜好 , 誰 對 你 好 就 偏心 一些 , 對 你 不 好 就 閃躲 著 些 , 不 是 人 之 常情 嗎 ? 確實 是 這樣 沒有 錯 , 然而 當 這 種 「 偏袒 」 變成 一 把 肆無忌憚 的 火 , 一路 延燒到 他 的 言論 、 他 的 分享 、 他 的 做人 處世 , 這樣 的 「 偏袒 」 就 成 了 精神性 的 偏食 — 臉書 的 演算法 就是 這樣 , 厚厚 的 同溫層 , 是 被 自己 一點一滴 打造出來 的 。 那些 曾經 對 我 不 好 的 人 , 就 不能 分享 精闢 的 文章 嗎 ? 其實 我 是 在 害怕 , 如果 看 了 文章 , 還 真的 受教 了 , 那 根 彆扭 的 魚刺 會 扎 得 更深 。 不 想 被 討厭 的 人 分享 的 文章 點醒 、 不 想 跟 討厭 的 人 認同 一樣 的 東西 、 也 不肯 相信 討厭 的 人 也許 是 對 的 , 心 中 的 各 種 彆扭 , 就 化作 手指 上 成 了 一 個 簡單 的 動作 — 滑過去 , 假裝 沒 看到 。 這 個 動作 甚至 成 了 反射 , 可以 完全 不 經過 大腦 , 看到 討厭 的 名字 就 滑掉 , 看到 喜歡 的 名字 就 按讚 , 我 甚至 不 覺得 有 什麼 不 對 , 更深 的 一 層 制約 是 , 我 在 用 行為 反覆 加強 一 個 信念 : 「 我 討厭 的 人 , 他 的 話 沒有 參考 價值 。 」 剛才 說到 , 同溫層 是 個 厚 繭 , 我們 可以 這樣 過 很 久 , 卻 不 覺得 有 什麼 不 對 , 而 和 討厭 的 人 作對 的 感覺 也 很 好 , 只要 過去 的 疼痛 還 扎 著 胸口 , 每 一 次 無視 他 的 發文 , 就 能 重溫 一 次 報復 的 快感 。 慣性 的 細絲 層層疊疊 , 繭 上 加 繭 , 滑 臉書 的 時候 很 舒服 、 很 痛快 , 真實 的 世界 卻 在 精神 的 手指 下 , 離 我們 越來越 遠 。 我 不 想 這樣 , 我 想 剪開 這 個 精神 的 厚 繭 。 下 一 次 滑 手機 , 我 警醒 地 提高 了 覺知 , 滑 了 幾 篇 後 , 恰好 又 看到 另 一 個 不 喜歡 的 人 發文 ,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, 冷靜 地 問 自己 要 點開 嗎 ? — 好 吧 , 看 標題 感覺 是 有意思 的 , 先 看 有 沒 有 道理 再 說 。 按下去 的 瞬間 , 彷彿 聽到 厚 繭 輕微 撕開 的 聲音 , 輕微 彆扭 卻 帶 著 一 絲 痛快 。 再 持續 看 著 內文 , 越 看 下巴 越 闔 不 攏 , 連 最後 一 絲 彆扭 都 被 震驚 抹去 了 , 因為 這 裡面 寫 的 , 不 正 是 我 最近 在 煩惱 的 問題 嗎 ? 怎麼 剛好 在 這 找到 答案 呢 ? 但 放下 手機 一 想 , 又 覺得 或許 不 是 巧合 。 身 心靈 的 思想 相信 , 每當 我們 有 困惑 的 時候 , 老天 都 一直 試圖 送 答案 給 我們 , 但 我們 卻 老是 對 管道 自我 設限 。 當 人 願意 鬆開 自己 的 慣性 , 機會 的 通道 自然 大開 — 就 像 我 終於 剪破 了 「 精神性 偏食 」 的 繭 一樣 。 我 開始 感覺到 , 心 中 有 某 個 緊繃 , 慢慢 在 過程 中 掙脫 蛻變 了 。 不光 是 因為 煩惱 得到 了 解答 , 也 是 因為 開始 自慚 細數 , 過去 到底 被 這 顆 厚 繭 纏縛住 多久 ? 甚至 開始 懷疑 : 我們 生命 中 的 困難 , 有 多少 是 自找 的 ; 又 有 多少 解答 , 是 我們 自己 摀 著 , 不 讓 它 進來 ? 「 覺察系 」 購物 : __UNDEF__ 每 個 失心瘋 背後 , 都 藏有 脆弱 的 陰影 __UNDEF__ 滑 手機 時 保持 覺知 是 很 有 幫助 的 , 尤其 當 你 追蹤 了 很多 網路 賣家 的 時候 。 為了 減少 消費欲 的 刺激 , 近年 來 我 已經 退出 很多 網拍 社團 , 避免 一 不 小心 看到 什麼 漂亮 的 衣服 啊 、 首飾 啊 就 手滑 , 只 留下 幾 個 品味 很 合 的 。 平常 也 極力 克制 , 沒有 很 喜歡 就 不 買 , 就算 喜歡 , 也 會 讓 它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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