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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機車 的 時候 , 有 沒 有 機會 冷靜下來 , 想 一 想 自己 、 想 一 想 別人 呢 ? 「 吃飯包 」 也許 還 隱藏 著 一些 反省 作用 , 等待 聰明 的 讀者 來 發現 吧 ! 「 吃飯包 」 寫 得 很 實在 、 很 樸素 , 可貴 的 是 作者 並 沒有 對 窮困 的 生活 提出 諸多 的 抱怨 , 反而 對 生活 和 未來 懷有 希望 , 使 文章 變 得 很 耐讀 。 樸素 無華 , 常常 是 文章 的 優點 , 它 好像 內容 實實在在 的 飯包 , 值得 細細 咀嚼 、 細細 體會出 菜根 香 , 而且 還 滿 營養 的 呢 ! 吃 飯包 文 / 劉丁財 老師 時常 告訴 我們 , 坐 在 教室 裡 安安靜靜 地 享受 午餐 , 不要 端 著 飯包 到處 亂 走 。 事實 上 , 同學 們 很 難 規規矩矩 地 坐 在 位子 上 吃飯 , 總 喜歡 到處 走走 , 翻翻 其他 同學 的 飯盒 , 惹起 一 串 爆笑 或 爭執 , 有些 家境 清寒 的 同學 , 眼看 別人 飯盒 帶 的 是 大魚大肉 , 而 自己 卻 是 青菜 豆腐 , 難免 有 一 種 自卑 心理 , 當 同學 走過來 , 迫不及待 地 蓋上 飯盒 , 好像 把 自卑 緊緊 地 壓 在 裡頭 … … 如果 比較 調皮 的 同學 一定 要 掀開 他 的 飯盒 , 立刻 有 「 維護 自尊 」 的 行為 產生 , 於是 , 一 場 爭執 便 免不了 … … 如果 帶 飯包 的 同學 , 每 個 人 靜靜 地 坐 在 位子 上 細細 地 咀嚼 , 便 能 咀嚼出 父母親 為 這 一 個 小小 的 飯盒 所 付出 的 愛心 , 更 能 體會出 父母 的 辛勞 和 偉大 , 不論 飯盒 裡 是 大魚大肉 或是 青菜 豆腐 … … 中午 吃 飯包 , 錢寶 來 端 著 飯包 走來走去 , 炫耀 自己 帶 的 雞腿 、 香腸 和 魷魚 , 將 走過 我 的 身旁 時 , 我 急忙 蓋上 飯盒 , 不 讓 裡面 的 豆芽 青菜 跑出來 , 看看 錢寶 來 的 臉色 , 我 好 難過 。 爸爸 流汗 種菜 , 媽媽 含笑 摘 菜 的 情景 , 在 我 腦海 裡 蕩漾 。 突然 , 我 打開 飯盒 , 心 裡 替 錢寶 來 難過 , 因為 他 吃 不 到 帶 著 爸爸 媽媽 愛心 的 菜 。 十多 年 前 我 念 小學 時 , 每 天 上學 必須 走 半 個 多 小時 的 路 才 到 學校 。 每每 看見 同學 的 家人 , 在 第四 節 的 時候 , 送來 熱騰騰 的 飯包 , 心 中 羨慕 不已 。 總 期望 有 一 天 爸爸 或 媽媽 也 會 出現 在 走廊 上 。 事實 上 是 不可能 的 , 我 只 知道 父母親 每 天 都 很 忙 。 有 一 次 我 為 了 搶 秋千 玩 , 中午 索性 不 回家 吃飯 了 。 快 上課 的 時候 , 母親 提 著 一 包 東西 , 惶惶恐恐 地 到 學校 來 。 一 見 我 在 盪 秋千 , 突然 像 洩 了 氣 的 皮球 , 整 個 人 虛脫 、 鬆懈 下來 。 「 你 這 個 孩子 , 讓 人 擔心 死 了 。 」 我 和 母親 在 操場 邊 大樹 底下 吃 粥 , 趁 此 機會 向 母親 提出 我 要 帶 飯包 的 請求 。 母親 愣 了 好 久 , 最後 才 答應 。 因為 讓 一 個 十幾 歲 不到 的 孩子 , 在 大 熱天 來回 奔波 , 總是 不 好 。 帶 飯包 的 頭 一 天 , 我 高興 極了 。 雖然 飯盒 裡 的 飯 是 大鍋粥 撈乾 的 , 雖然 帶 的 是 鹹鹹 的 蘿蔔 和 鹹魚 , 老實說 , 我 已經 非常 滿足 了 。 班 上 帶 飯包 的 同學 看到 我 「 突然 」 帶 飯包 了 , 蜂擁 而 來 , 想 看看 我 的 飯盒 裡 裝 些 什麼 。 一 不 小心 , 飯盒 被 他們 掀開 了 , 黑黑 的 鹹魚 和 黑黑 的 蘿蔔乾 跑出來 向 他們 打招呼 。 忽然 有 人 大聲 笑出來 , 有 一 位 同學 竟然 隨口 編 一 首 「 歪詞 」 , 念 了 起來 : 「 劉丁財 , 沒 錢 吃 好 菜 , 配 鹹菜 ; 劉丁財 , 口袋仔埔埔 , 吃 菜脯 ! 」 ( 以 閩南語 念 ) 當時 , 我 兩 耳 發熱 , 狠命 壓 著 飯盒 , 一 眶 熱淚 差點兒 滾下來 。 坐 在 旁邊 原本 已 笑 出聲 的 同學 , 發覺 情況 不 對 , 馬上 勸 我 「 不要 這樣 」 , 還 夾 了 一 個 荷包蛋 過來 … … 這 一 餐 , 我 沒 吃 , 整 個 下午 餓 著 肚子 。 後來 , 不斷 地 幫忙 父母 做 事 , 體會出 父母 的 辛勞 , 每 天 中午 在 學校 吃飯 時 , 心情 總是 很 愉快 的 , 也 不管 有 些 同學 的 好奇 了 。 原先 編 歪詞 取笑 我 的 那 個 同學 , 雖然 不再 笑 我 了 , 可是 常常 端 著 他 那 豐盛 的 飯盒 走來走去 , 四處 炫耀 。 這 一 、 二十 年 來 , 在 我 家 成長 的 孩子 , 個個 都 養成 勤勞 儉樸 的 習性 , 雖然 不 富有 , 卻 活 得 非常 愉快 , 非常 踏實 ! 微細 中 的 深意 雖然 , 有 不少 人 忙著 破壞 環境 、 忙著 捕捉 野生 動物 , 但是 , 仍然 有 不少 人 把 草木 、 動物 , 看成 可以 親近 的 朋友 、 可以 學習 的 對象 , 甚至 是 「 命運 共同體 」 。 人 如果 能 以 這樣 的 心情 和 態度 來 觀看 四周 的 環境 , 生活 一定 更加 有趣 、 更加 有情 。 更 有 寫 物 、 寫 景 、 寫 情 , 或者 藉著 景 、 物 來 寄情 的 高手 , 那 就 更 上 一 層 樓 了 。 在 以往 的 文學 作品 中 , 這樣 的 例子 可以 說 是 隨處 可 見 。 由於 社會 型態 的 急速 改變 , 都市 變成 了 水泥 叢林 , 生活 越來越 緊張 , 人們 好像 沒有 什麼 心情 靜靜 觀察 , 甚至 覺得 連 環境 也 已經 沒有 什麼 可 欣賞 的 了 。 其實 , 還是 可以 苦中作樂 的 。 自然 環境 雖然 漸漸 被 破壞 , 然而 , 它 卻 仍然 是 很 守 信用 的 。 它 會 在 杜鵑 該 開花 的 季節 , 讓 滿 城 的 杜鵑 盛開 ; 在 蝴蝶 該 羽化 的 季節 , 讓 蝴蝶 一一 羽化 。 路 旁 的 橄欖樹 , 依然 在 汙染 的 空氣 中 開花 , 結 了 綠綠 的 橄欖 。 只是 這些 , 我們 平時 都 太 忽略 了 。 以 這樣 的 心情 來 看 「 養 蟲 」 , 就 會 覺得 更 有意思 了 。 平常 我們 都 是 養 貓 、 養 狗 、 養 魚 、 養 鳥 來 當 寵物 , 小小 軟軟 的 蟲 有 什麼 好 養 的 ? 其實 , 這些 看起來 很 小 很 小 的 地方 , 也 正 是 表現 作者 獨特 的 想法 、 對 人生 的 看法 和 心胸 最 好 的 舞臺 , 讀者 要 看 、 要 學習 的 也 正 是 這些 。 所以 , 對於 一 隻 小小 的 蟲 , 作者 可以 告訴 我們 她 自己 的 獨特 經驗 , 那 就是 對 這樣 不起眼 的 小 蟲 懷 著 悲憫 , 使 牠 有 機會 成為 蝴蝶 , 來 為 自然 和 環境 增添 色彩 。 佛家 曾經 有 一 種 作法 , 那 就 是 在 坐 椅子 之前 , 先 把 椅子 搖 一 搖 、 拍 一 拍 , 好 讓 寄生 在 椅子 中 的 小蟲 有 逃生 的 機會 。 「 養 蟲 」 表現 了 同樣 的 胸懷 , 也 正 是 這 篇 文章 最 可貴 、 最 值得 體會 的 地方 。 大家 常 說 , 可以 從 一 朵 花 來 看 世界 。 如果 懷 著 這樣 的 心情 和 想法 , 那麼 許許多多 表面 上 看來 「 無 啥咪 」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只要 加以 細心 地 觀察 和 體會 , 其實 都 是 大有 文章 的 。 把 這些 「 大有 文章 」 誠實 、 誠懇 地 記下來 , 寫 文章 、 甚至 寫出 好 文章 的 機會 就 不 小 了 。 一 粒 砂 、 一 朵 花 、 一 滴 露 、 一 隻 鳥 、 一 棵 草 、 一 顆 星 … … 都 是 可以 描寫 的 對象 , 養 小 蟲 當然 也 是 可以 寫出 不同 的 經驗 。 因為 有 了 有 這樣 的 胸懷 的 人 , 我們 才 能 看到 飛舞 的 彩蝶 。 讀 過 了 這 篇 文章 , 下 一 次 有 機會 遇見 一 隻 小 蟲 的 時候 , 心情 也許 會 不 一樣 吧 ? 養蟲 文 / 凌拂 三月 的 時候 , 我 養 過 幾 隻 黃斑 粉蝶 。 那 時候 油菜花 開 了 , 小白菜 再 不 採收 , 也 就 要 冒出 一 朵 一 朵 黃色 的 小花 , 小 花 有 它 特殊 的 氣息 , 引來 了 一 群 又 一 群 的 黃斑 粉蝶 在 花 間 覓食 、 產卵 。 油菜花 的 氣息 真是 會 逗弄 黃斑 粉蝶 , 逗 得 黃斑 粉蝶 一 刻 也 不停 地 在 花 間 奔跑 。 我 走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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