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深知 航船 的 目的地 。 即使 航行 的 目的地 暫不 明確 __UNDEF__ Goal : Beginning __UNDEF__ of success __UNDEF__ ◎ 沒有 目標 的 人生 毫無 意義 , 目標 錯誤 的 人生 是 場 災難 。 ( 譬如 探險 航行 ) , 也 能 清楚 地 知道 目標 的 特性 、 目的地 上 應 有 什麼 和 現在 航行 在 什麼 水域 。 如果 出現 狂風 巨浪 , 或者 意想不到 的 其他 天災人禍 , 他們 不會 慌張 , 因為 他們 知道 , 只要 把 應 做 和 能 做 的 都 做到 , 那麼 抵達 目的地 就 是 確定 無疑 的 事 。 智者 往往 從 起步 時 就 有 了 生活 目標 。 應 成為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人 ? 將 誓死 捍衛 的 是 什麼 ? 當 自己 離世 以後 , 能 為 後者 留下 些 什麼 ? 他 很 清楚 , 按 階段 有 步驟 地 設定 目標 是 如何 重要 。 「 五 年 計劃 」 、 「 一 年 計劃 」 、 「 六 個 月 內 應 達 之 目標 」 、 「 本 年度 夏季 運動會 的 目標 」 , 等等 。 然而 , 他 之所以 成功 , 最 重要 的 原則 是 ── 成功 是 在 一 分 一 秒 中 累積 起來 的 。 大多數 的 人 都 把 時間 大 把 大 把 地 扔掉 了 , 扔 在 那些 慢騰騰 的 動作 中 ; 扔 在 毫無 意義 的 閒聊 中 ; 扔 在 查閱 那些 沒用 的 資料 中 ; 扔 在 漫無 目的 的 交往 中 ; 扔 在 發表 那些 眾所周知 論點 的 誇誇 其 談 中 ; 也 扔 在 對 那些 微不足道 的 動作 和 事件 的 小題大做 中 ; 還 扔 在 對 瑣碎 小 事 無 休止 的 無謂 忙碌 和 「 話匣子 」 一 開 就 沒完沒了 的 過程 中 。 我們 的 糖果 發完 了 , 辮子 女孩 的 媽媽 卻 一直 沒 出來 。 「 我 要 吃 肉圓 。 」 她 拉 著 我 的 衣服 。 我 搖搖頭 : 「 我們 的 錢 不 多 。 」 「 我 要 吃 肉圓 。 」 她 更 大聲 的 說 。 怪頭 只好 嘆 口 氣 , 跑到 對面 的 肉圓店 , 買 了 一 顆 肉圓 請 她 吃 。 「 吃完 去 找 妳 媽媽 , 我們 要 回家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不要 , 我 要 跟 你們 玩 。 」 她 說到做到 , 吃完 肉圓 , 我們 被 她 逼 著 唱 了 十二 遍 聖誕 鈴聲 , 最後 , 她 終於 沉沉 的 睡著 在 怪頭 圓圓 的 肚子 上 。 但是 , 她 媽媽 還是 沒有 出現 , 我 跑進 店 裡 問 , 才 知道 所有 的 客人 早 就 都 回家 了 ! 「 回家 了 ? 那 , 她 是 誰 ? 」 怪 頭 問 我 。 我 搖搖頭 , 我 也 不 知道 。 月亮 出來 了 , 空氣 更 冷 了 。 辮子 女孩 睡 得 很 甜 很 甜 , 我們 拼命 打哈欠 , 正 商量 著 該不該 把 她 送去 警察局 時 , 她 媽媽 終於 騎 著 歐兜拜 出現 在 我們 面前 。 「 對不起 , 對不起 , 我 去 量販店 找 了 一 圈 才 想到 , 我 ▲ 如果 你 是 怪頭 或 阿哲 , 你 會 怎麼 對待 辮子 女孩 ? 為什麼 ? 把 她 留在 你們 這裡 了 。 」 她 把 辮子 女孩 抱過去 , 「 你們 是 全 天下 最 善良 的 聖誕老公公 。 」 我 晚餐 只 吃 了 沙士糖 , 連 說 不 客氣 的 力量 都 快 沒 了 。 「 走 吧 ! 」 怪頭 說 , 「 回家 還 有 一 段 路 呢 ! 」 「 唉 , 你 阿公 不 是 說 兩 個 人 一起 , 好運 會 加倍 嗎 ? 」 怪頭 還 沒 回答 , 一 輛 公車 停 在 我們 身旁 , 「 沙 」 的 一 聲 打開 車門 。 「 上來 吧 ! 」 圓圓 臉 的 司機 叔叔 說 。 怪 頭 掏 掏 口袋 , 他 的 錢 買 了 肉圓 請 辮子 女孩 。 「 我們 沒有 錢 坐車 。 」 怪頭 說 。 「 反正 我 也 要 回家 睡覺 了 , 而且 , 能 載到 兩 個 聖誕老公公 , 是 很 幸運 的 事 喔 ! 」 司機 叔叔 笑 著 說 。 ▲ 路 上 的 聖誕老公公 明明 就是 「 裝出來 的 」 , 為什麼 還是 能 帶給 人們 溫暖 ? 整 輛 公車 只 載 了 我們 兩 個 , 公車 駛 在 月光 下 , 經過 掛滿 了 聖誕 燈飾 的 商店 和 教堂 , 閃閃 發亮 的 小 燈泡 , 真的 好 美 , 要不是 我 肚子 實在 太 餓 了 , 我 真 會 以為 自己 在 作夢 。 下車 前 , 我 還 發現 , 司機 叔叔 有 一 個 圓圓 的 肚子 , 和 一 雙 笑起來 彎彎 的 眼睛 。 當 他 帥氣 的 把 我們 送到 家 時 , 我 簡直 分 不 清楚 , 誰 才 是 聖誕老公公 了 。 霸霸霸 小婷 的 媽媽 是 我們 學校 的 護士 阿姨 , 而且 是 一 位 非常 非常 非常 認真 的 護士 阿姨 。 每 天 第二 節 下課 , 她 都 要求 全 校 同學 到 走廊 上 做 望遠 凝視 , 看 著 四周 高高低低 的 大樓 , 從 一 默 數到 兩百 。 低年級 小朋友 吃 的 藥包 , 她 會 統一 收好 , 按時 廣播 , 叫 大家 進 保健室 吃 藥 。 她 很 關心 我們 早餐 的 營養 夠 不夠 。 對了 , 她 還 會 替 我們 拔掉 搖搖欲墜 的 牙齒 , 要 胖胖 的 同學 節食 , 勸 瘦瘦 的 同學 別 偏食 。 在 她 的 堅持 下 , 學校 多 了 一 條 校規 ── 我們 校 內 , 禁止 飲用 含 糖 飲料 。 包括 老師 們 , 也 不能 在 校園 裡 喝 咖啡 , 或是 叫 外 送 的 飲料 。 「 這 叫做 以身作則 。 」 小婷 的 媽媽 不只 一 次 在 教室 門口 , 盯 著 艾新 老師 倒掉 剛 泡好 的 咖啡 。 經過 她 的 努力 , 我們 得到 全 鎮 潔牙 冠軍 , 而且 連續 三 年 。 三 連霸 那 天 , 她 興奮 的 在 司令臺 上 宣布 : 「 明年 , 我們 還 要 四 連 霸 。 」 「 四 連霸 有 獎品 嗎 ? 」 怪 頭 問 我 。 我 不 知道 。 小婷 的 媽 剛好 經過 我們 身邊 , 她 俯下身 來 , 堅定 的 說 : 「 四 連霸 以後 , 還 有 五 連霸 、 六 連 霸 , 一直 霸霸霸 , 懂 了 嗎 ? 」 我 懂 , 霸霸霸 的 意思 就是說 : 我們 再 也 不能 喝 含 糖 飲料 , 不能 碰 巧克力 , 不能 吃 糖果 。 小婷 編 在 我們 班 上 , 我們 班 當然 是 她 觀察 推行 潔牙 運動 中 的 重點 班級 。 只要 她 一 有空 , 就 會 到 我們 教室 來 。 「 你 的 牙齒 沒 刷 乾淨 。 」 「 你 早上 有 刷牙 嗎 ? 哇 ! 臭死 了 。 」 「 天哪 , 可樂 ? 你 帶 可樂 來 學校 ? 」 那些 被 她 抓到 的 倒楣鬼 , 全 被 帶到 保健室 前 站成 一 長 排 , 拿 著 牙刷 , 一 臉 哀怨 的 學 刷牙 。 左 刷 右 刷 上 刷 下 刷 , 刷完 後 , 還 得 一 人 分 一 杯 含 氟 漱口 藥水 , 然後 含 著 藥水 , 欣賞 她 的 牙線 使用 教學課 。 「 牙線 就 是 要 這樣 用 , 懂 了 嗎 ? 」 沒 騙 你 , 你 會 聽到 一 陣 帶 著 悲憤 與 委屈 的 怒吼 : 「 懂 了 。 」 上 回 怪頭 和 大 狼 喊 得 太 小聲 , 又 被 小婷 媽媽 留下來 , 叫 他們 每 節 下課 都 去 學 一 次 刷牙 。 六 次 , 他們 竟然 一共 刷 了 六 次 , 刷 得 大 狼 的 狼牙 閃閃發光 , 悲慘 的 遭遇 , 讓 大家 永生 難忘 。 「 我們 家 小婷 的 牙 啊 , 就是 因為 天天 刷 , 才 會 這麼 健康 。 」 小婷 媽媽 得意 的 說 , 「 也 不 是 我 自誇 , 是 她 從小 就 不 吃 糖果 , 不 喝 汽水 , 牙齒 當然 漂亮 。 你們 看見 沒有 ? 簡直 跟 模特兒 的 牙齒 一樣 潔白 迷人 。 」 她 的話 , 我們 全 班 都 可以 作證 ── 如果 有 人 敢 偷偷 帶 糖果 到 學校 , 小婷 的 媽媽 看 了 , 「 啊 ! 你 帶 糖果 ~ 」 她 一定 會 發出 尖叫 , 然後 , 逼 著 你 立刻 去 保健室 報到 。 小婷 看 了 , 「 啊 ! 你 帶 糖果 ~ 」 一定 也 會 發出 尖叫 , ▲ 牙齒 保健 為什麼 很 重要 ? 你 知道 口腔 衛生 該 怎麼 維護 嗎 ? 請 說說 看 。 然後 , 用盡 各 種 方法 向 你 討 一 顆 糖 吃 。 沒 錯 , 雖然 小婷 的 媽媽 從來 不 買 糖果 , 他們 家 找 不 到 半 顆 糖 , 小婷 卻 愛 吃 糖 。 不管 是 誰 的 糖果 , 只要 被 她 看見 了 , 她 會 一 整 天 黏 在 你 身邊 , 恐嚇 威脅 外加 詛咒 利誘 , 總而言之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