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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 很 喜歡 , 或是 以前 被 禁止 做 這些 事 。 他們 必須 在 我們 過去 成功 的 部分 或 失敗 的 部分 獲得 成功 。 又 一 次 的 , 因為 這 是 無 意識 的 , 所以 更加 強烈 。 我們 的 激烈 反應 能夠 提醒 我們 去 注意 這 件 事 。 10 青少年 __UNDEF__ 戴爾芬 很 享受 生下 孩子 、 照顧 他們 、 跟 他們 玩 、 替 他們 做 蛋糕 這些 事 。 但 自從 他們 成為 青少年 後 , 情況 變糟 了 。 她 常常 為了 一點 小 事 吼叫 , 她 不 認識 自己 了 。 面對 十五 歲 的 大 女兒 時 尤其 緊繃 , 她 發現 自己 未 經 同意 就 進入 女兒 的 房間 , 甚至 會 檢查 女兒 的 電子 郵件 , 她們 一直 在 吵架 。 當 我 邀 戴爾芬 跟 我 談談 她 自己 的 十五 歲 時 , 她 開始 啜泣 。 正 是 在 這 個 年紀 時 , 她 被 一 位 家族 的 友人 猥褻 了 。 突然間 , 一切 都 明朗 了 , 戴爾芬 發現 這 個 回憶 明顯 地 衝擊 了 她 和 女兒 的 關係 。 女兒 越 長大 , 她 就 越 緊張 , 不 知 為何 , 她 開始 用 審訊 者 的 眼光 看 著 自己 的 女兒 。 她 以 青春期 必然 會 遭遇 的 危險 為 論點 , 讓 自己 認為 自己 的 行為 是 合理 的 。 但 無論如何 , 她 還是 反應 過度 , 她 太 有 侵入性 了 。 侵入性 ? 兩 者 的 連結 對 她 來說 顯而易見 了 。 從此 , 她 用 另 一 種 眼光 來 看待 侵犯 女兒 隱私 這 件 事 。 她 不自覺 地 重複 了 自己 曾經 遭受 過 的 事 。 事件 發生 時 , 她 什麼 都 不 敢 說 , 把 錯 歸咎到 自己 身 上 , 覺得 自己 很 髒 、 很 罪惡 。 從 那 天 開始 , 她 就 不再 穿 裙子 , 不再 化妝 , 不 想 再 吸引 男生 的 注意 。 當 她 看見 女兒 開始 出現 吸引 異性 的 行為 , 她 的 情緒 太過 強烈 。 為了 繼續 掩蓋 自己 的 記憶 , 她 必須 制止 女兒 。 她 心 裡 有 一 部分 其實 很 想 要求 青春期 的 女兒 只 穿 長褲 出門 — 而且 不能 是 會 讓 人 隱約 看到 內褲 的 長褲 。 相反地 , 其他 有 著 相同 經歷 的 父母 則 會 以 過度 放任 作為 反應 。 他們 的 放縱 一點 都 無法 保護 子女 , 當年 也 是 因為 不 在乎 而 沒 能 保護 自己 , 而 此時 , 他們 一樣 不 去 保護 自己 的 孩子 。 他們 表面 上 的 毫不 在乎 並 不 真的 是 放棄 , 而是 要 防範 自己 被 壓抑 的 情緒 再次 出現 。 還 有 一些 父母 表現 得 過度 嚴厲 。 他們 禁止 一切 , 只 給予 孩子 鮮少 的 自由 。 他們 控制 孩子 , 無 意識 卻 又 孤注一擲 地 希望 拿回 對 自己 經歷 的 控制權 。 喬埃爾 對 自己 十五 歲 的 兒子 特別 嚴厲 , 我們 一起 探討 了 他 混雜 的 情感 。 他 對 兒子 賈克 有 許多 的 怒意 , 但 也 有 害怕 。 如果 他 不 控制 兒子 , 他 會 替 兒子 感到 害怕 , 但 也 會 害怕 兒子 。 賈克 的 腦袋 裡 在 想 什麼 ? 事實 上 , 這 位 爸爸 怕 的 不 是 兒子 , 而是 自己 的 情緒 。 十五 歲 時 , 他 整 天 躺 在 床 上 , 把 音樂 開 到 最 大聲 , 他 房間 牆 上 的 海報 說明 了 他 心 中 所有 的 暴力 。 他 沒有 朋友 , 跟 別人 在一起 的 時候 不 自在 , 一直 鬱鬱寡歡 。 然後 , 他 長大 了 , 投入 到 工作 當中 , 因而 脫離 了 這 段 艱難 的 時期 。 然後 他 結婚 , 有 了 一 個 孩子 。 痛苦 的 過去 已 被 拋 在 身後 , 直到 他 在 自己 面前 , 在 這 個 十五 歲 的 青少年 身 上 , 又 看到 那 段 過往 。 這 是 兩 個 有關 青少年 的 例子 , 但 這 種 現象 可能 會 在 孩子 的 各 個 年紀 發生 。 我們 自己 曾 受到 傷害 的 時期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傷害 可能 是 因為 一 場 在 我們 生命 中 留下 印記 的 嚴重 事件 ( 喪事 、 離婚 、 留級 、 搬家 等 ) , 或 因為 那 是 一 段 孤獨 的 時間 , 我們 無法 與 父母 溝通 , 抑或 因為 我們 被 另 一 位 同學 或 老師 霸凌 , 或 單純 只是 因為 我們 很 不 快樂 。 各式各樣 的 心理 機制 紛紛 出現 , 可能 會 干擾 我們 與 孩子 的 關係 。 不僅 我們 對 孩子 的 反應 , 會 更 常 受到 被 壓抑 的 情感 而 非 孩子 真正 的 行為 所 驅動 , 我們 也 會 把 孩子 困在 一 段 與 他們 無關 的 歷史 中 。 潛意識 會 交流 , 而 我們 也 常 會 見到 孩子 重現 了 最 令 我們 害怕 的 事 。 治癒 自己 的 經歷 不僅 能 幫助 我們 去 愛 自己 的 孩子 , 也 能 還給 他們 做 自己 的 自由 。 當 溝通 變 得 困難 , 當 爭吵 太常 爆發 , 問問 以下 這 個 問題 是 有用 的 : 我 在 同樣 年紀 的 時候 , 發生 了 什麼 ? 缺乏 親密性 是 一 項 好 的 指標 , 一旦 我們 不再 能 與 自己 的 孩子 親近 , 這 就 代表 我們 身 上 發生 了 什麼 , 讓 我們 疏遠 了 他們 。 11 有 一 天 , 他們 會 離開 __UNDEF__ 那麼 , 我們 能夠 給予 孩子 真正 的 自由 嗎 ? 成功 的 自由 、 比 我們 幸福 的 自由 、 去 得 更 高 更 遠 的 自由 , 或是 去 不 一樣 的 他方 、 走 自己 的 路 的 自由 ? 這 正 是 父母 的 定義 。 他們 的 努力 , 是 為 了 讓 孩子 離開 他們 。 如果 孩子 成為 一 個 獨立 自主 的 大人 , 他們 的 任務 就 完成 了 。 而且 , 因為 演化 走向 的 要求 , 我們 的 孩子 「 必須 」 走 得 比 我們 更 遠 。 必須 ? 不 對 , 不 是 這樣 的 。 演化 的 目的 是 人類 整體 的 改善 , 這 不 代表 每 個 個體 都 有 責任 走 得 比 自己 的 祖先 更 遠 。 話 雖 如此 … … 如果 祖先 沒有 明確 地 將 我們 從 這 種 責任 中 解放出來 , 這 往往 就 會 是 我們 前進 的 方向 。 總之 , 對 父母 來 說 , 孩子 成熟 也 未必 是 一 個 可以 輕鬆 度過 的 階段 。 並非 所有 的 父母 都 能 輕易 地 放 孩子 離開 , 允許 他們 比 我們 更 高 、 更 強 、 更 富有 、 更 聰明 、 更 如何 如何 , 或 跟 我們 太過 不同 。 當 孩子 長大成人 , 做出 不合 父母 之 意 的 選擇 , 有 多少 類似 「 你 再 也 不 是 我 兒子 了 」 或 「 我 沒有 你 這 個 女兒 」 的 話 出現 ? 沒有 安全感 的 成年人 非常 認同 他 所謂 的 自己 的 「 價值觀 」 , 因此 無法 忍受 對 自己 認同 的 質疑 , 他 認為 兒子 或 女兒 的 選擇 是 無法 接受 的 。 事實 上 , 他 完全 嚇壞 了 , 寧願 切割 , 這樣 就 不必 面對 自己 的 傷痛 。 然而 , 允許 孩子 可以 不 一樣 , 是 敢於 想像 自己 的 人生 其實 也 可以 與 現實 不 一樣 ; 當 我們 想到 自己 不 曾 真正 對 人生 做出 選擇 時 , 這 才 令 人 恐懼 。 放 孩子 離開 ( 但 沒有 切斷 聯繫 ) 需要 有 足夠 堅定 的 內心 、 有 充分 的 其他 寄託 和 聯繫 , 以及 在 孩子 之外 的 自我 實現 想法 。 一 個 留在 家 裡 照顧 孩子 的 母親 當然 會 比 其他 投入 職涯 的 母親 遇到 更多 困難 。 但 對於 那些 任憑 伴侶 關係 冷淡 下來 , 用 孩子 的 存在 來 合理化 夫妻 感情 的 疏遠 , 想到 要 再度 面對 彼此 而 恐慌 的 父母 , 這 也 並 不 容易 。 允許 下 一 代 超越 我們 , 則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。 如果 過去 未 能 達到 自己 想 達到 的 位置 , 我們 可能 較 難 允許 自己 的 孩子 成功 , 或是 會 強迫 孩子 代替 我們 做到 。 這 一定 會 剝奪 他 的 自由 , 就 像 當初 我們 沒有 自由 一樣 。 一 位 母親 可能 會 因為 自己 不 曾 得到 幸福 , 而 不 接受 女兒 有 獲得 幸福 的 權利 。 她 會 禁止 女兒 比 自己 幸福 , 禁止 她 超越 自己 。 「 你 一定 不會 有 小孩 的 。 」 米雪琳 對 女兒 這麼 說道 , 因為 她 自己 曾 失去 過 一 個 孩子 , 也 未 能 培養出 對 其他 孩子 的 溫柔 。 「 看看 你 穿 得 什麼 樣子 , 你 一點 女人味 都 沒有 … … 你 真的 讓 人 不 舒服 , 不會 有 人 受得了 你 的 …… 」 其他 評價 可能 比較 沒有 這麼 直接 , 但 它們 仍舊 追隨 著 相同 的 潛意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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