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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 , 我們 就 會 進入 另 一 個 澄淨 的 空間 , 那裡 就 是 我們 本 核 的 常駐 之 處 。 疾病 跟 隨之 而 來 的 掙扎 , 能夠 用來 幫助 我們 找到 進去 及 出來 的 路 。 既然 疾病 已經 存在 , 與其 被 它 利用 , 還不如 去 利用 它 。 你 應該 要 去 認識 自己 的 真我 , 這 是 一 項 奇蹟 , 而 你 值得 這 個 奇蹟 。 」 但 為了 要 踏上 這 趟 旅程 , 此刻 , 你 必須 要 徹底 地 臣服 於 它 。 跟 臣服 經驗 有關 的 案例 __UNDEF__ 在 我 自己 的 旅程 中 , 臣服 的 能量 證實 了 它 卓越 的 自癒力 。 萊姆病 確診 後 , 醫師 們 都 專心一意 地 努力 要 「 戰鬥 並 殺死 」 那些 細菌 。 檢查 結果 出爐 以後 , 人生 就 只 剩下 殲滅 那些 「 入侵 者 」 。 我 不 確定 是 受 了 醫生 的 影響 還是 我 自己 的 選擇 , 但 我 很 快 就 發現 自己 也 進入 了 「 殺手 」 模式 。 醫師 們 會 跟 我 開會 討論 如何 「 消滅 」 掉 萊姆病 , 「 擊敗 」 它 , 把 它 「 踢 」 到 一 邊 去 。 我 找到 了 最 強效 的 藥物 跟 最 有力 的 治療 方法 , 並 擁抱 每 一 種 最 極端 的 療程 , 因為 我 認為 這些 痛苦 的 療程 能 讓 我 「 獲勝 」 。 我 習得 了 殺死 體 內 各 種 細菌 及 病毒 的 所有 知識 , 並 把 自己 的 生命 當成 控制 中心 去 做 這 件 事 。 我 有 各 類 的 圖表 、 營養 補充品 、 藥物 , 將 自己 的 每 一 個 行動 都 當作 與 萊姆病 之 戰 中 的 武器 。 這 是 西醫 的 思維 , 但 我 接受 了 , 因為 我 當時 不 知道 還 有 其他 選擇 。 在 印度 時 , 因為 一 件 事情 , 我 開始 跟 臣服 有 了 私情 。 直到 後來 , 我 才 徹底 瞭解 並 欣然 接受 了 這 件 事 , 但 回想 起來 , 我 發現 種子 在 當時 就 已然 播下 。 每 天 在 醫院 , 只要 一 到 打點滴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很 恐慌 。 相較於 美國 一般 的 治療 方式 , 這裡 的 規章 跟 治療 方式 非常 不同 。 會 這麼 害怕 , 是 因為 過去 還 在 家鄉 時 , 我 很 習慣 要求 每 一 個 細節 , 從 自行 施打 醫師 開 的 抗生素 , 到 建議 醫師 應該 幫 我 做 哪 一 種 血液 檢查 等 。 到 了 這 個 新 的 國家 以後 , 每 到 了 要 打點滴 的 時候 , 我 的 身體 就 會 緊繃 , 我 還 會 神經兮兮 地 看 著 護士 的 每 一 個 動作 , 並 比較 跟 家鄉 的 作法 有 什麼 不同 , 同時 在 腦海 裡 創造出 一 大 堆 過程 中 可能 出錯 的 畫面 。 後來 , 某 一 天 的 某 時 某 刻 , 我 自發性 地 臣服 , 選擇 放棄 。 我 別 過頭 … … 想 怎樣 就 怎樣 吧 。 我 決定 了 , 如果 我 會 因為 誰 打點滴 的 方式 「 不合 我 意 」 就 得 喪命 , 那 就 這樣 吧 ! 我 再 也 堅持 不 下去 了 ; 掙扎 著 想 那些 「 往日 事 」 榨乾 了 我 體 內 最後 一 滴 的 能量 。 事實 上 , 針對 我 的 這 種 思維 模式 , 身體 早 就 試 著 要 警告 我 好 久 了 。 但 直到 那 一 刻 , 忽然間 而且 沒來由 的 , 我 才 明白 自己 的 反抗 帶來 了 些 怎麼樣 的 危害 。 這 種 掙扎 只 會 讓 我 活 得 更 痛苦 ── 更 難 自癒 。 在 那 之後 的 每 一 天 , 每當 要 打點滴 時 , 我 就 會 練習 臣服 。 深呼吸 , 別 過頭 。 這 個 儀式 持續 了 好幾 個 星期 以後 , 我 才 開始 習慣 這 個 流程 , 並 逐漸 接受 一 個 事實 : 我 或許 不會 因為 打點滴 或 放棄 不管 就 丟掉 小 命 。 這 個 行為 很 可能 是 我 邁向 自由 的 第一 小 步 。 在 那 當下 我 注意到 , 我 有 能力 讓 自己 寬心 , 只要 選擇 放鬆 就 好 了 。 在 那 之後 , 我 多 次 藉著 這 個 例子 來 提醒 自己 , 藉由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臣服 , 我 可以 省下 很多 精力 , 就算 ( 尤其 ) 是 我 很 不 舒服 的 時候 。 如今 我 知道 , 過去 的 那 幾 年 間 , 我 總是 忙著 為 「 對 萊姆病 之 戰 」 火上加油 ── 症狀 追蹤 、 意圖 掌控 每 一 個 瞬間 , 以及 憤怒 地 「 痛扁 」 該 疾病 ── 我 其實 是 在 自己 的 體 內 掀起 戰火 。 我 困在 一 種 跟 所有 東西 敵對 的 局面 , 包括 自己 都 是 我 的 敵人 。 當 你 體 內 充滿 攻擊 跟 戰鬥 的 能量 時 , 這些 東西 無可 避免 地 都 會 被 你 全身 的 細胞 所 吸收 , 無論 是 生病 的 細胞 或 健康 的 細胞 都 不例外 。 臣服 需要 極 大 的 勇氣 。 你 將要 做 一 件 非常 困難 的 事情 : 把 你 對 事情 的 預想 全部 拋掉 ── 雖然 是 暫時 的 , 但 還是 不 容易 。 可是 要 讓 一切 動 起來 , 你 只 需要 問 自己 一 個 問題 , 不管 要 問 多少 次 都 不能 放棄 : 我 是 想要 掙扎 的 走上 自癒 之 路 , 還是 想要 順暢 的 漂流 到 那邊 去 ? 答案 就 在 你 的 體 內 。 請 做出 明智 的 選擇 。 然而 , 在 跟 喬 說話 以後 , 他 承認 自己 之所以 會 這麼 害羞 , 是 因為 年輕 時 參加 學校 舞會 的 一 次 經驗 使然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所屬 的 團體 , 沒有 人 來 邀請 喬 加入 他們 的 行列 。 整 場 舞會 上 , 他 都 一 個 人 在 供餐桌 附近 晃來晃去 、 上 洗手間 , 甚至 不斷 把 鞋帶 解開 又 繫上 , 好 讓 自己 看起來 很 忙 。 我 從 許許多多 的 客戶 身 上 聽 過 這 個 故事 的 多 種 版本 , 而 我 想 多數 人 都 能 理解 這 種 感受 。 在 那 之後 , 喬 就 變 得 不 擅 處於 社交 場合 , 也 很 怕 被 人 排斥 在外 。 他 覺得 是 時候 成為 真實 的 自己 , 而 非 派對 上 的 「 廢物 」 了 。 初次 療程 中 , 我們 著手 釋放掉 學校 舞會 這 個 未 處理 經驗 。 這 個 經驗 可能 創造出 了 一 種 類似 「 派對 上 不會 有 人 理 我 」 的 信念 。 我 用 肌肉 測試 檢查 了 幾 個 信念 , 也 包含 了 上述 的 那 一 個 , 但 我 能 想到 的 可能性 都 被 他 的 身體 否決 了 。 因此 後來 , 我們 想出 了 幾 個 跟 那 場 舞會 無關 的 可能性 。 腦力 激盪 過後 , 我們 用 肌肉 測試 檢查 了 一 個 我 經常 會 看見 的 信念 : 「 如果 我 成為 了 真實 的 自己 , 我 的 感情 關係 就 會 有 危險 。 」 沒 錯 , 果然 是 它 。 他 的 身體 回答 「 對 」 。 因此 , 我們 開始 用 肌肉 測試 來 檢查 他 的 感情 關係 , 發現 他 的 身體 把 這 種 恐懼 連結到 了 他 太太 身 上 。 喬 告訴 我 , 事實 上 , 他 也 有 意識到 這 個 信念 的 存在 , 所以 即便 不 採用 肌肉 測試 , 我們 或許 遲早 也 會 得出 相同 的 結論 。 他 沒有 辦法 跨出 這 一 步 , 是 因為 在 心靈 的 深處 , 他 相信 如果 他 成為 了 真實 的 自己 , 成為 了 一 個 外向 的 人 , 他 那 善於 交際 的 太太 就 會 因而 覺得 受到 威脅 。 他 潛意識 裡 相信 , 兩 人 沒辦法 同時 都 當 那 個 「 有趣 的 人 」 。 他 說 , 他 從 自己 父母 之間 的 關係 就 察覺到 了 這 點 。 他 媽媽 負責 「 說話 」 , 他 爸爸 負責 安靜 站 在 一 旁 。 他 爸爸 想 說話 時 , 他 媽媽 就 會 當 著 眾人 的 面 訓斥 他 。 不管 這 件 事情 最後 會不會 在 他 自己 的 婚姻 中 成真 , 這樣 的 想法 讓 喬 的 身體 倍感 壓力 , 因此 才 會 為了 太太 , 而 壓抑 自己 的 個性 。 想要 清除 那 場 跟 舞會 有關 的 未 處理 經驗 , 使用 胸腺 測試 及 拍打 跟 情緒 釋放 技巧 會 是 個 非常 好 的 開始 。 接著 , 我們 清理掉 了 他 記憶 中 的 另外 兩 個 經驗 , 是 關於 他 爸爸 開口 想要 加入 對話 時 , 被 他 媽媽 羞辱 的 事情 。 之所以 會 選擇 這 兩 個 , 是 因為 其中 一 段 是 他 最早 也 最 強 的 記憶 , 另 一 個 則 是 透過 肌肉 測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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