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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 和 引導 我們 的 生活 。 我們 變成 語言 的 奴隸 , 不再 傾聽 智慧 的 聲音 。 要 和 自然 的 生命 之 流 建立 關係 , 允許 它 進入 我們 生命 的 每 一 個 層面 , 就 必須 明白 傾聽 的 真諦 。 很少 人 真正 彼此 傾聽 。 我們 或許 聽 著 別人 說話 , 卻 忙著 思考 和 分析 自己 接下來 要 說 什麼 。 譬如 , 當 我 告訴 你 我 在 某 個 餐廳 的 經驗 時 , 我 的 語言 驅動 你 的 記憶 , 進一步 在 你 心 中 形成 內在 的 影像 和 對話 。 完全 的 傾聽 不再 , 你 只是 在 聽 著 我 的 聲音 , 然後 進行 自己 的 思考 。 專注 的 傾聽 需要 你 察覺 自己 當下 的 整 個 狀態 , 包含 五 種 感官 。 這麼 做 , 你 能夠 感受到 自己 身體 的 緊張 , 觀察 對方 , 完全 地 專注 。 往 內 , 你 可以 察覺 自己 心智 的 反映 , 看 著 自己 的 想法 如何 從 幕後 走向 台 前 , 繼而 消失 。 這 一切 都 需要 放下 自我 , 不 帶 任何 意圖 地 傾聽 。 讓 你 所有 能量 都 臨在 當下 , 這 意味 著 你 要 與 生命 之 流 同 在 , 允許 生命 之 流 在 你 的 內在 順暢 流動 , 不 受 那 沉溺 於 過往 的 心智 所 阻礙 。 這 是 一 種 愛 的 表現 , 你 會 感到 你 和 講話 的 人 之間 沒有 障礙 。 只是 傾聽 , 沒有 抗拒 , 因此 距離 也 就 消失 了 。 整體 的 觀照 __UNDEF__ 當 我們 在 看 某 件 事 時 , 總是 帶 著 過去 的 經驗 觀看 , 而 不 是 真的 看到 事物 本身 。 譬如 , 看到 美麗 的 日出 , 我們 並 不 全然 投入 當下 , 去 感受 日出 充滿 生命力 的 新意 , 而是 想 著 昨天 看到 的 日出 , 或者 以前 的 一 次 經驗 , 然後 開始 比對 。 在 分辨 差異 時 , 我們 離開 了 當下 , 形成 何者 更 美 的 判斷 。 我們 對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如此 , 比較 孩子 、 車子 、 房子 、 裝潢 、 衣服 , 如果 自己 擁有 的 明顯 比 別人 差 , 就 感到 失望 ; 如果 自己 勝出 , 就 暗自 高興 。 我們 不 知道 如何 排除 這 種 比較 , 去 真正 地 觀看 , 我們 表面 上 似乎 看 著 , 但 並 不 真正 用心 看 。 完整 的 觀照 需要 你 放掉 來自 過往 的 標籤 、 描述 、 偏好 、 喜歡 、 不 喜歡 , 而 只是 單純 地 看 。 譬如 , 當 我們 看 著 一 隻 鳥 , 我們 馬上 認出 那 形貌 , 從 我們 已 知 的 特徵 給 牠 貼上 「 知更鳥 」 這樣 的 標籤 , 於是 , 我們 不再 看到 那 隻 鳥 , 而是 看到 過去 。 我們 讓 過去 的 經驗 阻擋 在 自己 和 鳥 之間 。 真正 的 看 , 意味 著 我們 不 受 思考 之 流 所 羈絆 , 而是 回到 觀察 本身 。 就 像 傾聽 , 如果 你 不 讓 過往 歷史 填充 在 你 和 你 所 觀察 的 對象 之間 , 那麼 當下 便 充滿 巨大 的 生命力 , 你 和 那 隻 鳥 之間 的 隔閡 便 得以 終止 。 除了 聽 和 看 , 你 也 可以 用 同樣 的 方式 去 觸摸 、 嗅聞 和 品嘗 。 和 五 種 知覺 同 在一起 , 而 不 讓 過去 干擾 當下 。 在 那裡 , 生命 之 流 真正 存在 , 在 當下 敏銳 的 知覺 裡 , 你 感受到 它 , 允許 它 進入 你 的 生活 , 生命 將 充滿 新意 。 欲望 阻礙 當下 __UNDEF__ 在 這 個 美麗 的 地球 上 , 混亂 的 最 主要 原因 之 一 是 我們 對 欲望 的 困惑 。 想要 感到 滿足 和 安全 , 是 欲望 背後 最 主要 的 動力 , 然而 這 也 帶來 痛苦 。 譬如 , 我們 看到 一 部 紅色 法拉利 , 為 它 的 美麗 感到 驚奇 。 我們 馬上 也 想要 一 部 , 想像 開 著 法拉利 的 景象 , 人們 會 怎麼說 。 自豪感 上升 , 我們 為 擁有 這樣 一 部 車 而 感到 開心 。 我們 離開 那 部 車 , 但 已經 下 了 一 個 決心 , 把 擁有 那 部 車 做為 一 個 成就 的 目標 , 所以 我們 開始 努力 — — 工作 時間 加長 , 不再 欣賞 路 邊 的 樹木 、 花朵 或 天空 。 我們 有 了 一 個 目標 , 充滿 動力 , 一心 只 追求 那 最終 的 快樂 。 在 得到 那 部 車 之後 , 我們 暫時 獲得 滿足 , 直到 下 一 個 成就 的 目標 出現 , 新 的 追求 又 開始 。 因此 , 我們 永遠 不會 完全 滿足 。 我們 總是 渴望 某 樣 東西 能 帶給 我們 快樂 , 毫無 痛苦 。 所以 我們 不斷 努力 獲得 快樂 , 拒絕 痛苦 。 這 兩 者 之間 有 一 種 微妙 的 關係 , 快樂 之後 , 痛苦 隨行 。 欲望 的 背後 是 恐懼 , 恐懼 自己 擁有 的 不 夠 , 或者 不 夠 好 , 所以 我們 總是 在 追求 更 好 的 生活 , 包括 死 後 更 好 的 世界 , 或者 更 好 的 下 輩子 。 我們 的 心思 總是 從 當下 撤離 , 進入 腦子 裡 清單 的 下 一 件 事 。 我們 總是 想要 改變 , 讓 事情 變 得 更 好 、 更 進步 。 看看 你 的 生活 目前 的 樣子 。 你 總是 很 快 做出 反應 , 看見 你 喜歡 和 不 喜歡 的 , 然後 想要 改變 什麼 。 再 看 一 次 , 全然 地 臣服 和 接納 生命 中 的 每 件 事 , 就 像 一切 都 本該 如此 。 現在 , 觀看 的 時候 , 不要 動 念頭 想要 改變 任何 事 — — 當 你 看 著 自己 不 喜歡 的 某 件 事 , 有 一 種 感覺 會 升起 , 靜靜 觀察 , 和 那 感覺 同 在 。 以 這樣 的 方式 觀察 , 讓 我們 變 得 清晰 而 明白 , 覺察 自己 那些 未 獲 滿足 的 欲望 , 以及 對 自己 和 自己 的 生活 嚴苛 的 評斷 。 你 容許 那 嚴苛 的 評斷 進入 生活 , 可能 是 出於 對 安全感 的 渴望 , 也 可能 是 在 某些 痛苦 掙扎 的 時刻 , 讓 它 有 機會 強行 而 入 , 之後 你 久久 無法 擺脫 。 你 必須 去 感受 那 種 想要 逃避 的 掙扎 , 然後 放掉 它 , 因為 正 是 它 讓 你 一直 奮力 逃 向 安全 的 彼岸 。 如果 你 的 生活 已經 被 欲望 所 充滿 , 那麼 , 能夠 指導 你 正確 方向 的 智慧 便 無法 進入 你 的 生命 。 我們 讓 那 不斷 追求 成就 、 目標 和 自我 的 欲望 , 取代 了 天真 、 柔軟 和 生命力 。 當 成為 另 一 個 人 、 另 一 個 樣子 的 掙扎 不再 干擾 我們 , 不再 起心 動 念 想要 控制 操弄 這 個 宇宙 , 甚至 逃離 , 安靜 便 悄然 到來 , 而 宇宙 才 得以 透過 我們 流動 起來 。 自我 , 或者 說 我們 的 性格 , 是 從 種種 制約 而 來 , 它 很 難 放掉 欲望 及 控制 的 驅力 。 我們 性格 中 的 防衛 機制 , 包括 從 經驗 中 獲得 的 反應 、 想法 和 感受 , 總是 自以為 聰明 。 這 種 老 愛 分辨 好壞 的 條件 制約 , 從 世代 的 傳統 和 期望 積累 而 來 , 深植 在 我們 的 靈魂 中 。 當 你 不再 追隨 欲望 的 指揮 , 不再 掙扎 著 追求 什麼 , 在 社會 眼 中 , 你 可能 被 視為 什麼 也 不 是 。 然而 , 這 是 一 種 寂靜 的 革命 — — 允許 生命 透過 你 來 創造 。 允許 生命 去 創造 秩序 __UNDEF__ 看 著 一 棵 樹 , 你 看到 樹根 深植 在 泥土 裡 , 從 那裡 樹幹 成形 往 上 長 , 然後 是 枝幹 , 再來 是 更 細 的 樹枝 , 最後 是 葉子 。 力量 從 底部 而 來 , 支持 著 頂端 , 賦予 脆弱 的 枝葉 生命 。 如果 我們 仔細 看看 這 個 社會 , 就 會 發現 生命 的 自然 規律 顛倒 了 。 這 棵 社會 之 樹 上下 顛倒 , 在 貧窮 中 掙扎 的 弱者 事實 上 是 在 支援 較 富有 的 人 , 而 當 這 棵 樹 變 得 太 沉重 , 那些 只 取 而 不 付出 的 人 , 便 要 受到 懲罰 , 遭受 流放 。 這 種 生活 的 方式 是 無序 的 , 與 生命 自然 的 流動 相 違背 。 這 棵 樹 之所以 上下 顛倒 , 是 因為 欲望 的 催發 , 讓 人們 不斷 地 追逐 名 、 利 、 權勢 , 以及 自我 的 滿足 。 我們 無法 長久 維繫 這樣 的 生活 方式 , 也 不能 再 忍受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隔閡 和 折磨 。 每 個 人 都 必須 仔細 看看 自己 的 生活 , 覺察 在 自己 的 思想 世界 裡 所 發生 的 變化 。 我們 和 這 個 世界 的 問題 是 割離 不 開 的 — — 我們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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