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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老師 遭到 解雇 。 上 禮拜 , 校長 在 走廊 撞見 佩基 小姐 扛 著 一 把 上膛 的 來福槍 經過 , 儘管 她 解釋 自己 是 為 了 要 鼓勵 學生 認真 做 作業 , 校長 還是 叫 她 收拾 東西 走路 。 蘿莉 的 老師 在 佩基 小姐 被 炒魷魚 的 那 段 期間 , 也 開始 缺席 曠課 , 所以 媽媽 就 被 指派 去 蘿莉 班 上 。 媽媽 班 上 的 學生 都 很 喜歡 她 , 因為 她 帶 學生 的 原則 跟 養 小孩 差不多 , 她 認為 規則 和 紀律 只 會 限制 人們 的 發展 , 最好 讓 孩子 自由 發展 潛力 。 因此 , 不管 是 遲到 還是 沒 做 作業 , 她 都 不 在意 ; 只要 不 傷害到 別人 , 調皮 搗蛋 的 行為 媽媽 也 不會 制止 。 媽媽 時時刻刻 都 在 擁抱 她 的 學生 , 不斷 跟 他們 說 她 覺得 他們 有 多 特別 、 有 多 好 。 她 告訴 墨西哥裔 的 孩子 , 別 讓 別人 說 他們 比 白人 小孩 低 一等 ; 她 告訴 納瓦霍族 和 阿帕契族 的 孩子 , 應該 要 以 自己 尊貴 的 印地安 血統 為傲 。 那些 原本 被 認定為 問題 小孩 或是 心智 發展 緩慢 的 孩子 , 在 學校 裡 開始 表現 得 愈來愈 好 。 很多 孩子 老 跟 著 媽媽 打轉 , 像是 徘徊 不 去 的 小 狗 一樣 巴 著 她 。 不過 , 即使 學生 很 愛 戴 媽媽 , 她 還是 痛恨 教書 , 因為 她 得 把 不 到 兩 歲 的 莫琳 交給 一 個 女人 照顧 , 這 個 女人 的 老公 因為 販毒 去 坐牢 了 。 但是 最 讓 她 不 舒服 的 , 其實 是 外婆 以前 也 當 過 老師 , 而且 逼 媽媽 也 要 取得 教師 資格 , 這樣一來 , 如果 媽媽 浪漫 的 藝術家 美 夢 幻滅 了 , 還 有 個 腳踏實地 的 工作 可以 做 。 媽媽 覺得 史密斯 外婆 不 相信 她 的 藝術 才能 , 而 現在 她 得 靠 當 老師 賺錢 , 有種 被 外婆 說中 的 感覺 。 每 天 晚上 她 都 生 著 悶氣 , 低聲 自言自語 , 早上 該 起床 的 時候 就 會 裝病 賴床 。 他 接著 又 說 , 他 就 住在 樓上 的 公寓 裡 , 家 裡 有 張 洛伊 . 阿卡夫 的 鄉村樂 唱片 , 酒吧 的 點唱機 裡 可 沒有 , 問 我 要不要 上樓 去 聽聽 看 。 如果 他 只是 想 再 跳 幾 支 舞 , 討 幾 個 臉頰 上 的 吻 , 我 大概 都 還 能 接受 。 只是 我 大概 可以 感覺到 , 他 是 打算 想 索回 一些 東西 , 來 抵 他 輸錢 的 損失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噢 , 少來 啦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扯開 喉嚨 對 爸爸 大喊 : 「 喂 , 我 要 把 你 女兒 帶上樓 。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爸爸 說 , 「 但 別 做 什麼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」 他 用 手 裡 的 撞球桿 指 著 我 說 : 「 需要 我 就 大叫 出聲 。 」 接著 對 我 眨眨眼 , 好像 他 知道 我 會 照顧好 自己 , 跟 羅比 上樓 只 是 工作 的 一 部分 罷了 。 就 這樣 , 在 爸爸 的 祝福 下 , 我 上 了 樓 。 進到 公寓 裡 , 推開 一 扇 用 啤酒罐 串成 的 門簾 , 沙發 上 有 兩 個 男人 正在 看 摔角 節目 。 一 看到 我 出現 , 兩 個 人 同時 對 羅比 露出 色瞇瞇 的 笑容 , 而 羅比 則 是 連 電視 也 沒 關 , 開始 放 起 洛伊.阿卡夫 的 唱片 。 他 用力 把 我 拉進 懷裡 , 又 開始 跳 起 舞 , 我 知道 接下來 事情 會 往 不 好 的 方向 發展 , 開始 不斷 抵抗 。 他 雙手 往 下 滑 , 在 我 的 屁股 上 用力 一 掐 , 接著 把 我 推倒 在 床 上 開始 親 我 。 「 好 耶 ! 」 其中 一 個 朋友 叫 著 , 另 一 個 則 是 喊 著 : 「 快 上 ! 」 「 我 不 是 那 種 女生 。 」 我 說 , 但 他 完全 不理 。 我 試 著 想要 從 床 上 滾開 , 但是 他 把 我 的 雙手 反 抓到 身後 。 爸爸 說 , 有 必要 的 時候 就 喊 他 , 但 我 並 不 想 大叫 。 我 實在 太 氣 爸爸 了 , 根本 不 希望 他 來 救 我 。 這 時候 , 羅比 還 一邊 說 了 些 什麼 , 類似 我 實在 太 瘦 了 , 不 知道 該 怎麼 上 。 「 沒 錯 , 大部分 男人 都 不 喜歡 我 , 我 不只 瘦 到 皮包骨 , 身 上 還 有 一 堆 疤痕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喔 , 是 嗎 ? 」 儘管 嘴 裡 這麼 說 , 他 還是 停下 了 動作 。 我 往 旁邊 滾下 床舖 , 迅速 將 洋裝 的 釦子 解開 、 褪到 腰 間 , 讓 他 看見 右側 的 疤痕 ; 他 眼前 看到 的 , 是 上半身 一 整 片 巨大 的 燙傷 疤痕 。 羅比 看 著 朋友 , 露出 疑惑 的 表情 , 好像 看見 籬笆 中間 破 了 一 個 洞 一樣 。 「 我 好像 聽見 我 爸 在 叫 我 。 」 我 說 , 接著 奪門而出 。 坐 在 車 上 , 爸爸 數 著 贏來 的 錢 , 再 算 了 四十 塊 遞給 我 。 「 我們 真是 合作無間 。 」 他 說 。 我 好 想 直接 把 錢 砸 在 他 身 上 , 但是 我 跟 弟弟 妹妹 真的 需要 這 筆 錢 , 於是 我 還是 把 錢 收進 錢包 裡 。 雖然 這 錢 不 是 從 羅比 那裡 詐騙 來 的 , 但是 手段 也 同樣 下流 , 而且 我 還 差點 掉入 火坑 。 要是 說 羅比 是 被 爸爸 設局 騙 了 , 那 我 也 同樣 是 受害 者 。 「 妳 在 生氣 嗎 , 小 山羊 ? 」 原本 我 不 打算 跟 爸爸 說 樓上 發生 的 事 。 我 擔心 他 會 太 衝動 , 他 老是 說 , 要是 有 人 敢 動 我 一 根 寒毛 , 他 就 會 把 那 人 給 殺 了 。 但是 我 真的 氣不過 , 很 想 看看 那 傢伙 被 痛扁 的 樣子 , 於是 說 了 : 「 爸 , 那 無賴 剛才 在 樓上 侵犯 我 。 」 「 是 嗎 ? 我 想 他 頂多 只是 伸出 鹹豬手 摸摸 妳 , 應該 沒 發生 什麼 事 吧 ? 」 爸爸 邊 說 邊 把 車 開出 停車場 。 「 我 知道 妳 應付 得來 的 。 」 回 威爾契 的 路程 黑暗 又 荒涼 , 嘶嘶 的 風 穿過 身旁 破掉 的 窗戶 颳進來 。 爸爸 點 了 一 支 菸 , 「 這 就 好像 之前 我 為了 教會 妳 游泳 , 把 妳 丟進 硫磺 溫泉 裡 一樣 , 」 他 說 , 「 妳 可能 以為 自己 要 溺死 了 , 但 我 知道 妳 不會 有事 的 。 」 第二 天 傍晚 , 爸爸 又 不 見 人影 了 。 幾 天 後 再 出現 時 , 他 又 要 我 陪 他 到 某 個 酒吧 再 撈 一 筆 , 我 拒絕 了 。 爸爸 惱羞成怒 , 說 要是 我 不 跟 他 站 在 同 一 陣線 , 那 至少 該 贊助 他 一些 撞球 錢 。 我 發現 自己 又 掏出 二十 塊 錢 給 他 , 過 幾 天 又 給 了 一 次 。 媽媽 離家 前 事先 提醒 我 , 七月 初 會 有 一 筆 德州 土地 的 租金 支票 送來 。 她 還 警告 我 , 千萬 別 讓 爸爸 碰到 那 筆 錢 。 結果 一語成讖 , 就 在 支票 送來 的 那 天 , 爸爸 早 就 在 山 下 等 著 郵差 送 信 來 , 直接 把 支票 攔截走 了 。 所幸 郵差 先生 跟 我 說 了 這 件 事 , 我 才 來得及 衝下 小 荷巴特街 , 在 爸爸 進城 兌現 之前 逮住 他 。 我 跟 爸爸 說 , 媽媽 千 交代 萬 交代 , 要 我 把 支票 藏好 , 等 她 回來 。 爸爸 說 : 「 好 啊 , 那 我們 一起 找 個 地方 把 支票 藏起來 。 」 還 建議 我 把 支票 藏 在 媽媽 從 圖書館 借來 的 《 世界 圖書 百科全書 》 裡 , 夾 在 「 貨幣 」 索引 那 頁 。 第二 天 , 我 打算 把 支票 藏到 其他 地方 , 發現 支票 不見了 。 爸爸 發誓 他 不 知道 支票 跑去 哪 了 , 我 當然 知道 他 在 說謊 , 但 要是 我 指控 他 拿 了 支票 , 他 一定 會 堅決 否認 , 然後 和 我 大聲 咆哮 對罵 , 這樣 一點 好處 也 沒有 。 這 是 我 頭 一 次 了解 媽媽 的 苦 , 要 當 一 位 堅強 的 女性 , 遠 比 我 想像 的 更 困難 。 媽媽 還 在 查爾斯頓 , 要 一 個 月 後 才 回來 ; 我們 就 要 沒 錢 吃飯 了 , 而 保母費 賺來 的 外快 根本 不 夠 補貼 。 我 想起 之前 在 麥克道爾街 上 有 間 貝可 珠寶店 , 窗戶 上 貼 著 一 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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