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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 的 任何 一 點 令 人 不滿 之 處 都 應當 被 歸咎於 國民黨 。 可見 , 為 社會 中 任何 不 完善 之 處 背黑鍋 是 獨裁 政黨 的 必然 宿命 。 真是 自找 苦吃 , 何苦來哉 ! 集權 制度 不僅 罪惡 , 而且 極端 愚蠢 。 所有 的 專制 制度 歸根結底 都 是 把 自己 累死 的 。 人類 社會 進步 到 今天 , 社會 習 王 鐵腕 反 腐 破壞 了 多 年 來 中共 官場 的 潛 規則 。 生活 方方面面 高度 複雜 , 集權 制度 早 就 失靈 。 現在 的 左派 頑固派 依然 妄圖 回覆 毛澤東 時代 的 統治 模式 , 那 是 白日 做夢 。 放權 的 第一 步 是 黨政 分開 。 社會 治理 交給 專業 人士 。 執政黨 逐步 讓渡出 本 不 應 屬於 自身 的 行政 權力 。 第二 步 是 健全 人民 代表 大會 , 引入 “ 民意 機關 ” ( 相當於 眾議院 或者 下議院 ) 和 “ 審核 機關 ” ( 相當於 參議院 或者 上議院 ) 這樣 的 合理 完善 的 議會 制度 。 第三 步 是 取消 對 司法 機關 和 武裝 部隊 的 控制 , 實現 司法 獨立 和 軍隊 國家化 。 100 多 年 前 的 滿清 末期 , 中國 社會 就 出現 過 強烈 的 “ 召開 國會 ” 的 呼聲 。 之後 的 民國 時代 、 共產黨 執政 初期 和 1980年 後 半 期 , 社會 上 都 出現 過 參政議政 的 政治 訴求 。 不幸 的 是 , 這些 追求 民主 法治 的 黨 外 勢力 都 被 殘酷 壓制 了 , 黨國 體制 堅 如 磐石 。 但是 , 黨國 體制 不會 永遠 堅 如 磐石 。 意識 形態 空洞化 、 貪汙 腐敗 、 權力 胡作非為 等等 專制 體制 的 必然 惡果 已經 全面 地 侵蝕 了 整 個 社會 。 反 腐 亡 黨 , 不 反 腐 亡 國 。 自覺 讓渡 本 不 應 屬於 自身 的 專制 權力 是 我國 社會 平穩 過渡到 民主 法治 體制 的 唯一 路徑 , 也 是 執政黨 擺脫 獨裁 者 身分 回歸 社會 的 唯一 路徑 。 固步自封 、 抱殘守缺 還是 回歸 理性 、 融入 主流 , 這 是 這 一 屆 領導人 不可 迴避 的 選擇 。 哲學 與 宗教 馬克思 主義 理論 是 錯誤 的 , 這 一 點 學界 並 無 爭議 。 但是 為什麼 它 在 中國 成為 官方 意識 形態 呢 ? 而且 在 屢屢 被 證明為 謬誤 之後 , 官方 也 死死 抱住 不 撒手 。 深層 的 原因 是 哲學性 的 : 馬克思 主義 的 主張 是 用 集權 的 方式 建設 人間 天堂 , 與 中國 傳統 文化 中 的 內聖 外王 不謀 理想而合 。 馬克思 主義 的 淵源 其實 是 基督教 。 斯大林 這 位 “ 堅定 的 馬克思 主義 者 ” 只 受 過 幾 年 的 教會 學校 神學 教育 這 個 事實 耐人尋味 。 真誠 的 共產主義 者 竭力 追求 的 是 美好 的 人間 天堂 。 這樣 的 意識 形態 ( 真誠 的 共產主義 理想 ) 其實 是 宗教 。 我們 都 知道 , 宗教 是 反 理性 的 。 任何 宗教 都 把 異教徒 視為 異己 分子 ── 要麼 是 邪惡 的 , 要麼 是 尚未 皈依 的 。 所以 共產黨員 在 入黨 時 需要 發誓 詛咒 、 宣誓 效忠 。 ( 當然 , 現在 入黨 的 黨員 沒有 人 把 誓詞 當真 。 ) 共產主義 理想 是 信仰 不 是 科學 ! 而 現在 的 共產黨員 絕大部分 是 沒有 信仰 但 卻 發誓 的 偽君子 。 科學 每 天 都 否定 自己 , 扎實 地 進步 , 而 共產黨人 卻 不顧 事實 地 堅稱 “ 馬克思 主義 的 永恆 真理 ” 。 又 問 : 「 為什麼 現在 你 會 放鬆 下來 , 不再 跟 過去 一樣 ? 」 主要 用意 是 讓 漢斯 自己 說出來 , 多 說 一點 , 可以 走 得 更深 , 發現 內心 更 深層 的 東西 , 對 放鬆 自己 , 絕對 有 更多 幫助 。 「 或許 是 淋巴癌 , 讓 我 覺得 人生 並 不 是 我 想 的 那樣 。 」 漢斯 的 語氣 變 得 有 79 . 對焦 些 傷感 : 「 這 大概 是 全 世界 最 可笑 的 諷刺 , 你 知道 為什麼 嗎 ? 因為 我 沒 抽 過 菸 , 不 喝 酒 , 除了 忙 一點 , 我 敢 說 生活 絕對 正常 , 飲食 適量 , 連 保存 期限 最後 一 天 的 牛奶 都 不 喝 , 還 常常 運動 。 積極 工作 , 讓 我 全 身 充滿 活力 。 一 個 對 工作 充滿 活力 的 人 , 不 是 會 影響 賀爾蒙 分泌 、 影響 新陳代謝 ? 對 身體 也 可 算是 幫助 吧 ! 沒有 什麼 事情 讓 我 特別 煩心 , 事業 有成 , 家庭 美滿 , 人生 幸福 。 我 是 健康 的 化身 , 可以 當 代言人 , 可是 我 卻 得 癌症 。 」 漢斯 看 了 凱蒂 一 眼 , 繼續 說 : 「 而且 , 我 媽媽 活 到 九十七 , 我 爸 活到 八十八 。 我 一直 認為 , 我 應該 可以 活 到 九十 歲 , 絕對 沒 問題 。 沒想到 我 忽然 得 淋巴癌 , 或許 , 這 讓 我 重新 思考 , 還 要不要 繼續 這樣 拚 下去 。 這 大概 是 其中 一 個 原因 吧 。 」 凱蒂 握 了 一下 漢斯 的 手 , 他 又 繼續 說 : 「 這 個 影響 是 很 大 的 , 溫 醫師 , 我 相信 你 的 病人 , 只要 是 得 了 癌症 之後 , 人生觀 都 變 了 。 改變 的 原因 就 是 , 我們 一直 認為 不會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的 事 , 竟然 眼睜睜 、 活生生 就 這樣 發生 了 。 很多 人 因為 這樣 的 刺激 , 有 了 新 的 開始 。 」 80 . 醫生 溫 醫師 輕輕 點 了 點頭 , 表示 認同 , 又 問 : 「 還 有 其他 原因 嗎 ? 」 漢斯 似乎 是 在 讓 起伏 的 心情 平緩 一點 , 一時 沒有 回答 。 「 我 先生 的 公司 , 以前 倒閉 過 。 」 凱蒂 說 。 「 多久 之前 ? 」 「 以前 他 在 紐約 工作 , 為 公司 賣命 二十五 年 , 沒想到 公司 忽然 倒閉 。 二十五 年 , 本來 可以 領到 一 筆 退休金 , 因為 公司 倒閉 , 結果 只 領到 百分之三十 。 他 虧 了 很多 , 打擊 很 大 。 」 受 了 這麼 大 的 打擊 , 還 能 持續 之前 的 工作 狂熱 , 可見 漢斯 是 一 個 毅力 非常 堅強 之 人 。 所幸 , 二十五 年 間 , 孩子 的 教育費 解決 了 , 房子 貸款 也 全部 付清 。 漢斯 自己 還 有 一些 存款 , 加上 股票 , 經濟 狀況 也 算 不錯 。 新 工作 在 邁阿密 , 所以 舉家 搬遷 。 五 年 多 以來 , 又 是 早出晚歸 。 公司 倒閉 不但 沒 讓 工作狂 收斂 一點 , 反而 更 加倍 付出 , 他 從不 讓 別人 幫 他 決定 怎麼 做 , 除非 他 自己 想 那樣 做 。 直到 得 了 淋巴癌 , 才 慢慢 調整 自己 的 想法 和 做法 。 81 . 對 焦漢斯 說 : 「 我 發現 , 癌症 不但 強迫 我 思考 什麼 是 人生 最 重要 的 事 , 而且 強迫 我 做出 最 正確 的 思考 。 很多 人 得 癌症 之後 , 第一 件 發現 的 事 就 是 : 跟 家人 相處 的 時間 , 原來 沒有 自己 想像 的 那麼多 。 就 我 自己 來 說 , 我 很 驚訝 對於 所 愛 之 人 的 了解 竟然 如此 少 。 我 也 想起 有 人 將 痛苦 比喻為 『 上帝 的 擴音器 』 , 意思 是 說 , 上帝 透過 疼痛 警告 我們 , 表示 我們 還 有救 ; 還 有 救 的 時候 如果 不 自救 或 讓 別人 來 救 , 那 最後 連 上帝 也 救不了 。 」 「 所以 囉 , 預防 勝於 治療 , 老生常談 , 卻 是 最 有效 的 保健 之 道 啊 ! 」 漢斯 又 說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看過 顯微鏡 或 望遠鏡 , 顯微鏡 是 從 大 看 小 , 望遠鏡 是 把 小 看 大 , 不管 是 為了 要 看清楚 細部 還是 把 遠方 看清楚 , 當 眼睛 一 湊上去 , 透過 鏡片 , 我們 想 看 的 東西 一定 是 模模糊糊 的 。 這 時候 , 我們 用 手 轉 一下 鏡片 , 對準 焦距 , 想 看 的 東西 , 瞬間 變 得 好 清楚 。 得 癌症 就 像 用 手 轉 一 下 鏡頭 , 對焦 , 這 個 小 動作 雖 小 , 但 眼前 的 東西 一下子 全部 清楚 起來 了 。 所以 , 與其 說 是 癌症 讓 個性 改變 了 , 不如 說 是 癌症 讓 人們 把 人生 看 得 更 清楚 , 分辨出 人生 最 重要 的 事物 。 」 82 . 醫生 溫 醫師 點頭 讚許 : 「 漢斯 , 你 說 得 真 好 ! 」 漢斯 苦笑 : 「 我 寧願 運氣 不 要 智慧 。 」 其實 , 這麼 良性 的 淋巴癌 , 漢斯 還 有 時間 可以 活 。 可是 八 、 九 年 之後 , 沒有 人 可以 保證 。 很多 事情 根本 不 是 自己 能 掌握 或 預測 。 但 只要 對 人生 有 重新 體認 , 珍惜 現有 時光 , 一切 都 已 足 矣 。 凱蒂 說 : 「 溫 醫師 , 你 先 別 誇獎 漢斯 , 他 前 一陣子 常 說 , 得 淋巴癌 之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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