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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靜 , 出塵脫俗 的 好 地方 , 尤其 磐踞 著 兩 位 方外人 。 天氣 正 值 夏暑 , 滿 眼 盡 是 陽光 , 溫度 總 在 三十四 度 上下 , 好在 水氣 濃厚 , 尚 能 消暑 滌熱 , 微弱 的 風 , 挾帶 著 水氣 , 使得 身心 耽 在 涼爽 之中 。 幕起 老 : 「 你 說 老 師父 尚 有 煩惱 , 年輕 的 你 怎麼辦 ? 其實 , 你 應該 問 : 煩惱 什麼 ? 有所 困惑 ? 或是 厄難 ? 」 少 : 「 是 。 您 能 告訴 原因 嗎 ? 」 休庵 拾粹老 : 「 出家人 所為何來 ? 」 少 : 「 荷 擔 如來 家業 。 」 老 : 「 什麼 內容 ? 」 少 : 「 佛法 的 流布 , 佛戒 的 奉行 ! 」 老 : 「 你 知道 多少 法 ? 」 少 : 「 看經 , 也 說法 。 」 老 : 「 看 什麼 經 ? 」 少 : 「 《 金剛經 》 、 《 心經 》 、 《 彌陀經 》 、 《 法華經 》 、 《 大智度論 》 … … 」 老 : 「 夠 了 ! 我 問 你 , 《 金剛經 》 說 些 什麼 ? 法 在 哪裡 ? 」 少 : 「 說 布施 功德 和 讀誦 , 以及 為 他人 演說 的 功德 ; 法義 就 是 不 著相 , 無為 清淨 。 」 老 : 「 如何 不 著相 ? 既是 無為 , 清淨 什麼 ? 」 少 : 「 不 著 我 、 人 、 眾生 、 壽者 相 , 不 著 一切 法相 ! 」 煉痕老 : 「 四 相 不 著 , 法 在 哪裡 ? 」 少 : 「 法 如 筏 者 , 用 之 即 捨 ! 」 老 : 「 為 誰 說 ? 為什麼 說 ? 」 少 : 「 為 眾生 說 , 為 不 著相 而 說 ! 」 老 : 「 為 眾生 , 不 是 已經 著相 了 麼 ? 」 少 : 「 那 ……… 老 和尚 的 意思 ? 」 老 : 「 沒有 意思 ! 不過 , 《 心經 》 裡 倒是 有 答案 。 」 少 : 「 是 色 與 空 , 以及 無 的 法諦 麼 ? 」 老 : 「 是 實相 般若 , 眾 佛 之 所 依 ! 」 少 : 「 同於 法華 的 空假 中 嗎 ? 」 老 : 「 不 是 諦觀 之 法 ! 」 少 : 「 是 華嚴 的 無礙 思想 ? 」 老 : 「 一 真 仍 不 離 相 ! 」 少 : 「 凡 所有 相 , 皆 是 虛妄 ; 是 不 是 著 無著 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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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休庵 拾 粹老 : 「 於 有為法 , 應 作 如是 觀 ! 」 少 : 「 於 無為法 時 如何 ? 」 老 : 「 你 對 無 作 什麼 解釋 ? 」 少 : 「 無 是 不一定 , 具 突破 之 義 ! 」 老 : 「 必須 依 有為法 作 基礎 ! 」 少 : 「 就 像是 於 世間 法 而 能 出離 。 」 老 : 「 你 出離 了 麼 ? 」 少 : 「 現象 不變 , 境界 不同 。 」 老 : 「 能 說 麼 ? 」 少 : 「 言傳 有 結果 , 意會 難 評估 ! 」 老 : 「 孰 居 上風 ? 」 少 : 「 薑 還是老的辣 ! 」 老 : 「 少 的 不 是 嫩 的 ! 」 少 : 「 少的 也 會 老 ! 」 煉痕老 : 「 熟透 了 時 如何 ? 」 少 : 「 成為 種子 ! 」 老 : 「 什麼 是 敗壞 了 的 ? 」 少 : 「 名頭 可以 出售 的 ! 」 老 : 「 價值 如何 ? 」 少 : 「 論 斤 論 兩 ! 」 老 : 「 你 的 斤兩 是 多少 ? 」 少 : 「 如 沙 似 金 ! 」 老 : 「 老衲 不 懂 煉金術 。 」 少 : 「 瀑布 之後 , 早 顯 煉痕 ! 」 老 : 「 欠揍 ! 」 少 : 「 感激 終生 。 」 || 幕 落 || 休庵 拾粹 守 著 孤獨 依舊 當 發起 願心 的 那 一 刻 , 已 不復 記憶 那 是 在 何 年 何 月 , 甚至 是否 曾經 有 過 那麼 一 天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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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謂 歡喜 , 也 不一 為 了 什麼 ; 有 太多 叫 寂寞 。 無所謂 感歎 , 也 不一定 是 回歸 啥 ; 有 太多 的 孤獨 。 無所謂 理所當然 , 也 不一定 是 責任 , 卻 情不自禁 的 管 他 作 義務 。 多少 人 都 會 說 同樣 的 話 : 如 : 不要 煩惱 , 不要 悲傷 , 什麼 事 都 該 看開 一點 … … 等等 。 很少 人 會 這樣 說 : 為 了 什麼 煩惱 ? 須要 我 幫忙 嗎 ? 為 了 什麼 悲傷 ? 讓 我 替 你 分擔 一些 ! 把 事題 說出來 , 或許 可以 找出 頭緒 來 ! 但是 , 卻 有 人 會 這樣 說 : 守 著 孤獨 依舊 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! 天 塌下來 有 高個兒 頂 著 , 何必 跟 自己 過不去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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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曾 想到 , 佛教 的 三 修養 : 戒 | | 是 要 能夠 做到 有 犯 而 不 犯 。 定 | | 是 要 能夠 做到 亂 而 不 亂 。 慧 | | 是 要 能夠 做到 愚 而不 愚 。 總括 的 說 : 就 是 不 製造 問題 , 有 了 問題 必須 化解 。 因此 , 守 著 孤獨 , 不 是 於 人 或 事 的 逃離 ; 必須 先 從 寂寞 中 靜靜 地 思考 , 任何 人 與 事 的 因緣 , 以及 因果 關係 | | 因此 , 最 有效 的 方式 , 應該 是 : 面對 問題 , 難免 會 生起 自我 意識 ; 但是 , 不可 一味 的 計較 和 執著 ; 必須 深入 的 認識 和 瞭解 ; 然後 , 纔 有 機會 發現 一些 什麼 ! 於 現世 中 思量 審察 。 於 事理 中 發現 道蹤 。 尤其 , 於 任何 的 時空 , 均 須 面對 自我 , 刻意 的 去 認識 , 徹然 的 去 瞭解 , 從 返照 中 去 發現 , 然後 , 在 舉凡 的 自我 意識 分別 之前 , 突破 因 業感 而 於 其中 證得 的 成果 ; 基於 「 菩提 」 是 從 「 煩惱 」 中 追求 , 「 明了 」 是 因 「 無明 」 而 探究 。 第三者 說 得 好聽 ! 一 個 好好 的 我 , 為什麼 不 維護 , 不 關注 呢 ? 「 我 」 有 什麼 不 好 呢 ? 假如 , 沒有 自我 , 人 , 活 在 世上 又 有 什麼 意識 呢 ? 我 , 仍然 是 好氣 , 好 難過 , 很 傷心 ; 仍然 感到 好 命苦 , 不能 像 阿難陀 , 像 目犍連 , 像 龍樹 , 像 達摩 , 像 … … 我 應該 怎麼辦 呢 ? 堂 上 說 : 娑婆 世界 是 苦 的 , 人 是 常 住 這 個 苦 世界 的 人 ; 以 凡夫 眾生 而言 , 是 隨著 業感 而 輪迴 ; 修學 行者 雖然 同樣 為 苦 逼 惱 , 但是 , 可以 做到 面對 苦 而 不 苦 , 經常 化解 苦因 、 苦緣 、 苦果 , 務期 清淨 這 個 因素 而 苦 的 自我 ! 雖然 , 歷練 中 難免 艱辛 , 但是 , 長期 的 背負 著 苦 , 何如 依教 奉行 , 如 法 修養 , 從事 化解 與 清淨 「 苦 」 的 工作 , 入達 「 苦 」 的 生滅 於 究竟 寂滅 的 境界 , 出離 三 界 六 道 , 永遠 再 也 不 受苦 的 煎熬 ! 是 麼 ? 堂 上 強調 : 「 難 行 能 行 , 難 忍 能 忍 。 」 休庵 拾粹 我 , 世俗 的 , 來自 業感 而 變化 , 發動 不同 的 分別 作用 。 我 , 出世 的 , 修學 而 認識 , 發現 同異 的 絕對 諦義 。 我 , 堂 上 的 , 已經 圓具 的 智慧 , 突破 現前 入 無生 法忍 。 第一 和 第二 , 我 曾 接觸 、 領受 、 交往 ; 第三者 , 我 該 如何 面對 呢 ? 回歸 世俗 仍舊 要 苦 。 修養 出離 免不了 苦 。 堂 上 的 , 第三 者 , 他 曾 肯定 地 說 : 餓 與 飽 , 是 生命 中 的 掙扎 現象 ; 必須 把握 健康 或 死亡 的 要領 是 飲食 ! 唉 ! 真是的 , 為什 麻 總是 離 不 開 、 少不了 要 說 吃飯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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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就 是 堂 上 的 教化 , 第三者 的 幫助 學人 步向 覺悟 之 道 的 佛法 。 南無 跋折那曼殊室利 菩提薩埵耶 探親 之 累 探親 之 累 有 大德 提示 山僧 , 說 : 「 出家人 , 回 鄉 探親 , 豈非 世情 未 捨 麼 ! 要 三思 而后 行 咧 ! 」 言下之意 , 頗 蘊 譏嫌 , 諷訕 兼具 。 但是 , 有 一 個 必須 確定 的 問題 , 那 就 是 ; 「 出家人 , 應該 六 親 不 認識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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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據 筆者 所 知 , 即使 世尊 住世 之 時 , 也 不 曾 六親不認 ; 尤其 是 「 父 、 母 」 的 無量 恩德 , 相反 , 必須 酬報 , 不可 或忘 。 例如 : 世尊 成道 之後 , 第一 件 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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