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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者 。 結果 她 離家 出走 … … 總共 兩 次 , 不但 打亂 了 叔公 的 研究 , 更 把 家 裡 鬧 得 天翻地覆 。 絕望 的 叔父 送 她 到 一 所 經過 精挑細選 的 住宿 學校 就讀 。 畢業 之後 , 不 願 繼續 接受 學校 教育 的 她 來到 倫敦 , 與 她 的 朋友 蘇菲 . 史塔克 同 租 一 間 小 公寓 。 白天 她 在 書店 上班 , 晚上 寫 書 , 寫 悲慘 的 勃朗特 三 姊妹 當中 的 一 個 … … 我 忘記 是 哪 一 個 了 。 我 相信 那 本 書 是 由 蘇菲 哥哥 的 公司 「 雙史 出版社 」 出版 的 。 雖說 他們 不可能 有 親戚 關係 , 我 只 能 假設 那 本 書 的 出版 活脫 就 是 「 內 舉 不 避 親 」 。 無論如何 , 她 的 專欄 文章 開始 刊載 於 不同 的 雜誌 與 報紙 。 她 那 輕鬆 、 輕佻 的 心思 流轉 , 贏得 了 許多 缺乏 知性 的 讀者 … … 恐怕 這樣 的 讀者 還 不少 。 她 把 最後 的 一 筆 遺產 全 花 在 雀 西區 的 一 間 公寓 。 雀西區 是 藝術家 、 模特兒 、 放蕩 的 玩樂 主義 者 與 社會主義 者 的 家園 , 都 是 些 不 負責任 的 人 , 正 如 擔任 火災 守望人 的 茱麗葉 也 證明 了 自己 的 不 負責任 。 現在 我 要 具體 談到 我們 的 夥伴 關係 。 我 和 茱麗葉 奉派 登上 內殿 法學會堂 的 屋頂 , 是 登上 此 處 的 幾 組 火災 守望人 當中 的 兩 人 。 容 我 先 說 一 點 , 身為 火災 守望人 , 快速 行動 與 頭腦 清楚 是 至關 重要 的 , 你 必須 察覺 周遭 的 每 一 件 事 。 每 一 件 事 。 一九四一年 五月 的 一 天 晚上 , 一 枚 威力 強大 的 炸彈 炸穿 了 內殿 法學會堂 圖書館 的 屋頂 。 那裡 與 茱麗葉 的 位置 還 隔 了 一 段 距離 , 可是 看見 她 寶貝 的 書籍 中 了 炸彈 , 氣急敗壞 的 她 撒腿 衝向 火焰 , 活像 她 可以 隻 手 扭轉 圖書館 的 命運 似的 ! 當然 , 她 的 錯覺 除了 造成 更多 的 毀壞 , 實際 上 一點 用 也 沒有 , 因為 消防隊員 還 得 浪費 寶貴 的 幾 分鐘 去 救 她 。 我 相信 茱麗葉 在 那 次 災害 中 受到 輕微 灼傷 , 不過 五萬 冊 的 書籍 付之一炬 。 茱麗葉 的 名字 立刻 從 火災 守望人 名冊 中 剔除 , 本該 如此 。 我 發現 她 後來 又 自願 到 輔助 消防隊 幫忙 ; 炸彈 攻擊 後 的 早上 , 輔助 消防隊 都 會 動手 泡茶 給 救援隊 喝 , 或是 提供 安慰 。 輔助 消防隊 也 為 倖存 者 提供 協助 , 幫助 家人 團圓 , 並 尋找 暫時 住處 、 衣服 、 金錢 。 我 相信 茱麗葉 做 這 份 白天 的 工作 算是 稱職 , 倒 茶 倒 水 的 , 沒 惹出 什麼 大 災難 。 晚上 的 時間 她 可以 隨意 支配 , 其中 想必 包括 書寫 更多 輕佻 的 文章 , 因為 《 觀察 者 》 週刊 請 她 以 「 畢可史塔夫 」 的 名義 , 每 週 寫 一 篇 談論 戰時 國內 情勢 的 專欄 。 我 讀 過 她 一 篇 專欄 文章 之後 , 便 停止 訂閱 那 份 雜誌 。 她 居然 攻擊 我們 親愛的 維多利亞 女王 ( 雖然 她 已 過世 ) 的 好 品味 。 你 一定 知道 維多利亞 女王 為 她 深愛 的 夫婿 亞伯特 親王 建造 的 巨大 紀念館 , 那 是 肯辛頓 花園 皇冠 上 的 一 顆 明珠 , 對於 女王 的 優雅 品味 及 已 逝 的 王公 貴族 都 是 不朽 的 明證 。 茱麗葉 竟 讚揚 糧食部 在 那 棟 紀念館 周圍 土地 栽種 豌豆 的 命令 , 說 什麼 全 英國 再 也 找 不 到 比 亞伯特 親王 更 棒 的 稻草人 了 。 儘管 我 質疑 她 的 品味 、 她 的 判斷力 、 她 錯誤 的 優先 順序 和 她 並 不 恰當 的 幽默感 , 但 她 的確 有 個 優點 : 誠實 。 如果 她 說 她 會 尊重 貴 讀書會 的 名譽 , 她 必然 說到做到 。 我 言盡於此 。 貝拉 . 唐敦 敬上 __UNDEF__ 賽門 牧師 給 阿米莉亞 的 信 __UNDEF__ 二月 十三日 , 一九四六年 __UNDEF__ 親愛 的 毛格莉 太太 : __UNDEF__ 是 , 你 可以 信任 茱麗葉 。 這 一 點 我 十分 確定 。 她 父母 曾 是 我 的 好友 , 也 是 我 聖西達 教區 的 居民 。 她 出生 的 那 個 晚上 , 我 還 在 她 家 作客 。 茱麗葉 雖然 固執 , 但 也 是 個 乖巧 、 體貼 又 快樂 的 孩子 , 以 她 那麼 小 的 年紀 , 可 說 是 超乎 常人 地 正直 。 我 告訴 你 一 件 她 十 歲 時候 的 事 。 當時 茱麗葉 唱 著 讚美詩 〈 祂 既 看顧 麻雀 〉 的 第四 段 歌詞 , 突然 啪 的 一 聲 闔上 詩歌本 , 說 什麼 也 不肯 唱 下去 。 她 對 我們 唱詩班 的 指揮 說 , 那 段 歌詞 詆毀 上帝 的 神格 , 我們 不可以 再 唱 。 他 ( 唱詩班 指揮 , 不 是 上帝 ) 不 曉得 該 怎麼辦 , 於是 陪 著 茱麗葉 到 我 辦公室 來 , 請 我 跟 她 講 道理 。 我 講 得 並 不 怎麼樣 。 茱麗葉 說 : 「 喔 , 他 不 該 寫 『 祂 既 看顧 麻雀 』 , 那樣 究竟 好 在 哪裡 ? 祂 有沒有 阻止 那 隻 鳥 掉下來 摔死 ? 祂 只 說 『 哎喲 』 而已 ? 聽起來 好像 人們 需要 上帝 的 時候 , 祂 卻 跑去 賞 鳥 了 。 」 在 這 件 事情 上 , 我 也 不得不 贊同 茱麗葉 … … 為什麼 以前 我 從來 都 沒 想 過 呢 ? 就 這樣 , 唱詩班 沒 唱 〈 祂 既 看顧 麻雀 〉 , 以後 也 不 唱 了 。 茱麗葉 的 父母 在 她 十二 歲 那 年 過世 , 她 被 送去 跟 住在 倫敦 的 叔公 羅德列克 . 艾許登 博士 同住 。 雖說 他 為人 並非 不 和善 , 但 太過 專注 於 研究 希臘 羅馬 , 沒 時間 關心 小女孩 , 也 沒 什麼 想像力 , 而 這 正 是 撫養 小孩 的 致命 缺點 。 她 逃家 兩 次 , 頭 一 次 只 跑到 國王 十字 火車站 。 警方 發現 她 的 帆布袋 裡 裝滿 父親 的 釣竿 , 正在 等候 開往 伯瑞聖埃得蒙 的 火車 。 她 被 帶回 艾許登 博士 家 … … 後來 她 又 逃家 。 這 回 艾許登 博士 打電話 給 我 , 請 我 幫忙 找 人 。 我 完全 知道 該 上 哪兒 去 找 : 她 父母 以前 的 農場 。 我 在 農場 入口 對面 找 著 她 , 她 坐 在 樹木 茂密 的 小 圓丘 上 , 傾盆大雨 , 不為所動 , 就 這麼 全 身 濕透 坐 著 , 目光 怔怔 望 著 她 的 舊家 ( 現在 賣掉 了 ) 。 我 打電報 給 她 叔公 , 次日 才 帶 著 她 一起 坐 火車 回去 。 本來 我 打算 坐 下 班 車 回 教區 的 , 不過 等 我 得知 她 那 愚鈍 的 叔公 竟然 派 了 家 裡 的 廚子 來 接 她 , 我 便 堅持 一路 陪 著 回去 。 我 闖進 他 的 書房 , 我們 激烈 地 談 了 好 一 番 話 。 他 同意 茱麗葉 或許 還是 上 住宿 學校 最 好 ; 她 父母 為 防 遭遇 不測 , 早已 留下 豐厚 的 金錢 。 幸好 我 知道 一 所 非常 好 的 學校 , 聖史威辛 , 一 所 學術 地位 卓越 的 學校 , 女 校長 也 不 古板 。 我 很 高興 告訴 你 , 茱麗葉 在 那兒 如 魚 得 水 , 她 覺得 學習 刺激 有趣 , 不過 我 認為 茱麗葉 恢復 生氣 的 真正 原因 , 在於 她 與 蘇菲.史塔克 及 他們 全 家 的 友誼 。 她 常常 隨著 蘇菲 於 期中 假期 回家 , 茱麗葉 和 蘇菲 也 曾 來 我 與 我 妹妹 同住 的 牧師 寓所 兩 次 。 我們 共度 多少 快樂 時光 啊 : 野餐 , 騎 單車 , 釣魚 。 蘇菲 的 哥哥 席尼 有 一 回 也 一起 過來 , 雖然 他 比 她倆 大 上 十 歲 , 雖然 常常 對 她們 吆來喝去 , 我們 開心 四 人 組 仍然 歡迎 他 成為 第五 人 。 看 著 茱麗葉 長大成人 實在 值得 。 如今 她 已 成熟 穩重 , 我 仍 有 同感 。 她 請 我 給 你 寫信 說明 她 的 人格 , 我 非常 開心 。 茱麗葉 , 這 個 一輩子 沒 上 過 一 天 班 的 女孩 、 一 個 學 藝術 的 學生 , 如何 把 自己 變成 每 星期 在 醫院 工作 六 天 的 護士 ? 她 確實 有 相知 相惜 的 朋友 , 但 其實 一 開始 無依無靠 。 她 愛上 敵人 的 軍官 , 又 失去 了 他 ; 她 在 戰時 獨自 生下 女兒 , 雖說 有 許多 好友 相助 , 心 中 不免 感到 害怕 。 朋友 也 只 能 分擔 一定 程度 的 責任 。 我 把 稿子 和 你 給 我 的 信 都 寄還給 你 , 你 再 讀 一 遍 , 看看 提到 伊麗莎白 的 次數 多麼 頻繁 。 你 問問 自己 為什麼 。 跟 道西 與 艾班 談談 。 跟 伊蘇拉 與 阿米莉亞 談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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