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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代 男性 運動 所 要 面臨 的 重要 課題 。 克拉特鮑 指出 美國 的 男性 運動 已經 式微 , 並且 有 從 支持 女性 主義 轉向 反對 女性 主義 的 趨勢 。 不過 危機 也 同時 可以 是 轉機 , 支持 女性 主義 的 男性 團體 也許 可以 趁 此 機會 找出 更 具 創造力 的 行動 來 接近 一般 男人 的 日常 生活 , 並 吸引 他們 參加 。 經由 相互 滋養 的 對話 以及 批判 的 自我 反省 , 鼓勵 更多 男人 思考 可以 從 女性 主義 那兒 獲得 什麼 好處 , 尊重 男人 之間 的 差異 、 將 男人 的 罪惡感 導向 具體 的 行動 , 相信 可以 一 步 一 步 接近 性別 平等 的 社會 。 加拿大 的 白 絲帶 運動 以及 澳洲 的 男人 反 性侵害 團體 ( Ausrralia ' s Men Againsr __UNDEF__ Sexual Assault ) , 結合 男性 支持 團體 、 社區 活動 以及 學校 教育 來 反 性 暴力 , 將 其 觀念 與 活動 帶 至 全 國 各 地 , 甚至 影響 海外 的 男性 團體 , 應 有 許多 值得 借鏡 之 處 。 ( 節錄 自 《 男性 氣概 的 當代 觀點 》 之 導讀 。 ) 幫 小孩 換 尿布 的 男人 正在 改變 這 1 世界 171 男人 參與 反 性 暴力 || 加拿大 白 絲帶 運動 一九八九年 十二月 六日 加拿大 一 名 年輕 男子 因為 申請 蒙特霎 理工 大學 工學院 入學 許可 遭 拒絕 , 自認為 女人 與 女性 主義 毀 了 他 的 前途 , 於是 攜帶 槍枝 進入 校園 工學院 的 教室 內 , 將 男 學生 與 女 學生 分成 兩 邊 , 對著 女生 大喊 r 我 痛恨 妳們 這些 女性 主義 者 !
J 然後 展開 殺戮 行動 。 十四 名 女 學生 遭到 射艘 , 另外 十三 名 學生 受傷 , 他 隨後 舉槍 自盡 。 警方 在 他 身 上 搜出 一 張 他 所 痛恨 之 女性 主義 者 的 名單 。 這 個 屠殺 女人 的 事件 , 引發 加拿大 社會 很多 的 討論 , 兩 年 後 ( 一九九一年 ) , 一 群 加拿大 男性 希望 社會 能夠 從 這 個 悲劇 中 學習 反省 , 認為 男性 不 應該 再 對 男人 加諸 女人 的 暴力 保持 沈默 , 於是 發起 白 絲帶 運動 ( __UNDEF__ White __UNDEF__ Ribbon __UNDEF__ Campaign ' 文 後 簡稱 WRC ) ( 網址 : http :// www.whiteribbon . ca ! ) , 以 集結 更多 男人 參與 終止 婦女 受暴 。 從 每 年 十一月 二十五日 的 「 國際 終止 婦女 受暴 日 J ( __UNDEF__ International __UNDEF__ Day for the Eradication of Vio 1ence Against Women ) 駐 開始 佩戴 白 絲帶 至 十二月 六日 這 個 大屠殺 的 日子 , 宣示 男人 「 反對 男人 以 暴力 加害 女人 」 的 決心 , 並 促使 這 個 議題 獲得 更多 公開 的 討論 。 婦女 受 暴 是 關乎 每 個 人 的 問題 。 蒙特鑿 的 大屠殺 也許 是 一 個 可怕 的 極端 , 但是 女人 對於 遭受 暴力 絕不 陌生 。 根據 加拿大 的 統計 資料 , 大約 有 一半 ( 51% ) 的 加拿大 婦女 在 十六 歲 之後 , 至少 曾經 有 一 次 成為 身體 或 性 暴力 的 受害 者 。 這 個 數字 顯示 在 男人 生命 當中 , 他 的 母親 、 太太 、 姊妹 或 女性 朋友 , 至少 有 一半 的 人 曾經 是 暴力 的 受害 者 。 然而 我們 經常 對 這 個 議題 保持 沈默 。 有 一 個 關於 加拿大 婦女 地位 的 報告 發現 , 在 一九九三年 女性 成為 犯罪 對象 的 事件 中 , 有 69% 並 沒有 到 警察局 報案 , 而 75% 的 暴力 攻擊 與 90% 的 性 攻擊 案件 沒有 進入 警政 的 處理 系統 。 這些 男人 為何 要 佩戴 白 絲帶 ?
白 絲帶 運動 的 創立 者 相信 佩戴 白 絲帶 是 讓 性 暴力 這 個 禁忌 話題 得以 引起 討論 的 方式 之 一 。 當 一 個 男人 佩戴 白 絲帶 的 時候 , 其他 人 會 問 他 白 絲帶 代表 什麼 意義 , 婦女 受暴 的 議題 藉 此 就 得以 傳播 擴散 , 結果 即使 一 小 群 人 也 可以 造成 真實 的 衝擊 。 從 一 開始 , 白 絲帶 運動 的 目的 就 是 要 鼓勵 男人 去 檢視 自己 的 態度 與 行為 , 並且 嘗試 挑戰 、 阻止 其他 男人 以 各 種 形式 施加 在 女性 身 上 的 暴力 。 藉由 各 種 資訊 傳播 、 電視 節目 、 教學 手冊 , 白絲帶 運動 的 宗旨 得以 散佈 到 加拿大 各 地 。 絲帶 向來 就 是 許多 運動 使用 的 象徵 ' 代表 關懷 與 接納 ( 例如 : 紐約 九一一 的 受難 者 家屬 帶 著 鮮花 繫上 黃 絲帶 將 悲傷 的 情緒 沈澱 、 九二一 地震區 民眾 繫上 黃 絲帶 希望 地震 別 再 來 ; 而 紅 絲帶 代表 關懷 愛滋病人 、 粉紅 絲帶 代表 關懷 乳癌 病人 ) 。 白 絲帶 運動 選擇 白色 , 註 : 十月 二十五 「 國際 終止 婦女 因為 白色 有 和平 、 放下 武器 的 意義 , 而 白色 在 中國 是 受暴日 」 哀悼 的 顏色 , 因此 白 絲帶 可以 召喚 男人 放下 用來 對付 明尼加 三 姊妹 為 追求 民主 , 多 次 因 抗 女人 的 武器 、 悼念 十四 名 受害 女子 、 支持 去 消除 男人 議 而 進出 監獄 , 而 對 女人 施加 暴力 。 白 絲帶 很 容易 辨識 、 製作 價格 便 干 一九六 ?
于 +- 月 二十五日 遭 獨裁 宜 , 又 很 容易 可以 傳送到 每 個 男人 手 中 。 佩戴 白 絲帶 政府 的 秘密 警察 暗 並 不 是 懺悔 或 罪惡感 的 象徵 , 但 也 不 是 說 戴 了 就 有 多 殺 。 一九八年 拉7美洲 的 女性 主義 偉大 ; 而是 代表 個人 承諾 不 使用 暴力 , 也 不 對 暴力 沈 者 將 此 日 訂為 「 國際 反 婦女 受暴 自 默 。 它 是 引發 公共 討論 或 內在 探索 的 催化劑 , 對於 那 一九九九年 聯合國 些 會 侵犯 太太 、 女朋友 、 親人 或 陌生人 的 男人 而言 , 正式 將 這 天 訂為 「 國際 終止 婦女 受暴 是 一 個 公開 的 挑戰 ; 也 代表 著 要求 政策 制訂 者 、 意見日 」 。 幫 小孩 換 尿布 的 男人 正在 改變 這 世界 173 領袖 、 警察 與 法官 嚴肅 面對 性 暴力 的 問題 ; 並且 也 是 一 種 對 女人 表達 愛 的 方式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二月 初 , 一 群 男人 在 地鐵站 、 交通 要道 路口 發放 自絲帶 , 同時 邀請 民眾 樂捐 以 支助 受 暴 婦女 收容所 。 男人 從事 女性 主義 運動 的 難得 場面 馬上 得到 媒體 的 關注 , 報紙 加上 斗大 的 標題 r 這些 男人 為什麼 要 做 這些 事 ?
J 、 「 為什麼 要 佩戴 白 絲帶 ?
J 而 一般人 看到 白 絲帶 也 都 會 很 好奇 , 詢問 白 絲帶 的 意義 為 何 ?
只 經過 六 個 星期 的 準備 , 加拿大 就 已經 有 十萬 人 佩戴 白 絲帶 , 並 參與 男性 暴力 議題 的 討論 與 爭辯 。 WRC 甫 推出 就 獲得 媒體 極 大 的 注意 , 也 同時 引來 婦女 團體 的 批評 , 尤其 是 當 他們 在 多倫多 市區 擁有 辦公室 與 專職 人員 之後 。 婦女 團體 質疑 白 絲帶 運動 獲得 太多 資源 , 例如 竟然 要 花費 四十萬 加幣 來 郵寄 一百五十萬 個 白 絲帶 , 可是 受 暴 婦女 收容所 的 經費 卻 非常 括掘 。 婦女 認為 發放 白 絲帶 容易 , 可是 給 受 暴 婦女 第一線 的 支持 卻 是 一 件 非常 艱難 的 工作 。 WRC 知道 資源 有限 , 因此 用 在 辦公室 、 人事 上面 的 經費 儘量 精簡 ( 以 義工 擔負 多數 工作 ) , 而 把 錢 大都 花 在 教育 與 推廣 之上 , 此後 婦女 團體 反對 的 聲音 就 少 了 。 WRC 為什麼 要 做 這些 事 ?
他們 認為 , 對於 終止 婦女 受暴 , 男人 不 應該 只是 被動 支持 , 更 應該 要 主動 採取 行動 來 終止 暴力 。 在 為期 兩 週 的 參訪 過程 中 , 作為 生理 男性 , 對於 瑞典 的 育嬰 政策 如何 能夠 促成 男人 參與 育兒 工作 特別 感到 興趣 。 這些 瑞典 爸爸 推 嬰見車 上街 , 至少 反映出 兩 件 事 : 第一 , 瑞典 的 城市 街道 空間 對於 推 嬰見車 的 人 、 坐 輪椅 的 人 、 行 推 嬰兒車 的 男人 很 可愛 動 不便 者 非常 友善 , 人行道 平坦 、 無 阻礙物 , 爸爸 們 才 有 可能 把 嬰見車 推出來 , 即使 在 美術館 、 雕刻 公園 、 地下鐵 這些 空間 也 經常 可 見 嬰兒車 的 身影 。 這樣 的 無 障礙 空間 真是 令 台灣 的 都市 市民 羨慕 。 其次 是 瑞典 政府 制訂 一 套 完善 的 強調 父親 育兒 的 福利 制度 , 他們 認為 多數 個別 家庭 中 先生 從事 有酬 工作 , 而 太太 負責 無償 家務 勞動 , 看似 個人 的 理性 選擇 , 也 符合 家庭 整體 經濟 的 利益 , 但 這 其實 是 社會 集體 性別 意識 型態 的 作用 以 強化 女人 處於 屈服 的 地位 。 如果 這 反映出 社會 性別 角色 的 區隔 , 那麼 理想 的 育嬰 制度 就 是 要 說服 並 鼓勵 父親 應 共同 承擔 家務 與 育兒 的 責任 , 進而 更加 促進 男女 之間 的 平等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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