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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吃 , 這 才 使 胃疾 逐漸 好轉 , 也 從此 養成 日後 不 吃 零食 的 習慣 。 41 __UNDEF__ 雷震 原本 是 為了 遠離 學生 運動 才 到 名古屋 念書 , 但 他 在 名古屋 求學 的 最後 一 年 , 還是 參與 了 社會 運動 。 當時 日本 社會 出現 許多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時期 受 招募 到 法國 工作 , 戰後 工作 解散 而 流浪 到 日本 的 中國 勞工 與 行商 , 聚集 地點 以 東京 和 名古屋 居多 , 人數 的 劇 增 引發 了 一些 問題 , 因而 受到 日本 政府 的 關注 , 甚至 開始 找 這些 中國 工人 的 麻煩 , 而 中國 使館 卻 對 這些 人 不聞不問 。 因此 , 由 中國 青年會 發起 , 日本 救世軍 ( 一 基督教 社福 團體 ) 贊助 , 成立 華工 共濟會 , 總會 設於 東京 , 由 王希天 主持 , 另 由 八高 學生 王兆澄 於 名古屋 設立 分會 。 王兆澄 與 雷震 同住 慶親館 , 常 找 雷震 商量 華工 共濟會 事宜 , 後來 更 堅決 邀請 雷震 實際 參與 幫忙 。 雷震 一方面 同情 中國 工人 的 遭遇 , 一方面 為 了 國家 的 榮譽 也 希望 能 提升 他們 的 處境 , 於是 答應 加入 , 擔任 華工 共濟會 名古屋 分會 的 副會長 。 華工 共濟會 名古屋 分會 為 中國 工人 經營 了 兩 所 宿舍 , 並 辦理 一 所 夜間 學校 。 雷震 兼任 夜校 校長 , 教授 華工 日常 的 日語 會話 與 日本 習俗 , 每 週 有 兩 晚 要 去 教書 , 週日 晚間 還 主持 特別 演講 。 儘管 這些 工作 花費 雷震 非常 多 的 心力 與 時間 , 甚至 有時 得 自己 貼錢 , 雷震 仍 將 這樣 的 福利 事業 視為 應 盡 的 義務 。 42 四 、 進入 京都 帝大 法學部 __UNDEF__ 一九二三年 三月 , 二十六 歲 的 雷震 自 名古屋 第八 高等 學校 畢業 。 依 當時 日本 的 教育 制度 , 從 專 為 菁英 養成 的 高等 學校 畢業 後 , 可以 直接 申請 進入 帝國 大學 就讀 , 如果 某 校 某 一 科系 報名 人數 過多 , 超過 預定 名額 時 , 再 進行 考試 決定 錄取 的 學生 。 43 因此 在 高等 學校 畢業 考試 之前 , 學校 已 要求 同學 填寫 大學 志願表 , 以便 送 各 大學 做為 新生 報名 名冊 。 當時 雷震 的 志願 是 進入 法學部 , 而 法學部 中 又 分為 法律 學科 與 政治科 , 雷震 以 後者 為 主要 志願 。 他 原本 最 希望 能夠 進入 東京 帝國 大學 , 原因 是 同學 羅鴻詔 已 決定 入 東京 帝大 哲學系 就讀 , 44 若是 自己 也 能 進入 東京 帝大 , 可 經常 見面 , 彼此 砥礪 ; 再者 , 東京 為 政治 活動 之 中心 , 若 在 東京 讀書 則 可以 多加 接觸 現實 政治 , 並且 一般 認為 東京 帝大 的 法學部 教授 比 京都 帝大 的 教授 陣容 還要 好 一些 。 45 然而 , 由於 東京 帝大 法學部 非常 熱門 , 報名 人數 遠 超出 其 所 欲 招募 的 學生 名額 , 學校 只 能 採取 選拔 試驗 加以 篩選 。 雷震 特 於 考 前 十日 先 到 東京 溫書 , 住在 東京 帝大 本鄉 校門 對面 一 所 小 公寓 , 並 結識 同 公寓 一 名 東大 工學部 造船科 的 學生 加藤恭亮 , 兩 人 就此 成為 摯友 。 46 __UNDEF__ 東京 帝大 法學部 選拔 試驗 內容 , 為 單純 的 英 翻 日 、 日 翻 英 筆試 , 雷震 頗為 懷疑 試驗 內容 的 鑑別度 。 東京 帝大 放榜 當天 , 雷震 發現 自己 並 未 上榜 , 只好 急忙 打電報 給 名古屋 八高 , 請求 學校 再 向 京都 帝大 法學部 報名 。 由於 京都 帝大 法學部 也 相當 熱門 , 第二 次 報名 的 人數 亦 超出 名額 , 因此 雷震 必須 再次 參加 選拔 試驗 。 47 這 次 雷震 順利 通過 考試 , 得以 進入 日本 最 高 學府 之 一 的 京都 帝國 大學 法學部 政治 學科 就讀 。 48 __UNDEF__ 雷震 就讀 京都 帝大 法學部 時 , 校方 對 學生 選課 的 規定 相當 自由 , 只 需 獲得 教授 簽字 並 在 學年 考試 前 提出 申請 準時 應考 即可 , 課堂 上 亦 鮮少 點名 , 儘管 出席 與否 主要 是 由 學生 自己 決定 , 基本 上 多數 學生 仍 會 準時 出席 。 由於 當時 雷震 的 日語 聽講 能力 尚 不及 日本 學生 , 教室 太 大 又 無 擴音器 設備 , 他 總是 提前到 教室 佔 位子 , 以便 清楚 聽講 並 抄下 重點 講義 。 聽 不 懂 之 處 先 空下 , 等 下課 再 向 日本 學生 請教 。 通常 每 抄完 一 門 課 的 筆記 , 雷震 即 感到 手 痠 背 痛 , 他 認為 漢字 的 筆畫 實在 過多 , 日本 學生 還 可 運用 日語 假名 取代 漢字 , 但 中國 學生 對 此 則 較 不 熟悉 。 這樣 的 學習 經驗 , 使 雷震 於 後來 到 教育部 任職 時 , 曾 積極 主張 中國字 應該 簡化 , 卻 遭 戴季陶 強烈 反對 而 不了了之 。 至於 雷震 日本 求學 時期 的 手抄 講義 , 後來 在 抗戰 期間 一再 搬遷 的 過程 中 遺失 了 , 雷震 為 此 深感 惋惜 。 49 __UNDEF__ 雷震 之所以 選擇 法學部 的 政治科 做為 大學 志願 , 主因 在於 希望 能夠 研究 政治 , 尤其 是 憲法 ; 對於 一般 的 法律 訴訟 以及 律師 這 個 職業 , 雷震 可 說 是 毫無 興趣 。 日本 的 帝國 大學 設立 政治科 , 主要 目的 在於 培養 外交 人才 , 但 相較於 法學科 而言 , 政治科 的 出路 較 窄 , 這 也 是 政治科 學生 人數 較少 的 原因 。 50 政治 學科 的 內容 介乎 法律 學科 和 經濟 學科 之間 , 學生 可 選修 的 課程 也 跨 於 這 三 個 領域 。 入學 後 , 雷震 對於 政治科 課程 常 感到 有些 空洞 而 不 實在 , 甚至 認為 自修 比較 有 效率 。 法學科 課程 則 不然 , 對 雷震 而言 , 法學科 內容 較 政治科 來得 晦澀 , 需要 老師 的 循循善誘 才 不致於 瞎子摸象 , 因此 在 選修 課程 時 , 雷震 總 盡量 選擇 法律 方面 的 課 。 51 __UNDEF__ 雷震 在 京都 帝大 偏重 選修 法律 方面 課程 , 奠立 日後 寫作 法政 文章 的 基礎 。 52 在學 期間 , 他 深受 鼓吹 民主 政治 的 森口繁治 與 佐佐木惣一 兩 位 教授 影響 。 53 雷震 接受 京都 帝大 森口繁治 教授 教導 的 時間 雖然 不 長 , 但 他 認為 自己 日後 之所以 篤信 民主 政治 與 議會 制度 , 可 說 是 深深 受到 森口 的 影響 。 而且 返國 之後 , 還 繼續 研讀 森口 的 新 研究 。 五 、 森口繁治 與 佐佐木惣一 的 影響 __UNDEF__ 森口繁治 曾 留學 法國 多 年 , 當時 在 京都 帝大 法學部 講授 「 國法學 」 這 門 課 , 是 一 名 教學 熱心 認真 的 年輕 老師 , 且 研究 著述 甚 富 , 著有 《 近世 民主 政治 論 》 、 《 立憲 主義 與 議會 政治 》 、 《 比例 代表 法 之 研究 》 、 《 婦人 參政權 論 》 、 《 憲法 之 原理 與 其 運用 》 、 《 選舉 制度 論 》 、 《 憲法學 原理 》 等 書 , 另 曾 與 市村光惠 合譯 盧梭 的 《 民約論 》 ( 又 稱 《 社會 契約 論 》 ) 。 雷震 所 認識 的 森口 教授 , 「 是 一 個 十足 的 民主 主義 者 」 , 畢生 醉心 於 「 全民 政治 」 。 森口繁治 在 當時 日本 仍 視 天皇 為 神聖 不可 侵犯 的 政治 態勢 下 , 勇於 鼓吹 民主 政治 , 更 大力 反對 軍人 干政 , 曾 以 「 帷幄 上奏 」 來 譏諷 軍事 首長 得以 不 經 內閣 而 直接 上奏 於 天皇 之 制度 。 54 __UNDEF__ 森口繁治 認為 , 近世 民主 政治 , 是 以 民主 主義 或 「 國民 主權 說 」 為 基礎 , 其中 包含 三 個 思想 的 要素 :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、 國家 是 為 個人 而 存在 , 為 全體 個人 而 存在 。 二 、 國家 的 一切 權力 , 係 出 之 於 人民 的 自身 , 其 最 高 權力 則 掌握 在 國民 自身 。 因此 , 政府 之 官吏 , 乃 受 人民 委託 之 「 公僕 」 , 要 對 人民 負 其 責任 。 三 、 人民 服從 國家 之 意思 , 即 是 服從 個人 之 意思 , 因為 人民 均 有 參與 作成 此 意思 之 權利 。 所以 現代 民主 政治 是 「 多數 決 的 政治 」 , 是 「 議會 政治 」 , 亦即 「 輿論 政治 」 。 55 __UNDEF__ 雷震 由 此 認為 , 代表 民意 之 政黨 , 在 民主 政治 的 推行 中 佔有 非常 重要 的 地位 , 由 政黨 而 產生 議會 所 採行 的 選舉 方法 更 尤為 重要 。 森口繁治 教授 主張 議會 選舉 應 採行 「 比例 代表制 」 , 俾使 少數 人 的 意見 不致 埋沒 , 可 保障 少數 人 的 權利 , 以免 陷於 「 多數 暴政 」 的 局面 , 因為 即使 是 多數 人 的 意見 也 並 不 完全 正確 ; 唯有 採用 「 比例 代表制 」 , 表現出 少數 人 之 意見 , 才 是 真正 實現 「 全民 政治 」 的 民主 政治 。 壓制 少數 人 的 多數 暴政 , 不僅 不 是 真正 的 民主 政治 , 而且 容易 釀成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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