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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一 眼 就 認出 了 咚咚 , 「 咦 ! 有 一 天 , 蘆花 雞舍 裡 忽然 傳出 了 蘆花雞 太太 「 咯咯咯 」 的 叫聲 , 大家 以為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立刻 聚到 蘆花 雞舍 前 瞧 個 究竟 。 只 見 蘆花雞 太太 在 雞舍 裡 瘋狂 地 大叫 : 「 我 又 生 了 一 顆 蛋 ! 我 又 生 了 一 顆 蛋 ! 」 烏骨雞 太太 向 蘆花雞 太太 道 喜 說 : 「 恭喜 你 ! 你 又 有 當 媽媽 的 機會 了 ! 」 「 是 呀 ! 這 顆 蛋 你 可要 藏好 , 別 再 讓 主人 拿走 了 ! 」 土雞 太太 說 。 一直 在 旁邊 觀看 的 土雞 先生 和 烏骨雞 先生 , 也 忍不住 拍 著 蘆花雞 先生 的 肩 , 握 著 他 的 手 , 說 : 「 恭喜 , 恭喜 ! 你 終於 可以 當 爸爸 了 ! 」 蘆花雞 先生 笑 一 笑 , 說 了 一 聲 「 謝謝 」 , 轉身 就 回到 雞舍 裡 去 了 。 傍晚 , 烏骨 雞舍 裡 傳出 烏骨雞 太太 的 呼叫聲 : 「 快 來 呀 ! 快 來 呀 ! 不得了 了 ! 」 大家 立刻 又 聚到 烏骨雞舍 前 , 看看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烏骨雞 太太 歇斯底里 地 叫 著 : 「 我 少 了 一 顆 蛋 ! 我 少 了 一 顆 蛋 ! 」 「 怎麼 會 呢 ? 你 再 仔細 數數 看 ! 」 土雞 太太 說 。 「 我 已經 數 了 好幾 次 了 , 真的 少 了 一 顆 嘛 ! 」 烏骨雞 先生 也 很 焦急 , 嘴 裡 一直 念 著 : 「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」 「 會不會 是 你們 出去 覓食 的 時候 , 蛇 偷偷 溜進來 把 蛋 吃 了 ? 」 蘆花雞 太太 突然 說 。 聽 了 蘆花雞 太太 的 話 , 大家 紛紛 異口同聲 地 說 : 「 嗯 ! 有 可能 ! 一定 是 被 蛇 吃掉 了 ! 」 烏骨雞 太太 一 聽 , 緊張 得 不知所措 , 「 萬一 蛇 又 來 了 , 那 該 怎麼辦 才 好 ? 」 土雞 先生 說 : 「 為了 避免 蛋 再 被 蛇 吃 了 , 以後 由 男士 們 擔任 巡視 的 工作 , 如果 發現 蛇 的 蹤影 , 就 馬上 警告 大家 , 讓 大家 有 個 防備 , 你們 覺得 怎樣 ? 」 大家 聽 了 , 認為 這 是 沒有 辦法 中 的 唯一 辦法 , 只好 表示 同意 了 。 每 次 公雞 們 一起 四處 巡視 時 , 一向 健談 的 蘆花雞 先生 竟然 沈默 起來 了 , 他 不 是 悶 不 吭聲 , 就是 發 著 呆 , 好像 有 什麼 心事 似的 ; 而 蘆花雞 太太 自從 生 了 最後 一 顆 蛋 後 , 也 很少 出門 串門子 了 , 土雞 太太 和 烏骨雞 太太 去 找 她 聊天 , 她 簡單 地 寒暄 幾 句 後 , 就 立刻 躲進 雞舍 裡 , 似乎 有 什麼 難言之隱 。 二十多 天 過後 , 小 雞 們 陸續 誕生 了 , 每 天 , 雞 太太 們 不 是 帶 著 小 雞 們 覓食 , 就是 照顧 小 雞 們 的 安全 , 忙 得 不可開交 。 土雞 太太 和 烏骨雞 太太 常常 一起 帶 著 小 雞 們 去 覓食 , 所以 小 土雞 和 小 烏骨雞 們 也 常常 玩 在一起 。 而 蘆花雞 太太 也 變 得 更 古怪 了 , 她 幾乎 不 和 土雞 太太 、 烏骨雞 太太 來往 , 也 不准 小 蘆花雞 和 小 土雞 、 小 烏骨雞 們 一起 玩 , 她 總是 趁著 大家 不 注意 的 時候 , 悄悄 帶 著 小 蘆花雞 出去 覓食 , 吃飽 後 , 就 匆匆忙忙 回到 雞舍 裡 。 蘆花雞 太太 的 改變 , 讓 大家 都 覺得 很 莫名其妙 , 尤其 讓 大家 感到 奇怪 的 是 , 小 蘆花雞 的 長相 非常 特別 , 他 身 上 的 羽毛 蓬蓬鬆鬆 的 , 長 得 很 不 自然 , 就 像 一 個 怪胎 一樣 。 「 會不會 是 因為 生 了 這樣 的 怪 孩子 , 蘆花雞 太太 覺得 難過 , 所以 不好意思 和 我們 在一起 ? 」 雖然 土雞 太太 和 烏骨雞 太太 都 這麼 想 , 可是 怕 會 引起 蘆花雞 太太 的 傷心 , 一直 不 敢 去 問 個 清楚 。 有 一 天 , 小 蘆花雞 趁著 蘆花雞 太太 午睡 時 , 溜出來 和 小 土雞 、 小 烏骨雞 們 玩耍 。 由於 小 蘆花雞 從來 不 曾 和 那麼多 玩伴 一起 玩 , 所以 他 玩 得 很 瘋狂 , 一 不 小心 , 就 從 大 石頭 上 跌 了 下來 , 痛 得 他 哇哇 大哭 。 烏骨雞 太太 聽到 了 哭聲 , 急忙 從 雞舍 裡 衝出來 , 一 看 , 原來 是 小 蘆花雞 受傷 了 , 她 蹲下 身子 , 打算 查看 小 蘆花雞 的 傷口 。 烏骨雞 太太 剛 撥開 小 蘆花雞 身 上 的 羽毛 , 竟然 掉下 了 幾 根 。 烏骨雞 太太 覺得 很 好奇 , 又 撥開 其他 部位 的 羽毛 , 想不到 那些 羽毛 一根根 都 掉 了 , 並且 露出 了 和 自己 一樣 顏色 的 羽毛 。 原來 , 小 蘆花雞 身 上 的 羽毛 是 插上去 的 ! 烏骨雞 太太 更 驚訝 了 , 立刻 查看 小 蘆花雞 的 肉色 。 看 了 之後 , 更 是 讓 她 瞪大 了 眼睛 , 因為 小 蘆花雞 的 肉色 和 她 一樣 是 黑色 的 ! 烏骨雞 太太 終於 明白 了 , 原來 眼前 這 隻 小 蘆花雞 , 就 是 當初 自己 遺失 的 那 顆 蛋 孵出來 的 。 也就是說 : 蘆花雞 太太 偷 了 她 的 蛋 , 而 這 隻 小 蘆花雞 就 是 她 的 孩子 ! 烏骨雞 太太 又 驚喜 又 生氣 , 抱 著 小 蘆花雞 , 不 ! 應該 是 小 烏骨雞 , 衝到 蘆花 雞舍 前 , 大叫 : 「 蘆花雞 太太 ! 你 給 我 出來 ! 」 正在 睡夢 中 的 蘆花雞 太太 , 聽到 了 烏骨雞 太太 的 叫聲 , 迷迷糊糊 地 走出 雞舍 , 問 : 「 什麼 事 呀 ? 」 「 你 為什麼 偷 我 的 蛋 ? 」 「 偷 你 的 蛋 ? 沒有 啊 ! 」 「 你 還 說 沒有 ! 你 看 ! 這 是 什麼 ? 」 烏骨雞 太太 將 懷中 的 小 烏骨雞 推 了 出去 。 蘆花雞 太太 看到 烏骨雞 太太 手 中 那 隻 一半 是 蘆花 雞毛 、 一半 是 烏骨雞 毛 的 小 雞 時 , 臉色 突然 大變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「 你 說 ! 這 該 怎麼 解釋 ? 」 烏骨雞 太太 得 理 不 饒 人 地 大吼 著 。 烏骨雞 太太 的 叫聲 , 驚動 了 土雞 夫妻 , 他們 立刻 聚 了 過來 ; 在外 覓食 的 蘆花雞 先生 , 也 匆忙 趕 了 回來 。 當 他 看到 妻子 羞愧 的 表情 、 烏骨雞 太太 的 滿 臉 怒容 , 以及 她 手 中 抱 的 小雞 時 , 知道 東窗事發 了 , 就 低聲下氣 地 道歉 : 「 啊 ! 烏骨雞 太太 , 請 你 原諒 我們 吧 ! 」 「 原諒 ? 你們 要 我 怎麼 原諒 ? 」 烏骨雞 太太 依舊 盛氣凌人 。 「 這 … … 唉 ! 我 就 實話實說 吧 ! 」 蘆花雞 先生 有點 為難 地 說 : 「 其實 主人 把 我 買回來 的 時候 , 就 把 我 閹掉 了 , 所以 我 太太 生 的 蛋 是 不可能 孵出 小雞 的 。 可是 我們 很 想 嘗嘗 當 父母 的 滋味 , 最後 實在 沒辦法 了 , 只好 做 了 這 件 丟臉 的 事 … … 」 蘆花雞 太太 一邊 聽 著 丈夫 的 述說 , 一邊 淚流滿面 地 請求 著 : 「 烏骨雞 太太 , 你 就 體會 一下 我們 想 當 父母 的 心情 , 原諒 我們 吧 ! 」 「 那 你們 體會 過 我 失去 孩子 的 心情 嗎 ? 哼 ! 」 在 旁邊 觀看 的 土雞 先生 突然 開口 了 : 「 蘆花雞 夫妻 的 做法 固然 不 對 , 而 他們 想 當 父母 卻 又 當 不成 的 心情 , 也 十分 令 人 同情 。 可是 他們 把 小 烏骨雞 照顧 得 無微不至 , 就算 沒有 功勞 , 也 有 苦勞 。 我 看 這樣 吧 , 烏骨雞 太太 , 你 就 讓 蘆花雞 夫妻 當 小雞 的 乾爸 、 乾媽 吧 , 除了 可以 讓 他們 享受 當 父母 的 滋味 , 順便 罰 他們 幫忙 你 照顧 小雞 好了 ! 」 土雞 太太 一 聽 , 立刻 拍手 附和 : 「 好極了 ! 好極了 ! 這 真 是 一 個 好 辦法 ! 烏骨雞 太太 , 你 就 答應 了 吧 ! 」 一直 沈默 不 語 的 烏骨雞 先生 , 在 烏骨雞 太太 的 耳 邊 嚁咕 了 老半天 , 然後 又 對 烏骨雞 太太 不停 地 點頭 示意 , 烏骨雞 太太 說話 了 : 「 好 吧 ! 也 只有 這樣 了 , 不然 要 怎麼辦 ? 」 蘆花雞 夫妻 一 聽 , 又 是 賠罪 、 又 是 道謝 的 , 「 謝謝 你們 的 寬宏大量 ! 」 「 謝謝 你們 的 寬宏大量 ! 」 從此 以後 , 蘆花雞 夫妻 開始 光明正大 地 享受 起 當 父母 的 成就感 了 。 他們 不但 把 小 烏骨雞 們 當成 自己 的 孩子 , 也 把 小 土雞 們 當成 自己 的 孩子 , 一 大 群 的 大 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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