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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學會 傾聽 。 這 類 教導 我們 實踐 愛 的 社會化 過程 , 通常 不 是 為了 讓 女人 懂得 付出 愛 , 或者 和 男人 分享 愛 的 知識 ; 相反 , 是 要 讓 我們 發揮 愛 子女 的 母性 。 確實 如此 , 大多數 成年 女性 很 快 就 把 對 愛 的 基本 理解 — — 表現出 關心 和 尊重 ( 愛 的 要素 ) — — 拋 在 腦 後 , 重新 接受 社會 洗禮 , 如此 就 可 與 代表 父權 的 伴侶 ( 不論 男女 ) 結合 , 而 這 個 伴侶 卻 完全 不 懂 愛 的 道理 或 基本 的 照顧 技巧 。 很多 女人 無法 容忍 子女 羞辱 她 、 用 難聽 的 話 罵 她 , 卻 默默 忍受 男人 這樣 對 她 。 女人 和 子女 建立 關係 時 , 要求 子女 給 她 應 得 的 尊重 , 但 只要 男人 覺得 這 份 尊重 不 符合 他 追求 另 一半 或者 定下來 的 欲望 , 那麼 女人 就 會 說 「 尊重 」 在 成人 關係 裡面 並 不 重要 。 很 少 有 父母 或 主要 照顧 者 教 小孩 說謊 。 但 成年 男性 卻 時常 說謊 , 不論 是 公然 欺騙 或 隱瞞 事實 , 大多 被 視為 可 接受 的 行為 。 要 踏上 愛 的 道路 , 選擇 要 誠實 是 第一 步 。 實踐 愛 的 人 絕不 會 欺騙 。 一旦 你 選擇 要 誠實 , 第二 步 便是 溝通 。 瑪麗安娜 . 威廉森 在 《 療癒 美國 》 中 表示 傾聽 很 重要 , 提到 哲學家 保羅 . 田立克 ( Paul __UNDEF__ Tillich ) 強調 愛 的 第一 項 責任 是 傾聽 : 「 我們 得 先 學會 傾聽 , 不只 是 聽 對方 說話 , 也 要 傾聽 自己 和 上帝 的 聲音 , 才 有 可能 深刻 地 溝通 。 虔誠 的 沉默 是 一 種 強大 的 工具 , 可 治癒 一 顆 破碎 的 心 或 一 個 國家 … … 。 做到 這 一 點 以後 , 我們 再 往 上 爬 一 階 療癒 之 梯 : 有 能力 說明 自己 察覺到 的 真相 , 透過 溝通 的 力量 去 醫治 , 也 被 治癒 。 」 傾聽 不光 是 聽到 其他 人 說話 的 聲音 , 也 要 學會 聽見 自己 的 心 和 內在 的 聲音 。 開始 正視 心 中 沒有 愛 , 承認 無 愛 很 痛苦 , 就 重新 踏上 了 愛 的 旅程 。 不論 是 異性 或 同性 的 戀情 , 受傷 的 一方 往往 覺得 伴侶 不 願 「 聽見 」 這 份 痛苦 。 經常 有 女人 對 我 說 伴侶 不肯 傾聽 或 溝通 , 她們 感到 心情 低落 。 女人 因 痛苦 而 主動 溝通 時 , 往往 被 視為 「 嘮叨 」 。 有些 女人 的 伴侶 一直 抱怨 「 聽 這 種 廢話 煩死 了 」 。 兩 種 情況 都 會 傷害 自尊 。 童年 時 受 過 創傷 的 女人 開口 說出 內心 受傷 時 , 常 遭到 羞辱 。 自己 選 的 伴侶 竟然 不肯 聽 我們 說話 , 嚴重 打擊 了 我們 的 情感 。 不論 伴侶 是否 了解 我們 的 苦痛 , 他們 不肯 以 同情 的 態度 回應 我們 , 是 因為 我們 宣洩 的 痛苦 觸發 了 他們 自身 的 無力感 或 無助 。 很多 男人 根本 不 想 感受 無助 或 脆弱 , 有時候 乾脆 動粗 讓 伴侶 閉嘴 , 這樣 就 不必 面對 脆弱 無助 。 當 伴侶 能 認識到 彼此 的 互動 模式 , 就 可以 在 適當 時間 花 一些 時間 交談 , 來 彼此 關心 、 聆聽 對方 的 苦痛 ( 最好 不要 在 有 一方 累 得 半死 、 脾氣 差 或 心事 重重 的 時候 , 傾訴 你 的 痛苦 ) , 雙方 約 個 時間 , 用 同情 的 態度 聽 對方 說話 , 可以 加強 溝通 與 連結 。 當 我們 承諾 要 做好 愛 的 功課 , 即使 溝通 過程 會 受傷 , 也 要 願意 聆聽 。 史考特.派克 在 頗 受 喜愛 的 《 心靈 地圖 》 中 強調 並且 肯定 了 承諾 的 重要 。 愛 的 實踐 少不了 紀律 和 承諾 , 在 感情 萌芽 的 階段 更 是 如此 。 派克 寫道 : 「 就算 被 人 譏為 淺薄 , 承諾 的確 為 真心 相愛 的 關係 奠下 基石 。 深刻 的 承諾 並 不能 保證 感情 可以 長久 經營 , 但 的確 是 最 有助於 經營 感情 的 因素 … … 。 任何 人 若 真心 關切 伴侶 的 靈性 成長 , 便會 了解 ( 或 憑 直覺 感到 ) 唯有 透過 長久 穩定 的 關係 , 才 能 滋養 這 份 成長 。 」 我們 的 文化 老是 鼓勵 我們 盡快 解除 痛苦 或 不 舒服 的 感受 , 因而 我們 只要 稍微 感到 情緒 上 的 痛苦 , 就 承受 不住 了 。 當 我們 在 關係 中 面臨 痛苦 時 , 第一 個 反應 多半 是 斬斷 關係 , 而 不 是 維持 承諾 。 當 我們 走 在 愛 的 道路 上 , 我們 的 內心 或者 我們 和 他人 之間 有 衝突 時 , 會 覺得 灰心 沮喪 , 尤其 是 在 遇到 難以 突破 的 困境 時 更 是 如此 。 以 戀情 來 說 , 許多 人 害怕 困在 走 不 下去 的 關係 裡面 , 衝突 才 剛 發生 就 逃走 ; 也 有 人 縱容 自己 , 創造出 不 必要 的 衝突 , 以 逃避 承諾 。 他們 逃離 愛 , 沒 機會 感受 愛 的 恩典 。 他們 必須 跨越 痛苦 這 道 門檻 , 才 能 品嘗到 愛 的 幸福 。 但 他們 逃離 了 痛苦 , 因此 永遠 不會 了解 愛 的 愉悅 有 多 豐盈 。 關於 愛 的 錯誤 觀念 告訴 我們 , 人 在 愛 裡 不會 感到 痛苦 , 會 一直 處於 幸福 的 狀態 。 我們 必須 戳破 這 種 虛假 的 觀念 , 才 能夠 認識 並且 接受 現實 : 我們 在 開始 愛 的 時候 , 受苦 和 痛楚 仍 在 。 某些 情況 下 , 當 我們 慢慢 從 無 愛 走向 愛 , 會 覺得 更加 痛楚 難當 。 正 如 早期 靈歌 的 歌詞 提到 的 : 「 哭泣 可能 持續 一 個 晚上 , 但 喜悅 會 在 早上 降臨 。 」 愛 的 實踐 包含 了 接受 痛苦 , 讓 我們 有 能力 分辨 什麼 是 有 建設性 的 受苦 , 什麼 是 自我 放縱 的 傷害 。 若 我們 從未 在 人生 中 實現 過 愛 的 承諾 , 相信 歷經 痛苦 的 深淵 後 能 到達 天堂 , 或許 是 最 困難 的 愛 的 實踐 。 蓋伊 . 科爾諾 ( Guy Corneau ) 在 《 愛 的 功課 》 ( Lessons in __UNDEF__ Love ) 一 書 中 表示 , 許多 男人 非常 害怕 情緒 上 的 痛苦 , 長期 迴避 心 中 的 那 塊 地方 , 寧願 選擇 過 無 愛 的 人生 。 「 為數 頗多 的 男人 乾脆 決定 不 做出 承諾 , 因為 他們 提 不 起 勇氣 應付 愛 帶來 的 的 痛苦 , 以及 愛 產生 的 衝突 。 」 女人 試圖 拯救 這些 男人 , 讓 他們 重 獲 生命 與 愛 , 卻 經常 遭到 嘲笑 。 事實 上 , 他們 才 是 真正 的 睡美人 。 若非 溫柔 的 女人 諄諄 教誨 許多 遺忘 本性 的 男人 重新 過生活 , 今日 的 世界 可能 更加 疏離 和 粗暴 吧 。 倘若 這些 男人 拒絕 覺醒 、 拒絕 成長 , 這些 推行 愛 的 工夫 就 白費 了 。 這 種 時候 , 女人 能夠 愛 自己 的 方式 , 便是 收回 承諾 , 展開 新 的 人生 。 女人 一直 在 努力 引導 男人 去 愛 , 因為 父權 思想 認可 女人 做 這 項 工作 , 但 它 同時 告訴 男人 要 拒絕 引導 , 破壞 了 工作 的 成效 。 這 套 思想 設定 了 男女有別 的 規矩 , 男人 的 情感 需求 比較 容易 獲得 滿足 , 而 女人 的 情感 需求 被 剝奪 。 讓 情感 需求 獲得 滿足 , 有助於 讓 心理 更 健康 。 男人 也 因此 贏得 優勢 , 恰好 符合 父權 體系 再三 強調 的 「 他們 比較 優秀 , 因此 更 適合 統治 別人 」 。 要是 女人 的 情感 需求 獲得 滿足 , 互惠 成為 常態 , 男性 的 統治 地位 可能 動搖 。 可悲 的 是 , 為了 回應 女性 主義 者 對 男子 氣概 的 批判 而 興起 的 男性 運動 , 雖 鼓勵 男人 試 著 了解 自己 的 感受 , 但 只有 在 「 安全 」 的 環境 ( 通常 是 跟 其他 男人 在一起 的 時候 ) 才 可以 說出來 。 羅伯特 . 布萊 ( Robert Bly ) 是 這 項 運動 的 主要 領袖 , 卻 極少 談論 男人 和 愛 。 參加 這 項 運動 的 男人 並 未 敦促 彼此 , 讓 有 見識 的 女人 在 愛 的 道路 上 指引 他們 。 在 愛 的 道路 上 , 嚮導 對 我們 的 幫助 很 大 。 只要 我們 相信 這 名 嚮導 不會 讓 我們 誤入歧途 , 或 中途 拋下 自己 , 那麼 他 應 能 幫助 我們 克服 恐懼 。 我們 有 勇氣 對 陌生人 付出 信任 , 總是 讓 我 感到 驚訝 。 比如說 , 我們 生病 進 了 醫院 , 把 信任 交託給 一 個 團隊 , 即使 並 不 認識 他們 , 希望 這 群 人 可以 讓 我們 康復 。 但 我們 往往 不 敢 對 關心 我們 的 人 付出 情感 上 的 信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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