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還是 利他 好 ？ 競爭 好 ， 還是 合作 好 ？ 「 自然 權利 ， 也 就 是 我 稱為 自然法 的 東西 ， __UNDEF__ 就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的 自由 ， 能 依照 他 自身 的 意志 ， __UNDEF__ 發揮 自己 的 力量 ， 維持 自身 的 生存 ； 亦即 ， 維護 自己 的 生命 ； 因此 ， 他 照 自己 判斷 與 理性 所 做 的 任何 事 ， __UNDEF__ 都 是 他 認為 最 能 達 此 目的 的 手段 。 」 — — 湯瑪斯‧ 霍布斯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我們 會 有 飯 吃 不 是 出於 屠夫 、 釀酒人 、 烘焙師 的 善意 ， __UNDEF__ 而是 來自 他們 對 自身 利益 的 追求 。 」 —— 亞當‧斯密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（ 非 合作 賽局 ） 有 一 種 比較 沒 那麼 明顯 的 應用 ， __UNDEF__ 就 是 合作 賽局 。 合作 賽局 所 指 的 同樣 是 __UNDEF__ 有 一 組 玩家 、 純粹 策略 以及 回饋 的 情況 ； 只是 這時 預設 了 玩家 之間 能夠 而且 也 願意 合作 。 」 —— 約翰‧富比士‧納許 __UNDEF__ 我 發誓 ， 我 的 電腦 有 自己 的 意識 … … __UNDEF__ 圖靈 、 瑟爾 、 笛卡兒 、 萊爾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的 電腦 大多 時候 都 會 照著 你 的 意思 做 事 。 不過 ， 有時候 它 就是 毫無 反應 ， 或是 自己 跑 自己 的 ， 彷彿 拒絕 聽 你 的 命令 辦事 。 當然 ， 這 太 荒謬 了 ， 畢竟 那 只 是 部 機器 ， 沒有 生命 的 物體 而已 。 可是 它 偶爾 就 真的 像是 有 自己 的 意識 一樣 。 你 只是 在 胡思亂想 ， 胡亂 解讀 電腦 的 狀況 ， 因為 機器 根本 就 不會 思考 。 或者 ， 至少 不會 像 我們 一樣 思考 。 你 的 同事 大概 會 一起 笑 你 ， 怎麼 會 覺得 你 的 電腦 故意 不 聽話 ？ 不過 他們 同時 也 會 對 這 現象 抱 著 一 絲 懷疑 。 或許 你 的 電腦 不會 像 我們 人類 一樣 思考 ， 可是 要 打造 一 部 可以 思考 的 電腦 說不定 也 辦 得 到 呀 ！ 雖然 這 聽起來 像是 科幻 小說 的 情節 ， 但 卻 未必 是 痴人說夢 。 在 電腦 科學 草創 初期 ， 人工 智慧 是 個 炙手可熱 的 題目 ， 開創 這 領域 的 先鋒 ， 例如 圖靈 （ Alan __UNDEF__ Turing ， 1912 - 54 ） 就 曾 有 過 一些 複雜 的 哲學 思索 。 一 發現 人 真的 有 可能 設計出 會 計算 的 機器 ， 也 就 是 我們 現在 電腦 的 前身 ， 大家 就 開始 問 ： 「 機器 會 思考 嗎 ？ 」 圖靈 知道 大家 絕不 會 滿意 簡單 的 「 會 」 或 「 不會 」 ， 所以 提議 ， 我們 或許 可以 利用 某 種 科學 測試 來 確認 一 部 機器 究竟 能否 顯示出 智力 。 圖靈 測試 __UNDEF__ __UNDEF__ 由 當時 流行 的 對話 遊戲 改編 而 成 的 圖靈 測試 ， 其實 測試 方法 很 簡單 。 在 這 個 「 模仿 遊戲 」 中 ， 一 男 一 女 兩 位 玩家 坐 在 相隔 的 房間 裡 ， 由 第三 位 玩家 問 他們 問題 ， 再 由 這 兩 位 玩家 寫下 答案 ， 交給 第三 位 玩家 。 問 問題 的 玩家 必須 確認 這 兩 位 玩家 中 ， 究竟 誰 是 男 的 ？ 誰 是 女 的 ？ 「 圖靈 測試 」 的 規則 也 一樣 ， 只不過 回答 問題 的 不 是 一 男 一 女 ， 而是 一 名 人類 和 一 部 機器 。 圖靈 會 強調 ， 這 不 是 要 測試 答出 正確 答案 的 能力 （ 畢竟 最 尖端 的 電腦 可能 答 得 比 人類 更 精確 ） ， 而是 要 測試 哪 個 答案 才 是 人類 寫 的 。 如果 問 問題 的 人 沒辦法 分辨出 哪 一 張 答案 是 人 寫 的 ， 哪 一 張 是 機器 寫 的 ， 那 我們 就 會 認為 機器 通過 測試 。 然而 ， 這 正 是 圖靈 與 科學 分道揚鑣 ， 走向 哲學 的 轉折點 ： 機器 通過 測試 是 什麼 意思 ？ 他 會 說 ， 作答 結果 與 人類 不分軒輊 的 機器 顯示出 智能 。 雖然 是 人工 智能 ， 但 也 仍 是 智能 。 所以 如果 問 他 ： 「 機器 有 思想 嗎 ？ 」 他 會 笑 著 回答 說 ， 機器 雖 不 是 用 與 我們 同樣 的 方式 思考 ， 但是 你 還 能 怎麼 描述 機器 在 做 什麼 ？ 他 認為 ， 「 機器 有 思想 嗎 」 的 答案 取決 於 你 說 的 「 思想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你 這 輩子 起初 追求 著 快樂 ， 等到 成功 了 卻 又 發現 沒 你 想像 的 那麼 好 。 所以 你 開始 試 著 找 個 生活 伴侶 安定下來 ， 共組 家庭 。 你們 結婚 當天 應該 是 你 畢生 最 快樂 的 日子 ， 卻 也 是 你 另 一 段 不滿 的 開始 。 等 孩子 出生 ， 在 起初 的 興奮 後 ， 享受 看 著 他們 跨過 一段段 里程碑 的 短暫 愉悅 ， 你 又 開始 尋找 其他 欲求 的 目標 。 說不定 ， 你 會 來 一 段 外遇 。 但是 這 也 不會 像 你 想要 的 那麼 美好 。 分居 、 離婚 、 孤單 、 年邁 、 性無能 都 將 接踵而來 ， 然後 你 就 死 了 。 如果 用 交通 工具 來 比喻 的話 ， 他 會 說 你 的 選擇 大概 就 是 這些 ： 嬰兒車 、 滑板車 、 三輪車 、 腳踏車 、 摩托車 、 小 客車 、 家庭 房車 、 大客車 、 跑車 、 輪椅 、 靈車 。 而 只有 最後 這 一 個 ， 才 是 你 唯一 不會 感到 失望 的 選項 。 開闊 大道 __UNDEF__ __UNDEF__ 那 尼采 呢 ？ 他 會 建議 你 怎麼 做 ？ 他 的 直接 反應 大概 是 勸 你 一定 要 去 買 跑車 ， 掙脫 傳統 和 其他 人 告訴 你 該 做 的 事 ， 勇於 不同 。 如果 你 現在 不 做 ， 以後 就 再 也 沒 機會 了 ， 你 只 能 遺憾 終身 。 這 就 是 他 的 作法 ， 將 自己 逼到 極限 ， 不管 他人 眼光 ， 也 不顧 家族 責任 。 他 會 說 他 的 一生 精彩 刺激 ， 而 最終 的 代價 是 精神 崩潰 和 罹患 梅毒 。 你 也許 會 問 他 後 不 後悔 。 說不定 ， 他 可能 會 承認 這 種 生活 方式 只 是 次 佳 選擇 罷了 。 他 的 首選 還是 會 買 部 旅行車 ， 跟 他 追求 多 年 ， 卻 屢次 拒絕 他 求婚 的 女人 結婚 。 事情 可能 和 預期 不 一樣 ， 不過 這 就 是 人生 ， 而 既然 他 選 了 跑車 人生 ， 他 當然 也 會 教 大家 都 這麼 做 。 聽聽 女性 對 這 兩難 問題 的 見解 或許 有 幫助 ， 又 有 誰 比 西蒙‧ 波娃 更 適合 呢 ？ 何況 她 還 是 知名 哲學家 沙特 長期 的 伴侶 呢 ！ 她 會 說 ， 他們 之間 是 一 種 「 開放 」 關係 ， 她 既 不 想 結婚 ， 也 不 想 生 孩子 。 所以 說 ， 她 能 選擇 無拘無束 的 跑車 生活 ， 但是 又 能 一直 把 沙特 放 在 身後 ， 就 像是 把 旅行車 放 在 車庫 裡 ， 以 備 不時之需 一樣 。 這 種 組合 的 唯一 問題 是 ， 沙特 偶爾 也 會 開 著 跑車 載 他 的 新 女友 出門 溜躂 。 這 正 是 孔子 會 叫 你 避免 的 事 。 家庭 價值 是 社會 的 基石 ， 而 家庭 中 的 關係 則 是 社會 上 人際 關係 的 基本 模範 。 所以 你 不 該 炫耀 開 著 跑車 的 放蕩 生活 ， 而是 應該 以身作則 ， 開 著 安全 可靠 的 旅行車 載 著 家人 出門 。 說到底 ， 這 問題 很 簡單 ， 就 是 要 聽從 你 的 大腦 還是 內心 。 說不定 ， 你 應該 把 休謨 這 單身漢 的 話 牢牢 記住 ： 「 理性 只 是 激情 的 奴隸 ， 也 應該 只是 如此 。 」 所以 說 ， 去 買 跑車 吧 ！ 是時候 把 你 那 輛 開 了 好些 年 的 破 車 換掉 了 。 你 的 伴侶 覺得 該 考慮 實用性 ， 買 一 部 家用車 或 休旅車 ， 顯然 很 把 家庭 放 在 心 上 。 這 就 表示 你 接下來 要 找 個 穩定 的 工作 才 能 應付 支出 ， 這 可 不 便宜 啊 ！ 但是 你 一直 夢想 著 買 輛 雙座 跑車 ， 要是 不用 養家 ， 你 就 能 買 了 呢 ！ 真是 難以 抉擇 啊 ！ 選定 立場 __UNDEF__ 其實 這 跟 你 想要 什麼 車 無關 吧 ， 不 是 嗎 ？ 你 要 決定 的 是 自己 要 過 什麼 樣 的 人生 — — 扛 起 家庭 重擔 ？ 還是 獨自 追求 夢想 ？ 你 可以 追隨 孔子 、 蘇格拉底 與 其他 人 的 腳步 安定下來 ， 或是 效法 柏拉圖 、 霍布斯 、 洛克 、 休謨 、 邊沁 、 康德 等 榜樣 ， 投身 哲學 研究 。 如果 你 聽 從 內心 的 聲音 而 不 是 大腦 的 勸告 ， 也許 會 踏上 盧梭 、 叔本華 、 西蒙‧波娃 和 沙特 等 人 的 相同 道路 — — 當然 ， 也 包括 其實 根本 不 想 這麼 做 的 尼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