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礎 力量 。 我 在 混血營 接收到 的 歡迎 ， 既 喧鬧 又 美好 。 「 萊斯特 ！ 」 學員 吟唱 著 。 「 萊斯特 ！ 」 「 萊斯特 ？ ！ 」 「 萊斯特 ！ 」 我 選擇 現身 的 模樣 是 以前 的 巴帕多普洛斯 。 為何 不 是 發光 又 完美 的 天神 傢伙 呢 ？ 或者 防彈 少年團 的 某 位 成員 ， 或者 一九六五年 左右 的 保羅 ． 麥卡尼 ç ？ 針對 萊斯特 那 副 鬆弛 又 滿 是 青春痘 的 臭皮囊 抱怨 了 好幾 個 月 之後 ， 我 現在 發現 ， 我 對 這 個 形體 有 回到 家 的 感覺 。 我 第一 次 遇見 梅格 時 ， 她 曾 向 我 保證 ， 萊斯特 的 外貌 絕對 很 正常 。 當時 那樣 的 想法 把 我 嚇壞 了 。 而 現在 ， 這樣 想 讓 我 很 安心 。 「 哈 囉 ！ 」 我 大叫 ， 接受 大家 群起 擁抱 ， 看來 很 有 可能 惡化成 驚慌 踐踏 。 「 對 啦 ， 就 是 我 ！ 對 啦 ， 我 回去 奧林帕斯山 了 ！ 」 只 過 了 兩 星期 ， 但 我 第一 次 抵達 時 覺得 看起來 好 年輕 、 好 笨拙 的 那些 菜鳥 學員 ， 現在 則 一 副 半神 半 人 老鳥 的 模樣 。 經歷 過 一 場 大型 戰役 （ 抱歉 ， 是 「 校 外 教學 」 啦 ） ， 就 會 讓 你 有 這 種 變化 。 奇戎 看起來 對 他 的 新 學員 感到 大大 的 驕傲 … … 他 對 我 也 是 ， 彷彿 我 是 他們 的 一 份子 。 「 阿波羅 ， 你 表現 得 很 棒 。 」 他 說 著 ， 緊抓 我 的 肩膀 ， 很 像 我 從未 有 過 的 深情 父親 。 「 混血營 這裡 永遠 都 歡迎 你 來 。 」 對 一 位 奧林帕斯山 的 重要 天神 來 說 ， 哭 得 很 醜 實在 不 恰當 ， 所以 我 正 是 如此 。 我 和 凱拉 與 奧斯汀 互相 擁抱 ， 又 多 哭 了 一下 。 我 必須 把 天神 力量 穩定 控制好 ， 不然 我 的 開心 與 放鬆 可能 會 爆炸成 幸福 的 燎原大火 ， 把 整 個 山谷 燒 得 一乾二淨 。 我 問起 梅格 ， 但 他們 對 我 說 ， 她 已經 離開 了 。 她 回去 棕櫚泉 ， 去 她 父親 的 老家 ， 小盧 和 尼祿 皇室 的 領養 兄弟 姊妹 都 陪 著 她 。 想到 梅格 要 駕馭 那 群 不 太 穩定 的 半神 半 人 ， 身邊 只有 「 海盜 盧鬍子 」 的 協助 ， 讓 我 覺得 很 不安 。 「 她 好 嗎 ？ 」 我 問 奧斯汀 。 他 遲疑 半晌 。 「 好 啊 。 我 是 說 … … 」 他 的 目光 顯得 煩惱 ， 彷彿 想起 我們 全 都 在 尼祿 之 塔 見識到 和 參與 過 的 很多 事 。 「 你 也 知道 。 她 會 過 得 很 好 。 」 我 暫時 把 自己 的 憂愁 擺到 一 旁 ， 不時 見到 朋友 而 停下 腳步 。 就算 大家 因為 我 又 成為 天神 而 覺得 緊張 ， 他們 也 隱藏 得 很 好 。 至於 我 呢 ， 刻意 努力 表現 得 很 冷靜 ， 沒有 長高 到 六百 公分 ， 也 沒有 每 次 看到 我 喜歡 的 某 個 人 就 爆出 金色 火焰 。 我 發現 戴歐尼修斯 坐 在 主屋 的 門廊 上 ， 一 副 悶悶不樂 的 樣子 ， 啜飲 著 健怡 可樂 。 我 與 他 隔 著 皮納克爾 牌桌 ， 在 對面 坐下來 。 ç 防彈 少年團 （ Bangtan Boys ） 是 韓國 當紅 的 男子 音樂 團體 。 保羅 ．麥卡尼 （ Paul McCartney ） 是 披頭四 成員 之 一 。 「 嗯 ， 」 他 說 著 嘆 口 氣 ， 「 看來 我們 有 人 真的 得到 幸福 快樂 的 大 結局 喔 。 」 我 想 ， 他 是 為 我 感到 高興 ， 以 他 自己 的 方式 來 表達 吧 。 至少 ， 他 努力 壓抑 語氣 隱含 的 苦澀 。 如果 他 感到 惱羞成怒 ， 我 不能 怪 他 。 我 的 懲罰 結束 了 ， 但 他 的 懲罰 還 繼續 。 一百 年 比起 我 的 六 個 月 啊 。 然而 ， 坦白 說 ， 我 再 也 無法 把 凡間 的 那 段 時光 視為 一 種 懲罰 。 可怕 ， 悲慘 ， 幾乎 不可能 發生 … … 是 沒 錯 。 但 稱之 為 「 懲罰 」 ， 未免 也 給 宙斯 太多 功勞 。 那 是 一 趟 旅程 … … 我 自己 完成 的 一 趟 重要 旅程 ， 獲得 許多 朋友 的 協助 。 我 希望 … … 我 衷心 相信 ， 過程 中 的 悲傷 與 痛苦 ， 把 我 塑造成 更 好 的 人 。 我 把 渣男 阿波羅 打造成 比較 完美 的 萊斯特 。 我 不會 把 那些 經驗 拿來 交換 任何 一 件 事 。 而且 ， 如果 有 人 告訴 我 ， 我 必須 再 當 萊斯特 度過 一百 年 … … 嗯 ， 那 其實 不 是 最 糟 的 事 。 至少 ， 我 不會 很 期待 要 出席 奧林帕斯山 的 春 夏 秋 冬 至 點 會議 。 「 兄弟 ， 你 會 有 你 的 幸福 快樂 大 結局 。 」 我 對 戴歐尼修斯 說 。 他 仔細 端詳 我 。 「 你 是 以 預言 天神 的 身分 說話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。 」 我 面帶微笑 。 「 只是 很 有 信心 的 人 。 」 「 對 我們 父親 的 智慧 肯定 沒 信心 吧 。 」 我 笑 了 。 「 要 有 信心 ， 我們 有 能力 寫出 自己 的 故事 ， 無論 命運 女神 對 我們 拋出 什麼 樣 的 話 。 要 有 信心 ， 你 會 找到 方法 用 你 的 酸葡萄 釀出 好 酒 。 」 「 好 深奧 啊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嘀咕 著 說 ， 不過 我 察覺到 他 的 嘴角 揚起 隱隱 的 微笑 。 他 指 著 他 的 牌桌 。 「 也許 來 玩 個 皮納克爾 ？ 至少 呢 ， 在 這 方面 ， 我 知道 我 對 你 有 壓倒性 的 優勢 。 」 我 那 天 下午 跟 他 待 在一起 ， 他 贏 了 六 場 。 他 只 有 一點點 作弊 啦 。 晚餐 之前 ， 我 用 意念 移動到 多多 納樹林 ， 那裡 是 營區 深處 的 森林 。 如同 以往 ， 這 片 古老 的 樹林 輕輕 發出 不 和諧 的 聲音 ， 包括 片段 的 謎語 和 歌曲 、 少許 的 打油詩 （ 有些 真的 和 打油 有關 ） 、 食譜 、 天氣 預報 ， 全 都 沒 什麼 太 大 的 意義 。 金屬 風鈴 在 枝椏 間 旋轉 ， 映照 著 傍晚 的 光線 ， 也 捕捉 每 一 道 吹過 的 微風 。 「 哈 囉 ！ 」 我 叫道 。 「 我 來 謝謝 你們 ！ 」 那些 樹 繼續 低吟 ， 無視於 我 的 存在 。 「 你們 把 多多 納 之 箭 交給 我 ， 擔任 我 的 嚮導 ！ 」 我 繼續 說 。 我 察覺到 樹木 之間 響起 竊笑聲 。 「 如果 沒有 那 支 箭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的 任務 早 就 失敗 了 。 它 犧牲 自己 ， 打敗 了 匹松 。 說真的 ， 它 是 整 座 樹林 最 棒 的 樹枝 ！ 」 如果 樹林 可以 發出 尖銳 的 倒帶聲 ， 我 很 確定 它們 一定 會 。 它們 的 低吟 消失 了 。 風鈴 一 動 也 不 動 掛 在 枝椏 上 。 「 它 的 智慧 是 無價之寶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它 的 犧牲 是 高尚 的 舉動 。 它 以 光榮 的 事蹟 讓 你們 增光 。 我 一定 會 告知 這 座 樹林 的 守護神 ， 就 是 我 祖母 瑞雅 ， 講述 它 所有 重要 的 協助 。 她 會 聽說 你們 的 貢獻 … … 就 是 我 需要 幫忙 的 時候 ， 你們 派出 最 好 的 一 員 。 」 那些 樹 又 開始 低聲 吟唱 ， 這 一 次 顯得 比較 緊張 。 「 等一下 。 等一下 ， 我們 沒有 … … 你 說 什麼 ？ 」 他們 還 來不及 看到 我 露出 微笑 ， 我 就 以 意念 離開 了 。 我 希望 ， 無論 我 那 位 箭 朋友 的 魂魄 位於 何處 ， 都 能 隨著 莎士比亞 的 喜劇 一同 歡笑 。 那 天 晚上 ， 營火 晚會 之後 ， 我 與 尼克 、 威爾 和 瑞秋 待 在一起 ， 坐看 餘燼 慢慢 熄滅 。 兩 個 男生 彼此 依偎 ， 顯得 很 自在 ， 威爾 的 手臂 環抱 著 尼克 的 肩膀 ， 黑帝斯 之 子 則 烤 著 棉花糖 ， 拿 著 棍子 不斷 旋轉 。 在 我 旁邊 ， 瑞秋 抱 著 自己 的 雙膝 ， 心滿意足 地 凝視 繁星 ， 她 的 紅髮 映照 著 即將 熄滅 的 營火 ， 很 像 一 群 奮力 衝刺 的 森林 野牛 。 「 一切 又 開始 運作 了 。 」 她 對 我 說 ， 手指 輕 敲 她 的 頭 側 。 「 影像 很 清晰 。 我 可以 畫畫 。 我 已經 發布 了 幾 則 預言 。 腦袋 裡 再 也 沒有 蛇毒 了 。 謝謝 你 。 」 「 我 很 高興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麼 ， 你 父母 那 棟 毀掉 的 房屋 呢 ？ 」 她 笑 起來 。 「 結果 是 好事 喔 。 以前 呢 ， 我 爸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