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〉 最為 膾炙人口 。 同時 開始 從事 兒童 文學 創作 , 曾 獲 重要 文學 獎項 四十 種 , 以 《 天鷹 翱翔 》 、 《 順風耳 的 新 香爐 》 、 《 再見 天人菊 》 三 部 作品 , 連續 獲得 洪建全 兒童 文學 創作獎 少年 小說 首獎 。 1990年 以 《 博士 、 布都 與 我 》 獲得 第十五 屆 國家 文藝獎 。 1987年 、 1988年 以 〈 恭喜 發財 〉 、 〈 屏東 姑丈 〉 , 獲得 第十 、 十一 屆 《 中國時報 》 文學獎 短篇 小說 評審獎 及 短篇 小說獎 , 同時 也 跨入 成人 小說 的 領域 。 李潼 致力 為 少年 小說 創作 , 其中 以 1999年 「 臺灣 的 兒女 」 十六 本 少年 小說 最為 力作 , 作品 有 《 夏日 鷺鷥林 》 、 《 尋找 中央山脈 的 弟兄 》 等 , 其他 重要 作品 尚 有 : 《 少年 噶瑪蘭 》 、 《 少年 龍船隊 》 、 《 水柳村 的 抱抱樹 》 、 《 大聲公 》 ( 以上 由 小魯 文化 出版 ) 、 《 再見 天人菊 》 、 《 望天丘 》 、 《 藍天 燈塔 》 、 《 龍園 的 故事 》 等 。 散文 〈 瑞穗 的 靜 夜 〉 曾 選入 國中 國文 教材 , 〈 迷你馬 〉 、 〈 老 榕樹 下 讀 報 〉 選入 國小 國文 課本 , 小說 〈 梳髮 心事 〉 選入 大專 國文選 。 另 有 多 部 作品 翻譯成 英 、 德 、 日 、 韓 等 多 國 語文 , 並 改編為 電視 連續劇 、 舞臺劇 與 動畫 影片 。 作品 的 質 與 量 為 臺灣 兒童 文學 作家 中 罕見 。 這 是 一 個 真實 故事 , 書 中 描述 的 生活 是 沒有 多久 以前 鄉間 的 真實 景像 , 相信 孩子 能 從中 重新 看見 臺灣 , 埋下 一 顆 嚮往 與 感動 的 種子 , 這 種 感動 的 力量 就 有 可能 讓 這 個 故事 不會 變成 臺灣 已 消逝 的 美好 事物 。 ── 荒野 保護 協會 榮譽 理事長 李偉文 走 在 宜蘭 鄉間 , 常 看見 各 種 鷺鷥 停棲 在 一 樹 上 , 牠們 在 做 什麼 ﹖ 牠們 之間 如何 互動 ﹖ 你 又 觀察到 了 什麼 ? 《 夏日 鷺鷥林 》 這 本 好看 的 小說 , 讓 我 看見 了 人 鳥 之間 、 城市 與 鄉村 相異 同 的 關連 ; 告訴 我們 , 失落 了 哪些 珍貴 的 事物 ! ── 宜蘭縣 野鳥 學會 總幹事 胡林志 透過 白鷺鷥 繁殖期 的 觀察 , 這 本 小說 精采 地 鋪陳 了 一 個 人類 如何 跟 自然 環境 互動 的 生動 內涵 。 在 這 趟 暑假 的 生態 之 旅 , 一 個 休學 少年 也 從 戶外 學到 了 課堂 不 曾 教 過 的 知識 , 因而 悄然 成長 。 ── 自然 觀察 作家 劉克襄 自序 望遠鏡 裡 的 世界 李潼 在 溪口 , 一 群 少年人 拿 著 望遠鏡 , 在 溪岸 的 隱蔽處 觀察 避冬 候鳥 的 生態 。 能 從 千里 外 的 北國 飛越 山山水水 , 安抵 南島 水澤 的 飛禽 及 牠們 的 後代 , 沒有 不 是 強健 機敏 的 。 牠們 以 寬闊 的 溪流 為 安全 防護線 , 在 沙洲 覓食 或 豎頸 警戒 , 或 索性 在 茂密 的 蘆葦叢 鑽進 竄出 地 遊戲 和 求偶 。 賞 鳥 的 少年 們 , 不明 候鳥 習性 , 經 前輩 指點 搜尋 方向 , 仍舊 難得 找到 鳥兒 們 的 蹤影 。 於是 , 有 人 怪 說 「 望遠鏡 的 解析度 不 好 」 ; 有 人 怪 說 「 放大 倍率 不 夠 」 ; 有 人 乾脆 嫌 說 「 望遠鏡 的 視野 太 窄 」 、 「 指點 的 方向 不 對 」 或 「 這些 鳥 移動 的 速度 太 快 」 。 但 他們 又 不 願意 移開 望遠鏡 的 鏡頭 , 換用 肉眼 仔細 地 看 牠們 。 少年 們 紛紛 轉向 , 從 望遠鏡 裡 去 發現 駛過 海口 外 的 輪船 , 去 看 雲 , 看 正巧 飛過 鏡頭 的 花嘴鴨 ; 看 遊走 沙洲 的 招潮蟹 , 和 對岸 也 舉 著 望遠鏡 的 賞鳥人 。 他們 漫無 方向 的 朝 遠處 觀望 , 忙 不停 地 旋動 焦距 , 在 原地 團團 打轉 。 終於 有 人 喊叫 : 「 頭暈 眼花 , 什麼 都 看到 , 也 什麼 都 看 不 清楚 ! 」 溪岸 小徑 窄長 而 崎嶇 , 雙眼 貼 著 望遠鏡 的 少年 , 一 失腳 , 滾落 下去 。 少年 的 筋骨 柔韌 , 三 滾 兩 翻 到 堤 下 , 同伴 們 大驚 , 他 卻 似乎 無 大礙 , 趁勢 在 坡堤 上 , 還是 舉 望遠鏡 東 瞧 西 看 , 看 天際 雲彩 飄浮 。 他 說 : 「 這樣 看 , 舒服 多 了 。 」 對於 讓 人 頭暈 眼花 的 望遠鏡 , 持有 高度 興趣 , 想來 也 不 是 少年人 的 專享 。 除了 偏愛 回顧 的 老人 之外 , 其他 各 年代 的 人 , 也 會 因 觀察 和 想像 製作成 他們 的 「 望遠鏡 」 , 無時無刻 不配 掛 著 , 去 看 他們 事業 的 發展 、 健康 狀態 、 社會 走向 、 婚姻 營造 、 宗教 信仰 和 人生 歸屬 等等 或 大 或 小 的 遠景 。 人 , 肯定 要 有 前瞻 的 眼光 , 問題 是 眼光 的 方向 、 眼光 的 距離 和 眼光 看重 的 內容 。 有 人 戲說 : 「 臺灣 經過 了 幾 次 大規模 移民潮 的 血統 融合 , 加以 教育 普及 、 資訊 流通 和 經濟 富裕 , 已 繁衍出 一 群 聰明 又 漂亮 的 新生代 。 」 這 「 戲說 」 是 因為 缺少 統計 分析 、 對比 數據 ; 但 大抵 看來 , 似乎 也 可 讓 人 「 信 其 有 」 。 在 我們 生活 周圍 , 愈來愈 不 難 發現 一 大 群 頭角崢嶸 的 菁英 青年 、 天才 少年 和 資優 兒童 , 他們 果然 是 反應 靈敏 , 長相 出色 。 只不過 , 聰明 不 完全 等於 智慧 , 漂亮 也 不 完全 等於 美麗 。 它們 的 微妙 差別 在於 : 聰明 有 更多 與生俱來 的 質素 , 能 快捷 地 對 人 、 事 、 時 、 地 、 物 產生 投射 ; 智慧 則 以 人生 的 樂 苦 歡悲 為 經驗 , 為 鍛鍊 的 材料 , 因 能 做出 更 周延 、 更 長遠 、 讓 主客 雙方 「 雖 不 滿意 , 但 能 接受 」 的 對應 。 漂亮 是 天生 的 五官 、 肢體 或 外在 服飾 裝扮 , 是 符合 時代 審美 要求 「 順眼 」 ; 而 美麗 則 是 內在 的 充實 與 修為 , 透過 合宜 的 談吐 、 舉止 顯現 的 美感 , 是 更 可能 跨 時空 , 不 褪流行 , 甚至 領先 時潮 的 亙久 之 美 。 浮面 的 聰明 和 外在 的 漂亮 , 無罪 , 也 值得 慶幸 ; 而 若 能 更 進一步 、 更 深 一 層 的 擷取 經驗 、 充實 內在 , 達到 智慧 與 美麗 的 境界 , 那 就 太 好 了 。 聰明 與 漂亮 的 人 , 常 能 早發 學習 , 獲取 機先 , 但 並 不 表示 一定 獲致 成功 。 成功 的 進程 , 是 個人 在 群體 的 努力 , 有 小我 和 大我 的 互動 關係 , 有 時代 環境 的 影響 , 以及 我們 以 「 放大鏡 」 和 「 望遠鏡 」 對 人生 的 觀照 。 人 , 是 為何 而 活 ? 健康 和諧 、 安樂 平靜 、 利己 利他 、 文明 傳遞 、 種族 繁衍 之外 , 人人 還 有 一些 大同小異 或 大異小同 的 信念 ; 但 無論如何 , 總得 有 個 讓 自己 甘願 秉持 的 , 對 己 對 他 都 有 正面 效益 的 信念 去 行走 人生 。 青少年 在 找尋 人生 信念 , 成年人 仍然 有 這 困惑 。 臺灣人 的 宗教 信仰 , 綿延 長久 ; 宗教 的 迷思 , 其來有自 , 緣於 移墾 不安 、 戰火 動盪 、 政治 變局 、 經濟 沉浮 、 教育 偏頗 , 成因 很多 。 臺灣人 在 宗教 活動 投注 的 心力 , 付出 了 個人 與 社會 極 可觀 的 成本 , 其中 的 利己 、 公益 、 出世 、 入世 、 迷思 、 正信 夾雜 重疊 。 它們 安定 了 這 個 島嶼 的 人心 , 也 浮蕩 了 人心 。 在 二十世紀 末 大量 揭發 的 「 宗教 事件 」 , 那些 「 本尊 與 分身 顯現 」 、 「 靈骨位 與 福報 」 、 「 養 小鬼 與 太極 氣功 」 、 「 吃 湯圓 與 消弭 災禍 」 、 「 千禧年 與 預言 」 、 「 教友 與 移民潮 」 等等 現象 , 經由 傳播 , 鬧 得 滿城風雲 。 事實 上 , 更 值得 深思 的 是 這些 表象 下 的 「 人生 理念 的 閃爍 」 。 望遠鏡 是 個 奇怪 的 物件 。 望遠鏡 運用 光學 透鏡 或 無線電 接收機 , 將 遠方 景物 挪移到 眼前 , 甚至 將 遙不可及 的 天際 星象 , 攝取到 清晰 可 察 的 位置 。 這樣 的 挪移 或 攝取 , 使得 距離 的 遠近 調整 , 空間 的 範圍 再次 組合 , 時間 的 長短 似乎 也 因此 濃縮 或 延伸 。 人 , 在 透過 望遠鏡 的 觀望 裡 , 心思 又 有 什麼 樣 的 浮動 ? 望遠鏡 裡 察見 的 人 、 事 、 時 、 地 、 物 , 是 真實 的 , 那些 乍然 來到 眼前 的 銀河 星辰 , 也 是 億萬 年 來 就 存在 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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