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故事書 》 是 個 開端 , 也 提供 文學 愛好 者 們 不同 的 選擇 。 感謝 導演 佩特 . 洛姆 ( Petr Lom ) 、 柯琳‧馮‧艾禾拉特 ( Corinne van Egeraat ) 及 《 緬甸 詩人 的 故事書 》 電影 團隊 , 身為 計畫 的 核心 成員 不僅 拍攝 這 部 優秀 的 作品 , 同樣 催生 了 中譯本 的 誕生 。 這 本 書 的 攝影 Dana __UNDEF__ Lixenberg 捕捉 了 詩人 們 的 神韻 , 穿透 電影 及 出版品 、 不同 語言 的 限制 , 很 榮幸 能 在 這 本 書 完整 呈現 他 的 創作 。 謝謝 東華 大學 民族 與 文化 學系 的 傅可恩 副教授 , 若 不 是 他 於 二O一七年 臺灣 國際 民族誌 影展 推介 此 片 , 臺灣 的 讀者 極 有 可能 就此 錯過 。 在 製作 的 過程 中 , 語言 的 轉譯 一直 是 最 大 的 問題 , 加上 所有 的 詩 都 是 從 緬文 直 譯 , 特別 感謝 譯者 罕麗姝 小姐 , 她 不僅 完成 了 翻譯 的 工作 , 也 提供 許多 重要 的 註腳 , 提供 讀者 們 參考 。 她 同時 是 我們 的 緬語 顧問 、 校對 , 盡可能 避免 編輯 上 的 錯誤 。 謝謝 英文 譯者 廖珮杏 , 除了 翻譯 訪談 的 部分 , 也 協助 編輯 團隊 與 導演 的 溝通 , 與 劉維人 先生 一起 扮演 重要 的 協力 角色 , 讓 《 緬甸 詩人 的 故事書 》 得以 如期 出版 。 在 製作 期間 , 我 有幸 認識 許多 優秀 的 同業 , 他們 也 給予 了 不少 的 寶貴 意見 。 謝謝 國立 暨南 大學 東南亞 學系 助理 教授 趙中麒 老師 的 專業 導讀 , 及 獨立 撰稿人 翁婉瑩 熱心 分享 緬甸 時事 , 與 她 動人 的 導讀 文章 。 每 一 位 推薦人 的 大力 支持 , 都 讓 《 緬甸 詩人 的 故事書 》 更加 完整 , 由衷 希望 它 能 帶領 讀者 們 改變 閱讀 視野 , 繼而 追求 屬於 你 的 自由 。 書印 __UNDEF__ __UNDEF__ 書印 ( 生 於 一九七四年 ) 是 佛教 僧侶 , 亦 是 詩人 。 這 種 組合 在 緬甸 有 源遠流長 的 傳統 , 有 一些 非常 有名 的 詩人 , 他們 同時 也 是 佛教 僧侶 。 你 是 怎麼 出家 的 ? 我 出生 於 實皆省 ( Sagain Division ) 的 Thazin Town 。 六 歲 的 時候 , 母親 就 過世 了 。 我 在 一 間 寺院 裡 讀書 。 十三 歲 的 時候 成為 小 沙彌 。 孩童 在 這 個 年紀 才 進 寺廟 當 沙彌 的 狀況 並 不 常見 。 這 個 經驗 很 有趣 。 在 我 家鄉 的 寺廟 裡 總共 有 四十 位 沙彌 。 我 接著 繼續 修道 , 十五 歲 的 時候 成為 僧侶 。 不 像 許多 人 成為 沙彌 之後 就 還俗 。 現在 我 四十多 歲 了 。 那麼 寫 詩 呢 ? 十五 歲 的 時候 , 我 開始 寫 一些 宗教性 的 詩 , 然後 寫 一些 古典 風格 的 十四 行 詩 。 大概 在 一九九七年 左右 , 緬甸 開始 出現 現代 主義 。 起初 , 轉換到 現代 風格 的 過程 對 我 來說 , 沒 那麼 容易 。 我 當時 仍 很 執著 於 押韻 , 甚至 曾經 認為 現代 主義 的 詩 不 是 真正 的 詩 。 我 慢慢 學 著 接受 現代詩 的 形式 , 然後 十七 歲 的 時候 開始 自己 寫 詩 。 不過 那時 我 不 曾 發表 過 詩作 。 作為 僧侶 , 最 大 的 困難 是 什麼 ? 我 並 不 覺得 有 任何 困難 之 處 。 我 已經 擁有 四 樣 生活 基本 必需品 : 長袍 、 食糧 、 居所 以及 醫藥 。 我 教書 也 寫作 , 寺院 還 有 不少 捐助 者 , 所以 對 現在 的 生活 感到 滿意 。 僧侶 通常 遠離 塵世 而 居 , 但 你 卻 身兼 詩人 , 忙碌 著 入世 的 事 。 在 這 兩 種 生活 價值 間 取得 平衡 並 不 容易 。 然而 就 連 佛祖 自己 也 把 他 的 開示 寫成 詩 , 嚴守 詩律 及 注重 措辭 。 靈感 帶來 幻想 , 而 這 違背 了 僧侶 的 戒律 。 你 怎麼 處理 這樣 的 衝突 ? 我 在 寫 一些 愛情詩 的 時候 , 的確 會 迷失 在 浪漫 的 幻想 中 。 但 我 是 用 第三 人稱 寫 詩 , 並非 第一 人稱 。 我 雖然 是 個 僧侶 , 但 也 是 個 普通人 , 所以 也 會 有 普通 人類 的 幻想 。 我 認為 , 詩意 的 靈感 不 是 什麼 太 大 的 罪過 。 當然 , 我 並 不 像 外面 的 詩人 那般 自由 。 不過 , 我 把 這 種 自由 的 限制 當作 是 一 個 健康 的 挑戰 。 你 的 其中 一 首 詩 名為 〈 絆 〉 。 你 可以 解釋 一下 這 個 標題 的 含意 嗎 ? 絆 , 就 是 你 自己 與 另 一 個 特定 對象 之間 串聯 起來 的 線 。 它 是 一 種 束縛 。 如果 你 可以 割捨 那 個 束縛 , 你 就 自由 了 。 但 倘若 你 陷入 了 那 個 束縛 之 網 , 你 將 永 不 自由 。 你 必須 將 自己 從 那裡 解脫出來 。 它們 事實 上 都 是 你 自己 繫上 的 羈絆 。 所謂 「 從 執著 中 解脫 」 , 是 佛家 的 思想 。 但 我 認為 這 個 觀點 其實 是 超越 宗教 的 普世 價值觀 。 我 希望 我 的 讀者 們 都 能 身心 安康 , 願 所有人 都 能 順緣 抵達 永恆 真理 的 淨土 。 絆 / 書印 __UNDEF__ __UNDEF__ 切 的 人 切 __UNDEF__ 接 的 人 接 __UNDEF__ 切 / 接 接 / 切 __UNDEF__ 二 字 間 有 __UNDEF__ 切 者 方 能 成 __UNDEF__ 接 者 必定 敗 的 線 ⋯ ⋯ __UNDEF__ 師父 / 書印 __UNDEF__ __UNDEF__ 是 園丁 所以 種花 __UNDEF__ 是 園丁 所以 除草 __UNDEF__ 這 是 最 自然 的 __UNDEF__ 真實 表演 。 百 __UNDEF__ __UNDEF__ 百 ( 生 於 一九六五年 ) 看待 詩 , 如同 自己 的 生命 般 重要 。 事實 上 , 他 什麼 工作 也 沒 做 , 跟 昂稱 一樣 , 是 這 本 書 裡 的 全職 詩人 。 許多 緬甸 詩人 否認 他們 的 寫作 帶有 政治 色彩 , 這 是 很 典型 的 狀況 。 主要 原因 是 不 願 讓 藝術 淪為 為 政治 背書 。 儘管 他 也 不 認為 寫作 必然 帶有 政治 色彩 , 但 他 的 作品 卻 非常 尖銳 的 在 批判 政治 現實 , 並 參與 政治 反抗 活動 。 你 什麼 時候 開始 寫作 ? 一九八七年 從 機械 工程 學校 離開 之後 , 我 就 開始 寫 詩 。 當時 正 歷經 一 段 政治 動亂 的 黑暗 時期 。 我們 家 吃 了 許多 苦頭 。 為 了 生存 , 就 在 港口 做 扛 袋子 和 貨物 的 工作 維生 。 一九八八年 民主 運動 的 時候 , 我 的 一 個 朋友 被 射殺 身亡 。 這些 經歷 驅使 了 我 成為 詩人 , 那 年 我 只 有 二十二 歲 。 你 什麼 時候 意識到 自己 想 成為 一 個 職業 詩人 ? 我 覺得 自己 像是 一 顆 撞球 , 不 知道 接下來 會 被 撞 去 何方 。 我 歷經 了 好 長 一 段 黑暗 歲月 , 什麼 都 看 不 見 , 慢慢 地 一點 一點 失去 一切 。 最終 幾乎 一無所有 , 只 剩 一 顆 心 。 我 丟 了 我 的 吉他 , 也 不再 唱歌 , 變 得 沉默 。 在 我 面前 , 放 著 一 張 被 曬焦 了 的 水泥袋 包裝紙 , 和 一 支 原子筆 , 它 的 蓋子 不 知道 被 誰 扔掉 了 。 我 忍不住 寫下 了 一些 東西 。 我 當時 不 知道 那 就 是 詩 。 我 花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才 意識到 這 件 事 。 你 是 怎麼 寫作 的 ? 從 二OOO年 起 , 我 沒有 一 天 不 寫 詩 。 在 我 老家 , 人們 像 海盜 一樣 拼命 儲藏 黃金 , 而 我 儲藏 詩 。 有 些 人 偶然 發現 了 我 的 寶藏 卻 把 它 丟掉 , 有 些 人 則 如獲至寶 。 有時候 我 會 一連 寫 四 、 五 首 詩 , 我 從不 認為 它們 沒有 價值 或 不 好 。 它們 其實 就 像 一 串 葡萄 從 同 一 根 樹枝 長出來 。 詩人 們 踏入 詩 的 領域 , 如同 訪客 走入 一 間 俱樂部 。 他們 可能 是 想 跳舞 、 喝 酒 , 盡情 玩樂 。 他們 的 意圖 可能 都 是 一樣 的 , 但是 來到 這 俱樂部 的 理由 可能 大不相同 。 對 我 而言 , 這 個 社會 一直 不斷 地 催 我 寫作 。 一 個 詞 、 一 個 境況 , 任何 事物 都 能 寫成 詩 。 特別 是 那些 刺痛 我 , 或是 令 我 開心 的 事物 。 我 只 需要 一 個 詞 、 一 個 環境 、 一 個 手勢 或是 一 個 聲音 的 刺激 。 然後 , 我 就 必須 去 填滿 放 在 我 面前 的 白紙 。 緬甸 正在 改變 中 , 這 為 你 的 寫作 帶來 什麼 影響 ? 在 我們 的 國家 , 像是 「 總統 」 這 類 的 詞 , 仍 帶有 很 強烈 的 政治 色彩 。 要 把 這 類 詞 轉化成 一 首 詩 或是 一 部 電影 , 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