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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 處理 這 種 事 。 面對 縣府 財政 短缺 , 人才 不足 , 社會 福利 的 需求 又 急速 膨脹 , 才 決定 採用 外國 政府 行 之 已 久 的 公設 民營 制度 , 鼓勵 民間 專業 人士 參與 , 引進 專業 知識 及 較 好 的 服務 品質 , 提供給 極為 需要 服務 的 縣民 。 從 八十四年 六月 九日 老人 公寓 開幕 起 , 高雄縣 政府 就 正式 邁入 「 公設 民營 」 企業化 經營 的 時代 , 最 主要 有 三 種 好處 : 一 、 精簡 人事 成本 。 對 余老 看得起 的 原因 是 , 他 為人 做 事 講 公理 , 視死如歸 , 為人 非常 乾淨 , 拜託 請求 不 收 紅包 , 只要 人格 無 問題 , 馬上 任用 。 拜託 用 嘴 , 他 就 很 高興 , 拿 東西 去 拜託 , 他 就 會 生氣 。 余老 常 說 : 「 可以 我 送人 , 但 不可以 人 送 我 。 」 常 自認 生活 過 得 還可以 , 不 用 人 幫忙 。 余老 答應 幫 人家 , 不 收 回報 的 清白 程度 , 可 用 這 件 事 來 瞭解 。 有 次 余老 對 月瑛 說 一 件 事 , 要 她 處理 , 月瑛 說 要 考慮瞭解 一下 , 余老 馬上 生氣 地 說 : 「 考慮 什麼 ? 是 不 是 要 紅包 , 不然 還 有 什麼 好 考慮 的 ? 」 月瑛 趕快 說 : 「 不 是 啦 , 我 要 瞭解 當事者 和 有關 單位 的 看法 , 我 若 收 紅包 , 被 你 知道 就 必 被 你 打死 ! 」 這 個 人 土性 、 直 性情 。 如果 台灣 的 政治家 都 像 余家 , 那麼 就 天下 太平 無事 了 。 政憲 判斷力 夠 , 執行 有 魄力 , 是非 分明 , 對 員工 授權 夠 , 但 較 嚴 , 員工 較 怕 他 , 一般來說 , 民眾 的 風評 不錯 。 橋頭鄉 八十四年 十月 十一日 余登發 做 縣長 很 認真 , 人家 八點 上班 , 他 七點 就 到 縣府 , 沒有 人 願意 當 他 祕書 , 太 辛苦 了 。 基層 建設 做 得 很 好 , 設計 、 磚塊 由 縣政府 出 , 勞力 由 當地 居民 出 , 他 親自 下去 做 , 而且 他 兩 個 妻子 都 下去 幫忙 。 在 八卦寮 養 魚 時 , 我 父親 曾 去 幫忙 抓 魚 , 然後 運到 台北市 的 中山 市場 去 賣 。 他 的 家人 及 妻子 的 族人 , 都 靠 他 的 魚塭 過活 , 一起 勞動 幫忙 。 魚 若是 死 的 , 就 自己 曬乾 當 魚乾 吃 , 活 的 才 拿去 賣 。 吃飯 吃 得 非常 多 , 講話 很 大聲 , 有 個 綽號 叫作 「 大聲 的 」 , 對 兒子 管教 很 嚴 , 余瑞言 當 過 省府 兵役科長 , 回來 照常 工作 , 一起 餵 魚 、 築 堤 等 工作 。 余登發 很 節儉 , 一 雙 皮鞋 常 穿到 鞋面 爛掉 , 還是 不肯 換 , 我 要 買 一 雙 新 的 送 他 , 他 說 不 要 , 舊 的 較 有 感情 , 能 留 的 不能 丟 , 無 特殊 不良 嗜好 。 他 一 天 要 看 很多 份 報紙 , 看 英文 和 日文 的 , 就是 不 看 台灣 的 中文 報紙 , 他 說 台灣 的 報紙 不 可靠 , 國外 的 報紙 可信度 高 。 做 事 向 前 走 , 走到 不能 走 , 他 不 為 自己 活 , 為 大家 而 活 , 為 公眾 而 活 , 因此 為 眾人 肯定 。 做 代書 時 , 比較 窮 的 人 , 他 便 不 收費 , 請 吃 茶 和 菸 , 但 菸 是 香蕉牌 的 。 他 不 抽菸 、 不 喝 酒 , 就 我 知道 , 他 也 不 賭博 , 有時 娛樂 就 是 看 小時候 的 玲雅 唱歌 跳舞 。 他們 買 的 土地 大多 較 不 好 的 , 沒 人 要 的 , 買 了 幾十 甲 的 地 , 是 儲蓄 而 不 是 炒地皮 。 為人 勤儉 , 台灣 找 不 到 第二 人 , 當 民意 代表 時 , 都 自己 帶 便當 去 上班 。 好在 近 幾 年 房地產 景氣 , 才 賺 了 相當 的 錢 。 八卦寮 有 一 棟 房子 , 自己 在 那裡 生活 , 所有 的 報紙 雜誌 都 擺 得 好好 的 , 書 就 是 他 的 生命 。 有 一 次 , 我 去 他 那邊 , 他 請 我 吃 中飯 , 叫 我 吃 , 我 吃 不 習慣 , 他 就 說 : 「 不 喜歡 吃 , 沒 飯 吃 時 , 餓 了 就 好吃 ! 」 他 有錢 就 要 造橋 鋪路 , 不 留 自己 用 , 救濟 世人 較多 , 人家 有事 就 找 他 , 有 辦法 就 幫忙 , 高雄 縣市 都 有 人 找 他 。 在 他 死 前 不久 , 有 一 次 我 去 找 他 幫忙 , 我 要 請 他 坐 計程車 , 他 不 要 , 叫 我 用 機車 載 他 , 而且 騎車 不能 闖紅燈 , 也 不能 騎 太 快 , 時速 要 低於 三十 公里 , 太 快 或 闖紅燈 都 會 挨罵 。 本質 上 , 他 是 非常 非常 守法 的 。 余登發 認為 民主 政治 不能 由 一 人 指派 , 一定 要 民選 , 而 這 擔子 要 有 人 擔 , 也 要 人 出來 選 。 威權 時代 , 沒有 人 敢 出來 選 , 所以 他 派 自己 家族 的 人 來 選 。 余政憲 有 余登發 的 魄力 , 焚化爐 事件 , 就 是 好 例子 , 對 就 是 對 , 錯 就 是 錯 , 是非 分 得 很 清楚 。 余陳 較 軟心 , 做 事 較 籠統 。 例如 有 一 個 職員 , 沒有 請假 出國 了 , 余政憲 先 開除 他 , 再 幫 他 介紹 到 民營 機關 去 工作 。 如果 是 余陳 , 叫出來 罵 一 罵 , 最多 申誡 記過 , 便 饒 人 了 。 像 政憲 這樣 , 員工 才 不會 太 囂張 , 殺雞儆猴 , 處分 一 個 大家 才 有 警惕 。 年輕人 要 像 政憲 這樣 有心 的 已 不 多 , 他 常 對 我 說 , 如果 他 有 做錯 事 , 一定 要 跟 他 講 , 讓 他 改過 。 橋頭 這邊 有 一 個 死對頭 , 叫 高明源 , 死 後 也 沒有 訃文 給 他 , 他 仍然 去 祭拜 。 這 個 年輕人 , 很 有 情義 , 不 記恨 , 非常 難得 。 美濃鎮 , 八十四年 十月 十六日 余登發 做 事 不 怕 困難 , 該 怎麼 做 就 怎麼 做 , 在 配合 上 , 台面 上 我 和 他 雖 不同 政黨 , 但 私底下 相互 配合 得 不錯 。 當時 , 美濃鎮 中 一百 人 大約 有 六 、 七十 人 支持 黑派 , 余登發 為人 正直 、 沒有 私心 , 來 此 地 最 喜歡 吃 美濃 的 板條 和 豬腳 , 而且 一 次 吃 兩 碗 , 我 吃 不 下 , 但 看到 他 這樣 , 也 都 會 硬撐 著 陪 他 吃 。 余登發 很 熱忱 , 看到 民眾 都 會 主動 打招呼 , 民眾 有 困難 , 會 盡力 去 幫忙 , 從不 收禮 , 送 禮 的 反而 常 被 拒絕 。 美濃鎮 , 八十四年 十月 十八日 我 是 國民黨員 , 還 當 過 小組長 , 在 軍 中 還 被 獎勵 為 忠貞 黨員 。 余登發 一直 在 反對 國民黨 , 我 最初 很 討厭 他 , 後來 覺得 國民黨 講 民主 , 做 事 都 不 民主 。 我 是 受 日本 教育 的 , 國民黨 來 台 後 的 建設 , 和 日本人 相差 很多 , 日本人 雖然 是 殖民地 心態 , 但 各 方面 的 建設 還 不錯 。 我 以前 在 美濃鎮 農會 服務 , 後來 覺得 余登發 做 得 很 好 , 說 得 很 對 。 而 國民黨 在 每 個 地方 都 設有 民眾 服務站 , 鎮長 還 要 看 民眾 服務站 的 臉色 , 這 還 不 要緊 , 他們 辦 活動 , 還 要 動用 這邊 的 經費 , 鎮公所 也 要 預算 給 他們 。 例如 民眾 服務站 請客 , 要 從 農會 推廣 經費 支出 。 我 看到 這 種 情形 , 覺得 對 台灣 不 好 , 後來 我 又 看到 余登發 , 覺得 他 的 理念 才 對 , 因此 改 支持 余登發 。 余登發 當 縣長 時 , 付出 很多 , 美濃 居民 很 感動 , 余家 幫忙 , 不 收 紅包 , 給 人 好 印象 , 跟 國民黨 差 很多 。 余陳月瑛 親和力 夠 , 最 起碼 比 國民黨 好 得多 。 同時 , 民眾 時間 的 設計 也 是 一 大 優點 , 接見 民眾 就 能 解決 的 事 , 絕不 會 拖延 , 紅包 也 不 收 , 不 像 國民黨 時代 , 連 紅包 都 可能 被 白吃 。 我 聽 人家 批評 , 選舉 由 余家 一手包辦 , 但 余家 做 事 的確 也 比 別人 搞 得 好 , 余登發 的 精神 , 從 黨 外 到 余家 , 即使 現在 也 功不可沒 , 他們 的 犧牲 很 大 , 選舉 還是 要 幫忙 他們 , 但 如果 做 不 好 , 我 也 不會 支持 。 旗山鎮 , 八十四年 十月 十八日 在 我 讀 農校 還 十幾 歲 的 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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